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醒來

啟奏陛下捕頭要跳槽·墨舒·3,145·2026/3/27

當冰涼的指尖撫上蕭清臉頰時,她才總算回神。睫羽低垂,臉卻被男子輕輕捧起,再次對上那抹深邃。 不再是虛無的死寂,徹骨的冰寒。眼眸深處層層翻湧的情緒讓她一怔。那是不安,擔憂,還有…思念。包裹在最深處的漩渦之中,似要破堤而出,眩目了幽邃的雙眸。 氣息在一點點靠近,當那抹冰涼貼上唇時,蕭清睫羽一顫,終於閉上了眼。 那是個輕柔,繾卷的吻。 柔和似羽毛,摩挲著她的唇瓣。帶著渴望,安撫,輕柔得似對待獨一無二的珍寶。冰涼的幽雪氣息從唇間緩緩滲入,充斥著令人安心的感覺。修長的指尖穿過她黑亮的發,輕輕撫摸,拖著她的後頸逐漸加深這個吻。 冰涼的唇漸漸灼熱起來,男子的氣息開始微亂,帶著不安,似要確定什麼般深深壓了上去。靈活的舌尖霸道的闖入口中,肆意攪弄,舔舐,靈活地勾起蕭清舌尖共舞。 似野獸般,狂躁的啃噬,那力道似要將她融進體內。吞滅一切,宛如狂風暴雨,不給她絲毫喘息機會。健碩的手臂將她整個身子摟入懷中,不留縫隙。舌尖瘋狂汲取她口中的津液,一絲不落卷進口中。 直到蕭清就要喘不過氣時,那掠奪的唇瓣才逐漸停止,卻並未離開地摩挲著她紅腫的唇,帶著濃濃的依戀,不捨,和絲絲繾卷。 帳內一片安靜,只聽得見兩人微亂的呼吸。 待蕭清終於回過神時,才感覺手掌一陣痛意。眉宇微蹙,手腕被男子輕輕抬起,指腹一點點摩挲掌心的傷口。 “痛?”男子低沉的聲音在帳內響起。 蕭清原本想搖頭的,口中卻已經先一步回應,“恩。”透著親暱後的沙啞,讓男子一怔。 聽到自己透著曖昧的聲音,蕭清尷尬地直想咬掉舌頭。猛地抬頭,眸子來回躲閃,“我不是…”只是話未落,身子就落入了男子懷中。 “清清…”一聲透著思念,和濃濃壓抑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那小心避開她傷口的手臂在微微顫抖,緊緊摟著她,似要將她嵌入懷中。 蕭清一怔,感覺出男人的不安,手一頓,隨即緩緩環上他的背。 這是蕭清第一次主動回應,男子身體一頓,眼中閃過狂喜,隨即更深地將那纖瘦的身體攬入懷中。<strong>熱門小說網</strong>嗅著蕭清身上的氣息,頭深深埋入她頸項。 懷中的人,還活著。不是一具冰冷的屍體。僅僅是這個認知,就讓他心中所有不安煙消雲散。 沒有人知道,當女子一身是血倒在他懷中時,從不知慌亂為何物的他竟會那般驚慌無措,甚至絕望。他無法想象,這個人永遠消失的景象,若真有這一日,他恐怕會毀天滅地,屠盡一切。 “清清…” 男人一遍遍叫著她的名字,每一聲都透著思念,似在確認什麼,又似無意識的呢喃,熾熱的氣息噴在她耳畔,灼燙她的心。 “我沒事…”蕭清的手輕輕撫著他的背,將他所有不安抹去。須臾,男人終於放開他,深邃的眸子直直望進她眼中,冰涼的唇再次印上。 這個吻,輕如羽毛,沒有深入。只是輕輕貼著,感受著彼此的氣息。彷彿兩道交頸相擁的候鳥,溫馨繾卷。 唇,手臂,呼吸,懷抱,男人身上每一處都讓蕭清安心。身體在一點點放鬆,意識也漸漸漂浮,不知不覺,她靠在男人懷中沉沉睡去。 望著懷中已經睡著的女子,元祁輕輕拂過她的眉眼,幽邃的深眸中閃過不易察覺的柔光,唇輕輕印在她眉宇間,“清清,別再離開我…” 低沉的聲音幽幽迴盪在帳內,晃動的燭光柔和了榻上兩道相擁而眠的身影。 一夜好眠。 當蕭清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 床邊已經沒了男子的身影,她眉宇微蹙,坐了起來。卻不想身上一軟,再次重重跌回榻上,還扯到了背上的傷口,痛得她嘶嘶抽氣。 這時,簾子被掀開,“二哥你醒啦!” 小清端著一個藥碗,見她醒來,一個箭步衝了上來。小心扶她起來,在蕭清背後放個軟墊,又給她倒了杯水,跑了好幾個來回,才終於停下。 乾啞的喉嚨被清涼的水溼潤,感覺舒服許多後,蕭清這才停下,將杯子遞給小清。半天卻不見反應,抬頭就發現塌前的人愣愣地直直盯著她,淚珠子嘩嘩淌著,哭得那叫一個慘。 “你…” “二,二哥…嗚嗚…哇…”一聲響亮嚎哭,小清猛地撲上來,抱著蕭清哇哇大哭起來!那聲音,讓整個營帳都震上一震,悽慘異常。 望著小清亂糟糟的腦袋還有紅彤彤的眼圈,蕭清微微嘆息,隨即摟著他的背,一下一下地拍著,默不作聲。 知道這次他肯定是嚇壞了,畢竟從他們在一塊的這幾年中,她從未受過這麼重的傷。 “又哭?!老遠都聽見你小子的嚎聲,還有完沒完了?”簾外魚貫而入一群人,最前面的郝猛閃身來到塌前,一個板栗重重敲上小清腦門,“二清子剛醒,你就在這鬼哭狼嚎,幹啥呢?!別哭了,把鼻涕吸進去!” 他身後還跟著俞筱,武良,劉山等人,將偌大的營帳幾乎圍個水洩不通。 “你終於醒了,都昏迷了四天四夜了,若你再不醒,恐怕祁軍大營都要被淹了!”俞筱笑著說道。 “就是,這小子是每日三小哭,三日一大哭,你再不醒,他淚珠子都能把咱們大營給淹嘍,哈哈哈!”武良指向還在不停抽噎的小清哈哈大笑。 劉山咧嘴,“我就沒見過這麼能哭的,真是看不出來!” “就是…” … 眾人鬨鬧片刻,就被俞筱給制止了。 “你醒來就好,這幾日你高燒不斷,常常囈語,可嚇壞他們了。若不是我讓人將他們兩人打昏了拖出去,恐怕到你醒來,就見不著他們了。” 當時郝猛和小清一身是血的守在蕭清帳前,誰勸都不離開。後來還是他們將人打暈了,才將人給帶走。 蕭清目光落在兩人身上,郝猛撓著後腦勺不看他,小清抽抽噎噎一副委屈,那目光像是隻被丟棄的小狗。蕭清無奈,心底同時湧起一股暖流,“我已經沒事了,你們放心。” 兩人聽聞,心中的擔憂去終於去了大半。小清頂著一張兔子眼,膩在蕭清身上好半晌,才被郝猛提溜著扯開。 “小力呢?他怎麼樣?”蕭清心中一直記掛著李小力的箭傷,當時看了雖並未傷到要害,但若處理不好,還是非常危險。 “放心,小力比你還早醒兩日,他醒來就過來看你了,直到你脫離危險,他才離開。” 蕭清點頭,“士兵的毒呢?可解了?老頭子呢?” “二哥,你剛醒,別這麼勞心傷身。師傅用迷魂草已經配出瞭解藥,士兵們的毒也已經解了,現在你什麼都別管,先養好身子再說。”小清勸道。 武良道,“對,現在最主要的是養好身體。其他的事,交給我們就行了。” 蕭清一身是血的模樣,簡直觸目驚心。雖然現在終於脫離了危險,但也要至少養個月餘才能徹底好全。 蕭清靠在墊子上,望向眾人,“我昏迷後,發生了什麼?” 鬼夷撤兵了?耶律碩呢,還有駐紮在北境的鬼夷,漠北大軍去了何處? “我來說吧…”俞筱上前,開始將蕭清昏迷後的事情一五一十講述出來。 原來蕭清昏迷後,千玄幽便不見蹤影。後來,耶律修率領漠北人馬趕來,將昏迷的耶律碩帶走了,千凌羽也率領殘部,從林內撤離。而祁軍的虎嘯軍損傷近半,無力追擊。於是端木陵率餘下虎嘯軍,在與俞筱他們匯合後,就迅速回到了青雲城內。 “當日鐵校尉率領主力軍攻打鬼夷陣營,牽制了大量兵力,我們才能有機會前去尋你。只是鬼夷三皇子狡詐得很,早早就下了退兵的命令,當鐵校尉率兵攻進去後才發現,營內早就人去一空。後來大將軍傳來軍令,鐵校尉迅速率兵去了邊境,將我軍四萬兵馬駐守在了那裡,重新建立了邊境防線。” “大將軍?”蕭清微微挑眉。 “對啊!咱們大將軍來了!只率領了兩萬精兵,就奪回了被蠻人侵佔的北境失地,打得漠北那叫一個落花流水!真是痛快!”武良撫掌大樂,神情上掩不住的驕傲。 蕭清眸光微閃,有這種本事,且被稱為大將軍的,整個大祁恐怕只有一人。 撫遠大將軍,容宵。 “撫遠大將軍也在這?” “大將軍已經提前班師回朝,原本到了年根兒,所有二品以上武將都要回京述職的,只是不知為何大將軍會忽然繞道至此。”俞筱道。 “當然是奉命前來,蠻子和夷人同時壓境,北境危機重重,大將軍趕來解救北境之險也是情理之中。”劉山揣測道,俞筱卻覺得這種說法有些勉強。 之前他們並未收到大將軍會來的訊息,何況,大將軍長年駐守西境,從西境到北境,可是要穿過整個祁國,途徑數千裡方能抵達。而自漠北,夷軍壓境也不過五日,就算大將軍得到訊息,五日內也不可能那麼快趕來。 難道,大將軍早就預測北境有異,因此提前動了身? ------題外話------ 開始發糖啦啦啦啦

當冰涼的指尖撫上蕭清臉頰時,她才總算回神。睫羽低垂,臉卻被男子輕輕捧起,再次對上那抹深邃。

不再是虛無的死寂,徹骨的冰寒。眼眸深處層層翻湧的情緒讓她一怔。那是不安,擔憂,還有…思念。包裹在最深處的漩渦之中,似要破堤而出,眩目了幽邃的雙眸。

氣息在一點點靠近,當那抹冰涼貼上唇時,蕭清睫羽一顫,終於閉上了眼。

那是個輕柔,繾卷的吻。

柔和似羽毛,摩挲著她的唇瓣。帶著渴望,安撫,輕柔得似對待獨一無二的珍寶。冰涼的幽雪氣息從唇間緩緩滲入,充斥著令人安心的感覺。修長的指尖穿過她黑亮的發,輕輕撫摸,拖著她的後頸逐漸加深這個吻。

冰涼的唇漸漸灼熱起來,男子的氣息開始微亂,帶著不安,似要確定什麼般深深壓了上去。靈活的舌尖霸道的闖入口中,肆意攪弄,舔舐,靈活地勾起蕭清舌尖共舞。

似野獸般,狂躁的啃噬,那力道似要將她融進體內。吞滅一切,宛如狂風暴雨,不給她絲毫喘息機會。健碩的手臂將她整個身子摟入懷中,不留縫隙。舌尖瘋狂汲取她口中的津液,一絲不落卷進口中。

直到蕭清就要喘不過氣時,那掠奪的唇瓣才逐漸停止,卻並未離開地摩挲著她紅腫的唇,帶著濃濃的依戀,不捨,和絲絲繾卷。

帳內一片安靜,只聽得見兩人微亂的呼吸。

待蕭清終於回過神時,才感覺手掌一陣痛意。眉宇微蹙,手腕被男子輕輕抬起,指腹一點點摩挲掌心的傷口。

“痛?”男子低沉的聲音在帳內響起。

蕭清原本想搖頭的,口中卻已經先一步回應,“恩。”透著親暱後的沙啞,讓男子一怔。

聽到自己透著曖昧的聲音,蕭清尷尬地直想咬掉舌頭。猛地抬頭,眸子來回躲閃,“我不是…”只是話未落,身子就落入了男子懷中。

“清清…”一聲透著思念,和濃濃壓抑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那小心避開她傷口的手臂在微微顫抖,緊緊摟著她,似要將她嵌入懷中。

蕭清一怔,感覺出男人的不安,手一頓,隨即緩緩環上他的背。

這是蕭清第一次主動回應,男子身體一頓,眼中閃過狂喜,隨即更深地將那纖瘦的身體攬入懷中。<strong>熱門小說網</strong>嗅著蕭清身上的氣息,頭深深埋入她頸項。

懷中的人,還活著。不是一具冰冷的屍體。僅僅是這個認知,就讓他心中所有不安煙消雲散。

沒有人知道,當女子一身是血倒在他懷中時,從不知慌亂為何物的他竟會那般驚慌無措,甚至絕望。他無法想象,這個人永遠消失的景象,若真有這一日,他恐怕會毀天滅地,屠盡一切。

“清清…”

男人一遍遍叫著她的名字,每一聲都透著思念,似在確認什麼,又似無意識的呢喃,熾熱的氣息噴在她耳畔,灼燙她的心。

“我沒事…”蕭清的手輕輕撫著他的背,將他所有不安抹去。須臾,男人終於放開他,深邃的眸子直直望進她眼中,冰涼的唇再次印上。

這個吻,輕如羽毛,沒有深入。只是輕輕貼著,感受著彼此的氣息。彷彿兩道交頸相擁的候鳥,溫馨繾卷。

唇,手臂,呼吸,懷抱,男人身上每一處都讓蕭清安心。身體在一點點放鬆,意識也漸漸漂浮,不知不覺,她靠在男人懷中沉沉睡去。

望著懷中已經睡著的女子,元祁輕輕拂過她的眉眼,幽邃的深眸中閃過不易察覺的柔光,唇輕輕印在她眉宇間,“清清,別再離開我…”

低沉的聲音幽幽迴盪在帳內,晃動的燭光柔和了榻上兩道相擁而眠的身影。

一夜好眠。

當蕭清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

床邊已經沒了男子的身影,她眉宇微蹙,坐了起來。卻不想身上一軟,再次重重跌回榻上,還扯到了背上的傷口,痛得她嘶嘶抽氣。

這時,簾子被掀開,“二哥你醒啦!”

小清端著一個藥碗,見她醒來,一個箭步衝了上來。小心扶她起來,在蕭清背後放個軟墊,又給她倒了杯水,跑了好幾個來回,才終於停下。

乾啞的喉嚨被清涼的水溼潤,感覺舒服許多後,蕭清這才停下,將杯子遞給小清。半天卻不見反應,抬頭就發現塌前的人愣愣地直直盯著她,淚珠子嘩嘩淌著,哭得那叫一個慘。

“你…”

“二,二哥…嗚嗚…哇…”一聲響亮嚎哭,小清猛地撲上來,抱著蕭清哇哇大哭起來!那聲音,讓整個營帳都震上一震,悽慘異常。

望著小清亂糟糟的腦袋還有紅彤彤的眼圈,蕭清微微嘆息,隨即摟著他的背,一下一下地拍著,默不作聲。

知道這次他肯定是嚇壞了,畢竟從他們在一塊的這幾年中,她從未受過這麼重的傷。

“又哭?!老遠都聽見你小子的嚎聲,還有完沒完了?”簾外魚貫而入一群人,最前面的郝猛閃身來到塌前,一個板栗重重敲上小清腦門,“二清子剛醒,你就在這鬼哭狼嚎,幹啥呢?!別哭了,把鼻涕吸進去!”

他身後還跟著俞筱,武良,劉山等人,將偌大的營帳幾乎圍個水洩不通。

“你終於醒了,都昏迷了四天四夜了,若你再不醒,恐怕祁軍大營都要被淹了!”俞筱笑著說道。

“就是,這小子是每日三小哭,三日一大哭,你再不醒,他淚珠子都能把咱們大營給淹嘍,哈哈哈!”武良指向還在不停抽噎的小清哈哈大笑。

劉山咧嘴,“我就沒見過這麼能哭的,真是看不出來!”

“就是…”

眾人鬨鬧片刻,就被俞筱給制止了。

“你醒來就好,這幾日你高燒不斷,常常囈語,可嚇壞他們了。若不是我讓人將他們兩人打昏了拖出去,恐怕到你醒來,就見不著他們了。”

當時郝猛和小清一身是血的守在蕭清帳前,誰勸都不離開。後來還是他們將人打暈了,才將人給帶走。

蕭清目光落在兩人身上,郝猛撓著後腦勺不看他,小清抽抽噎噎一副委屈,那目光像是隻被丟棄的小狗。蕭清無奈,心底同時湧起一股暖流,“我已經沒事了,你們放心。”

兩人聽聞,心中的擔憂去終於去了大半。小清頂著一張兔子眼,膩在蕭清身上好半晌,才被郝猛提溜著扯開。

“小力呢?他怎麼樣?”蕭清心中一直記掛著李小力的箭傷,當時看了雖並未傷到要害,但若處理不好,還是非常危險。

“放心,小力比你還早醒兩日,他醒來就過來看你了,直到你脫離危險,他才離開。”

蕭清點頭,“士兵的毒呢?可解了?老頭子呢?”

“二哥,你剛醒,別這麼勞心傷身。師傅用迷魂草已經配出瞭解藥,士兵們的毒也已經解了,現在你什麼都別管,先養好身子再說。”小清勸道。

武良道,“對,現在最主要的是養好身體。其他的事,交給我們就行了。”

蕭清一身是血的模樣,簡直觸目驚心。雖然現在終於脫離了危險,但也要至少養個月餘才能徹底好全。

蕭清靠在墊子上,望向眾人,“我昏迷後,發生了什麼?”

鬼夷撤兵了?耶律碩呢,還有駐紮在北境的鬼夷,漠北大軍去了何處?

“我來說吧…”俞筱上前,開始將蕭清昏迷後的事情一五一十講述出來。

原來蕭清昏迷後,千玄幽便不見蹤影。後來,耶律修率領漠北人馬趕來,將昏迷的耶律碩帶走了,千凌羽也率領殘部,從林內撤離。而祁軍的虎嘯軍損傷近半,無力追擊。於是端木陵率餘下虎嘯軍,在與俞筱他們匯合後,就迅速回到了青雲城內。

“當日鐵校尉率領主力軍攻打鬼夷陣營,牽制了大量兵力,我們才能有機會前去尋你。只是鬼夷三皇子狡詐得很,早早就下了退兵的命令,當鐵校尉率兵攻進去後才發現,營內早就人去一空。後來大將軍傳來軍令,鐵校尉迅速率兵去了邊境,將我軍四萬兵馬駐守在了那裡,重新建立了邊境防線。”

“大將軍?”蕭清微微挑眉。

“對啊!咱們大將軍來了!只率領了兩萬精兵,就奪回了被蠻人侵佔的北境失地,打得漠北那叫一個落花流水!真是痛快!”武良撫掌大樂,神情上掩不住的驕傲。

蕭清眸光微閃,有這種本事,且被稱為大將軍的,整個大祁恐怕只有一人。

撫遠大將軍,容宵。

“撫遠大將軍也在這?”

“大將軍已經提前班師回朝,原本到了年根兒,所有二品以上武將都要回京述職的,只是不知為何大將軍會忽然繞道至此。”俞筱道。

“當然是奉命前來,蠻子和夷人同時壓境,北境危機重重,大將軍趕來解救北境之險也是情理之中。”劉山揣測道,俞筱卻覺得這種說法有些勉強。

之前他們並未收到大將軍會來的訊息,何況,大將軍長年駐守西境,從西境到北境,可是要穿過整個祁國,途徑數千裡方能抵達。而自漠北,夷軍壓境也不過五日,就算大將軍得到訊息,五日內也不可能那麼快趕來。

難道,大將軍早就預測北境有異,因此提前動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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