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吳剛

啟奏陛下捕頭要跳槽·墨舒·3,217·2026/3/27

有人都將注意打到北境軍糧倉上了,這絕非小事!現在將軍仍在昏迷中,端木又吏屬虎嘯營,如今他絕不能讓北境軍在他管轄下發生這麼大事! 片刻,此處便聚齊了所有守倉士兵和相關人等。[ 超多好看小說] 鐵校尉望著面前眾人,“今晚一事,我先不追究是誰的失職,老夫只要你們將實情說出來,不得有一絲隱瞞和疏忽,聽清楚了麼?!” 眾人應聲,神情雖不安,卻沒人敢違抗,須臾,整件實情在他們口中,逐漸清晰起來。 原來守倉百夫長帶人去東面檢視時,留守在此處計程車兵全都被人給放倒了,待醒來時,發現火勢已起,甚至還有人還被大火重傷! “此人是看守糧倉西面計程車兵,被人打暈後,火舌捲起的乾草落到了他身上,將他燒成了重傷。目前軍醫正在給他治療,但傷勢恐怕不太樂觀…”百夫長見過他的傷,那麼大片的燒傷,就算傷口治好,以他的身體可能也不能留在營裡了。 鐵校尉靜默半晌,隨即道,“讓他好好休息。你們呢?可看清了對方幾個人?身高樣貌穿著呢?” 十幾個人全都沒說話,須臾,一人顫巍巍開口,“鐵校尉,小的並沒看清那人長相,只知道他速度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將小的身旁一人撂倒,小的當時聽到動靜轉頭,但也只看到了那人一截衣角,隨後就被人打暈了。” “還有呢?” 又有人開口,“那人不僅速度快,而且力氣很大,一手下去,又快又狠,小的到現在還脖頸發麻!” “對對,當時夫長去追查可疑人,我守在糧倉正面,從頭到尾沒聽到絲毫動靜。當我察覺不對時,就發現周圍的人不知何時都被放倒了,當時那人背對著我,我只看到他中等個子,身材有些壯,身上是件灰色披風,整個身子都罩在裡面,根本看不見臉。當時我還問他是誰,他就回了一句,‘送禮的客人’,接著就詭異得消失了,後來我感覺脖子一痛便暈了過去。” “你聽過他的聲音?” “是,雖然被披風罩著聽不太清,但還是能聽出,此人年紀不大…應該在三十上下。” 鐵校尉蹙眉思索半晌,隨即目光轉向一旁的巡查兵,“你們呢?事發時在何處?” “回鐵校尉…南面大營發生異狀,我們的人大多都去了那邊…” “南營又發生了何事?” 許久未開口的俞筱將之前中毒士兵逃出地牢,四處傷人一事快速說了一遍,鐵校尉聽完,沒說話。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當時留下來的巡查兵有幾人?可發現了什麼?” “當時留下不到十人看守糧倉,後來等屬下回來時,也發現他們皆倒在地上,似乎也是被人從身後打暈了。” “簡直荒唐!照你們的意思,作亂者只有一人?而你們連他的長相,身手都沒看清,就被人撂倒了?究竟是他太厲害,還是你們太沒用?!” “屬下知錯…”眾人齊刷刷跪下,不敢再言,鐵校尉鐵青著一張臉,俞筱見他神色不對,忙上前扶住他,“頭兒,你的身子不能動氣…” “死不了!在我北境軍營發生這種事,就算是死了,我也無顏面對地下祁國的歷代忠魂!咳咳…”鐵校尉一口氣沒上來,驀地劇烈咳嗽起來,這時,有人忽然開口,“鐵校尉,小的當時在暗處,似乎看到有黑影朝糧倉西面而去,當時一陣大風颳來,那人披風被吹了起來,也許…也許當時有人看見他的長相也說不定…” “當時誰守在糧倉西面?” “是我們…只是小的並未看見那人長相…” “小的也是,當時只覺得後頸一麻便暈了過去,其他的,倒真沒看清…不過,那個受重傷的兵正好站在亮光處,他或許能看到那人長相…” 俞筱朝身後招手,“去將此人帶來,再去般把椅子過來!” “要什麼椅子!老夫還沒死呢!更沒臉坐!”鐵校尉冷哼一聲,站直了身體,“老夫就在這裡等著,其他人全都回去!俞筱,率人將整個大營圍了,沒我的命令,不準放一人進來,也不準放任何人出去!誰敢違抗,直接給我綁了!” “是!”俞筱迅速離開,接著一道又一道軍令傳達下來!武良,劉山,高鵬三人也相繼離去! “隋莫!你一直負責城防守衛,今晚可有異樣?” 隋莫始終站在一旁不吭聲,寡言的他在這種場合向來不多言,“同往日一樣,並無異常。” “恩,但也要格外小心,城外遼人虎視眈眈,說不定會趁亂攻城,你要更加謹慎才行。” “屬下明白。” 鐵校尉望著他,臉色微緩,“那日出城你也受了重傷,身體好些了麼?” “已無大礙,您不用擔心。” “行,這幾日多虧你在身旁照顧,只是現在是危急關頭,你速速回城,加固守城防線,給老夫仔細盯著,明白嗎?”鐵校尉臉色凜寒,說不出的凝重。 “是,隋莫告退。” 隋莫轉身離去,一直沉默不語的蕭清望了過來,“你傷勢未愈,若再在此處吹著寒風,恐怕不好。” “咳咳…老夫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你小子別瞎操心!看了這麼半天,可看出什麼沒?咳咳…” 一瓶藥遞了過來,蕭清淡淡道,“這個治療外傷的藥很管用,在關鍵時刻用它,服下一粒就能即刻止血。” 鐵校尉接過藥瓶,剛想開口,就看見不遠處快速走來一隊人,那個被燒傷計程車兵被人抬了過來。身上纏著繃帶,左側臉部也纏著厚厚繃帶,隱隱有血跡浸出。靠近時有絲絲異味傳來,似乎是肉被燒著的味道,著實有些瘮人。 被燒傷計程車兵看向鐵校尉,掙扎著起身,卻被鐵校尉揮手攔住,“別動,就躺著回話。老夫知道你身子還很虛,但有幾句話一定要問你,在你昏迷之前,可曾看清楚那歹人的相貌?” “回鐵校尉的話…小的當時並未看清那人全貌,只是看到了那人嘴角處似乎有道疤…”似乎說話牽動了臉上的傷口,讓他五官一陣抽搐。 “你說那人嘴上有道疤?”鐵校尉雙眸微閃,“你可看清楚了?” “小的距離火把最近,那人披風又正好被掀起,小的就…就看見了…” “好!既然有了證詞,那就將營內全都搜查一遍!來人,傳我命令,將臉上帶疤者,全都帶到這裡來!無論是何身份!” 傳令兵很快下去,小半個時辰後,有三人被帶了過來。三人中有兩人是騎兵,還有一人是雜役。 “讓你們過來只是想問一下,子時三刻,你們都在哪裡?幹了什麼?” 最左面那人開口,聲音有些結巴,“小的…小的一直在北面營帳休息,後來聽到外面有動靜,就…跟著人出來了,巡查兵的人下了禁令,便將我們趕了回去…後來就一直待在營帳內,直到被叫來這裡。” “有人能替你證明麼?” “有有!同帳的幾人都能證明!小的當時並沒離開過營帳!” 鐵校尉蹙了蹙眉,目光落在中間那人身上,“你呢?” “小的…小的當時也被帳外的動靜驚醒,後來也一直待在營帳內,外面的巡查兵和同帳之人都能給小的作證!” 鐵校尉對身後的人吩咐了幾句,有兩人迅速離開,去查探這兩人所說真偽了。 “你呢?子時三刻去了哪裡?”鐵校尉望向最後一人,見他始終低著頭,眉頭微蹙,“抬起頭回話!” 那人身子一動不動,須臾,終於緩緩抬起了臉。 看到此人樣貌後,蕭清眼中異光閃過,鐵校尉雙眼微眯,聲音詫異,“是你?!” 褚睿手下幾個猛將他還是知道的,副將林昊染,校尉孫舟,還有一個,便是面前此人,有“金剛不壞之身”稱呼的吳剛。 是的,這個人就是蕭清在帝都時,揪出的耶律扈安插在營內的探子,吳剛。 後來,因他與褚睿等人配合引出幕後之人(此處指耶律扈),再加上褚睿與其他將領的求情,兵部就未將他處以極刑。但又怕他將軍中機密帶回漠北,就一直拘禁在牢中。後來褚睿不知用了什麼辦法說動兵部的人,親自過去將他帶了出來,並安排在了營內做雜役。沒想到原本就快被遺忘的一人,會以這種方式再次出現。 鐵校尉眼眸冷厲,“吳剛,今晚一事,難道是你…?!” 吳剛臉上早已沒了當初的稜角,削瘦而幹黃,嘴角處一道疤痕貫穿唇齒,額頭上也有許多刀痕,尤為醒目,一看便知是重刑所致。 鐵校尉話落許久後,吳剛才開口,“不…是…”聲音沙啞,似瀕臨死亡的老者。 “那你子時去了哪裡?可在營帳內?” 吳剛沉默,須臾開口,“當時我恰好起夜,並不在帳內。” “可有人給你證明?” 吳剛再次不說話了。在這裡,幾乎沒人跟他說話,因為他的身份和所作所為在他們看來是可恥的,更不會有人為他證明。 “沒有。” “今晚子時三刻糧倉被毀,根據有人提供的證詞,作案者是嘴上帶疤之人!全部大營只有你們三個符合,而其他兩人皆有人證明,只有你沒有,這點你要如何解釋?” ------題外話------ 這兩日高考,祝福所有考生都能考出一個好成績!你們辛苦了!熬了三年,終於熬出頭了! 舒舒想到自己慘絕人寰,暗無天日的高考生涯了,在此感嘆n聲~

有人都將注意打到北境軍糧倉上了,這絕非小事!現在將軍仍在昏迷中,端木又吏屬虎嘯營,如今他絕不能讓北境軍在他管轄下發生這麼大事!

片刻,此處便聚齊了所有守倉士兵和相關人等。[ 超多好看小說]

鐵校尉望著面前眾人,“今晚一事,我先不追究是誰的失職,老夫只要你們將實情說出來,不得有一絲隱瞞和疏忽,聽清楚了麼?!”

眾人應聲,神情雖不安,卻沒人敢違抗,須臾,整件實情在他們口中,逐漸清晰起來。

原來守倉百夫長帶人去東面檢視時,留守在此處計程車兵全都被人給放倒了,待醒來時,發現火勢已起,甚至還有人還被大火重傷!

“此人是看守糧倉西面計程車兵,被人打暈後,火舌捲起的乾草落到了他身上,將他燒成了重傷。目前軍醫正在給他治療,但傷勢恐怕不太樂觀…”百夫長見過他的傷,那麼大片的燒傷,就算傷口治好,以他的身體可能也不能留在營裡了。

鐵校尉靜默半晌,隨即道,“讓他好好休息。你們呢?可看清了對方幾個人?身高樣貌穿著呢?”

十幾個人全都沒說話,須臾,一人顫巍巍開口,“鐵校尉,小的並沒看清那人長相,只知道他速度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將小的身旁一人撂倒,小的當時聽到動靜轉頭,但也只看到了那人一截衣角,隨後就被人打暈了。”

“還有呢?”

又有人開口,“那人不僅速度快,而且力氣很大,一手下去,又快又狠,小的到現在還脖頸發麻!”

“對對,當時夫長去追查可疑人,我守在糧倉正面,從頭到尾沒聽到絲毫動靜。當我察覺不對時,就發現周圍的人不知何時都被放倒了,當時那人背對著我,我只看到他中等個子,身材有些壯,身上是件灰色披風,整個身子都罩在裡面,根本看不見臉。當時我還問他是誰,他就回了一句,‘送禮的客人’,接著就詭異得消失了,後來我感覺脖子一痛便暈了過去。”

“你聽過他的聲音?”

“是,雖然被披風罩著聽不太清,但還是能聽出,此人年紀不大…應該在三十上下。”

鐵校尉蹙眉思索半晌,隨即目光轉向一旁的巡查兵,“你們呢?事發時在何處?”

“回鐵校尉…南面大營發生異狀,我們的人大多都去了那邊…”

“南營又發生了何事?”

許久未開口的俞筱將之前中毒士兵逃出地牢,四處傷人一事快速說了一遍,鐵校尉聽完,沒說話。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當時留下來的巡查兵有幾人?可發現了什麼?”

“當時留下不到十人看守糧倉,後來等屬下回來時,也發現他們皆倒在地上,似乎也是被人從身後打暈了。”

“簡直荒唐!照你們的意思,作亂者只有一人?而你們連他的長相,身手都沒看清,就被人撂倒了?究竟是他太厲害,還是你們太沒用?!”

“屬下知錯…”眾人齊刷刷跪下,不敢再言,鐵校尉鐵青著一張臉,俞筱見他神色不對,忙上前扶住他,“頭兒,你的身子不能動氣…”

“死不了!在我北境軍營發生這種事,就算是死了,我也無顏面對地下祁國的歷代忠魂!咳咳…”鐵校尉一口氣沒上來,驀地劇烈咳嗽起來,這時,有人忽然開口,“鐵校尉,小的當時在暗處,似乎看到有黑影朝糧倉西面而去,當時一陣大風颳來,那人披風被吹了起來,也許…也許當時有人看見他的長相也說不定…”

“當時誰守在糧倉西面?”

“是我們…只是小的並未看見那人長相…”

“小的也是,當時只覺得後頸一麻便暈了過去,其他的,倒真沒看清…不過,那個受重傷的兵正好站在亮光處,他或許能看到那人長相…”

俞筱朝身後招手,“去將此人帶來,再去般把椅子過來!”

“要什麼椅子!老夫還沒死呢!更沒臉坐!”鐵校尉冷哼一聲,站直了身體,“老夫就在這裡等著,其他人全都回去!俞筱,率人將整個大營圍了,沒我的命令,不準放一人進來,也不準放任何人出去!誰敢違抗,直接給我綁了!”

“是!”俞筱迅速離開,接著一道又一道軍令傳達下來!武良,劉山,高鵬三人也相繼離去!

“隋莫!你一直負責城防守衛,今晚可有異樣?”

隋莫始終站在一旁不吭聲,寡言的他在這種場合向來不多言,“同往日一樣,並無異常。”

“恩,但也要格外小心,城外遼人虎視眈眈,說不定會趁亂攻城,你要更加謹慎才行。”

“屬下明白。”

鐵校尉望著他,臉色微緩,“那日出城你也受了重傷,身體好些了麼?”

“已無大礙,您不用擔心。”

“行,這幾日多虧你在身旁照顧,只是現在是危急關頭,你速速回城,加固守城防線,給老夫仔細盯著,明白嗎?”鐵校尉臉色凜寒,說不出的凝重。

“是,隋莫告退。”

隋莫轉身離去,一直沉默不語的蕭清望了過來,“你傷勢未愈,若再在此處吹著寒風,恐怕不好。”

“咳咳…老夫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你小子別瞎操心!看了這麼半天,可看出什麼沒?咳咳…”

一瓶藥遞了過來,蕭清淡淡道,“這個治療外傷的藥很管用,在關鍵時刻用它,服下一粒就能即刻止血。”

鐵校尉接過藥瓶,剛想開口,就看見不遠處快速走來一隊人,那個被燒傷計程車兵被人抬了過來。身上纏著繃帶,左側臉部也纏著厚厚繃帶,隱隱有血跡浸出。靠近時有絲絲異味傳來,似乎是肉被燒著的味道,著實有些瘮人。

被燒傷計程車兵看向鐵校尉,掙扎著起身,卻被鐵校尉揮手攔住,“別動,就躺著回話。老夫知道你身子還很虛,但有幾句話一定要問你,在你昏迷之前,可曾看清楚那歹人的相貌?”

“回鐵校尉的話…小的當時並未看清那人全貌,只是看到了那人嘴角處似乎有道疤…”似乎說話牽動了臉上的傷口,讓他五官一陣抽搐。

“你說那人嘴上有道疤?”鐵校尉雙眸微閃,“你可看清楚了?”

“小的距離火把最近,那人披風又正好被掀起,小的就…就看見了…”

“好!既然有了證詞,那就將營內全都搜查一遍!來人,傳我命令,將臉上帶疤者,全都帶到這裡來!無論是何身份!”

傳令兵很快下去,小半個時辰後,有三人被帶了過來。三人中有兩人是騎兵,還有一人是雜役。

“讓你們過來只是想問一下,子時三刻,你們都在哪裡?幹了什麼?”

最左面那人開口,聲音有些結巴,“小的…小的一直在北面營帳休息,後來聽到外面有動靜,就…跟著人出來了,巡查兵的人下了禁令,便將我們趕了回去…後來就一直待在營帳內,直到被叫來這裡。”

“有人能替你證明麼?”

“有有!同帳的幾人都能證明!小的當時並沒離開過營帳!”

鐵校尉蹙了蹙眉,目光落在中間那人身上,“你呢?”

“小的…小的當時也被帳外的動靜驚醒,後來也一直待在營帳內,外面的巡查兵和同帳之人都能給小的作證!”

鐵校尉對身後的人吩咐了幾句,有兩人迅速離開,去查探這兩人所說真偽了。

“你呢?子時三刻去了哪裡?”鐵校尉望向最後一人,見他始終低著頭,眉頭微蹙,“抬起頭回話!”

那人身子一動不動,須臾,終於緩緩抬起了臉。

看到此人樣貌後,蕭清眼中異光閃過,鐵校尉雙眼微眯,聲音詫異,“是你?!”

褚睿手下幾個猛將他還是知道的,副將林昊染,校尉孫舟,還有一個,便是面前此人,有“金剛不壞之身”稱呼的吳剛。

是的,這個人就是蕭清在帝都時,揪出的耶律扈安插在營內的探子,吳剛。

後來,因他與褚睿等人配合引出幕後之人(此處指耶律扈),再加上褚睿與其他將領的求情,兵部就未將他處以極刑。但又怕他將軍中機密帶回漠北,就一直拘禁在牢中。後來褚睿不知用了什麼辦法說動兵部的人,親自過去將他帶了出來,並安排在了營內做雜役。沒想到原本就快被遺忘的一人,會以這種方式再次出現。

鐵校尉眼眸冷厲,“吳剛,今晚一事,難道是你…?!”

吳剛臉上早已沒了當初的稜角,削瘦而幹黃,嘴角處一道疤痕貫穿唇齒,額頭上也有許多刀痕,尤為醒目,一看便知是重刑所致。

鐵校尉話落許久後,吳剛才開口,“不…是…”聲音沙啞,似瀕臨死亡的老者。

“那你子時去了哪裡?可在營帳內?”

吳剛沉默,須臾開口,“當時我恰好起夜,並不在帳內。”

“可有人給你證明?”

吳剛再次不說話了。在這裡,幾乎沒人跟他說話,因為他的身份和所作所為在他們看來是可恥的,更不會有人為他證明。

“沒有。”

“今晚子時三刻糧倉被毀,根據有人提供的證詞,作案者是嘴上帶疤之人!全部大營只有你們三個符合,而其他兩人皆有人證明,只有你沒有,這點你要如何解釋?”

------題外話------

這兩日高考,祝福所有考生都能考出一個好成績!你們辛苦了!熬了三年,終於熬出頭了!

舒舒想到自己慘絕人寰,暗無天日的高考生涯了,在此感嘆n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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