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狂的簡單
抓狂的簡單
“媽,老爸不吃藥。”簡約站在樓上大聲的對著正在樓下忙碌的簡單說道。簡單聽了簡約的叫聲後,身體微愣了一下,沒有理會簡約,自顧自的忙碌。她可不想上去聽冷焱發神精,什麼叫做‘簡單,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她才不是他的女人,他要找女人到外面去找,別對著她發神精。懶
“老爸,媽要忙沒空,你還是乖乖吃藥吧。”簡約見簡單不理會,回到房裡對著冷焱回報情況。
冷焱面色鐵青的看著進來的簡約。“爸,你這樣看著我,我會害怕的。”簡約拍著胸膛說道。這得罪老爸的人好像是老媽,又不是他得罪老爸的,他用不著這樣看著他吧。
該死的女人,敢這樣對他。要不是他現在渾身沒力,他一定會親自去把那女人抓上來打屁股。那容得下她這麼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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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冷焱左手摸著簡單的臉宣佈道。冷焱以為簡單會感動,很高興。可是簡單的反應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你發什麼神精,你燒是不是還沒有退?”簡單把冷焱的手推開,從他的身上站了起來。一臉擔憂的看著冷焱,還用手去摸他的額頭,很懷疑冷焱昨天晚上發高燒把腦袋給燒壞了,才會說出這些胡話來。蟲
“女人,我的燒已經退了,還有,我的腦子沒有燒壞。”這女人既然懷疑他的腦子燒壞了。他現在也懷疑他的腦子是不是燒壞了,才會對簡單說那些話。
“既然你腦子沒有燒壞,那就別亂說話。好了,你早餐已經吃好了,自己把這裡的藥吃了,我下去吃早餐了。”簡單交待完,拿著空碗。可以算得上是落慌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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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跟她說,如果她敢不上來,我就把你們兩個送到國外去,讓她永遠見不到你們。”該死的女人,你不上來,好,他自有辦法讓她上來找他。
“卑鄙。”冷言鄙視的看了一眼冷焱後,走了出去。
“爸,真要這麼說,到時候,媽可是會更恨你。”他簡約心地很善良,終於不會像冷言一樣,不但不幫老爸的忙,還罵老爸卑鄙。他是好孩子,所以湊合爸媽是他的責任。
“就這樣去說。”恨?那女人不是一直當他是壞蛋嗎?少這一條不少,多這一條不多,就讓他壞個夠。
“好吧。”老爸,萬一這次出來的是‘另一個媽媽’,你就自求多福吧。簡約在心裡為冷焱祈禱完,才出去找簡單。
“砰。”五分鐘不到,冷焱的門被人給撞開了。“你究竟想怎麼樣?”還好,這次是簡單,不是另一個‘簡單。’
“你為什麼要躲我?”冷焱不回答,反而對著簡單問道。
“我什麼時候躲過你了,冷先生,冷大哥,我有很多工作。”躲他又怎麼樣了,誰讓他要發神精。不過,現在打死她,她都不會承認自己在躲他。
“你沒躲我,為什麼我讓小約叫你,你不上來。”冷焱鐵青著臉看著簡單。這女人分明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還說沒有躲他,真當他是瞎子。
“那冷先生,你叫我上來做什麼?”無奈的簡單不想再跟冷焱費話下去了,直接問道。
“冷焱。”
“什麼?”簡單滿臉疑惑的看著冷焱。
“我叫冷焱。”冷焱咬牙切齒道。
“你叫什麼,小言已經告訴我了。不需要你再提醒。”早上幾百年前,小言已經告訴她,他爸爸是冷焱不是冷焰堂。她又沒有失憶,用不著他來提醒。
“以後不許叫我冷先生,叫我冷焱,或者焱。你自己選。”冷焱再次霸道的宣佈道。
啥?叫他冷焱或者焱?他可是黑幫老大,她要是這麼叫他,他們冷焰堂的兄弟夥們,一定不會放過她,她可不想這麼早小命就玩完。在說了,她跟他還沒有熟到只叫人名字的時候。
“冷先生,如果你沒什麼事,我真要直去做事了。”他是大爺,他可以不做事,可是她只是幫傭,樓下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做,她可沒有那麼多的閒功夫來陪他在這裡打屁。
“你是不是很想我把小言他們送到國外去。”冷焱沉著臉道。簡單這一句冷先生,讓他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
“叫我冷焱或焱。”
“冷焱,你到底想怎麼樣?”被逼無奈的簡單,只好把冷先生改成冷焱了。
“餵我吃藥。”從簡單嘴裡聽見冷焱兩個字後,滿意的點頭。
“是。”這麼大的一個人了,吃藥還要她喂,這分明是在叼難她。雖然很不情願,但是簡單還是很聽話的喂冷焱把藥吃了。
“陪我睡覺。”冷焱再次開口。
“冷先......冷焱,你不要太過份,我只是你的幫傭,不是三陪小姐,你想找人陪你睡覺,麻煩你出去找小姐。”氣死她了,既然讓她陪他睡覺。把她當什麼人了。
“閉嘴,你在說一句,我馬上......”
“是。小的馬上陪你睡覺。”只會這句,永遠只會用這句來威脅她。簡單把鞋子一脫,心不甘,情不願的爬上床,身體僵硬著背對著冷焱,在冷焱身邊躺下。身體是微微顫抖著的,她的雙眸大睜。
她要背對著冷焱,冷焱偏不如他的意。冷焱用左手把她的身子板過來。為了怕碰到冷焱那隻受了傷的手,簡單也不敢怎麼反抗,只能任由他擺佈。
簡單以為自己會睡不著,瞪著老大的眼睛,慢慢的,慢慢的閉上了。最後冷焱還能聽見她的呼聲。冷焱嘴角微微烈開了一道弧線,閉上眼。
“大功告成,等不了多久,咱們一家人就會真正的在一起了。”在偷看的簡約把門輕輕的帶上,對著冷言說道。
“媽還沒有喜歡他的,說這些還早。”正高興的簡約被冷言從頭潑了一盆冷水下來。
“只要老爸對媽有意思,相信用不了多久,媽媽也會被酷酷的老爸動心的。”
“那也得等以後再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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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老爸全身沒力,不下來吃飯,讓你把飯送上去。”傳聲筒的小約跑到廚房裡幫冷焱傳話給簡單。
“知道了。”簡單沒好氣的回答道。她就知道這個男人嫌她每天的事情太少了,變著方來折騰她。
“老爸讓你快點,他說他要餓死了。”轉身要走的簡約,回過頭來補充道。
“知道了。你們自己先吃吧,把我留點飯菜就行了。”弄了幾樣菜,一碗米飯,往樓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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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了。”砰的一聲把飯菜放下,以示抗議。可是冷焱對簡單的抗議,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看了她一眼,又閉著眼,閉目養神。
“冷焱,吃飯了。”簡單見此馬上對著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輕聲輕語的說道。
“恩。”睜開眼,從嘴裡吐出一個單字出來。表示他知道了。
該死的男人。簡單在心裡不斷咒罵冷焱,可她臉上的笑容卻一直沒有變。用筷子夾了一些菜,伸到冷焱的嘴邊。冷焱也乖乖的吃了下去。再喂第二次的時候,這男人卻始終不吃了。簡單舉著筷子看著他,他看著簡單。兩人就這樣互相望著。
“又怎麼了?”最後妥協的是簡單。為什麼呢?因為舉著筷子的手,讓她手痠。
冷焱不說話,只是用左手奪過簡單的筷子。簡單是剛開始他要自己吃了,心裡暗自一喜。可是她是高興得太早了。冷焱不是自己吃,而是用左手好不容易夾起了一點,伸到了簡單的面前。
什麼?他要喂她?要她吃他用過的筷子,吃他的口水。搖頭,不要。她才不要吃他的口水。更何況他現在還在生病,萬一吃了被他傳染了怎麼辦?所以,搖頭,堅絕不吃他的口水。
“吃。”冷焱見簡單搖頭,臉色陰沉。吐出來的字足於把簡單給凍死。簡單一是怕死,二是怕冷焱又用簡約和冷言兩兄弟來威脅她,沒辦法,她只好張開嘴乖乖的讓冷焱嘴。
冷焱見簡單把菜吃下去了,又把筷子還給簡單,讓她繼續剛才的工作。餵了一口後,冷焱又不吃了,好,很好,這次不用冷焱喂她,簡單自己吃了起來。
冷焱見她如此上道,也不再說什麼。只是見到簡單不停吃碗裡的飯的時候,眉頭皺了一下。幸好這時簡單想起來不是她自己要吃飯,旁邊還坐著一位大爺,連忙又夾了一筷給這位大爺。
就這樣,兩人你一口,我一口,你儂我儂(應該是冷焱這麼認為,某女可不這麼認為,她只知道自己處在水深火熱當中。)的吃完晚餐那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簡單端著空碗,下樓。卻發現她的兩個兒子正等著他。
“小言,小約你怎麼還不回房睡覺?”簡單疑惑的問道。
“媽,我們等你只是想問一下,你和老爸有沒有吃飽。如果沒有吃飽,這裡還有飯菜。”簡約忍著笑,對著簡單說道。
轟,聽完簡約的話,簡單的臉馬上變成猴子屁股了。他們剛才的事情,被小言和小約知道了。這下,她該如何見人。
“媽,用不著害羞。你跟老爸孩子都生了。不就是吃點對方的口水嗎?這沒什麼大不了的。”簡約越說,簡單越是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媽,你別聽他胡說。如果他以後在上你做不願意做的事,不理會他就是了。”冷言狠狠的瞪著簡約,然後對著簡單安慰道。
“小言,媽媽自有分的,你不要為我擔心。好了,現在已經很晚了,你們兩個給我上床睡覺。”為了兩個孩子,就算冷焱再無理的要求,她也會答應。因為他們兩個是她的寶,她不想失去他們。
至於冷焱,他現在在她的眼裡,就跟小言他們沒什麼區別了。不,比小言他們還不如,小言他們都不會讓她陪他們睡,喂他們吃飯。而這位小朋友,什麼事情都讓她做了。所以他現在就是一個孩子,十足的孩子。 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