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自討苦吃

啟奏陛下捕頭要跳槽·墨舒·3,146·2026/3/27

她看也不看周圍眾人,直奔榮月秋身旁,“母后,這人方才調戲寧姐姐時,我在遠處正好看見了,我能證明寧姐姐沒說謊!”話罷挑釁地望向了蕭清。 “盈兒!”榮月秋面露不悅,“身為公主,怎的如此毛躁?你們是怎麼伺候公主的?” “太后娘娘恕罪!”元婉盈身後一種奴僕慌忙跪地請罪。 “母后,先別管她們了!盈兒方才確實看到了寧姐姐沒人欺負,母后您可定要好好治這個登徒子的罪!” “你看到了?” “對啊,當時她們站在園外,我在高處亭閣上,恰好看見了。母后,寧姐姐一向寬厚善良,怎麼會說謊呢?反而這個人,曾經就在大殿上巧言舌辨,給自己洗脫罪名,這種事又不是第一次發生了。況且這麼多人,寧姐姐為何偏偏指向他?寧姐姐與他又不熟,沒必要陷害他對吧?” 元婉盈一番說辭下來,倒也分析得頭頭是道。眾人目光又有些遲疑起來,畢竟作證的可是當朝公主,沒必要說謊。不過也有幾個遠遠觀望的世家公子和小姐,望著這一出越來越錯綜複雜的局面,抱起了看戲的態度。 聽完元婉盈的話,容月秋美眸望向旁邊,“蕭大人,你還有何話要說?” “是啊,這麼多人,為何小姐的矛頭偏偏指向我?我與小姐無怨無仇,為何要陷害我?還有一點蕭某要說明,上次清鸞殿一事,是蕭某被人陷害,而陷害我之人,不正是公主殿下身邊的貼身侍女麼?難道公主您忘了?” 公主殿下身邊的人?這是怎麼回事?眾人的目光變得深沉起來。 元婉盈眼中慌亂一閃而過,隨即恢復冷靜,“本公主不知此事,是那個賤婢手腳不乾淨才會做出那種齷齪事,與本公主何干?況且,她為何不偏不倚放著朝中那麼多人,偏偏汙衊你?這說明你也有很大問題,一次就算了,這次又發生這種事,表示你本性不善,說不好聽點,就是個地地道道的偽君子!” 周圍唏噓聲不斷,望向亭內的目光有冷漠,有嘲諷,唯有一道視線充斥著擔憂。 廖婷芳望著亭內隻身而立的少年,眼眸充滿不安。就要上前,卻被旁邊幾個女子拉住,“廖妹妹,且莫衝動啊!就算你過去也幫不了他什麼,反而惹得自己一身腥。況且我觀這位蕭大人反應敏捷,聰穎善辯,不會任由自己吃虧的,我們先看看情況再說。[ “姐姐…” “好妹妹,你就聽我的吧,否則你出了事,我如何向你父親和大哥交代?” 廖婷芳秀眉緊擰,猶豫許久,才勉強點了點頭。 大殿之上,他能化險為夷,她相信今日,他也能安然無事。 亭內元婉盈一臉得意,蕭清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臉上面無表情,“這就是公主殿下你的判斷?” 元婉盈冷哼,“你還是老實交待吧!免得最後太難看!” “我若不呢?”蕭清挑眉。 “那就拿出證據來啊!不然你在宮中褻瀆世家小姐的罪名,是擔定了!”元婉盈臉上的得意再也掩不住。 蕭清眸子漆黑,暗光幽涼。 很好,安生日子不過,非要亂折騰,既然上次還沒得到教訓,這次就讓她好好長長記性! 蕭清頭頂長出兩隻小角,唇角的弧度彷彿惡魔之笑。剛要開口,忽然亭外傳來一道磁性的男聲。 “這裡好熱鬧啊,姑母,侄兒來給您請安了!” 容宵彷彿踏風而來,爽朗的笑聲迴盪亭外。三兩步便進了亭,躬身請安。 筆直挺拔的身軀,一襲寶藍碧海生潮紋絡長袍,襯得俊美的五官,彷彿古希臘神域的阿波羅。眾人之間,只有他就彷彿自帶發光體,走到哪都受人矚目。 亭內外幾乎所有小姐們都瞬間紅了臉。 “宵兒,這幾日都不見你人,怎麼今天想起來給哀家請安了?”榮月秋望著容宵頓時喜笑顏開。 “幾日不見姑母,十分想念,蕭兒就來給您請安了。”容宵的笑爽朗似陽光,炫目得讓人移不開眼。 “油嘴滑舌。”這樣說著,榮月秋美眸卻透著濃濃寵愛,能看出來她是真的很喜愛這個侄子。 “容表哥。”一旁的元婉盈朝他行禮。 “表妹也在啊,前幾日記我聽聞你患了風寒,如今身子可還好?” “早好了!表哥也不來看我。”說著嘟了嘟嘴。 “呵…是表哥的錯,下次若表妹再生病,表哥定進宮來看你。” “表哥…!”元婉盈羞惱,“母后,您看錶哥他欺負我!” “好了!先讓你表哥坐下,還是將眼前的事處理完了再說。”容月秋望向亭內的蕭清。 “對啊!母后趕緊讓人將他帶下去,總站在這實在礙眼,還掃人興致。” “盈兒,說話注意分寸。”容月秋輕斥,元婉盈哼了一聲滿不在乎地坐了下來。 蕭清眼簾微垂,面上始終淡淡。若不是那微動的睫羽,會讓人以為他站著睡著了。 容宵目光掃過他,輕輕勾了勾嘴角,“姑母,這人怎麼了?” “表哥你不知道,他在園中意欲對寧姐姐不軌,還不承認!母后正打算處置他呢!”元婉盈搶先一步回答道。 “哦?此人看著年紀輕輕,倒不像做此種事之人!” “表哥你別被他外表騙了,此人狡詐地狠!上次在殿內就被他逃脫了,這次竟敢調戲寧姐姐,實在可惡得很!你看寧姐姐嚇得臉都白了!” 不遠處坐著的寧馨夢起身,朝容宵柔柔一禮,眸中水波盪漾,繾卷羞澀,“馨夢參見容世子。” 望著含情脈脈看著容宵的粉衣女子,蕭清輕輕挑了挑眉,嘴角微勾。 “寧小姐請起。”容宵面色溫和,俊朗的五官讓寧馨夢再次微紅了臉。 “寧姐姐今日進宮,本要來找我的。只是半天都沒出現,我擔心就出去尋她。卻不想撞見這個膽大包天的登徒子欲對寧姐姐行不軌,我離得遠,沒辦法讓護衛趕去救她。幸好寧姐姐聰慧,趁機掙脫了歹人得以逃脫。這人實在可恨,定要處置了他為寧姐姐出氣!”元婉盈忿忿。 寧馨夢垂首,嬌柔地淚雨潸然而下,惹人憐愛。 從頭到尾,蕭清皆冷眼旁觀,看著他們自導自演的這出大戲。只是,耐心卻在一點點磨盡。 “既然公主殿下說自己看到了,那請問,你是何時,何處看到的?都看到了什麼?你說我對這位小姐欲行不軌,我是怎麼個不軌之法?” “哼!又要開始狡辯了!本公主為何要回答你?” 蕭清神色淡淡,“我看公主是不敢說吧?因為怕說出的話有漏洞,或者你根本就沒看見?” “胡說!本公主看見了就是看見了,有什麼不敢說的?!”元婉盈沒看見旁邊衝她使眼色的容月秋,將早已準備好的說辭脫口而出,“我在鳳仙亭看到的,就在一個時辰前,你拽著寧姐姐口出汙穢,寧姐姐不依,你就用強,幸好寧姐姐反應快,踹了你一腳才得以逃脫。後來你看御林軍來了,就慌忙逃了。這些是本公主親眼所見,你想賴都賴不掉!” “公主殿下眼力真好。”蕭清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 “你什麼意思?竟敢嘲諷本公主?” “不敢。只是有三點蕭某不明,還請公主賜教。” 元婉盈知道眼前人巧舌如簧,謹慎道,“你說。” “首先,據我所知,公主所在的陵春宮距離鳳仙亭至少有百尺,為何你不先就先在附近尋找寧小姐,偏偏跑到那麼遠的鳳仙亭?而且時機還掐的這麼準,正好撞見我欲行不軌的一幕?” 元婉盈欲辯駁,卻被蕭清淡淡打斷,“其次,若我沒記錯,鳳仙亭地勢並不高,到御花園中間又隔著假山和竹林,恰好遮住視線。公主又是如何從那裡望到御花園中發生之事?就算你能看得清,這幾日大風,你離得那麼遠,怎麼聽到我口出汙穢?” 元婉盈張了張嘴,卻不知該怎麼說。 “最後一點,也是至關重要一點。”蕭清悠悠開口,在眾人未反應過來之際,忽然身子一閃,袖動,刀出,以令人咋舌的速度來到元婉盈跟前,銀光一閃,便貼上了那細嫩的脖子。 快,準,穩。 “以我的身手,若真想調戲一人,不會給她推開我的機會。公主殿下可明白?”少年聲音淡淡,卻凌厲,睥睨。 周圍靜得連根針掉下都能聽得清,接著亭內就是一陣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哇…!” 元婉盈這個從小被捧在手心上的公主,何曾見過這種陣仗?竟被嚇得大哭出來! 座上的容月秋氣得臉色鐵青,胸脯不斷起伏,“反了!簡直反了!你們這群廢物!都瞎了麼?!還不趕緊將這大膽包天的賊人拿下!” 亭內御林軍總算回神,一擁而上將蕭清捉住。蕭清也不反抗,任由他們動作。卻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拿開的手一抖,硬生生在元婉盈脖子上劃出一道口子。 又一聲慘叫沖天而出! 元婉盈嚇得魂都沒了,“啊!血…血…!” “盈兒!”容月秋哪還顧得了其他,忙用手帕捂住元婉盈傷口,望向周圍吼道,“都還愣著做什麼?趕緊去把太醫找來!公主若有個三長兩短,哀家要你們的命!” 瞬間亭內雞飛狗跳,烏煙瘴氣。 ------題外話------ 懲治渣女啦啦啦啦

她看也不看周圍眾人,直奔榮月秋身旁,“母后,這人方才調戲寧姐姐時,我在遠處正好看見了,我能證明寧姐姐沒說謊!”話罷挑釁地望向了蕭清。

“盈兒!”榮月秋面露不悅,“身為公主,怎的如此毛躁?你們是怎麼伺候公主的?”

“太后娘娘恕罪!”元婉盈身後一種奴僕慌忙跪地請罪。

“母后,先別管她們了!盈兒方才確實看到了寧姐姐沒人欺負,母后您可定要好好治這個登徒子的罪!”

“你看到了?”

“對啊,當時她們站在園外,我在高處亭閣上,恰好看見了。母后,寧姐姐一向寬厚善良,怎麼會說謊呢?反而這個人,曾經就在大殿上巧言舌辨,給自己洗脫罪名,這種事又不是第一次發生了。況且這麼多人,寧姐姐為何偏偏指向他?寧姐姐與他又不熟,沒必要陷害他對吧?”

元婉盈一番說辭下來,倒也分析得頭頭是道。眾人目光又有些遲疑起來,畢竟作證的可是當朝公主,沒必要說謊。不過也有幾個遠遠觀望的世家公子和小姐,望著這一出越來越錯綜複雜的局面,抱起了看戲的態度。

聽完元婉盈的話,容月秋美眸望向旁邊,“蕭大人,你還有何話要說?”

“是啊,這麼多人,為何小姐的矛頭偏偏指向我?我與小姐無怨無仇,為何要陷害我?還有一點蕭某要說明,上次清鸞殿一事,是蕭某被人陷害,而陷害我之人,不正是公主殿下身邊的貼身侍女麼?難道公主您忘了?”

公主殿下身邊的人?這是怎麼回事?眾人的目光變得深沉起來。

元婉盈眼中慌亂一閃而過,隨即恢復冷靜,“本公主不知此事,是那個賤婢手腳不乾淨才會做出那種齷齪事,與本公主何干?況且,她為何不偏不倚放著朝中那麼多人,偏偏汙衊你?這說明你也有很大問題,一次就算了,這次又發生這種事,表示你本性不善,說不好聽點,就是個地地道道的偽君子!”

周圍唏噓聲不斷,望向亭內的目光有冷漠,有嘲諷,唯有一道視線充斥著擔憂。

廖婷芳望著亭內隻身而立的少年,眼眸充滿不安。就要上前,卻被旁邊幾個女子拉住,“廖妹妹,且莫衝動啊!就算你過去也幫不了他什麼,反而惹得自己一身腥。況且我觀這位蕭大人反應敏捷,聰穎善辯,不會任由自己吃虧的,我們先看看情況再說。[

“姐姐…”

“好妹妹,你就聽我的吧,否則你出了事,我如何向你父親和大哥交代?”

廖婷芳秀眉緊擰,猶豫許久,才勉強點了點頭。

大殿之上,他能化險為夷,她相信今日,他也能安然無事。

亭內元婉盈一臉得意,蕭清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臉上面無表情,“這就是公主殿下你的判斷?”

元婉盈冷哼,“你還是老實交待吧!免得最後太難看!”

“我若不呢?”蕭清挑眉。

“那就拿出證據來啊!不然你在宮中褻瀆世家小姐的罪名,是擔定了!”元婉盈臉上的得意再也掩不住。

蕭清眸子漆黑,暗光幽涼。

很好,安生日子不過,非要亂折騰,既然上次還沒得到教訓,這次就讓她好好長長記性!

蕭清頭頂長出兩隻小角,唇角的弧度彷彿惡魔之笑。剛要開口,忽然亭外傳來一道磁性的男聲。

“這裡好熱鬧啊,姑母,侄兒來給您請安了!”

容宵彷彿踏風而來,爽朗的笑聲迴盪亭外。三兩步便進了亭,躬身請安。

筆直挺拔的身軀,一襲寶藍碧海生潮紋絡長袍,襯得俊美的五官,彷彿古希臘神域的阿波羅。眾人之間,只有他就彷彿自帶發光體,走到哪都受人矚目。

亭內外幾乎所有小姐們都瞬間紅了臉。

“宵兒,這幾日都不見你人,怎麼今天想起來給哀家請安了?”榮月秋望著容宵頓時喜笑顏開。

“幾日不見姑母,十分想念,蕭兒就來給您請安了。”容宵的笑爽朗似陽光,炫目得讓人移不開眼。

“油嘴滑舌。”這樣說著,榮月秋美眸卻透著濃濃寵愛,能看出來她是真的很喜愛這個侄子。

“容表哥。”一旁的元婉盈朝他行禮。

“表妹也在啊,前幾日記我聽聞你患了風寒,如今身子可還好?”

“早好了!表哥也不來看我。”說著嘟了嘟嘴。

“呵…是表哥的錯,下次若表妹再生病,表哥定進宮來看你。”

“表哥…!”元婉盈羞惱,“母后,您看錶哥他欺負我!”

“好了!先讓你表哥坐下,還是將眼前的事處理完了再說。”容月秋望向亭內的蕭清。

“對啊!母后趕緊讓人將他帶下去,總站在這實在礙眼,還掃人興致。”

“盈兒,說話注意分寸。”容月秋輕斥,元婉盈哼了一聲滿不在乎地坐了下來。

蕭清眼簾微垂,面上始終淡淡。若不是那微動的睫羽,會讓人以為他站著睡著了。

容宵目光掃過他,輕輕勾了勾嘴角,“姑母,這人怎麼了?”

“表哥你不知道,他在園中意欲對寧姐姐不軌,還不承認!母后正打算處置他呢!”元婉盈搶先一步回答道。

“哦?此人看著年紀輕輕,倒不像做此種事之人!”

“表哥你別被他外表騙了,此人狡詐地狠!上次在殿內就被他逃脫了,這次竟敢調戲寧姐姐,實在可惡得很!你看寧姐姐嚇得臉都白了!”

不遠處坐著的寧馨夢起身,朝容宵柔柔一禮,眸中水波盪漾,繾卷羞澀,“馨夢參見容世子。”

望著含情脈脈看著容宵的粉衣女子,蕭清輕輕挑了挑眉,嘴角微勾。

“寧小姐請起。”容宵面色溫和,俊朗的五官讓寧馨夢再次微紅了臉。

“寧姐姐今日進宮,本要來找我的。只是半天都沒出現,我擔心就出去尋她。卻不想撞見這個膽大包天的登徒子欲對寧姐姐行不軌,我離得遠,沒辦法讓護衛趕去救她。幸好寧姐姐聰慧,趁機掙脫了歹人得以逃脫。這人實在可恨,定要處置了他為寧姐姐出氣!”元婉盈忿忿。

寧馨夢垂首,嬌柔地淚雨潸然而下,惹人憐愛。

從頭到尾,蕭清皆冷眼旁觀,看著他們自導自演的這出大戲。只是,耐心卻在一點點磨盡。

“既然公主殿下說自己看到了,那請問,你是何時,何處看到的?都看到了什麼?你說我對這位小姐欲行不軌,我是怎麼個不軌之法?”

“哼!又要開始狡辯了!本公主為何要回答你?”

蕭清神色淡淡,“我看公主是不敢說吧?因為怕說出的話有漏洞,或者你根本就沒看見?”

“胡說!本公主看見了就是看見了,有什麼不敢說的?!”元婉盈沒看見旁邊衝她使眼色的容月秋,將早已準備好的說辭脫口而出,“我在鳳仙亭看到的,就在一個時辰前,你拽著寧姐姐口出汙穢,寧姐姐不依,你就用強,幸好寧姐姐反應快,踹了你一腳才得以逃脫。後來你看御林軍來了,就慌忙逃了。這些是本公主親眼所見,你想賴都賴不掉!”

“公主殿下眼力真好。”蕭清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

“你什麼意思?竟敢嘲諷本公主?”

“不敢。只是有三點蕭某不明,還請公主賜教。”

元婉盈知道眼前人巧舌如簧,謹慎道,“你說。”

“首先,據我所知,公主所在的陵春宮距離鳳仙亭至少有百尺,為何你不先就先在附近尋找寧小姐,偏偏跑到那麼遠的鳳仙亭?而且時機還掐的這麼準,正好撞見我欲行不軌的一幕?”

元婉盈欲辯駁,卻被蕭清淡淡打斷,“其次,若我沒記錯,鳳仙亭地勢並不高,到御花園中間又隔著假山和竹林,恰好遮住視線。公主又是如何從那裡望到御花園中發生之事?就算你能看得清,這幾日大風,你離得那麼遠,怎麼聽到我口出汙穢?”

元婉盈張了張嘴,卻不知該怎麼說。

“最後一點,也是至關重要一點。”蕭清悠悠開口,在眾人未反應過來之際,忽然身子一閃,袖動,刀出,以令人咋舌的速度來到元婉盈跟前,銀光一閃,便貼上了那細嫩的脖子。

快,準,穩。

“以我的身手,若真想調戲一人,不會給她推開我的機會。公主殿下可明白?”少年聲音淡淡,卻凌厲,睥睨。

周圍靜得連根針掉下都能聽得清,接著亭內就是一陣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哇…!”

元婉盈這個從小被捧在手心上的公主,何曾見過這種陣仗?竟被嚇得大哭出來!

座上的容月秋氣得臉色鐵青,胸脯不斷起伏,“反了!簡直反了!你們這群廢物!都瞎了麼?!還不趕緊將這大膽包天的賊人拿下!”

亭內御林軍總算回神,一擁而上將蕭清捉住。蕭清也不反抗,任由他們動作。卻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拿開的手一抖,硬生生在元婉盈脖子上劃出一道口子。

又一聲慘叫沖天而出!

元婉盈嚇得魂都沒了,“啊!血…血…!”

“盈兒!”容月秋哪還顧得了其他,忙用手帕捂住元婉盈傷口,望向周圍吼道,“都還愣著做什麼?趕緊去把太醫找來!公主若有個三長兩短,哀家要你們的命!”

瞬間亭內雞飛狗跳,烏煙瘴氣。

------題外話------

懲治渣女啦啦啦啦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