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懲治惡奴
# 第24章懲治惡奴
「你回去吧?我這裡沒有銀子。」莊宛之不想跟她廢話,「安懷,送客。」
這個朱氏每個月給她侄子五百兩,沒銀子了就來跟她要,臉還真是大啊。
「你……」孫氏沒想到她居然不給銀子,心裡有些惱火,但面上不敢顯露半分,「嫂子,沒有銀子,那玉明和玉瑤的學費怎麼辦啊?」
「這個事情你該去問顧修遠,而不是來問我這個廢人!」莊宛之冷聲道。
「二夫人,請吧!」安懷從門外走進來,手作了一個讓她出去的手勢。
「大嫂,你連孩子都不管了……」
「二夫人,將軍說了,請你出去!」安懷打斷孫氏的話,把那幾本帳簿拿起來,放到孫氏懷裡。
他可沒有方寧那麼好的脾氣。
「……」孫氏還想說話,但看到莊宛之森冷的眼神,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抱著那幾本帳簿走了。
「姐姐,您的俸祿和皇帝的賞賜都充公了,他們居然還惦記您的店鋪的銀子,真是不要臉。」安懷也感到很氣憤。
「應該是朱氏讓她來的。」莊宛之淡淡道:「這種事情以後還多著。」
「姐姐,店鋪和田莊的收入,您都給了那些傷殘士兵,如今皇帝罰了您半年的俸祿,下月還發給他們嗎?」安懷問道。
「照發給他們,與其留給這些白眼狼奢靡揮霍,還不如給這些沒有勞動能力的士兵,貼補家用。」莊宛之意念從空間裡拿出來一些銀票,交了給他。
「這些傷殘士兵生活艱苦,連溫飽都是問題,儘量幫一幫他們吧!」她的店鋪都快賣完了,以後也沒有了俸祿和封賞,也幫不了他們幾年了。
「姐,我明白了。」安懷接過銀票收好。
到了下午,
方寧從外面回來,拿出來一疊銀票子給莊宛之,「將軍,您的第四家的店鋪已經賣出去了。」
莊宛之接過銀票,道:「辛苦你了!」
她名下的店鋪有六家,兩個田莊,現在已經賣出了四家和一個田莊,剩下的兩家店鋪都是在京都城裡的黃金地帶,價格一直沒有談好。
「對了,我給你們一些神奇的水,喝了以後會提高你的功力。」莊宛之手指了一捅從空間弄出來的水。
「神奇的水!」幾個下屬都圍著去看那一桶水。
「姐,真有這麼神奇嗎?」向榮問道。
「有沒有,等你們喝一段時間就知道了!」莊宛之道。
空間裡的水是靈泉水,用在他們普通凡人身上,那效果肯定顯著了。
「將軍說是好,那一定就是好的,我提下去燒了。」方寧把水桶提下去了,給大家燒水泡茶水喝。
次日。
一封急報送到皇帝手中,說莊宛之的父親,鎮北大將軍突然昏倒,醒過來後動彈不得,嘴口歪斜也不能說話了。
軍醫說是中風之症,此生怕是不能再站起來,不能再繼續鎮守邊關,求皇帝準許回京都治療。
消息傳出,都城裡又掀起一陣譁然。
短短一個月不到,莊家父女連續出事,一個中毒武功盡廢,一個突然病倒中風癱瘓,這事情也太過巧合了吧?
皇帝收到消息後,心情可謂大好,跟幾個心腹大臣在御書房裡大笑,就差沒放鞭炮慶祝了。
他終於把莊家的兵權收回來了,莊家也終於要沒落了,再也不能威脅到他的皇位了。
丞相獻計道:「陛下,莊家人之所以厲害,就是因為他們家的天玄神功,如果能把功法要過來,何愁不出第二個莊宛之。」
「這事不急。」皇帝卻擺手不贊同,「莊家人雖然都廢了,但在朝中仍然有相當高的威望和影響力。
如果把他們逼得太緊了,恐怕會引起莊家軍的將士不滿,導致軍心不穩和內部動蕩。」
「陛下所言極是。」
「陛下英明。」
幾個大臣忙附和。
這一個晚上,莊宛之又成功突破,鍊氣二層了。
到了次日,上仙又開始教她畫符和一些小法術。
她的力量不僅比以前大一半,練武的速度也比以前快得多,把幾個護衛都看呆了。
他們的將軍不僅武功越來越強,容貌也越來越變得年輕,天玄神功不愧是神功啊!
半刻鐘不到,莊宛之就停下來了。
她這個院子不知有多少人盯著,何況府上還住著一個柳若煙,以後是不能再在人前習武了。
如此又過了一段時間,「中風癱瘓」的鎮北大將軍莊雲飛被送回了京都。
回來當日,皇帝為了表示重視,讓幾個御醫上門來為他診治,還送來了不少的賞賜。
莊宛之的「病情」似乎好一點了,拄著拐杖能走點路了。
「向榮,去備車,我們回莊家。安懷,你去把錦兒找來,如果有人攔著,就打斷他們的腿。」莊宛之吩咐。
「是。」向榮和安懷在門外應了聲。
自她「中毒」以來,顧修遠和朱氏就不讓錦兒來看她,如今她去要人,看他們誰敢攔著?
方寧把早準備好的輪椅推來,讓她坐上去,然後出了瓊華院。
走到半路上,安懷就把顧玉錦帶來了。
「娘親,我好想你……」顧玉錦撲到她懷裡,哭起來。
「錦兒乖,娘親在,別哭。」莊宛之抱住女兒。
「啊!」顧玉錦一聲痛呼。
「錦兒,怎麼了?」莊宛之以為是自己用力太大了,忙放開了她。
「我沒事。」顧玉錦皺著眉頭,但還是對她搖頭。
莊宛之感覺她不對勁,拉起她的衣袖來看。
見錦兒的手臂上,有幾道青紫印,像是被人用手掐出來一樣。
「你這是被人打了,是誰幹的?」莊宛之的臉森冷下來。
「娘親,我沒事的。」顧玉錦忙把袖子拉下來。
「錦兒,你不要怕,跟娘說,誰打的你?是你父親嗎?還是顧玉瑤?」莊宛之問她。
顧玉瑤是經常打過錦兒的。
「不是她。」顧玉錦低下頭,不肯說是誰打的。
莊宛之把女兒拉到面前,鄭重地告訴她,「錦兒,你是我莊宛之的女兒,在這個世上,沒有人能動你,你也要有自己的骨氣,不要因為誰而忍氣吞聲,我莊宛之的女兒絕不讓自己受委屈,知道嗎?」
「知道了娘親。」顧玉錦點了一下頭,鼓起勇氣道:「是我想去瓊華院看娘親,祖母不讓,還讓人打我。」
「原來是那個老東西。」莊宛之拳頭攥緊,「方寧,去福安堂。」
「是,將軍。」方寧把輪椅調了個,朝福安堂方向而去。
她們要去福安堂的事情,早有人把消息送到朱氏耳朵裡。
「老夫人,將軍被侯爺冷落這麼久,終於知道服軟了,這是來給您請安了。」朱氏的心腹嬤嬤、周氏恭維地道。
「哼!算她識相。」朱氏冷哼了一聲。
這個賤人,終於知道來求她了,離了男人和孩子,再厲害也什麼都不是。
這一次,她一定要這個賤人把幾個庫房裡的東西都交出來,不然就不原諒她。
「這一次,一定要好好地拿捏她,讓她知道武安侯府才是她的天。」
「是嗎?」莊宛之冷冷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哼!你來這裡做什麼?」朱氏語氣不善地道。
「朱氏,本將軍剛來到門口,就聽說你想要拿捏本將軍,本將軍倒想知道,你想要怎麼拿捏本將軍?」莊宛之不怒自威的眼神直視著朱氏。
朱氏聽到她直呼自己姓氏,氣得手裡拐杖猛戳地面,「我顧家這是造的什麼孽啊!我兒居然娶了一個毫無教養、粗俗上不了臺面的媳婦啊!」
周氏開口道:「夫人,老夫人是你的婆母,你不敬長輩就算了,怎麼能直呼老夫人的姓氏……」
「閉嘴!一個奴婢,尊卑不分,居然敢對主人說教?看來上次本將軍的教訓,還沒有讓你們學乖!」莊宛之冷斥:
「方寧,給本將軍掌嘴。」
「你想要做什麼?」周嬤嬤驚得跪到朱氏的面前,「老夫人,老奴侍候您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想到夫人居然因為老奴一句相勸的話,就要打奴婢。」
朱氏站起來喝道:「莊氏,周嬤嬤是老身的陪嫁丫鬟,也算是你的老人,你怎麼敢打她……」
然而,方寧怎麼可能怕她,一把扯住周嬤嬤的頭髮,狠狠地扇了兩個巴掌,「啪啪!」
「賤婢,你怎麼敢?」朱氏氣急了,掄起拐杖就往方寧身上打。
方寧才不讓她打到,一個閃身避開。
朱氏因為用力過度,身子一個踉蹌就往前撲。
「老夫人……」另一個嬤嬤及時扶住了她,才沒有摔倒。
「誰敢對將軍不敬,死!」方寧冷冷警告了一句,才退到莊宛之身邊。
「莊氏,你目無尊長,連長輩都敢打,簡直是倒反天罡!」朱氏手指著莊宛之,氣得胸口起伏,「來人!去把侯爺叫來!」
「是!」站門外的一個丫鬟匆匆走了。
莊宛之懶得跟她廢話,把錦兒的兩隻袖子都拉起來,露出手臂上的青青紫紫大小塊。
「本將軍問你們,是誰打的我女兒?」
朱氏的兩個嬤嬤,還有四個丫鬟的面色都變了,低下了頭。
「是誰打的,你們自己站出來,本將軍只把你們發賣了,否則,砍斷一隻手臂。」莊宛之目光一一掃過屋子裡的人。
朱氏手裡拐杖在地面上敲了敲,「莊氏,你來老身這裡發瘋,就是為這丫頭的一點小傷?把周嬤嬤打成這個樣,你有沒有把我這個婆母放在眼裡?」
這個莊氏太目中無人,跑這裡來想要砍她的人,那簡直是在打她的臉。
「你們不說是吧?很好!」莊宛之問顧玉錦,「錦兒你說,是誰打的你?」
「是……」顧玉錦看到朱氏兇狠的眼神,嚇得不敢說話了。
「莊氏,小孩子正是頑皮的時候,難免有磕磕碰碰的,手上不過點小淤青,就來我這裡小題大作。」朱氏道。
「錦兒,有娘親在,你誰都不用怕,是誰打的你,儘管說出來,娘親為你做主。」莊宛之道。
看到娘親的眼神,顧玉錦鼓起勇氣,手指向朱氏右邊的嬤嬤,「是全嬤嬤打的我!」
「方寧,砍下她一隻手!」莊宛之把女兒抱進懷裡。
女兒還小,血腥的場面就不要讓她看到了。
「是!」方寧「唰」地拔劍出鞘。
「莊氏,你敢!」朱氏真怕她砍人,連忙大喊:「快來人!莊氏這個惡毒的女人要殺人了,快把她抓起來!」
「莊宛之,你住手!」顧修遠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他正好要過來給朱氏請安,在路上遇到了去找他的丫鬟,就讓自己的護衛攙扶著他快點趕過來了,剛到門外就聽到她要砍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