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昏厥

啟奏陛下捕頭要跳槽·墨舒·3,278·2026/3/27

一人足矣,何況同時出現兩人。<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 千凌羽雙眼微眯,目光落在黑衫男子身上,若有所思。 “小東西,他就是你的倚仗?”千玄幽忽然目光一轉,落到蕭清身上,聲音隨風雪清晰傳入她耳中。 蕭清垂眸不語,感覺身子被一件披風罩住,她將頭深深埋進男子懷裡。 “呵…你舍我而選擇他,著實有趣…”千玄幽話語透出一絲莫名,“不過,他的真面目,以後你見了會是何反應?我很期待呢…” 真面目?這是什麼意思?這個人口中所說的‘真面目’絕非真實容貌這麼簡單,他究竟想說什麼? 蕭清蹙眉,腦海中忽然閃過男人銀髮藍眸的嗜血模樣,身子不由一顫。 難道…? 摟住她身體的手臂微微收緊,耳畔傳來男子幽涼的聲音,“老實待著別動。” 熟悉的冰藍氣息一點點滲入體內,將她損傷的筋脈一點點恢復,身上的冰涼之感也一點點褪卻。 蕭清餘光望向對面,這個人難道知道什麼?以帝王的手段,絕不會輕易讓別人知道自己的秘密。那千玄幽是如何知道的?他們之間難道有什麼過節? 就在蕭清心底閃過數道疑惑之時,身旁的男人終於開口了,“幽冥殿主,許久未見。” 一語道破對面男子的身份,而千玄幽卻一點都不意外,“沒想到你竟親自前來,不過,時機剛好。幽剛回來就能遇上故人,實在不易。” 這兩人果然是認識的! 蕭清望著男子線條流暢的下頜,眸光閃爍。 “十幾年未見,幽主現身此處,可是為了黑羽令?”元祁淡淡一出口,對面千凌羽就是一怔。 此人竟然知道黑羽令,而且還如此肆無忌憚就說出口,這股狂妄,他的身份不言而喻。 “呵呵…這倒不假。此行我確實為了它,不過,現在就不一定了…”千玄幽目光幽幽落在他懷中,“我發現了個有趣的東西…他對我的吸引力可不下於黑羽啊。” 男子陰邪的目光清晰落到蕭清身上,讓她禁不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黑羽令就在我手上,你若有本事,就來拿。” 此話一出,但凡知道黑羽令由來的人都忍不住抽了口氣! 黑羽令在他手上?千凌羽詫異,以這男人的手段和本事,能拿到黑羽令他並不奇怪。<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a>但關鍵是他怎麼拿到的!當時出現在地宮的人,他可是一清二楚! “黑羽令在你手中?”千玄幽雙眼微眯,“這個玩笑可不好笑啊…先不論真假,如此開誠佈公,就不怕步了軒轅一族的後塵?” “若爾等有這個本事。”淡淡一句,霸氣畢現。這個男人骨子裡的冷傲與生俱來,但卻不是虛言。在背後支撐的,是高深莫測的手腕和心機。 千凌羽上前,“閣下還是慎言得好,若想袒護某人,這種方式…”忽然聲音一頓,當看到對面男子手上的東西時,眼眸陡然大睜! 那是一塊通體冰藍的玉,此刻在男子修長的指尖散發著淺淺光暈。三片墨黑翎羽刻在玉身,彷彿與其融為一體,散發出聖潔光暈。 “那是…”千凌羽臉色微變,直直盯著男子手中的東西,不敢置信。 真的是黑羽令!與他從封氏一族口中得出的描述幾乎一模一樣! 何況既然這人開口,他手中的東西十有八九是真的。因為以這男人的身份,恐怕根本不屑拿出一塊假的來矇蔽他們! 只是,若他手中擁有黑羽,為何這般輕易便拿了出來?難道他不怕想爭奪黑羽的人找上他?還是這男人已狂妄到不可一世的地步?! 千凌羽眼中無數疑惑閃過,須臾,隱於無形,緩緩望著對面,心中已有了決斷,“無論你所言真假,今日若想離開,就將你手中的東西留下。” 說著,手已經握上身側的佩劍,目光望向對面那抹孤高身影,隱隱有汗漬從手心浸出。 氣氛變得危險起來,所有夷兵與虎嘯軍隔空對峙,只待令下生死一搏! 九道靑影與二十一道黑影靜立於原地,無一人出手,卻相互以氣為劍,廝殺著彼此較量。 “住手。”忽然千玄幽開口了,望著對面黑衫男子半晌,隨即笑了,“罷了,現在還不是與你開戰的時候,也該撤了。” 話落,立於前方的九道靑影瞬間消失,了無痕跡,就如同來時那般無絲毫徵兆。 “皇兄?”千凌羽訝異,他們此行的目的就在眼前,難道就這樣輕易放棄? “無需著急,這東西又不會自己長腿跑了,既然知道它在哪了,就夠了。”千玄幽嘴角揚起一抹難以捉摸的笑意,目光落到那抹削瘦的身影上,忽然,身影一閃,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已經出現在對面。 噬魂一驚,黑刃就要出鞘,卻在一道冰寒目光下,再次收了回去。 千玄幽黑髮張揚,緩緩湊到男子身前,“看好這個小東西,不然,總有一日,我會將他搶了去。” 元祁深眸冰寒,隱隱有幽藍光芒閃過,詭異清冷。 “呵…”千玄幽嘴角輕勾,垂眸恰好對上蕭清漆黑的眼睛,“小東西,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那雙眸子似帶著要將人吸進去的魔力,戰慄得彷彿最深的冥域。 狂風呼嘯,揚起片片雪瓣,張揚亂舞。當蕭清再望去時,面前已經沒了那道銀色身影。 模糊中,蕭清看到不遠處的千凌羽似在說什麼,只是不知為何,她卻聽不清。 馬蹄陣陣,雪霧瀰漫。耳邊的聲音越來越遠,須臾,似乎過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一瞬間,周圍終於安靜下來。 身側熟悉的冰雪氣息讓蕭清意識越來越模糊,在陷入黑暗之前,她似乎聽到有人在她耳邊輕聲道,“睡吧,我在你身邊…” 她靠在身旁男子懷中,終於徹底暈了過去。 ** 渾身都在痛,蕭清從未感覺過這種要毀天滅地般的痛感。身體似被碾壓,重塑,連一個呼吸都像被數千銀針刺過,痛得直打顫。 背部火燒般灼痛,緊緊貼著衣衫。忽然身子被一雙冰涼的手攬住,接著背上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那種痛,彷彿皮肉都被整個扯掉!就算如此,她嘴裡卻發不出絲毫聲音,接著黑暗再次席捲她。 再次陷入昏迷,身體似在水中,沉沉浮浮。迷糊中,某種冰涼之物貼上唇瓣,撬開她緊閉的嘴,灌入無數湯藥,苦得她舌苔發麻。 耳邊似乎充斥著數道聲音,又似乎安靜異常,腦海中紛亂異常,無數場景瞬息閃過。 華麗地宮,嗜血豆蔓,無邊幻境。還有那道邪佞空靈的聲音,始終在她腦海中徘徊不散,肆虐她的神經。 手緊緊攥起,蕭清忍不住掙紮起來。就在這時,冰涼的氣息再度貼上,熟悉的味道一點點裹住她身體。腦海中肆虐的聲音逐漸消失,身體也一點點放鬆下來,再次陷入了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終於漸漸回籠。蕭清艱難撐開眼皮,首先映入眼前的,就是男子孤冷絕倫的面容。 此時正是夜晚,外面一片漆黑,帳內燭光閃爍,光影映照在男子稜角分明的臉上,柔和了五官,多了分動人心魄的美。 蕭清一怔,身子下意識後仰,忽然牽動到身上傷口,痛得她眼冒金星。 疼… 腦中只有這一個念頭。 咬牙忍住痛勁過去,就這會功夫,身上已經冷汗連連。低頭,才發現她身上穿著一套乾淨的裡衣,露在外面的傷口已被包紮過。 胸前格外鬆散,蕭清目光一轉,就看到枕邊那條帶著血跡的裹布。伸手撫向臉側,久違的肌膚相接觸感,沒有那層纖細的面具。 看來臉上的易容也被除去了。 至於是誰做的,可想而知。 目光重新落在前面男子身上,蕭清沒有動作,就這樣靜靜看著。 相隔不足月餘,眼前的人雖容貌未變,卻更多了分凜寒。原本深邃的五官有些削瘦,卻依然不損他半分高貴絕美,反而多了分頹廢的魅惑。纖長的睫羽垂落,在眼尾下烙下一片神秘光影,淡色的薄唇輕抿,宛如嵐山玉徹的修眉輕輕蹙起,讓人忍不住撫平那抹痕跡。 當蕭清回神後,手已經貼上了男子眉宇間。輕輕撫著那抹摺痕,接著,手指沿著高挺的鼻樑慢慢滑了下來,來到男子有些乾燥的唇角。 沒有了往日的柔滑觸感,這個一向優雅絕俗的男子,竟然也會有這般憔悴的一面。 是因為…她麼? 她還記得在絕壁上,男子身上比往日更濃的冰雪氣息,微亂的髮絲,還有輕顫的手臂。雖細小得不易察覺,蕭清卻感覺到了。 為什麼,是怕她受傷麼? 為何他會忽然出現在那裡?不辭千里從帝都趕到北境?難道是擔憂前方戰事?不可能,以這個男人的手段,即使不在戰場,也能決勝於千里。 那,是因為她? 她能這樣想麼?這樣危險的想法不該有,可她卻無法控制。一旦生出,就像毒瘤,越長越大。而面前的男人,就像罌粟,明明知道他是危險的,卻無法逃開。 或許,是她不想逃開。 從何時,這個人的身影已經印在了她腦海中,無法抹去? 蕭清眸光漸深,忽然,指尖被一雙冰涼的手攥住,眼前的男子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望著她,宛如幽潭。 蕭清彷彿被那雙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眸子吸進去,靜靜回望著她。兩人靜靜凝望彼此,誰都沒有開口。 一時間帳內一片安靜。 ------題外話------ 漠北之行快完了哦,馬上返回帝都,新的一卷即將拉開,親們敬請期待吧!

一人足矣,何況同時出現兩人。<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

千凌羽雙眼微眯,目光落在黑衫男子身上,若有所思。

“小東西,他就是你的倚仗?”千玄幽忽然目光一轉,落到蕭清身上,聲音隨風雪清晰傳入她耳中。

蕭清垂眸不語,感覺身子被一件披風罩住,她將頭深深埋進男子懷裡。

“呵…你舍我而選擇他,著實有趣…”千玄幽話語透出一絲莫名,“不過,他的真面目,以後你見了會是何反應?我很期待呢…”

真面目?這是什麼意思?這個人口中所說的‘真面目’絕非真實容貌這麼簡單,他究竟想說什麼?

蕭清蹙眉,腦海中忽然閃過男人銀髮藍眸的嗜血模樣,身子不由一顫。

難道…?

摟住她身體的手臂微微收緊,耳畔傳來男子幽涼的聲音,“老實待著別動。”

熟悉的冰藍氣息一點點滲入體內,將她損傷的筋脈一點點恢復,身上的冰涼之感也一點點褪卻。

蕭清餘光望向對面,這個人難道知道什麼?以帝王的手段,絕不會輕易讓別人知道自己的秘密。那千玄幽是如何知道的?他們之間難道有什麼過節?

就在蕭清心底閃過數道疑惑之時,身旁的男人終於開口了,“幽冥殿主,許久未見。”

一語道破對面男子的身份,而千玄幽卻一點都不意外,“沒想到你竟親自前來,不過,時機剛好。幽剛回來就能遇上故人,實在不易。”

這兩人果然是認識的!

蕭清望著男子線條流暢的下頜,眸光閃爍。

“十幾年未見,幽主現身此處,可是為了黑羽令?”元祁淡淡一出口,對面千凌羽就是一怔。

此人竟然知道黑羽令,而且還如此肆無忌憚就說出口,這股狂妄,他的身份不言而喻。

“呵呵…這倒不假。此行我確實為了它,不過,現在就不一定了…”千玄幽目光幽幽落在他懷中,“我發現了個有趣的東西…他對我的吸引力可不下於黑羽啊。”

男子陰邪的目光清晰落到蕭清身上,讓她禁不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黑羽令就在我手上,你若有本事,就來拿。”

此話一出,但凡知道黑羽令由來的人都忍不住抽了口氣!

黑羽令在他手上?千凌羽詫異,以這男人的手段和本事,能拿到黑羽令他並不奇怪。<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a>但關鍵是他怎麼拿到的!當時出現在地宮的人,他可是一清二楚!

“黑羽令在你手中?”千玄幽雙眼微眯,“這個玩笑可不好笑啊…先不論真假,如此開誠佈公,就不怕步了軒轅一族的後塵?”

“若爾等有這個本事。”淡淡一句,霸氣畢現。這個男人骨子裡的冷傲與生俱來,但卻不是虛言。在背後支撐的,是高深莫測的手腕和心機。

千凌羽上前,“閣下還是慎言得好,若想袒護某人,這種方式…”忽然聲音一頓,當看到對面男子手上的東西時,眼眸陡然大睜!

那是一塊通體冰藍的玉,此刻在男子修長的指尖散發著淺淺光暈。三片墨黑翎羽刻在玉身,彷彿與其融為一體,散發出聖潔光暈。

“那是…”千凌羽臉色微變,直直盯著男子手中的東西,不敢置信。

真的是黑羽令!與他從封氏一族口中得出的描述幾乎一模一樣!

何況既然這人開口,他手中的東西十有八九是真的。因為以這男人的身份,恐怕根本不屑拿出一塊假的來矇蔽他們!

只是,若他手中擁有黑羽,為何這般輕易便拿了出來?難道他不怕想爭奪黑羽的人找上他?還是這男人已狂妄到不可一世的地步?!

千凌羽眼中無數疑惑閃過,須臾,隱於無形,緩緩望著對面,心中已有了決斷,“無論你所言真假,今日若想離開,就將你手中的東西留下。”

說著,手已經握上身側的佩劍,目光望向對面那抹孤高身影,隱隱有汗漬從手心浸出。

氣氛變得危險起來,所有夷兵與虎嘯軍隔空對峙,只待令下生死一搏!

九道靑影與二十一道黑影靜立於原地,無一人出手,卻相互以氣為劍,廝殺著彼此較量。

“住手。”忽然千玄幽開口了,望著對面黑衫男子半晌,隨即笑了,“罷了,現在還不是與你開戰的時候,也該撤了。”

話落,立於前方的九道靑影瞬間消失,了無痕跡,就如同來時那般無絲毫徵兆。

“皇兄?”千凌羽訝異,他們此行的目的就在眼前,難道就這樣輕易放棄?

“無需著急,這東西又不會自己長腿跑了,既然知道它在哪了,就夠了。”千玄幽嘴角揚起一抹難以捉摸的笑意,目光落到那抹削瘦的身影上,忽然,身影一閃,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已經出現在對面。

噬魂一驚,黑刃就要出鞘,卻在一道冰寒目光下,再次收了回去。

千玄幽黑髮張揚,緩緩湊到男子身前,“看好這個小東西,不然,總有一日,我會將他搶了去。”

元祁深眸冰寒,隱隱有幽藍光芒閃過,詭異清冷。

“呵…”千玄幽嘴角輕勾,垂眸恰好對上蕭清漆黑的眼睛,“小東西,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那雙眸子似帶著要將人吸進去的魔力,戰慄得彷彿最深的冥域。

狂風呼嘯,揚起片片雪瓣,張揚亂舞。當蕭清再望去時,面前已經沒了那道銀色身影。

模糊中,蕭清看到不遠處的千凌羽似在說什麼,只是不知為何,她卻聽不清。

馬蹄陣陣,雪霧瀰漫。耳邊的聲音越來越遠,須臾,似乎過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一瞬間,周圍終於安靜下來。

身側熟悉的冰雪氣息讓蕭清意識越來越模糊,在陷入黑暗之前,她似乎聽到有人在她耳邊輕聲道,“睡吧,我在你身邊…”

她靠在身旁男子懷中,終於徹底暈了過去。

**

渾身都在痛,蕭清從未感覺過這種要毀天滅地般的痛感。身體似被碾壓,重塑,連一個呼吸都像被數千銀針刺過,痛得直打顫。

背部火燒般灼痛,緊緊貼著衣衫。忽然身子被一雙冰涼的手攬住,接著背上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那種痛,彷彿皮肉都被整個扯掉!就算如此,她嘴裡卻發不出絲毫聲音,接著黑暗再次席捲她。

再次陷入昏迷,身體似在水中,沉沉浮浮。迷糊中,某種冰涼之物貼上唇瓣,撬開她緊閉的嘴,灌入無數湯藥,苦得她舌苔發麻。

耳邊似乎充斥著數道聲音,又似乎安靜異常,腦海中紛亂異常,無數場景瞬息閃過。

華麗地宮,嗜血豆蔓,無邊幻境。還有那道邪佞空靈的聲音,始終在她腦海中徘徊不散,肆虐她的神經。

手緊緊攥起,蕭清忍不住掙紮起來。就在這時,冰涼的氣息再度貼上,熟悉的味道一點點裹住她身體。腦海中肆虐的聲音逐漸消失,身體也一點點放鬆下來,再次陷入了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終於漸漸回籠。蕭清艱難撐開眼皮,首先映入眼前的,就是男子孤冷絕倫的面容。

此時正是夜晚,外面一片漆黑,帳內燭光閃爍,光影映照在男子稜角分明的臉上,柔和了五官,多了分動人心魄的美。

蕭清一怔,身子下意識後仰,忽然牽動到身上傷口,痛得她眼冒金星。

疼…

腦中只有這一個念頭。

咬牙忍住痛勁過去,就這會功夫,身上已經冷汗連連。低頭,才發現她身上穿著一套乾淨的裡衣,露在外面的傷口已被包紮過。

胸前格外鬆散,蕭清目光一轉,就看到枕邊那條帶著血跡的裹布。伸手撫向臉側,久違的肌膚相接觸感,沒有那層纖細的面具。

看來臉上的易容也被除去了。

至於是誰做的,可想而知。

目光重新落在前面男子身上,蕭清沒有動作,就這樣靜靜看著。

相隔不足月餘,眼前的人雖容貌未變,卻更多了分凜寒。原本深邃的五官有些削瘦,卻依然不損他半分高貴絕美,反而多了分頹廢的魅惑。纖長的睫羽垂落,在眼尾下烙下一片神秘光影,淡色的薄唇輕抿,宛如嵐山玉徹的修眉輕輕蹙起,讓人忍不住撫平那抹痕跡。

當蕭清回神後,手已經貼上了男子眉宇間。輕輕撫著那抹摺痕,接著,手指沿著高挺的鼻樑慢慢滑了下來,來到男子有些乾燥的唇角。

沒有了往日的柔滑觸感,這個一向優雅絕俗的男子,竟然也會有這般憔悴的一面。

是因為…她麼?

她還記得在絕壁上,男子身上比往日更濃的冰雪氣息,微亂的髮絲,還有輕顫的手臂。雖細小得不易察覺,蕭清卻感覺到了。

為什麼,是怕她受傷麼?

為何他會忽然出現在那裡?不辭千里從帝都趕到北境?難道是擔憂前方戰事?不可能,以這個男人的手段,即使不在戰場,也能決勝於千里。

那,是因為她?

她能這樣想麼?這樣危險的想法不該有,可她卻無法控制。一旦生出,就像毒瘤,越長越大。而面前的男人,就像罌粟,明明知道他是危險的,卻無法逃開。

或許,是她不想逃開。

從何時,這個人的身影已經印在了她腦海中,無法抹去?

蕭清眸光漸深,忽然,指尖被一雙冰涼的手攥住,眼前的男子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望著她,宛如幽潭。

蕭清彷彿被那雙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眸子吸進去,靜靜回望著她。兩人靜靜凝望彼此,誰都沒有開口。

一時間帳內一片安靜。

------題外話------

漠北之行快完了哦,馬上返回帝都,新的一卷即將拉開,親們敬請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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