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第四具屍體

啟奏陛下捕頭要跳槽·墨舒·2,697·2026/3/27

“砰――”一聲,大漢重重將頭磕在地上,響聲驚人,“俺不該酒醉誤事,禍人性命!” “砰――!”二磕,“俺不該不聽他人勸阻,是非不分!” “砰――!”三磕,“俺不該不愛惜自己性命,莽撞衝動!” “砰――!”最後重重一磕,長跪不起,卻並沒有開口。<strong>求書網 大漢高大的身軀蜷縮一處,隱隱有“滴答”的水聲傳來,在這幽靜的屋內顯得十分清晰。 須臾,大漢面前出現少年素衣一角。一雙溫軟卻帶著細繭的手伸來,宛若少女纖瘦卻堅毅的心。 緩緩扶起跪在地上的大漢,聲音微微揚起,笑臉眯眯,“好了,把頭抬起來,既然你已經知錯,那我…就交給你一個任務…” 噶…啥? 大漢動作一頓,猛地抬起鼻涕滿滿的臉,呆住。 蕭清笑得溫柔。 身後小清嘆息捂臉。 他就知道二哥別有用心… ** 這一日,林安縣出現一道怪異的風景。 衙門外,浩浩蕩蕩一群捕快圍著衙門府邸一圈又一圈地打轉。 周圍圍著無數看熱鬧議論紛紛的百姓。 “這…都在幹什麼?”一人瞪眼。 “難道是官爺新研究的抓捕犯人方法?”一人弱弱猜測。 “…是…這樣嗎?”一臉怪異。 “對!肯定是這樣的!否則官爺們怎麼個個一臉沉重?表情絕然?”一書生扯詞。 “哎呀,沒想到咱們縣的官爺這樣認真負責,俺們真是太感動了…嗚嗚…”一人淚奔。 “是啊是啊!官爺們真是好樣!” “好樣的――!官爺!” “好――!” “…” 圍著衙門不停奔跑的眾捕快聽著百姓的呼喊聲,臉上黑得不能再黑。兩腳彷彿添了風火輪,“呼呼――”地一圈又一圈飛快奔跑著。 “好!真是速度疾馳生風,氣勢凜冽驚人啊!”那書生再次拽詞。 “哈哈――!好!說得好――!” “官爺好樣的――!” “…”周圍頓時有一陣歡呼喝彩聲。 陳二臉色黑如焦炭,被雷得裡焦外焦。步子忽然一頓,轉身猛扯嗓爆喊: “滾――!都給老子滾回家通通帶孩子去――!”音浪滾滾,瞬間驚起飛鳥數只。 “…!”圍觀百姓陡驚,瞬間一鬨而散,地上掉鞋幾隻。 “…呼…呼…”陳二等人喘著粗氣,臉上一陣青一陣黑,欲哭無淚。 靠!以後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那詭異的少年捕頭!否則…他們非得被他整死不可! 暗無天日的眾捕快繼續淚奔繞圈中… ** 今日的林安縣衙門可謂十分熱鬧。 夜晚漸漸來臨,繁星閃爍。 衙門一處偏角院落。 這是衙門知縣臨走前給她安排的一處臨時住所。蕭清還記得幾日前知縣臨走前叫她過去的情景。 “小蕭啊,你就住在我衙門府苑吧,本縣已經為你安排好了一個院落。你且好生歇息。幷州知府大人傳令我等前去有要事相商,你又是他老人家舉薦上來的二品捕快,本縣十分放心。本縣走後衙門一切事物皆交由你主理,我已命陳二從旁協助,你有不明之事找他便可。那麼就先這樣。”還未等蕭清開口,乾瘦的老頭便將她從屋內趕了出去。 無奈,她只好退了在林安縣租的臨時住所,今日與郝猛三人搬到了衙門府院,隨即又馬不停蹄地去查案了。 蕭清推門走進房內,屋內看著還算簡潔乾淨。 走到桌前坐下,微微噓了口氣。倒了杯茶卻一動不動,一副神遊天外的模樣。 “咚咚――”敲門聲傳來,蕭清還在神遊太虛,沒有反應。 門外之人見沒人回應,似重重嘆了口氣,直接推門而入。望向坐在桌前蹙眉思索的蕭清,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二哥怎麼又來了…嘆氣聲再次傳來。 小清拎著一桶熱水,沒有再出聲,直接走到內屋浴桶旁,將水倒了進去,又拎桶走了出去。片刻又拎了水回來倒進去,就這樣一來一回一炷香時間,木桶中漸漸裝滿了熱水。 “二哥,水好了,你過來洗吧。”小清望著桌前的清道。 蕭清抬頭,“郝猛陳二他們都出去了?” “恩,都按照你的吩咐,一切已經安排妥當。” 蕭清點頭,神色在燭光下閃爍不明。 小清沒再開口,拎桶走了出去,順手幫她帶上了房門。 蕭清沉默半晌,須臾起身到床前褪下素衣外衫,接著走到浴桶旁,拿起布巾沾了些熱水按揉起臉部、頸部的皮膚來。 片刻後,只見少年臉上皮膚竟然漸漸隆起,她抬手在頸部輕輕一撕,一張人皮面具被她撕了下來! 水霧蒸騰,漸漸消散,露出面具下少年真正的面容。 那是一張清麗雋秀的臉龐,宛若秋風霽月,明玉生輝。氣質風華皎皎,清逸卓然。尤其是那雙透澈幽深的眸子,在水霧的氤氳下,明亮如月華。 翩若驚鴻,婉若遊龍 美人如玉,不外如此。 只是那如畫的女子此刻卻面無表情,透出幽冷。 將胸口死死纏繞的布條一層層解下,露出女子玲瓏的身段和如脂的肌膚。蕭清試了試水溫,隨即走進了木桶中。 蒸騰的霧氣,舒適的水溫,讓蕭清的思緒微微放鬆。輕輕靠在木桶邊沿,微微籲氣閉上了眼睛。 思緒漸漸遊離。 來到這個異世已經有三年時間,這三年她偵破無數案件,逐漸在這個偌大幷州闖出些許名氣來。與郝猛、小清相識相熟,扶持並進,共同經歷了種種困阻。 回首前世,彷彿已經歷經千年,變得逐漸遙遠。人世已變,她這顆清明廉正之心沒有變過。 為死者言,為生者權,她想要以她淺薄的畢生所學,為周圍的人盡出一份力。 只是人心塗炭,事態炎涼。殺戮和血腥卻從未停止過。 蕭清仰頭,內心嘆息。 今晚過後,會不會又要有一個屈死冤魂漂浮世間…? “嘩啦――!”一聲水聲傳來,水波盪漾,映照出女子清麗卻幽冷的容顏。 這次案件疑點重重,線索雜亂。兇手的作案手法,殺人動機,最終目的皆未浮出水面。而且她總感覺這件案子背後還隱藏著其他驚人秘密。 到底是什麼?還有什麼她遺漏的,沒有想到的?蕭清眉頭緊鎖,神色暗沉。 “咚咚――!”這時急促的敲門聲傳來,打斷她的思緒。門外響起小清與往日不同的聲音,“二哥,你洗完了嗎?” 蕭清豁然站起,水花四濺,走出木桶穿上衣服,重新戴上人皮面具,收拾好一切開啟房門,眸子漆黑,“找到了嗎?” 小清神色凝重,“找到了,在縣城外十里遠的山林中發現一具屍體。” 蕭清面無表情,眸子卻幽冷,“走吧。” 兩人快步朝院外走去。 ** 蕭清走進驗屍房時,房內站著郝猛,陳二以及劉仵作三人。 還有一具白布遮蓋的屍體。 “大人!這…這究竟怎麼回事…為何…?”陳二望著走進來蕭清,神色震驚。 蕭清沒有回答,直直朝屍體旁走去。掀開白布一角,露出下面一具已經僵硬腐壞的屍體。 “…”眸子幽沉,將白布整個掀開,頭也不回,“劉仵作,驗屍!” “哦…好。!”劉仵作迅速上前,神情微肅開始認真查驗。 “死者為男性,年齡在二十到二十八之間。身高五尺有餘,體格健碩。周身大片皮膚已經腐爛…其真實面貌已經分辨不出。頭部,面部,四肢並無其他明顯傷痕,只是頸部卻有一道嚴重淤痕,初步推斷此人死亡原因為…窒息。” 周圍一片寂靜。 陳二雙目欲裂,拳頭猛攥。難道跟前面三樁案子一樣此人也是被人勒死的嗎?可是為什麼?不到兩個月時間林安縣已經發生四件命案了,而這具屍體發現時間與上具屍體僅相隔不到一天!究竟是誰?竟然在林安縣如此肆無忌憚得殺人?! “不,不對,”忽然一道聲音傳來打破一室寂靜。 眾人轉頭望去,只見蕭清面無表情開口,“死者不是死於窒息,而是劇毒!” “…!”眾人大驚。

“砰――”一聲,大漢重重將頭磕在地上,響聲驚人,“俺不該酒醉誤事,禍人性命!”

“砰――!”二磕,“俺不該不聽他人勸阻,是非不分!”

“砰――!”三磕,“俺不該不愛惜自己性命,莽撞衝動!”

“砰――!”最後重重一磕,長跪不起,卻並沒有開口。<strong>求書網

大漢高大的身軀蜷縮一處,隱隱有“滴答”的水聲傳來,在這幽靜的屋內顯得十分清晰。

須臾,大漢面前出現少年素衣一角。一雙溫軟卻帶著細繭的手伸來,宛若少女纖瘦卻堅毅的心。

緩緩扶起跪在地上的大漢,聲音微微揚起,笑臉眯眯,“好了,把頭抬起來,既然你已經知錯,那我…就交給你一個任務…”

噶…啥?

大漢動作一頓,猛地抬起鼻涕滿滿的臉,呆住。

蕭清笑得溫柔。

身後小清嘆息捂臉。

他就知道二哥別有用心…

**

這一日,林安縣出現一道怪異的風景。

衙門外,浩浩蕩蕩一群捕快圍著衙門府邸一圈又一圈地打轉。

周圍圍著無數看熱鬧議論紛紛的百姓。

“這…都在幹什麼?”一人瞪眼。

“難道是官爺新研究的抓捕犯人方法?”一人弱弱猜測。

“…是…這樣嗎?”一臉怪異。

“對!肯定是這樣的!否則官爺們怎麼個個一臉沉重?表情絕然?”一書生扯詞。

“哎呀,沒想到咱們縣的官爺這樣認真負責,俺們真是太感動了…嗚嗚…”一人淚奔。

“是啊是啊!官爺們真是好樣!”

“好樣的――!官爺!”

“好――!”

“…”

圍著衙門不停奔跑的眾捕快聽著百姓的呼喊聲,臉上黑得不能再黑。兩腳彷彿添了風火輪,“呼呼――”地一圈又一圈飛快奔跑著。

“好!真是速度疾馳生風,氣勢凜冽驚人啊!”那書生再次拽詞。

“哈哈――!好!說得好――!”

“官爺好樣的――!”

“…”周圍頓時有一陣歡呼喝彩聲。

陳二臉色黑如焦炭,被雷得裡焦外焦。步子忽然一頓,轉身猛扯嗓爆喊:

“滾――!都給老子滾回家通通帶孩子去――!”音浪滾滾,瞬間驚起飛鳥數只。

“…!”圍觀百姓陡驚,瞬間一鬨而散,地上掉鞋幾隻。

“…呼…呼…”陳二等人喘著粗氣,臉上一陣青一陣黑,欲哭無淚。

靠!以後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那詭異的少年捕頭!否則…他們非得被他整死不可!

暗無天日的眾捕快繼續淚奔繞圈中…

**

今日的林安縣衙門可謂十分熱鬧。

夜晚漸漸來臨,繁星閃爍。

衙門一處偏角院落。

這是衙門知縣臨走前給她安排的一處臨時住所。蕭清還記得幾日前知縣臨走前叫她過去的情景。

“小蕭啊,你就住在我衙門府苑吧,本縣已經為你安排好了一個院落。你且好生歇息。幷州知府大人傳令我等前去有要事相商,你又是他老人家舉薦上來的二品捕快,本縣十分放心。本縣走後衙門一切事物皆交由你主理,我已命陳二從旁協助,你有不明之事找他便可。那麼就先這樣。”還未等蕭清開口,乾瘦的老頭便將她從屋內趕了出去。

無奈,她只好退了在林安縣租的臨時住所,今日與郝猛三人搬到了衙門府院,隨即又馬不停蹄地去查案了。

蕭清推門走進房內,屋內看著還算簡潔乾淨。

走到桌前坐下,微微噓了口氣。倒了杯茶卻一動不動,一副神遊天外的模樣。

“咚咚――”敲門聲傳來,蕭清還在神遊太虛,沒有反應。

門外之人見沒人回應,似重重嘆了口氣,直接推門而入。望向坐在桌前蹙眉思索的蕭清,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二哥怎麼又來了…嘆氣聲再次傳來。

小清拎著一桶熱水,沒有再出聲,直接走到內屋浴桶旁,將水倒了進去,又拎桶走了出去。片刻又拎了水回來倒進去,就這樣一來一回一炷香時間,木桶中漸漸裝滿了熱水。

“二哥,水好了,你過來洗吧。”小清望著桌前的清道。

蕭清抬頭,“郝猛陳二他們都出去了?”

“恩,都按照你的吩咐,一切已經安排妥當。”

蕭清點頭,神色在燭光下閃爍不明。

小清沒再開口,拎桶走了出去,順手幫她帶上了房門。

蕭清沉默半晌,須臾起身到床前褪下素衣外衫,接著走到浴桶旁,拿起布巾沾了些熱水按揉起臉部、頸部的皮膚來。

片刻後,只見少年臉上皮膚竟然漸漸隆起,她抬手在頸部輕輕一撕,一張人皮面具被她撕了下來!

水霧蒸騰,漸漸消散,露出面具下少年真正的面容。

那是一張清麗雋秀的臉龐,宛若秋風霽月,明玉生輝。氣質風華皎皎,清逸卓然。尤其是那雙透澈幽深的眸子,在水霧的氤氳下,明亮如月華。

翩若驚鴻,婉若遊龍

美人如玉,不外如此。

只是那如畫的女子此刻卻面無表情,透出幽冷。

將胸口死死纏繞的布條一層層解下,露出女子玲瓏的身段和如脂的肌膚。蕭清試了試水溫,隨即走進了木桶中。

蒸騰的霧氣,舒適的水溫,讓蕭清的思緒微微放鬆。輕輕靠在木桶邊沿,微微籲氣閉上了眼睛。

思緒漸漸遊離。

來到這個異世已經有三年時間,這三年她偵破無數案件,逐漸在這個偌大幷州闖出些許名氣來。與郝猛、小清相識相熟,扶持並進,共同經歷了種種困阻。

回首前世,彷彿已經歷經千年,變得逐漸遙遠。人世已變,她這顆清明廉正之心沒有變過。

為死者言,為生者權,她想要以她淺薄的畢生所學,為周圍的人盡出一份力。

只是人心塗炭,事態炎涼。殺戮和血腥卻從未停止過。

蕭清仰頭,內心嘆息。

今晚過後,會不會又要有一個屈死冤魂漂浮世間…?

“嘩啦――!”一聲水聲傳來,水波盪漾,映照出女子清麗卻幽冷的容顏。

這次案件疑點重重,線索雜亂。兇手的作案手法,殺人動機,最終目的皆未浮出水面。而且她總感覺這件案子背後還隱藏著其他驚人秘密。

到底是什麼?還有什麼她遺漏的,沒有想到的?蕭清眉頭緊鎖,神色暗沉。

“咚咚――!”這時急促的敲門聲傳來,打斷她的思緒。門外響起小清與往日不同的聲音,“二哥,你洗完了嗎?”

蕭清豁然站起,水花四濺,走出木桶穿上衣服,重新戴上人皮面具,收拾好一切開啟房門,眸子漆黑,“找到了嗎?”

小清神色凝重,“找到了,在縣城外十里遠的山林中發現一具屍體。”

蕭清面無表情,眸子卻幽冷,“走吧。”

兩人快步朝院外走去。

**

蕭清走進驗屍房時,房內站著郝猛,陳二以及劉仵作三人。

還有一具白布遮蓋的屍體。

“大人!這…這究竟怎麼回事…為何…?”陳二望著走進來蕭清,神色震驚。

蕭清沒有回答,直直朝屍體旁走去。掀開白布一角,露出下面一具已經僵硬腐壞的屍體。

“…”眸子幽沉,將白布整個掀開,頭也不回,“劉仵作,驗屍!”

“哦…好。!”劉仵作迅速上前,神情微肅開始認真查驗。

“死者為男性,年齡在二十到二十八之間。身高五尺有餘,體格健碩。周身大片皮膚已經腐爛…其真實面貌已經分辨不出。頭部,面部,四肢並無其他明顯傷痕,只是頸部卻有一道嚴重淤痕,初步推斷此人死亡原因為…窒息。”

周圍一片寂靜。

陳二雙目欲裂,拳頭猛攥。難道跟前面三樁案子一樣此人也是被人勒死的嗎?可是為什麼?不到兩個月時間林安縣已經發生四件命案了,而這具屍體發現時間與上具屍體僅相隔不到一天!究竟是誰?竟然在林安縣如此肆無忌憚得殺人?!

“不,不對,”忽然一道聲音傳來打破一室寂靜。

眾人轉頭望去,只見蕭清面無表情開口,“死者不是死於窒息,而是劇毒!”

“…!”眾人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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