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揭露

啟奏陛下捕頭要跳槽·墨舒·2,175·2026/3/27

蕭清繼續道,“用了此弓弩,就算是普通銀針也能成為極具殺傷力的武器。[ 超多好看小說]據蕭某所知,江湖上有一些擅長武器製造的幫派,若是有人用此武器殺死犯人,並非不可能之事。透過死者頭顱內取出的銀針,還有牢中的細孔可以看出,兇手應該透過類似的武器將死者殺死。” “犯人將牢內犯人都用此種方式殺死後,便去了最裡面一間牢房。而那間牢房關押的是此次被劫走的犯人。我在那牢中發現了兩方打鬥的痕跡。一方為用暗器之人,另一方,則是使用彎刀之人。牆壁上有一道半圓形裂痕,痕跡很新,應該是那幾日剛留下的。我推測,兇手在想要殺害那個犯人時,牢內又忽然出現另一方人。兩方出現短暫交兵,後來一方人將牢內犯人劫走,這才導致所有犯人都被殺害,而只有一人被劫走。” “但是,究竟是何人在牢中殺害了犯人?又是誰劫走了牢裡的犯人?”有人不由自主提問。 蕭清淡淡道,“被劫犯人牢內的鎖被人砍開,而犯人卻破壞的是硬度更高的鎖芯,而不是鎖鏈,很明顯犯人是想造成由外面破門而入的假象。而真實情況是,犯人用鑰匙從外面將門開啟,在牢中與另一方人糾纏後,後又將鎖砍斷,讓人誤以為是有人用刀砍斷鎖鏈進入牢中。而這一跡象恰巧表明,犯人是衙門中的人。若是犯人破門而入,那麼鎖掉落的位置應該在牢外,怎麼會是牢內?這是其一。再則,根據衙役的證詞,他們是被迷暈後犯人才闖了進來,既然牢役都被迷暈,為何不用他們身上的鑰匙直接開鎖,還要多此一舉破壞牢門?這些足可以說明,犯人是想讓人以為闖入牢中之人是外面的兇犯,從而掩蓋自己的真實身份。” 蕭清轉身,朝一旁郝猛示意。 郝猛點頭,出了殿門。片刻後,領著五個人走了進來。 看大漢身後五人一身牢役裝扮,大臣們對幾人身份也瞬間瞭然。 連市井之徒都進了無極殿,這些牢役就更不用說了,眾人也自覺沒有開口。[看本書最新章節 五個牢役上前行了禮,從頭到尾都不敢抬頭。 “當日值守京兆府尹地牢的有五名牢役,幾日前我已經查問過他們,現在有幾個問題想再次詢問一下各位。” “大人請講。”五人慌忙應聲。 蕭清望向幾人,“你們曾說值班那日曾被迷煙迷暈,對否?” 幾人微頓,面露猶疑。 丁三上前,“回大人,是小人當時在昏迷前似看到有白色煙霧飄過,後來又在樓梯口發現迷煙竹筒,便認為是犯人用迷煙將小人們迷暈的。” 丁三算是五人中最為平靜的了,垂首目不斜視回答。 蕭清望他,“你說你有看過白煙飄進牢內?” “是的大人。” “你那日是在牢中哪處值班?” 丁三微頓,道,“回大人,小人在地牢中段拐角處的幾間牢房前值崗。” 蕭清緩緩上前,目光直直望著面前丁三,漆黑犀利,“你在撒謊。” 丁三臉色微白,慌忙跪地,“大人明鑑,小人所言皆句句屬實,絕不敢有絲毫欺瞞啊!” “哦?那我問你。地牢樓梯呈環狀向上,周圍無絲毫遮擋物,犯人如何藏身並釋放的迷煙?更何況,你值崗位置在地牢中段,難道你不知拐角有一處牢房,正好遮擋住你所站位置的視線?這樣你又是如何看到樓梯口處的情況?” 丁三眸子陡睜,臉上瞬間血色全無。 那日蕭清問完這幾人後,再次去牢中查探。發現京兆衙門地牢總體架構呈現橫“7”狀,若犯人真使用了迷煙,首當其衝發現異常的應該是站在最外圍的人,怎麼會讓偏偏站在拐角處的丁三給發現? 上首帝王九鎏珠簾後的妖瞳微閃,望著殿內站得筆直的少年。 原來那日她去地牢是這個原因… 血紅的薄唇微勾,綻處一絲妖異弧度。 丁三沉默半晌,才開口道,“大人明察,小人那日被人迷暈神志不清,或許是眼花了也說不定。但小的幾人莫名其妙昏迷,再加上在樓梯口發現的迷煙筒,這十有*就是那些犯人所為啊!” 蕭清再次從袖口拿出一物,望向丁三,“這可是那日你們在樓梯口發現的迷煙竹筒?” 丁三微微抬頭,瞧了一眼,“回大人,正是此物。” “你可知這是何迷煙?” “小人,並不知。” “此煙為白砒,是以金汁、銀鏽等物和制而成。此煙有一個特性,一旦燃燒釋放迷煙,周圍之物會出現少許焦黑痕跡。” 將迷煙竹筒外側掀開,露出裡面乾淨的內壁。 “竹筒中沒有絲毫焦黑痕跡,所以,這個迷煙筒只是被人後來故意放在了樓梯口,實則並未燃燒。” 蕭清將手中的竹筒遞給周圍眾人,望向丁三,“也就是說,你們昏迷並不是迷煙所致,而是另有原因。” 丁三靜默垂首,看不見表情。但是從他微微顫抖的肩膀可以看出,他內心的不安。 “犯人故意製造出使用迷煙的假象,就是為了混淆他們真正的作案時間。五人昏迷時間為子時,醒來是在子時一刻,他們自然以為兇手是在這個時間段犯的案,其實不然。” “犯人真正的作案時間是在這之後幾個時辰,而幾個勞役之所以昏迷,是因為被人點了昏穴的原因…” “蕭副使所說簡直一派胡言,毫無根據!”範通一臉譏諷,打斷蕭清的話,“難道刑部就是這樣根據自己臆測來破案?還望蕭副使不要在此信口雌黃,拿出真憑實據給本官看看!” 蕭清冷冷瞧他,“範大人難不成只長身量不長耳朵?蕭某說過,不要在我敘述時打斷,範大人為何明知故犯?” 範通一激動,忘了蕭清之前所說。 “哼!本官只是不想讓你的虛言侮辱陛下聖耳罷了!若蕭副使說得是真的,那就請拿出證據來!” 蕭清淡淡勾唇,轉身,“將證物呈上來。” 一旁郝猛點頭,衝殿外揮了揮手,“進來!” 殿外走進來一襲白衣的溫潤少年,正是方草堂的大夫季然。 男子身若修竹,周身透出乾淨澄澈的氣息。與大殿上肅穆嚴謹的氣氛格格不入。 “草民季然參見帝君,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季然朝上首帝王行禮,面容乾淨,不染纖塵。彷彿是世間未經雕琢的璞玉,純淨自然。

蕭清繼續道,“用了此弓弩,就算是普通銀針也能成為極具殺傷力的武器。[ 超多好看小說]據蕭某所知,江湖上有一些擅長武器製造的幫派,若是有人用此武器殺死犯人,並非不可能之事。透過死者頭顱內取出的銀針,還有牢中的細孔可以看出,兇手應該透過類似的武器將死者殺死。”

“犯人將牢內犯人都用此種方式殺死後,便去了最裡面一間牢房。而那間牢房關押的是此次被劫走的犯人。我在那牢中發現了兩方打鬥的痕跡。一方為用暗器之人,另一方,則是使用彎刀之人。牆壁上有一道半圓形裂痕,痕跡很新,應該是那幾日剛留下的。我推測,兇手在想要殺害那個犯人時,牢內又忽然出現另一方人。兩方出現短暫交兵,後來一方人將牢內犯人劫走,這才導致所有犯人都被殺害,而只有一人被劫走。”

“但是,究竟是何人在牢中殺害了犯人?又是誰劫走了牢裡的犯人?”有人不由自主提問。

蕭清淡淡道,“被劫犯人牢內的鎖被人砍開,而犯人卻破壞的是硬度更高的鎖芯,而不是鎖鏈,很明顯犯人是想造成由外面破門而入的假象。而真實情況是,犯人用鑰匙從外面將門開啟,在牢中與另一方人糾纏後,後又將鎖砍斷,讓人誤以為是有人用刀砍斷鎖鏈進入牢中。而這一跡象恰巧表明,犯人是衙門中的人。若是犯人破門而入,那麼鎖掉落的位置應該在牢外,怎麼會是牢內?這是其一。再則,根據衙役的證詞,他們是被迷暈後犯人才闖了進來,既然牢役都被迷暈,為何不用他們身上的鑰匙直接開鎖,還要多此一舉破壞牢門?這些足可以說明,犯人是想讓人以為闖入牢中之人是外面的兇犯,從而掩蓋自己的真實身份。”

蕭清轉身,朝一旁郝猛示意。

郝猛點頭,出了殿門。片刻後,領著五個人走了進來。

看大漢身後五人一身牢役裝扮,大臣們對幾人身份也瞬間瞭然。

連市井之徒都進了無極殿,這些牢役就更不用說了,眾人也自覺沒有開口。[看本書最新章節

五個牢役上前行了禮,從頭到尾都不敢抬頭。

“當日值守京兆府尹地牢的有五名牢役,幾日前我已經查問過他們,現在有幾個問題想再次詢問一下各位。”

“大人請講。”五人慌忙應聲。

蕭清望向幾人,“你們曾說值班那日曾被迷煙迷暈,對否?”

幾人微頓,面露猶疑。

丁三上前,“回大人,是小人當時在昏迷前似看到有白色煙霧飄過,後來又在樓梯口發現迷煙竹筒,便認為是犯人用迷煙將小人們迷暈的。”

丁三算是五人中最為平靜的了,垂首目不斜視回答。

蕭清望他,“你說你有看過白煙飄進牢內?”

“是的大人。”

“你那日是在牢中哪處值班?”

丁三微頓,道,“回大人,小人在地牢中段拐角處的幾間牢房前值崗。”

蕭清緩緩上前,目光直直望著面前丁三,漆黑犀利,“你在撒謊。”

丁三臉色微白,慌忙跪地,“大人明鑑,小人所言皆句句屬實,絕不敢有絲毫欺瞞啊!”

“哦?那我問你。地牢樓梯呈環狀向上,周圍無絲毫遮擋物,犯人如何藏身並釋放的迷煙?更何況,你值崗位置在地牢中段,難道你不知拐角有一處牢房,正好遮擋住你所站位置的視線?這樣你又是如何看到樓梯口處的情況?”

丁三眸子陡睜,臉上瞬間血色全無。

那日蕭清問完這幾人後,再次去牢中查探。發現京兆衙門地牢總體架構呈現橫“7”狀,若犯人真使用了迷煙,首當其衝發現異常的應該是站在最外圍的人,怎麼會讓偏偏站在拐角處的丁三給發現?

上首帝王九鎏珠簾後的妖瞳微閃,望著殿內站得筆直的少年。

原來那日她去地牢是這個原因…

血紅的薄唇微勾,綻處一絲妖異弧度。

丁三沉默半晌,才開口道,“大人明察,小人那日被人迷暈神志不清,或許是眼花了也說不定。但小的幾人莫名其妙昏迷,再加上在樓梯口發現的迷煙筒,這十有*就是那些犯人所為啊!”

蕭清再次從袖口拿出一物,望向丁三,“這可是那日你們在樓梯口發現的迷煙竹筒?”

丁三微微抬頭,瞧了一眼,“回大人,正是此物。”

“你可知這是何迷煙?”

“小人,並不知。”

“此煙為白砒,是以金汁、銀鏽等物和制而成。此煙有一個特性,一旦燃燒釋放迷煙,周圍之物會出現少許焦黑痕跡。”

將迷煙竹筒外側掀開,露出裡面乾淨的內壁。

“竹筒中沒有絲毫焦黑痕跡,所以,這個迷煙筒只是被人後來故意放在了樓梯口,實則並未燃燒。”

蕭清將手中的竹筒遞給周圍眾人,望向丁三,“也就是說,你們昏迷並不是迷煙所致,而是另有原因。”

丁三靜默垂首,看不見表情。但是從他微微顫抖的肩膀可以看出,他內心的不安。

“犯人故意製造出使用迷煙的假象,就是為了混淆他們真正的作案時間。五人昏迷時間為子時,醒來是在子時一刻,他們自然以為兇手是在這個時間段犯的案,其實不然。”

“犯人真正的作案時間是在這之後幾個時辰,而幾個勞役之所以昏迷,是因為被人點了昏穴的原因…”

“蕭副使所說簡直一派胡言,毫無根據!”範通一臉譏諷,打斷蕭清的話,“難道刑部就是這樣根據自己臆測來破案?還望蕭副使不要在此信口雌黃,拿出真憑實據給本官看看!”

蕭清冷冷瞧他,“範大人難不成只長身量不長耳朵?蕭某說過,不要在我敘述時打斷,範大人為何明知故犯?”

範通一激動,忘了蕭清之前所說。

“哼!本官只是不想讓你的虛言侮辱陛下聖耳罷了!若蕭副使說得是真的,那就請拿出證據來!”

蕭清淡淡勾唇,轉身,“將證物呈上來。”

一旁郝猛點頭,衝殿外揮了揮手,“進來!”

殿外走進來一襲白衣的溫潤少年,正是方草堂的大夫季然。

男子身若修竹,周身透出乾淨澄澈的氣息。與大殿上肅穆嚴謹的氣氛格格不入。

“草民季然參見帝君,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季然朝上首帝王行禮,面容乾淨,不染纖塵。彷彿是世間未經雕琢的璞玉,純淨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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