生病
生病
半夜的時候,簡單實在堅持不住,用另一支手撐著腦袋,腦袋一點一點的開始打磕睡了。頭使力的點一下,她立即又把頭抬了起來,睜開眼看著冷焱,最後慢慢的把手放在床上,自己趴在手上睡了起來。
天亮了,已經退燒了的冷焱微微睜開眼,睜開眼,他就對上趴在床上睡著了的簡單。這女人怎麼在他的房間?該死的女人,不但沒有離開他的房間,還在他房裡睡著了。冷焱想從床上坐起來,卻發生自己渾身沒力,而且他的手還緊緊的抓著簡單的手。這一發現,就好像他的手裡抓著炸彈一樣,他連忙把手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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