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鬧翻

氣運被奪,毒女回歸嘎了外祖全家·一粒微塵·2,223·2026/5/18

# 第25章鬧翻 顧修遠在上次被莊宛之灌藥後,真的怕了她,現在到哪裡都帶著兩個高手護衛。   「將軍……」方寧不由看向莊宛之。   「動手!」莊宛之冷聲道:「敢傷我的女兒,不管是誰,本將軍都要讓他付出代價!」   方寧沒再猶豫,一腳踹向全嬤嬤的膝蓋。   「誒喲!」全嬤嬤膝蓋吃痛慘叫一聲,撲通地跪下來。   方寧舉劍就要砍下。   陡然,一股破空之聲朝她射過來。   方寧眼神一凜,本能地舉劍要擋下暗器。   然而,就在這把暗器快逼近她的時候,卻詭異地調了一個頭,射向發暗器之人。   「啊……」門口響起一聲慘叫。   發暗器之人是顧修遠的一個護衛。   反射回來的的飛鏢速度太快了,護衛根本躲閃不及,被射中咽喉,當場倒地斃命,死不瞑目。   方寧的劍撲了個空,一下愣住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那枚暗器居然自己跑了。   「動手!」莊宛之再次下令。   方寧揮劍砍下,全嬤嬤的一條手臂被砍下來,「噗呲」鮮血四濺。   「啊啊……」全嬤嬤痛得倒在地上直嗷嚎。   「你……」朱氏沒想到她真敢動手,又驚又怕,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本將軍今日就把話撂在這裡,誰再敢對我的女兒動手,這個老東西就是你們的下場!」莊宛之冰冷的目光掃過屋子裡的人。   「莊宛之,你這個女人簡直太惡毒了!居然敢在府裡殺人?」顧修遠拄著拐杖走進來,眼睛氣紅。   「不是你的人想殺我的人在先嗎?」莊宛之看著他,眼神裡滿含殺意,「被我的人反殺了就不行了?」   顧修遠有點心虛了,解釋道:「全嬤嬤是全巖的母親,見這賤婢想砍他的母親的手,是情急之下才動手的。」   「方寧是六品武將,跟著本將軍上陣立過戰功,全巖不過一個小小護衛,就敢對她動手,難道不該死?」莊宛之反問他:   「方寧只是砍了這老奴的一隻手,而全巖想要她的命,你當我是眼瞎嗎?」   「你……」顧修遠被她的話堵得噎住,不再追究全巖的死,「就算是這樣,全嬤嬤是母親的陪嫁丫鬟,侍候母親幾十年,也算是老人,你怎麼敢對她下手?」   「這老東西是侍候你的娘,跟我有什麼關係?」莊宛之眼中泛著冷芒:   「敢打我莊宛之的女兒,誰都不行!這一次只是要了這個老東西的一條手臂,如有下次,我就把她的頭砍下來。   敢打我莊宛之的女兒,你們當本將軍是只紙老虎嗎?」   「莊宛之,以為你還是將軍嗎?在這裡發什麼將軍威風?   母親也是你的婆母,居然說跟你沒有關係?你簡直是大不孝,大逆不道!」顧修遠這下抓她一個大不孝的錯處。   「婆母?就她也配!」莊宛之把顧玉錦的袖子又拉起來,露出兩隻手臂上的淤青,「顧修遠,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這些傷都是這個老東西打的。   一個賤婢都敢打主子,以下犯上,本將軍就砍她的手怎麼了?」   「這…錦兒,這傷是人打的嗎?」顧修遠看女兒手上的傷,也是愣了一下。   顧玉錦手指著全嬤嬤道:「就是她掐我的,還用針扎我了。」   顧修遠看向朱氏,「母親,錦兒這傷是怎麼回事?」   朱氏臉色有些不自然,「小孩子頑皮,磕磕碰碰的,手上有點淤青不是很正常嗎?」   「這麼說,錦兒被打的事情,您是知道的是不是?」顧修遠有些愕然,「母親,我把錦兒交給你教導,你居然讓下人把她打成這樣?」   「她不聽話,我教訓一下她怎麼了?」朱氏見兒子也質問她,頓時就惱了,「顧修遠,這是你跟我說話的態度?」   「父親,娘親,全嬤嬤不僅掐我的手臂,還罰我每一日站兩個時辰,不讓我彈琴。」顧玉錦又道。   「你們怎麼敢?」顧修遠看著她手臂上的一個個紅點點,看來就是被針扎的。   「母親,錦兒也是你親孫女,你怎麼能這樣對她?」   「顧修遠,連你也要忤逆我嗎?」朱氏用拐杖指著他,「這個顧玉錦跟她娘一個臭脾氣,我教訓一下她怎麼了?你們難道也要砍了我的手不成?」   「從今日開始,我會把錦兒帶在身邊,我的女兒,我自己來教導。」莊宛之冷眼掃了一遍朱氏和顧修遠,「方寧,我們走。」   「是。」方寧收了劍,把輪椅推出去。   「你給讓我站住。」朱氏在身後叫住她,「莊宛之,顧玉錦是顧家的孩子,休想把她教成跟你一樣的德行。」   莊宛之停了下來,冷聲道:「老東西,本將軍會休了顧修遠這個狗東西的!」   「莊宛之,我們的婚事是先帝所賜,想要和離就得陛下下旨批准。」顧修遠一聽她這話心裡就厭煩。   「莊宛之,看你都多大的人了?如果和離了還能嫁得出去嗎?離開我武安侯府,就等著孤老終身吧!」   「那就不勞你來操心!你們顧家就等著沒落的那一日吧!」莊宛之說完手一抬,讓方寧走。   修仙確實是一條孤獨之路,但她會堅持走下去的,至少能獲得很長的壽命。   門口的屍體已經被人抬下去,流了一地的血。   「來人,去報官,我要莊宛之償命……」朱氏話未說完,坐的椅子忽然碎了,整個人摔到地上。   「欸喲……」   顧修遠看著一地的碎木屑,感覺今日發生的事情都很詭異。   那把椅子是梨花木,不可能輕易就碎了的。   一定是莊宛之做了什麼?   屋外,莊宛之喊住那個兩抬屍體的人,「方寧,你們去把暗器取下來,當證據。」   「是。」方寧去取了那把飛鏢,用一塊手帕包起來,手搜了一遍全巖的身上,又找出來幾把一樣的飛鏢,甚至還有幾小包迷藥和毒粉。   「你去報官,就說有人想要謀殺本將軍。」莊宛之看著那對母子,「顧修遠,謀殺保家衛國大將軍的罪,你就等著被治罪吧!」   「你胡說什麼?本侯何時要謀殺你了?你明明知道剛才是怎麼一回事的。」   顧修遠走出來吩咐,「還不快把那晦氣的東西丟出去。」   他們顧家絕對不能鬧出命案的事情來,不然,會被那些言官參本的。

# 第25章鬧翻

顧修遠在上次被莊宛之灌藥後,真的怕了她,現在到哪裡都帶著兩個高手護衛。

  「將軍……」方寧不由看向莊宛之。

  「動手!」莊宛之冷聲道:「敢傷我的女兒,不管是誰,本將軍都要讓他付出代價!」

  方寧沒再猶豫,一腳踹向全嬤嬤的膝蓋。

  「誒喲!」全嬤嬤膝蓋吃痛慘叫一聲,撲通地跪下來。

  方寧舉劍就要砍下。

  陡然,一股破空之聲朝她射過來。

  方寧眼神一凜,本能地舉劍要擋下暗器。

  然而,就在這把暗器快逼近她的時候,卻詭異地調了一個頭,射向發暗器之人。

  「啊……」門口響起一聲慘叫。

  發暗器之人是顧修遠的一個護衛。

  反射回來的的飛鏢速度太快了,護衛根本躲閃不及,被射中咽喉,當場倒地斃命,死不瞑目。

  方寧的劍撲了個空,一下愣住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那枚暗器居然自己跑了。

  「動手!」莊宛之再次下令。

  方寧揮劍砍下,全嬤嬤的一條手臂被砍下來,「噗呲」鮮血四濺。

  「啊啊……」全嬤嬤痛得倒在地上直嗷嚎。

  「你……」朱氏沒想到她真敢動手,又驚又怕,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本將軍今日就把話撂在這裡,誰再敢對我的女兒動手,這個老東西就是你們的下場!」莊宛之冰冷的目光掃過屋子裡的人。

  「莊宛之,你這個女人簡直太惡毒了!居然敢在府裡殺人?」顧修遠拄著拐杖走進來,眼睛氣紅。

  「不是你的人想殺我的人在先嗎?」莊宛之看著他,眼神裡滿含殺意,「被我的人反殺了就不行了?」

  顧修遠有點心虛了,解釋道:「全嬤嬤是全巖的母親,見這賤婢想砍他的母親的手,是情急之下才動手的。」

  「方寧是六品武將,跟著本將軍上陣立過戰功,全巖不過一個小小護衛,就敢對她動手,難道不該死?」莊宛之反問他:

  「方寧只是砍了這老奴的一隻手,而全巖想要她的命,你當我是眼瞎嗎?」

  「你……」顧修遠被她的話堵得噎住,不再追究全巖的死,「就算是這樣,全嬤嬤是母親的陪嫁丫鬟,侍候母親幾十年,也算是老人,你怎麼敢對她下手?」

  「這老東西是侍候你的娘,跟我有什麼關係?」莊宛之眼中泛著冷芒:

  「敢打我莊宛之的女兒,誰都不行!這一次只是要了這個老東西的一條手臂,如有下次,我就把她的頭砍下來。

  敢打我莊宛之的女兒,你們當本將軍是只紙老虎嗎?」

  「莊宛之,以為你還是將軍嗎?在這裡發什麼將軍威風?

  母親也是你的婆母,居然說跟你沒有關係?你簡直是大不孝,大逆不道!」顧修遠這下抓她一個大不孝的錯處。

  「婆母?就她也配!」莊宛之把顧玉錦的袖子又拉起來,露出兩隻手臂上的淤青,「顧修遠,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這些傷都是這個老東西打的。

  一個賤婢都敢打主子,以下犯上,本將軍就砍她的手怎麼了?」

  「這…錦兒,這傷是人打的嗎?」顧修遠看女兒手上的傷,也是愣了一下。

  顧玉錦手指著全嬤嬤道:「就是她掐我的,還用針扎我了。」

  顧修遠看向朱氏,「母親,錦兒這傷是怎麼回事?」

  朱氏臉色有些不自然,「小孩子頑皮,磕磕碰碰的,手上有點淤青不是很正常嗎?」

  「這麼說,錦兒被打的事情,您是知道的是不是?」顧修遠有些愕然,「母親,我把錦兒交給你教導,你居然讓下人把她打成這樣?」

  「她不聽話,我教訓一下她怎麼了?」朱氏見兒子也質問她,頓時就惱了,「顧修遠,這是你跟我說話的態度?」

  「父親,娘親,全嬤嬤不僅掐我的手臂,還罰我每一日站兩個時辰,不讓我彈琴。」顧玉錦又道。

  「你們怎麼敢?」顧修遠看著她手臂上的一個個紅點點,看來就是被針扎的。

  「母親,錦兒也是你親孫女,你怎麼能這樣對她?」

  「顧修遠,連你也要忤逆我嗎?」朱氏用拐杖指著他,「這個顧玉錦跟她娘一個臭脾氣,我教訓一下她怎麼了?你們難道也要砍了我的手不成?」

  「從今日開始,我會把錦兒帶在身邊,我的女兒,我自己來教導。」莊宛之冷眼掃了一遍朱氏和顧修遠,「方寧,我們走。」

  「是。」方寧收了劍,把輪椅推出去。

  「你給讓我站住。」朱氏在身後叫住她,「莊宛之,顧玉錦是顧家的孩子,休想把她教成跟你一樣的德行。」

  莊宛之停了下來,冷聲道:「老東西,本將軍會休了顧修遠這個狗東西的!」

  「莊宛之,我們的婚事是先帝所賜,想要和離就得陛下下旨批准。」顧修遠一聽她這話心裡就厭煩。

  「莊宛之,看你都多大的人了?如果和離了還能嫁得出去嗎?離開我武安侯府,就等著孤老終身吧!」

  「那就不勞你來操心!你們顧家就等著沒落的那一日吧!」莊宛之說完手一抬,讓方寧走。

  修仙確實是一條孤獨之路,但她會堅持走下去的,至少能獲得很長的壽命。

  門口的屍體已經被人抬下去,流了一地的血。

  「來人,去報官,我要莊宛之償命……」朱氏話未說完,坐的椅子忽然碎了,整個人摔到地上。

  「欸喲……」

  顧修遠看著一地的碎木屑,感覺今日發生的事情都很詭異。

  那把椅子是梨花木,不可能輕易就碎了的。

  一定是莊宛之做了什麼?

  屋外,莊宛之喊住那個兩抬屍體的人,「方寧,你們去把暗器取下來,當證據。」

  「是。」方寧去取了那把飛鏢,用一塊手帕包起來,手搜了一遍全巖的身上,又找出來幾把一樣的飛鏢,甚至還有幾小包迷藥和毒粉。

  「你去報官,就說有人想要謀殺本將軍。」莊宛之看著那對母子,「顧修遠,謀殺保家衛國大將軍的罪,你就等著被治罪吧!」

  「你胡說什麼?本侯何時要謀殺你了?你明明知道剛才是怎麼一回事的。」

  顧修遠走出來吩咐,「還不快把那晦氣的東西丟出去。」

  他們顧家絕對不能鬧出命案的事情來,不然,會被那些言官參本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