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柳若煙可能是敵國細作
# 第22章柳若煙可能是敵國細作
「若煙,你不用這麼做,她根本不值得你的跪拜。」顧玉軒把她拉了起來。
「不,玉軒哥哥,夫人畢竟是你的母親,你不能這麼說她。」柳若煙對他搖了搖頭。
「莊宛之,你看到了嗎?若煙才十六歲,不但比你懂分寸,善解人意,還知道尊敬長輩,比你強百倍千倍。」顧玉軒道。
「那你還站在這裡做什麼?」莊宛之對方寧擺了一下手,「把他們都丟出去!」
「等一等。」柳若煙看到桌子上的茶壺和茶盞,走過去倒了一杯茶水,「夫人,我們既然來了,就給您敬一杯茶水,求你原諒我和玉軒哥哥。」
莊宛之看到她眼裡一閃而過的狡黠,就知道這個女人想使壞了。
柳若煙端起茶盞,緩步走向莊宛之。
就在她快要走近時,腳下忽然踩到了裙下擺,整個人趔趄著往前撲,杯盞裡的茶水就往莊宛之的身上潑。
然而,那茶盞卻詭異地調了個頭,茶水反過來潑了柳若煙一臉。
這些茶水是方寧剛送上來沒多久,還很滾燙,燙得柳若煙直尖叫起來。
「啊……」
「將軍小心!」方寧一個閃身子擋在莊宛之面前,抬腳踹向柳若煙的胸口。
「砰!」柳若煙重重跌倒在地上。
「若煙!」顧玉軒大驚,衝過去把柳若煙抱進懷裡,對著方寧怒吼道:
「方寧,你個賤婢,你居然敢打若煙?」
方寧氣紅了臉,「大公子,你明知道將軍中毒行動不便,這個女人居然想用茶水潑她,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不是的玉軒哥哥,我只想給夫人敬茶,好讓她原諒我們,只是不小心踩到了裙子,才差點摔倒,我真不是故意的。」柳若煙用手帕捂著臉哭起來。
這次她真是疼哭了,臉上被茶水燙火辣辣的,屁股也被摔疼了。
「我知道,你就是太善良了,可她並不領你的情。」顧玉軒拿著手帕為她擦臉上的茶水,然後手指莊宛之道:
「莊宛之,你居然讓這婢女打了若煙,我要你向若煙道歉,並杖責方寧五十大板,不然!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你確定要本將軍為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道歉?」莊宛之目光森冷。
「你難道不應該嗎?若煙是我未來的妻子,好心來給你請安的,只是不小心摔倒了,方寧不扶她就算了,居然還敢踢她?難道不該打嗎?」顧玉軒惱怒地道。
「方寧,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想要暗殺本將軍,去搜她的身。」莊宛之下令道。
「是!」方寧上去就要搜柳若煙的身。
「玉軒哥哥,不要。」柳若煙像一隻受驚的兔子,縮在顧玉軒的懷裡。
「賤婢,你敢!」顧玉軒把柳若煙護在懷裡,怒瞪著莊宛之,「你們敢動一下她,我跟你們拼命。」
「大公子,這個女人有很大的疑點,屬下必須搜她的身,你讓開。」方寧拔出劍指著柳若煙。
「你胡說。」顧玉軒把柳若煙扶起來,氣得眼睛恨不能噴出火來。
「莊宛之,這裡是武安侯府,不是邊關,更不是在軍營,不要整日疑神疑鬼的,若煙不過好心過來給你請安,你卻是這樣惡意揣摩她?」
「孽障東西!這由不得你!」莊宛之怒道:「方寧,給本將軍搜她的身。」
上仙已經看出來,這個柳若煙身上有匕首,還有各種毒藥,這個女人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剛才的那杯茶水,一定是為了試探她有沒有真中毒的。
如果沒有上仙幫她,施法術讓那杯茶水潑了回去,她就得被潑一身茶水,如果躲開了,那她假中毒的事情就露餡了。
「你真好狠毒的心。」顧玉軒的手與柳若煙十指相扣,「柳若煙以後就是我的妻子,你們誰敢動她,我跟你們拼命。」
方寧剛靠近柳若煙,顧玉軒就用身子擋住她。
「讓他們滾!」莊宛之冷冷下令,「方寧,他們以後再來,特別是這個想要害本將軍的女人,就打斷他們的腿。」
「是!」方寧拔出佩劍,「大公子,是你們自己走?還是讓屬下砍了這個女人的腿?」
「玉軒哥哥,我們就不惹夫人生氣了,走吧!」柳若煙忙拉著顧玉軒走了。
她覺得方寧真會對他們動手。
見他們走出院門,方寧才把劍收起來,「將軍,看來大公子被這個柳若煙迷惑了,寧可相信這個女人,也不願意相信您的話。」
「這一家子人都想殺了我,又怎麼會相信我呢?」莊宛之淡淡一笑,她現在已經看開了。
「那我們就這樣放過那個柳若煙了嗎?那女人很可疑。」方寧道。
「怎麼可能放過她?但必須讓顧玉軒自食惡果。」莊宛之冷笑。
方寧疑惑,「將軍,你可是看出來了什麼?」
「可以看出,這個柳若煙接近顧玉軒,是因為我。」莊宛之道。
「這麼說這個柳若煙極有可能是敵國的細作?」方寧面色一變。
「剛才她的那一杯茶水,就是想試探我有沒有中毒。」莊宛之眸光冷下來,吩咐道:
「向榮,你安排個人去查這個柳若煙,不管她做什麼先不要驚動,只要監視她一舉一動就好。」
「屬下明白。」向榮在外面應了一聲。
「將軍,二小姐這幾日沒有過來,是因為老夫人和侯爺不許她過來。」方寧只覺得將軍好可憐。
她本不想說的,但一直瞞著也不是辦法。
「我知道了,如果你見到她,就安慰一下她吧!」莊宛之道。
顧修遠對她雖然狠心,但對幾個孩子還算可以。
日子又過去半月。
柳若煙在府裡住了下來。
因為朱氏和顧修遠都不同意顧玉軒娶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他只好把人先留下來,兩個人日日相伴。
在這半月裡,顧家的人知道莊宛之不好惹了,再沒有來打擾她,而辰王也沒有給她回信。
看來這個衛辰川是不相信她了。
也罷,按他們的計劃,父親也快回來了,到時候,他們再商議以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