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真面目

啟奏陛下捕頭要跳槽·墨舒·2,371·2026/3/27

“免禮。( 無彈窗廣告)”帝王聲音無絲毫波瀾。 蕭清望向季然,“麻煩季大夫特意走一趟了。” “蕭大人無需客氣,這是季然應該做的。”男子聲音溫和澄淨。 蕭清點頭,“可否有結果了?” 季然小心拿出一物,將外面包裹著的白布攤開,幾片碎片呈現在眾人面前。 範通捋了下嘴邊的兩綹鬍子,“蕭副使所說的證據難道就是此物?” “正是。此物我想幾個牢役應該很清楚吧?” 馮關抬頭望了眼,“回大人,此物看著像是…小人們喝水用的碗。” 這東西有什麼不對嗎? 蕭清拿出特質的白色手套戴上,上前捻起季然白布上的碎片,道,“此物是我從地牢偏僻角落找到的碎渣,它被小心掩藏在乾草中,很難發覺。我將此物與勞役休息區桌上的杯盞對比後,發現質地相同,且碎痕還很新,便將此物拿給了季大夫,想讓他檢視有無不妥。” 蕭清望向季然,“看來我的推測應該是對的。” 季然道,“季然檢查了杯子,發現碎片中隱隱有葵草的味道,此物為常見的草藥,通常有助於睡眠,放鬆身心。但若過量,就會導致服用者暫時性昏迷。碎片中含有葵草的成份,若有人誤食此物,輕則昏迷半時辰以上,重則一天一夜。” 百官打量著一襲白衣的季然,議論紛紛。 範通冷哼,“蕭副使是從何處找來的大夫?本官怎麼從未聽說過?” 季然向他拘禮,“在下是沐府的長侍大夫,這位大人去帝都主街最末尾的方草堂便能找到在下。” “沐府的大夫?”範通望向一旁負手而立的沐志乾。 “季大夫確實是我沐府的長侍大夫,只是本官不知,季大夫與蕭副使竟然如此熟稔?”沐志乾目光深沉,話中有話。 “在下與蕭大人有過一面之緣,蕭副使奉命追查帝都失蹤案,在下自然要助蕭大人一臂之力。” “季大夫的醫術本官還是信得過的,只是若此物真的有迷藥的成分,那麼犯人是如何進入地牢且神不知鬼不覺下藥的?” 蕭清開口,“犯人並非從牢外闖入,而是下迷藥之人本身就是衙門中人,準確來說,犯人就在這五個牢役之中。” 一石激起千層浪! 有人瞬間瞭然,有人驚訝不已。 跪在殿中央的五個牢役渾身一震,驚慌起來。 沐志乾雙眼微眯,“本官願聞其詳。” 蕭清緩緩踱步到五人身前,“犯人受人指使,負責看守爆炸一案的關押犯人。原本計劃在子時行動,將關押犯人殺害,卻未曾想發生了意外。原京兆府尹陸昭會忽然來到地牢,而這個意外,就是他們臨時改變計劃的主要原因。” “因為落霞湖爆炸一案,另有黑幕。而恰巧這讓陸昭察覺出了不對。因此,兇手在原定時間上改變計劃,一人留守在牢中,一人出了衙門,去向某人通風報信。” “蕭副使是說兇犯有兩個人?” 蕭清望向開口的曹忠,“準確來說,主要的兇犯有兩人。一個是在茶水中下藥之人,一個是曾出過地牢通風報信之人。” 蕭清跪地的五人,“而這兩個兇犯,就是揚言曾經看到過迷煙的丁三,還有將茶水遞給其他幾人的方正,你們兩人就是殺害牢中犯人的兇手!” 百官譁然! 這兩人是兇手?怎麼看都不像啊!這兩人看著實在太過平凡,根本不像是心狠手辣的兇犯啊! 鎏金龍椅上的帝王周身仍然是千年不變的淡漠,似乎沒有什麼事都讓這個高高在上的帝王出現情緒波動。妖瞳淺淺眯成一道誘惑弧度,似在小憩,又似在神遊。 “小人冤枉啊!” “大人明察!借小人一百個膽子小人也不敢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啊!” 蕭清望著不斷喊冤的兩人,道,“兩位腿上的傷可好了?” 兩人身子同時一滯,道,“勞大人關心,已經…好了。” 蕭清上前,“介意讓蕭某看一下你們的傷口嗎?” 少年聲音淡淡,卻讓上首的帝王睫羽輕顫,妖瞳微微睜開,閃過一絲暗芒。 跪著的丁三嘴角緊抿,眸光閃爍,“大人身份高貴,如何能看得了小人們卑賤的身子?” 蕭清微微蹙眉,“我不在意。” “這…” 禮部尚書趙衛廷遲疑開口,“蕭副使,這裡畢竟是無極殿,不如讓殿外的禁軍將兩人帶下去檢視,然後將結果告之蕭副使,如何?” 蕭清面無表情道,“若是禁軍看到傷口,能將具體形狀長度,傷口位置,受傷時間,及導致此傷口的武器推斷出來,那這兩人就由禁軍帶下去檢視吧!” 趙衛廷:“…” 眾人訕訕,不再言語。 丁三將褲腳捲起,右面小腿處露出一道淺淺的傷痕,只是癒合得似乎並不太好,血肉微翻,隱隱沁出一絲猩紅。 蕭清打量片刻,又檢視了方正腳踝處的傷口,才緩緩起身。 “你們是何時受得傷?” “回大人,小的們是半個月前抓犯人時受得傷。” “是何武器所致?” “是長刀。” “哪種長刀?” “單刃長刀,長約三尺,刀背有青龍圖案,刀頭呈圓弧狀,刀背斜闊,柄下有鐏,大概就是這種長刀。” 蕭清眸子漆黑,“犯人是否抓到了?” “小人慚愧,讓那些凶煞之徒給跑了。” 蕭清點頭,“無妨,我已令人前去捉拿,相信很快就能將那些兇徒緝拿歸案。到時究竟是何人傷的你們,一問便知。” 旁邊的方正身子驀地一顫,臉色慘白。 丁三極力維持臉上的神情,只是聲音有些不穩,“是…” 蕭清淡淡瞥了丁三一眼,“蕭某不知京兆衙門也是個藏龍臥虎之地,小小的牢役僅僅透過一次交鋒,便能將對手使用的武器觀察得一清二楚,這等觀察力實在讓蕭某佩服。” 丁三身子一僵,臉上灰白。 眾人面露深意,若有所思。 蕭清眸子犀利,“你們兩人的傷口根本就不是與兇犯交手時所傷。若是普通刀傷,休養半個月基本已經癒合。就算休息不當,也不會到現在仍有血跡浸出。正常的傷口癒合時間為一到三日,這個時間段傷口才會隱隱有血絲,正如你現在腿上的傷。” “你們受傷的真正時間並非是半個月前,而是這幾日。據我推測,或許是在我問過你們話後,讓你們心生警覺,怕引起我的懷疑,因此才用長刀製造出這種傷痕。只是你們聰明反被聰明誤,這樣的傷口恰好說明你們在心虛。就算我沒有找到與你們交手的兇犯,只要找到你們埋藏的沾有血跡的長刀,就可證明你們所言真假了。” 似要驗證蕭清所說屬實一般,這時殿外禁軍前來稟告,有自稱蕭副使隨從的人帶著證人在殿外等候。 蕭清眸子幽深,“看來蕭某等的人到了。”轉身望向上首華貴帝王,“下官請陛下允准證人上殿。” “準。”帝王聲音淡淡,卻莫名透出一絲涼意,讓蕭清微微蹙眉,甩開心中莫名地感受,望向殿外。

“免禮。( 無彈窗廣告)”帝王聲音無絲毫波瀾。

蕭清望向季然,“麻煩季大夫特意走一趟了。”

“蕭大人無需客氣,這是季然應該做的。”男子聲音溫和澄淨。

蕭清點頭,“可否有結果了?”

季然小心拿出一物,將外面包裹著的白布攤開,幾片碎片呈現在眾人面前。

範通捋了下嘴邊的兩綹鬍子,“蕭副使所說的證據難道就是此物?”

“正是。此物我想幾個牢役應該很清楚吧?”

馮關抬頭望了眼,“回大人,此物看著像是…小人們喝水用的碗。”

這東西有什麼不對嗎?

蕭清拿出特質的白色手套戴上,上前捻起季然白布上的碎片,道,“此物是我從地牢偏僻角落找到的碎渣,它被小心掩藏在乾草中,很難發覺。我將此物與勞役休息區桌上的杯盞對比後,發現質地相同,且碎痕還很新,便將此物拿給了季大夫,想讓他檢視有無不妥。”

蕭清望向季然,“看來我的推測應該是對的。”

季然道,“季然檢查了杯子,發現碎片中隱隱有葵草的味道,此物為常見的草藥,通常有助於睡眠,放鬆身心。但若過量,就會導致服用者暫時性昏迷。碎片中含有葵草的成份,若有人誤食此物,輕則昏迷半時辰以上,重則一天一夜。”

百官打量著一襲白衣的季然,議論紛紛。

範通冷哼,“蕭副使是從何處找來的大夫?本官怎麼從未聽說過?”

季然向他拘禮,“在下是沐府的長侍大夫,這位大人去帝都主街最末尾的方草堂便能找到在下。”

“沐府的大夫?”範通望向一旁負手而立的沐志乾。

“季大夫確實是我沐府的長侍大夫,只是本官不知,季大夫與蕭副使竟然如此熟稔?”沐志乾目光深沉,話中有話。

“在下與蕭大人有過一面之緣,蕭副使奉命追查帝都失蹤案,在下自然要助蕭大人一臂之力。”

“季大夫的醫術本官還是信得過的,只是若此物真的有迷藥的成分,那麼犯人是如何進入地牢且神不知鬼不覺下藥的?”

蕭清開口,“犯人並非從牢外闖入,而是下迷藥之人本身就是衙門中人,準確來說,犯人就在這五個牢役之中。”

一石激起千層浪!

有人瞬間瞭然,有人驚訝不已。

跪在殿中央的五個牢役渾身一震,驚慌起來。

沐志乾雙眼微眯,“本官願聞其詳。”

蕭清緩緩踱步到五人身前,“犯人受人指使,負責看守爆炸一案的關押犯人。原本計劃在子時行動,將關押犯人殺害,卻未曾想發生了意外。原京兆府尹陸昭會忽然來到地牢,而這個意外,就是他們臨時改變計劃的主要原因。”

“因為落霞湖爆炸一案,另有黑幕。而恰巧這讓陸昭察覺出了不對。因此,兇手在原定時間上改變計劃,一人留守在牢中,一人出了衙門,去向某人通風報信。”

“蕭副使是說兇犯有兩個人?”

蕭清望向開口的曹忠,“準確來說,主要的兇犯有兩人。一個是在茶水中下藥之人,一個是曾出過地牢通風報信之人。”

蕭清跪地的五人,“而這兩個兇犯,就是揚言曾經看到過迷煙的丁三,還有將茶水遞給其他幾人的方正,你們兩人就是殺害牢中犯人的兇手!”

百官譁然!

這兩人是兇手?怎麼看都不像啊!這兩人看著實在太過平凡,根本不像是心狠手辣的兇犯啊!

鎏金龍椅上的帝王周身仍然是千年不變的淡漠,似乎沒有什麼事都讓這個高高在上的帝王出現情緒波動。妖瞳淺淺眯成一道誘惑弧度,似在小憩,又似在神遊。

“小人冤枉啊!”

“大人明察!借小人一百個膽子小人也不敢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啊!”

蕭清望著不斷喊冤的兩人,道,“兩位腿上的傷可好了?”

兩人身子同時一滯,道,“勞大人關心,已經…好了。”

蕭清上前,“介意讓蕭某看一下你們的傷口嗎?”

少年聲音淡淡,卻讓上首的帝王睫羽輕顫,妖瞳微微睜開,閃過一絲暗芒。

跪著的丁三嘴角緊抿,眸光閃爍,“大人身份高貴,如何能看得了小人們卑賤的身子?”

蕭清微微蹙眉,“我不在意。”

“這…”

禮部尚書趙衛廷遲疑開口,“蕭副使,這裡畢竟是無極殿,不如讓殿外的禁軍將兩人帶下去檢視,然後將結果告之蕭副使,如何?”

蕭清面無表情道,“若是禁軍看到傷口,能將具體形狀長度,傷口位置,受傷時間,及導致此傷口的武器推斷出來,那這兩人就由禁軍帶下去檢視吧!”

趙衛廷:“…”

眾人訕訕,不再言語。

丁三將褲腳捲起,右面小腿處露出一道淺淺的傷痕,只是癒合得似乎並不太好,血肉微翻,隱隱沁出一絲猩紅。

蕭清打量片刻,又檢視了方正腳踝處的傷口,才緩緩起身。

“你們是何時受得傷?”

“回大人,小的們是半個月前抓犯人時受得傷。”

“是何武器所致?”

“是長刀。”

“哪種長刀?”

“單刃長刀,長約三尺,刀背有青龍圖案,刀頭呈圓弧狀,刀背斜闊,柄下有鐏,大概就是這種長刀。”

蕭清眸子漆黑,“犯人是否抓到了?”

“小人慚愧,讓那些凶煞之徒給跑了。”

蕭清點頭,“無妨,我已令人前去捉拿,相信很快就能將那些兇徒緝拿歸案。到時究竟是何人傷的你們,一問便知。”

旁邊的方正身子驀地一顫,臉色慘白。

丁三極力維持臉上的神情,只是聲音有些不穩,“是…”

蕭清淡淡瞥了丁三一眼,“蕭某不知京兆衙門也是個藏龍臥虎之地,小小的牢役僅僅透過一次交鋒,便能將對手使用的武器觀察得一清二楚,這等觀察力實在讓蕭某佩服。”

丁三身子一僵,臉上灰白。

眾人面露深意,若有所思。

蕭清眸子犀利,“你們兩人的傷口根本就不是與兇犯交手時所傷。若是普通刀傷,休養半個月基本已經癒合。就算休息不當,也不會到現在仍有血跡浸出。正常的傷口癒合時間為一到三日,這個時間段傷口才會隱隱有血絲,正如你現在腿上的傷。”

“你們受傷的真正時間並非是半個月前,而是這幾日。據我推測,或許是在我問過你們話後,讓你們心生警覺,怕引起我的懷疑,因此才用長刀製造出這種傷痕。只是你們聰明反被聰明誤,這樣的傷口恰好說明你們在心虛。就算我沒有找到與你們交手的兇犯,只要找到你們埋藏的沾有血跡的長刀,就可證明你們所言真假了。”

似要驗證蕭清所說屬實一般,這時殿外禁軍前來稟告,有自稱蕭副使隨從的人帶著證人在殿外等候。

蕭清眸子幽深,“看來蕭某等的人到了。”轉身望向上首華貴帝王,“下官請陛下允准證人上殿。”

“準。”帝王聲音淡淡,卻莫名透出一絲涼意,讓蕭清微微蹙眉,甩開心中莫名地感受,望向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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