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再見故人

啟奏陛下捕頭要跳槽·墨舒·3,090·2026/3/27

吳剛垂下頭,須臾,才開口,“子時三刻,我在西面的小樹林,距離糧倉位置甚遠,來回至少也需一炷香功夫(此處指半個小時),而我起夜後一刻鐘便回了營帳,所以今晚之事,並不是我。[看本書最新章節 “那麼西南角的地牢發生事故,是你所為嗎?”蕭清忽然開口,緩緩上前。方才他派去地牢的人回來,告訴原本鎖在地牢中的中毒者破壞了牢房,逃了出來。 他之前去過地牢,地方雖不大,但很堅固,不可能說破壞就破壞!更何況原本沉睡計程車兵為何忽然醒來?是有人用了什麼藥麼? “小蕭,地牢內情況如何?”鐵校尉知道地牢內關押的都是發狂計程車兵,現在危機四伏,若地牢內再發生情況,那事情就更嚴重了! “索性守在地牢外的巡查兵發現得早,及時制止了動亂,現已無礙。”應該說醒來計程車兵並沒有多少,事態才沒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想來原本幕後之人的目標就是糧倉,襲擊地牢也只為了引開他們的注意罷了! 蕭清目光落在吳剛身上,“西面的小樹林距離西南角的地牢並沒有多遠,來回也只要一刻鐘,若你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就將今晚你究竟去了哪裡說清楚。” 鐵校尉詫異,“小蕭,這話怎麼說?” “他身上衣物整齊,若真如他說子時起夜,那衣物不該這麼完整。且今日凌晨微有薄雨,林內泥土溼軟,他的鞋底卻乾淨如常,沒有一絲泥印,這也不符合常理。所以我猜測,今晚子時,他並未去林子,而是去了別的地方,對否?” 蕭清望向沉默的吳剛,“你在隱瞞什麼?說出來,事到如今,就算你想隱瞞也沒用。” 吳剛停頓半晌,終於抬頭,“是,當時我確實不在林內。” 周圍頓時一陣唏噓聲。 “那你在何處?”鐵校尉問。 吳剛緩緩丟出一個炸彈,“當時我就在糧倉附近。” 什麼?!所有人大驚!難道…燒燬糧倉的人就是他?! 蕭清望他,“方才你還說,你是子時出的營帳,一刻鐘後便回去了。從你的住處到糧倉附近至少一炷香時間,這個時間內,你是如何往返這兩處的?” “我只是在出營之前,將營內的水漏(此處是指古人判斷時間的儀器)調慢了一刻鐘而已。( 好看的小說” “然後回去時,再將其調回去。當時原本就是深夜,所有人都在休息,本來也沒人注意你的小動作。不過你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做好了防範,對麼?”蕭清眸子深邃,看不出情緒。 “既然事情已經敗露,我無話可說。” 鐵校尉面色十分難看,“是誰指使你燒我糧倉的?說!說出來我便饒你一命!” “無人指使我,我既是遼人,自當為遼人盡一份力。” “你雖是遼人,但長年生活在大祁軍營,怎可為了這種理由,棄同伴於不顧?你不知將軍費了多少功夫才將你從牢裡弄出來?你現在竟然忘恩負義,斷了北境軍一月的糧草!你置將軍於何地?置那些替你求情的將士於何地?像你這般不忠不義之人,簡直枉費了將軍的一片苦心!” 鐵校尉滿面怒火,大手一揮,“來人,把他給我綁了,交給將軍發落!”吳剛任由他人將他捆了,一動不動。 “你們幾個,跟著我!小蕭,你也隨我走一趟!” 蕭清點頭,一行人迅速穿過人來人往的軍營,朝將軍營帳而去。 “鐵校尉,屬下有一發現,不知當說不當說…”跟隨在鐵校尉身後的守倉夫長面露躊躇,鐵校尉掃了他一眼,“你說。” “屬下覺得此事有些蹊蹺,就算吳剛燒了糧倉,那去地牢的又是何人?屬下不相信他沒有同夥!”遠遠跟在後面的吳剛被人押著前行。 “你以為老夫不知?吳剛只是個替罪羊,真正的幕後黑手另有他人。”鐵校尉一雙眼眸閃爍寒光,“小蕭,你怎麼看?” 蕭清望了眼身後的吳剛,道,“吳剛說得是實話,但不是全部實話。若我沒猜錯,他與作案之人確實有關聯,但他今晚沒有進林子也是事實。很大可能,他是受幕後之人脅迫,否則怎會一口承認全部罪責?” “這也是老夫心中猜測,若想知道幕後之人的身份,看來只能從吳剛嘴裡扒些線索了。” 蕭清點頭,“能夠威脅吳剛的,也就那幾人了,我已經大約猜出幕後之人的身份。” “哦?是誰?” 蕭清步子忽然一頓,漆黑的眸子環顧四周,“有些不對。” 鐵校尉神色一凜,望向四周,不知何時,他們竟走到了一處偏僻角落,四周寒風陣陣,簌簌作響,而且連一個巡查兵也沒看見。 “怎麼回事?這是去將軍營帳的路麼?” 前面領路的兵弓了弓身子,“是啊!將軍受傷,所以臨時遷到了別的營,對外並沒有宣揚,鐵校尉您跟著小的就行!” 鐵校尉眯眼打量前面計程車兵,神色淡淡,“你是哪個營的?木牌拿出來讓我看看!” “小的是傳令營的,這是小的木牌。”領路兵緩緩走來,遞來一塊木牌,鐵校尉接過,忽然面前的人一把白煙撒來,鐵校尉早有防備,身子一閃便躲了過去,“咔——”大刀出鞘。 “來人!將他給我拿下!” 身後迅速衝出六七個親兵,將那人團團圍住!只是,他們刀鋒所向,卻是這邊的鐵校尉和蕭清! 鐵校尉臉色鐵青,“老夫幾日不出營,沒想到身邊的人就被人掉了個全套!說!你們到底是誰?!竟敢擅闖軍營重地!” “鐵校尉不用知道我們是誰,只要您跟我們走一趟,我們絕不會傷害您!”那個守倉夫長緩緩走來,“怎麼樣?” “呸!想要老夫跟你們走,這要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了!”說罷拎著大刀便朝這邊砍來,卻不想身子一麻,“咣噹”一聲大刀落地,搖晃著身體,“你們…” “鐵校尉只顧得防範白煙了,那木牌上塗的是罕見的麻藥,只要沾上一點,就會全身麻痺,使不上一絲力氣!” 蕭清扶住要倒下的鐵校尉,見他臉色蠟黃無一絲血色,就知道他身子已經到達極限。拖著病重的身體,吹了一晚的寒風,再加上氣急攻心,現在又中了這麻藥,只要鐵校尉身子不是鐵打的,就肯定撐不住。 環顧四周,除了之前燒傷的守倉士兵還有一個傳令兵,其餘的,全都是對方的人!他們竟然這麼大膽敢在北境軍營內劫人,到底仰仗什麼?還有,為何久久不見此處的巡邏兵? “這位就是蕭清蕭大人吧?在下有幸,聽聞過大人的名號。不過今日我勸你,還是老實待著,別耍什麼小動作!否則能否平安無事,我就不能保證了。” 蕭清面無表情,“我要是你,現在就立刻帶人離開,不在這囉嗦!畢竟這裡是北境軍營,不是你遼人大營!” “呵…你果然知道。” 蕭清淡淡道,“很明顯,這種無色無味的毒,能製作出來的人,寥寥無幾。而我恰巧就認識一個。怎麼,故人相見,還要裹著那層假面具麼,耶律碩?”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滯。 須臾,一陣肆意的大笑豁然傳出,那個夫長手一扯,臉上的面具便被撕了下來!一張熟悉而邪肆的臉映入蕭清眼前! “哈哈哈!多日不見蕭大人,本王真是甚是想念啊!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蕭清面無表情,“士兵發瘋,是你下的毒?” “怎麼一見面就審問?故人相聚不該好好敘敘舊?例如,清風樓,或者…皇家園林?” “咻——!”銀光瞬間閃過,耶律碩夾住突然襲來的薄刀,臉上笑容桀桀,“看來本王是戳到蕭大人痛處了…” 蕭清漆黑的眼眸深不見底,隱隱有一層黑霧籠罩,幽涼冰冷。 “既然蕭大人不願敘舊,那本王就不浪費時間了,兩位跟我走一趟吧!” “若我不答應呢?” 耶律碩狼眼微眯,“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話落,身後七人瞬間飄來,身上軍服震碎露出一襲黑衣,手中長劍呼嘯而來! “咻——!”忽的一隻箭羽劃破空氣,瞬間穿透一人手心!接著不知何處湧出黑壓壓百名士兵,皆手持弓箭,箭羽對著中間幾人。 空氣都被染上了一層殺意。 “你覺得,對你們的手段,我會毫不知情?”蕭清眼眸漆黑,望著對面臉色微變的耶律碩,道,“從鹿湯殺人一案,再到之後計程車兵中毒事件,一點點抽絲剝繭,推敲下來,這犯案的手段讓我覺得越發熟悉。” “兇手膽大,狂妄,心理扭曲,且有一定程度的變態*,乾淨利落地分屍看不出一絲猶豫,恐懼。但又不沉迷此道,似乎只是將它當做一個有趣而刺激的遊戲,透過它不斷挑戰你的底線,一次次突破,心底的人性在一點點消失。而這樣的作案手法,方式,還有透露出的資訊,都讓我想到了兩個月前,幷州殺人一案。也讓我想通了一件事。” 蕭清面色冰涼,“兩樁案件的始作俑者,根本就是同一人。”

吳剛垂下頭,須臾,才開口,“子時三刻,我在西面的小樹林,距離糧倉位置甚遠,來回至少也需一炷香功夫(此處指半個小時),而我起夜後一刻鐘便回了營帳,所以今晚之事,並不是我。[看本書最新章節

“那麼西南角的地牢發生事故,是你所為嗎?”蕭清忽然開口,緩緩上前。方才他派去地牢的人回來,告訴原本鎖在地牢中的中毒者破壞了牢房,逃了出來。

他之前去過地牢,地方雖不大,但很堅固,不可能說破壞就破壞!更何況原本沉睡計程車兵為何忽然醒來?是有人用了什麼藥麼?

“小蕭,地牢內情況如何?”鐵校尉知道地牢內關押的都是發狂計程車兵,現在危機四伏,若地牢內再發生情況,那事情就更嚴重了!

“索性守在地牢外的巡查兵發現得早,及時制止了動亂,現已無礙。”應該說醒來計程車兵並沒有多少,事態才沒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想來原本幕後之人的目標就是糧倉,襲擊地牢也只為了引開他們的注意罷了!

蕭清目光落在吳剛身上,“西面的小樹林距離西南角的地牢並沒有多遠,來回也只要一刻鐘,若你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就將今晚你究竟去了哪裡說清楚。”

鐵校尉詫異,“小蕭,這話怎麼說?”

“他身上衣物整齊,若真如他說子時起夜,那衣物不該這麼完整。且今日凌晨微有薄雨,林內泥土溼軟,他的鞋底卻乾淨如常,沒有一絲泥印,這也不符合常理。所以我猜測,今晚子時,他並未去林子,而是去了別的地方,對否?”

蕭清望向沉默的吳剛,“你在隱瞞什麼?說出來,事到如今,就算你想隱瞞也沒用。”

吳剛停頓半晌,終於抬頭,“是,當時我確實不在林內。”

周圍頓時一陣唏噓聲。

“那你在何處?”鐵校尉問。

吳剛緩緩丟出一個炸彈,“當時我就在糧倉附近。”

什麼?!所有人大驚!難道…燒燬糧倉的人就是他?!

蕭清望他,“方才你還說,你是子時出的營帳,一刻鐘後便回去了。從你的住處到糧倉附近至少一炷香時間,這個時間內,你是如何往返這兩處的?”

“我只是在出營之前,將營內的水漏(此處是指古人判斷時間的儀器)調慢了一刻鐘而已。( 好看的小說”

“然後回去時,再將其調回去。當時原本就是深夜,所有人都在休息,本來也沒人注意你的小動作。不過你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做好了防範,對麼?”蕭清眸子深邃,看不出情緒。

“既然事情已經敗露,我無話可說。”

鐵校尉面色十分難看,“是誰指使你燒我糧倉的?說!說出來我便饒你一命!”

“無人指使我,我既是遼人,自當為遼人盡一份力。”

“你雖是遼人,但長年生活在大祁軍營,怎可為了這種理由,棄同伴於不顧?你不知將軍費了多少功夫才將你從牢裡弄出來?你現在竟然忘恩負義,斷了北境軍一月的糧草!你置將軍於何地?置那些替你求情的將士於何地?像你這般不忠不義之人,簡直枉費了將軍的一片苦心!”

鐵校尉滿面怒火,大手一揮,“來人,把他給我綁了,交給將軍發落!”吳剛任由他人將他捆了,一動不動。

“你們幾個,跟著我!小蕭,你也隨我走一趟!”

蕭清點頭,一行人迅速穿過人來人往的軍營,朝將軍營帳而去。

“鐵校尉,屬下有一發現,不知當說不當說…”跟隨在鐵校尉身後的守倉夫長面露躊躇,鐵校尉掃了他一眼,“你說。”

“屬下覺得此事有些蹊蹺,就算吳剛燒了糧倉,那去地牢的又是何人?屬下不相信他沒有同夥!”遠遠跟在後面的吳剛被人押著前行。

“你以為老夫不知?吳剛只是個替罪羊,真正的幕後黑手另有他人。”鐵校尉一雙眼眸閃爍寒光,“小蕭,你怎麼看?”

蕭清望了眼身後的吳剛,道,“吳剛說得是實話,但不是全部實話。若我沒猜錯,他與作案之人確實有關聯,但他今晚沒有進林子也是事實。很大可能,他是受幕後之人脅迫,否則怎會一口承認全部罪責?”

“這也是老夫心中猜測,若想知道幕後之人的身份,看來只能從吳剛嘴裡扒些線索了。”

蕭清點頭,“能夠威脅吳剛的,也就那幾人了,我已經大約猜出幕後之人的身份。”

“哦?是誰?”

蕭清步子忽然一頓,漆黑的眸子環顧四周,“有些不對。”

鐵校尉神色一凜,望向四周,不知何時,他們竟走到了一處偏僻角落,四周寒風陣陣,簌簌作響,而且連一個巡查兵也沒看見。

“怎麼回事?這是去將軍營帳的路麼?”

前面領路的兵弓了弓身子,“是啊!將軍受傷,所以臨時遷到了別的營,對外並沒有宣揚,鐵校尉您跟著小的就行!”

鐵校尉眯眼打量前面計程車兵,神色淡淡,“你是哪個營的?木牌拿出來讓我看看!”

“小的是傳令營的,這是小的木牌。”領路兵緩緩走來,遞來一塊木牌,鐵校尉接過,忽然面前的人一把白煙撒來,鐵校尉早有防備,身子一閃便躲了過去,“咔——”大刀出鞘。

“來人!將他給我拿下!”

身後迅速衝出六七個親兵,將那人團團圍住!只是,他們刀鋒所向,卻是這邊的鐵校尉和蕭清!

鐵校尉臉色鐵青,“老夫幾日不出營,沒想到身邊的人就被人掉了個全套!說!你們到底是誰?!竟敢擅闖軍營重地!”

“鐵校尉不用知道我們是誰,只要您跟我們走一趟,我們絕不會傷害您!”那個守倉夫長緩緩走來,“怎麼樣?”

“呸!想要老夫跟你們走,這要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了!”說罷拎著大刀便朝這邊砍來,卻不想身子一麻,“咣噹”一聲大刀落地,搖晃著身體,“你們…”

“鐵校尉只顧得防範白煙了,那木牌上塗的是罕見的麻藥,只要沾上一點,就會全身麻痺,使不上一絲力氣!”

蕭清扶住要倒下的鐵校尉,見他臉色蠟黃無一絲血色,就知道他身子已經到達極限。拖著病重的身體,吹了一晚的寒風,再加上氣急攻心,現在又中了這麻藥,只要鐵校尉身子不是鐵打的,就肯定撐不住。

環顧四周,除了之前燒傷的守倉士兵還有一個傳令兵,其餘的,全都是對方的人!他們竟然這麼大膽敢在北境軍營內劫人,到底仰仗什麼?還有,為何久久不見此處的巡邏兵?

“這位就是蕭清蕭大人吧?在下有幸,聽聞過大人的名號。不過今日我勸你,還是老實待著,別耍什麼小動作!否則能否平安無事,我就不能保證了。”

蕭清面無表情,“我要是你,現在就立刻帶人離開,不在這囉嗦!畢竟這裡是北境軍營,不是你遼人大營!”

“呵…你果然知道。”

蕭清淡淡道,“很明顯,這種無色無味的毒,能製作出來的人,寥寥無幾。而我恰巧就認識一個。怎麼,故人相見,還要裹著那層假面具麼,耶律碩?”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滯。

須臾,一陣肆意的大笑豁然傳出,那個夫長手一扯,臉上的面具便被撕了下來!一張熟悉而邪肆的臉映入蕭清眼前!

“哈哈哈!多日不見蕭大人,本王真是甚是想念啊!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蕭清面無表情,“士兵發瘋,是你下的毒?”

“怎麼一見面就審問?故人相聚不該好好敘敘舊?例如,清風樓,或者…皇家園林?”

“咻——!”銀光瞬間閃過,耶律碩夾住突然襲來的薄刀,臉上笑容桀桀,“看來本王是戳到蕭大人痛處了…”

蕭清漆黑的眼眸深不見底,隱隱有一層黑霧籠罩,幽涼冰冷。

“既然蕭大人不願敘舊,那本王就不浪費時間了,兩位跟我走一趟吧!”

“若我不答應呢?”

耶律碩狼眼微眯,“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話落,身後七人瞬間飄來,身上軍服震碎露出一襲黑衣,手中長劍呼嘯而來!

“咻——!”忽的一隻箭羽劃破空氣,瞬間穿透一人手心!接著不知何處湧出黑壓壓百名士兵,皆手持弓箭,箭羽對著中間幾人。

空氣都被染上了一層殺意。

“你覺得,對你們的手段,我會毫不知情?”蕭清眼眸漆黑,望著對面臉色微變的耶律碩,道,“從鹿湯殺人一案,再到之後計程車兵中毒事件,一點點抽絲剝繭,推敲下來,這犯案的手段讓我覺得越發熟悉。”

“兇手膽大,狂妄,心理扭曲,且有一定程度的變態*,乾淨利落地分屍看不出一絲猶豫,恐懼。但又不沉迷此道,似乎只是將它當做一個有趣而刺激的遊戲,透過它不斷挑戰你的底線,一次次突破,心底的人性在一點點消失。而這樣的作案手法,方式,還有透露出的資訊,都讓我想到了兩個月前,幷州殺人一案。也讓我想通了一件事。”

蕭清面色冰涼,“兩樁案件的始作俑者,根本就是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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