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孫氏來要銀子

氣運被奪,毒女回歸嘎了外祖全家·一粒微塵·2,172·2026/5/18

# 第23章孫氏來要銀子 這一日,方寧去大廚房拿早飯,回來的時候臉色很不好。   「怎麼了?」莊宛之見她不對勁,便問道。   方寧把食盒裡的吃食一一擺放到桌子上,才道:「將軍,這是我們三個的早飯。」   莊宛之看了一眼,見只有三個人白饅頭,兩碗白米稀飯,還有一小碟蘿蔔鹹菜。   她冷笑起來,「本將軍才斷他們二十多天的財路,這就連飯都吃不起了?」   以前都是肉粥、燕窩粥、蒸餃子,肉包子等等,還有各種精緻的糕點。   「管廚房的吳嬸說,這是老夫人的意思,從今日起,府裡的每一項開銷都必須嚴格控制,絕對不能有一點的浪費。」方寧道。   「節省一切開支?怕只是針對我們瓊華院吧!」莊宛之知道那朱氏會享受得很,錦衣玉食慣了,怎麼會吃這白饅頭配鹹菜?   「他們就是故意針對我們的,屬下見另一個大鍋裡熱著吃食,想要去打開看看,但那個吳嬸攔著不讓看,說明她心裡有鬼。」方寧悶悶地道。   莊宛之略想了一下,道:「我們以後就在這個院子裡開小灶,自己做飯吃。」   自己做飯吃,才不怕被下毒。   那幾個白眼狼,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是,那屬下再去找幾個可靠的人來。」方寧拿了一個饅頭咬了一口,出去了。   莊宛之和顧玉錦剛用過早飯,孫氏就找來了,手裡還拿著幾本帳簿。   「嫂子,好些日子沒見你了,過來看看你。」   「錦兒,先回你房間練一會字去。」莊宛之知道這孫氏來準沒好事,就把女兒支走。   「好的娘親。」顧玉錦回了東廂房。   「找我何事?」莊宛之問道。   孫氏見她如此冷淡,連坐都沒有請她坐下來,訕笑了兩聲:   「大嫂,府裡的幾個庫房都被偷了,府裡銀子吃緊,昨日又剛給下人發了月例,已經沒有多少餘銀了。」   莊宛之沒有說話,端著茶盞輕品。   孫氏鼻子聞到茶香味道,眼珠子轉了轉:「沒想到嫂子這裡還有這麼好的貢茶喝,而母親現在只能喝普通的茶。」   莊宛之眼神一下就冷下來,「這貢茶是三月前陛下賜給本將軍的,一共十包,我當時只留了兩包,其餘八包我都讓你拿去充公,如今你卻說朱氏沒有喝到,難道是你私自吞下了?」   她中毒鬧出這麼大的事情,這孫氏身為妯娌,都沒有過來看一下,連最基本的表面功夫都懶得做了。   這樣一個唯利是圖的人,休想給她好臉色。   孫氏神色一慌,忙道:「大嫂,你可冤枉我了,我哪裡敢私吞啊!」   她真想給自己一個巴掌,怎麼跟她提這個事情了。   「那貢茶是自己會跑了?」莊宛之淡淡道。   「我都是按府裡規矩,把東西分發下去的,給了母親兩包,侯爺也是兩包,二爺一包,玉軒一包,玉明一包,玉瑤一包的。」孫氏解釋道。   「既然大家都有,你為何還要盯我這一點茶葉?」莊宛之沒客氣地道。   這個孫氏貪心不足,還總喜歡在朱氏面前搬弄是非,上一世不屑與她計較,現在她不會再給任何人面子。   孫氏尷尬的笑了笑,「大嫂,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可不敢覬覦你的東西。你知道我這個人心直口快,你別往心裡去。」   「來找我何事?說吧!」莊宛之不想跟她說這些有的沒的。   「就是玉明,玉瑤,玉清,玉正四個孩子該交下個月的學雜費了,一共一千二百兩銀子,公中的庫房裡已經沒有那麼多了。」孫氏道。   「沒有銀子就找顧修遠要,侯爺才是這一家之主,你來跟我說這些做什麼?」莊宛之的臉沉下來。   一個月費用就需要一千二百兩銀子,以後這銀子,就讓他們自己掙去吧!   顧修遠的二弟顧修文跟他父親一樣,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廢物,是顧修遠託關係,花了不少銀子,才為他謀來一個六品官。   若不是還沒有分家,一直在啃他們大房,吸她的血,就他那一點俸祿,兩個兒子還想花三百兩銀子一個月進國子監讀書?做夢去吧!   還有她的那個女兒,吃穿用度也是跟顧玉瑤一樣。   「大哥也拿不出來啊!為此還把祖上的幾個寶物都拿去賣了,我實在沒有辦法了,才來找你的。」孫氏翻開一本帳簿,又道:   「這是上月的支出,長公主壽宴,大哥支走了二萬兩銀子給長公主當壽禮;還有其他京中官員的隨禮,人情往來;老夫人的侄子也拿走了五百兩,共計三萬二千多兩。   而府裡上個月的收入,包括店鋪和田莊的盈利,及侯爺和二爺,玉軒的食邑月俸,共計七千五百多兩。」   莊宛之的手攥起拳頭,這個該死的顧修遠,沒有從她這裡拿到紅珊瑚,居然花兩萬多兩銀子買禮物去討好衛初嵐?真是好得很。   「朱氏給了她侄子五百兩,是怎麼一回事?」她問道。   朱氏的父親曾做過工部侍郎,但在她父親過世後,娘家人就再沒個中用的,家道就逐漸中落了,唯一的侄子成日遊手好閒,沒有銀子了就來跟朱氏要。   「婆母有令,每個月都要給她的娘家人五百兩銀子。」孫氏撇了撇嘴,想來也對這件事情不滿。   「你來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這些年來都是你在掌管中饋,而我每一個月的月俸、陛下的封賞也都上交了。」莊宛之道。   「大嫂,你不是還有店鋪和田莊的嗎?那些收入一直都是你自己收著的,你能不能先拿出來二萬兩先急用?以後再還給你。」孫氏道。   拿走了還能給她?莊宛之心裡冷笑,「那些店鋪和田莊,都是我娘家的陪嫁,你這是想用我的嫁妝去填補中饋?」   這一家子人真是無恥至極,又惦記上她的嫁妝了。   但以這孫氏的膽子,還不敢來跟她要銀子,這一定是朱氏讓她來的。   「話說你不是也有店鋪和莊子的嗎?你怎麼不用自己的銀子先補上?」   孫氏的臉一僵,「嫂子,我就兩個店鋪,而且地方也比較偏,都沒怎麼盈利,勉強沒有虧本,哪能跟你比啊!」

# 第23章孫氏來要銀子

這一日,方寧去大廚房拿早飯,回來的時候臉色很不好。

  「怎麼了?」莊宛之見她不對勁,便問道。

  方寧把食盒裡的吃食一一擺放到桌子上,才道:「將軍,這是我們三個的早飯。」

  莊宛之看了一眼,見只有三個人白饅頭,兩碗白米稀飯,還有一小碟蘿蔔鹹菜。

  她冷笑起來,「本將軍才斷他們二十多天的財路,這就連飯都吃不起了?」

  以前都是肉粥、燕窩粥、蒸餃子,肉包子等等,還有各種精緻的糕點。

  「管廚房的吳嬸說,這是老夫人的意思,從今日起,府裡的每一項開銷都必須嚴格控制,絕對不能有一點的浪費。」方寧道。

  「節省一切開支?怕只是針對我們瓊華院吧!」莊宛之知道那朱氏會享受得很,錦衣玉食慣了,怎麼會吃這白饅頭配鹹菜?

  「他們就是故意針對我們的,屬下見另一個大鍋裡熱著吃食,想要去打開看看,但那個吳嬸攔著不讓看,說明她心裡有鬼。」方寧悶悶地道。

  莊宛之略想了一下,道:「我們以後就在這個院子裡開小灶,自己做飯吃。」

  自己做飯吃,才不怕被下毒。

  那幾個白眼狼,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是,那屬下再去找幾個可靠的人來。」方寧拿了一個饅頭咬了一口,出去了。

  莊宛之和顧玉錦剛用過早飯,孫氏就找來了,手裡還拿著幾本帳簿。

  「嫂子,好些日子沒見你了,過來看看你。」

  「錦兒,先回你房間練一會字去。」莊宛之知道這孫氏來準沒好事,就把女兒支走。

  「好的娘親。」顧玉錦回了東廂房。

  「找我何事?」莊宛之問道。

  孫氏見她如此冷淡,連坐都沒有請她坐下來,訕笑了兩聲:

  「大嫂,府裡的幾個庫房都被偷了,府裡銀子吃緊,昨日又剛給下人發了月例,已經沒有多少餘銀了。」

  莊宛之沒有說話,端著茶盞輕品。

  孫氏鼻子聞到茶香味道,眼珠子轉了轉:「沒想到嫂子這裡還有這麼好的貢茶喝,而母親現在只能喝普通的茶。」

  莊宛之眼神一下就冷下來,「這貢茶是三月前陛下賜給本將軍的,一共十包,我當時只留了兩包,其餘八包我都讓你拿去充公,如今你卻說朱氏沒有喝到,難道是你私自吞下了?」

  她中毒鬧出這麼大的事情,這孫氏身為妯娌,都沒有過來看一下,連最基本的表面功夫都懶得做了。

  這樣一個唯利是圖的人,休想給她好臉色。

  孫氏神色一慌,忙道:「大嫂,你可冤枉我了,我哪裡敢私吞啊!」

  她真想給自己一個巴掌,怎麼跟她提這個事情了。

  「那貢茶是自己會跑了?」莊宛之淡淡道。

  「我都是按府裡規矩,把東西分發下去的,給了母親兩包,侯爺也是兩包,二爺一包,玉軒一包,玉明一包,玉瑤一包的。」孫氏解釋道。

  「既然大家都有,你為何還要盯我這一點茶葉?」莊宛之沒客氣地道。

  這個孫氏貪心不足,還總喜歡在朱氏面前搬弄是非,上一世不屑與她計較,現在她不會再給任何人面子。

  孫氏尷尬的笑了笑,「大嫂,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可不敢覬覦你的東西。你知道我這個人心直口快,你別往心裡去。」

  「來找我何事?說吧!」莊宛之不想跟她說這些有的沒的。

  「就是玉明,玉瑤,玉清,玉正四個孩子該交下個月的學雜費了,一共一千二百兩銀子,公中的庫房裡已經沒有那麼多了。」孫氏道。

  「沒有銀子就找顧修遠要,侯爺才是這一家之主,你來跟我說這些做什麼?」莊宛之的臉沉下來。

  一個月費用就需要一千二百兩銀子,以後這銀子,就讓他們自己掙去吧!

  顧修遠的二弟顧修文跟他父親一樣,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廢物,是顧修遠託關係,花了不少銀子,才為他謀來一個六品官。

  若不是還沒有分家,一直在啃他們大房,吸她的血,就他那一點俸祿,兩個兒子還想花三百兩銀子一個月進國子監讀書?做夢去吧!

  還有她的那個女兒,吃穿用度也是跟顧玉瑤一樣。

  「大哥也拿不出來啊!為此還把祖上的幾個寶物都拿去賣了,我實在沒有辦法了,才來找你的。」孫氏翻開一本帳簿,又道:

  「這是上月的支出,長公主壽宴,大哥支走了二萬兩銀子給長公主當壽禮;還有其他京中官員的隨禮,人情往來;老夫人的侄子也拿走了五百兩,共計三萬二千多兩。

  而府裡上個月的收入,包括店鋪和田莊的盈利,及侯爺和二爺,玉軒的食邑月俸,共計七千五百多兩。」

  莊宛之的手攥起拳頭,這個該死的顧修遠,沒有從她這裡拿到紅珊瑚,居然花兩萬多兩銀子買禮物去討好衛初嵐?真是好得很。

  「朱氏給了她侄子五百兩,是怎麼一回事?」她問道。

  朱氏的父親曾做過工部侍郎,但在她父親過世後,娘家人就再沒個中用的,家道就逐漸中落了,唯一的侄子成日遊手好閒,沒有銀子了就來跟朱氏要。

  「婆母有令,每個月都要給她的娘家人五百兩銀子。」孫氏撇了撇嘴,想來也對這件事情不滿。

  「你來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這些年來都是你在掌管中饋,而我每一個月的月俸、陛下的封賞也都上交了。」莊宛之道。

  「大嫂,你不是還有店鋪和田莊的嗎?那些收入一直都是你自己收著的,你能不能先拿出來二萬兩先急用?以後再還給你。」孫氏道。

  拿走了還能給她?莊宛之心裡冷笑,「那些店鋪和田莊,都是我娘家的陪嫁,你這是想用我的嫁妝去填補中饋?」

  這一家子人真是無恥至極,又惦記上她的嫁妝了。

  但以這孫氏的膽子,還不敢來跟她要銀子,這一定是朱氏讓她來的。

  「話說你不是也有店鋪和莊子的嗎?你怎麼不用自己的銀子先補上?」

  孫氏的臉一僵,「嫂子,我就兩個店鋪,而且地方也比較偏,都沒怎麼盈利,勉強沒有虧本,哪能跟你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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