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容宵解圍

啟奏陛下捕頭要跳槽·墨舒·3,181·2026/3/27

唯有亭中一人,臉上始終波瀾不驚。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少年就算此刻被制,身上流露出的淡漠平靜,也令人側目。 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遇事沉著鎮定,應對自如,此乃大將之風!進退有度,不卑不亢,膽大心細,睿智果斷,此乃統帥之能! 此人,不可小覷! 容宵眯眼望著亭內少年,眼中暗光一閃即逝。 “啪啪啪”,三聲脆響。 亭內瞬間安靜下來,眾人不解地望向撫掌輕笑的容宵。 “宵兒?你這是做什麼?”容月秋眉頭緊皺。 容宵徑自站起來,目光盯著亭內少年,“不愧是隻身闖敵營的少年將軍,果然好膽識,好氣魄!” 蕭清抬眸望了他一眼,隨即垂下眼皮,“不敢當。若真如此,蕭某就該是看戲的,不是唱戲的了。” 容宵忍不住輕笑出聲,隨即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下,望向容月秋,“姑母,此事確實是一場誤會。宵兒之前無意路過,看見這位兄臺與幾位小姐發生了口角,怕是因此才產生的誤會。至於盈兒,當時離得遠,看不清楚也屬正常。” “宵兒?!”容月秋詫異。 這宵兒怎麼憑白幫外人說話?! “姑母,此人是陛下特封的從二品將軍,又是朝廷重臣,若因誤會而隨意處罰他,有失偏頗。再者,若真將此事鬧到陛下那裡,有損寧姑娘還有盈兒表妹的清譽。姑母睿智,還請三思。”容宵這番話頗有深意,在座聰明人不少,自然明白他所說之意。 容月秋聽完,頭腦逐漸冷靜下來。 是啊,若真鬧到皇帝那去,萬一事情暴露,吃虧的不還是盈兒? “宵兒說得有理,既然是一場誤會,那便就此作罷。馨夢啊,你不常來宮中,怕是一時緊張才誤會了,你好好想想,此人當時真對你做了什麼逾越之事?” 寧馨夢小臉蒼白,囁嚅著,“這…今日我身子不適,這位公子當時只是想與我攀交,可能並無惡意,是馨夢誤會了,惹出這麼大的禍,請太后娘娘降罪。”說完就噗通一聲跪到了地上,一臉梨花帶雨。 “好了好了,你身子一向柔弱,別總跪著了。既然都是一場誤會,那此事就作罷…”容月秋輕聲細語地安撫她,面上一副心疼模樣。 蕭清無聊地看著演技精湛的兩人,心裡實在忍不住想翻白眼。 這些人如此敬業地磨練演技,難道會有人給她們頒發奧斯卡最佳演員獎?! 隨意靠在石柱上,抿起的嘴角怎麼看都帶著嘲諷。 “母后!難道就這樣放過他?他剛剛可是想殺了我呢…!” 這時元婉盈總算回過神,望著靠在柱子上的人,目光既驚恐,又憤怒。 容月秋擰眉,心中斟酌著。旁邊容宵輕笑,“盈兒表妹,若他真想殺你,不會選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 “表哥!怎麼連你都護著她?!” 容宵眉稍蹙起淺淡弧度,目光掃來,元婉盈頓時息了聲。不甘地癟了癟嘴,垂下頭來。 這時,太醫總算姍姍來遲,放下藥香,連忙幫元婉盈處理傷口。 “回太后,傷口不深,只需養三五日便好了。” “會留疤麼?”元婉盈著急地問。 “這個公主放心,傷口極淺,不會留下疤痕。若公主不放心,臣會開些祛疤的藥,您只需每日塗抹,不出七日,便會痊癒。” 聽聞此話,元婉盈才放下心來。 容宵挑眉望向柱子旁的少年,眸光微閃。 下手的力度是早就計算好了麼? “好了,既然誤會解開了,諸位就繼續賞菊吧,來人,將本宮特藏的瓊漿縈露拿出幾罐,給諸位公子小姐們品嚐。”容月秋一揮袖,亭內眾人連連謝恩。 蕭清轉身,徑直出了亭子,將身後一甘打量的目光拋之腦後。 “蕭將軍就這麼走了?”身後傳來容宵的聲音。 “大將軍還有何吩咐?” 容宵緩緩走了過去,稜角分明的五官在陽光的沐浴下,俊朗如太陽神。 “我替你解了圍,難道你不該感謝我麼?” 蕭清眸子這才轉向他,“俗話說,大恩不言謝。何況大將軍此次並非替我解圍,真正目的是什麼,你自己清楚。” 容宵眉梢一挑,隨即眼中露出一絲好奇,“我實在很好奇,你是怎麼惹到我那表妹,讓她這般記恨你?甚至不惜鋌而走險也要陷害你?” “那就要去問你那表妹了,何必問我?” 容宵眸光一閃,“你跟沐府的沐小王爺關係很好?否則為何方才挺身為他說話?難道表妹記恨你,也是因為沐小王爺?不過你個大男人,表妹為何要記恨你?這倒讓我十分不解。” 敏銳的男人。 蕭清心中暗想,面上卻無表情,“大將軍若無吩咐,蕭某告辭。” 話罷,不給容宵說話機會,轉身便走了。 望著少年漸行漸遠的背影,容宵眼眸深了深。 ** 蕭清一路走到人少的地方,才挑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這裡是一條長長的遊型迴廊,周圍偶爾有零星幾人,倒是十分清淨。蕭清打算坐一會兒就回去。 望著下面水波輕蕩的碧池,一群群遊過來的五彩斑斕的鯉魚,唇角微勾。 “蕭大人…”忽然身後有道囁嚅的聲音傳來,蕭清轉頭,望著來人,“你是…?” 廖婷芳有些不知所措,“啊!我,我是…” “上次在夜宴中彈琵琶的廖小姐?” 廖婷芳一呆,“大人還記得?” 蕭清緩緩起身,嘴角輕抿,“當然,小姐不是那麼容易忘掉的人。” 蕭清隱藏的意思,其實是當日莫名被陷害一事,沒那麼容易忘。 只是每個人理解,都大不相同。 廖婷芳俏臉驀地通紅,望著倚坐欄杆上秀逸淡雅的少年,心撲通撲通狂跳。 “小姐找我何事?” 廖婷芳眼眸低垂,“方才在亭內…我想過去幫你,但…”兩手不斷翻攪著,貝齒輕咬下唇,“對不起…” “廖小姐又沒做錯什麼,為何要道歉?” “可我明明知道你被冤枉卻沒辦法幫你…” 蕭清眸子一怔,隨即笑了。 廖婷芳半天未聽到聲音,抬起頭,就看到少年含笑的眸子,頭上一重,少年的手掌揉了揉她的發,“謝謝你。” 廖婷芳陷入那一汪深潭中,連話都忘了回。直到少年的手掌離開,她才驀地回神,“不,不用,我…” “喲,這不是我們巧舌如簧的蕭大人麼?才洗脫了罪名,現在又在這裡與別家小姐曖昧不清,這次你又打算怎麼為自己開脫啊?!” 遠處元婉盈正與一眾小姐們朝這邊走來,望向蕭清兩人的目光透著不善。 還真是沒一刻消停。 蕭清起身,“見過公主。” “哼,無恥小人,有什麼資格跟本公主說話?”就像個被寵壞的小孩,元婉盈滿身的倨傲。 蕭清不欲與她多說,拉住身旁的廖婷芳轉身便走。 “你站住!”元婉盈一個上步擋在兩人,“蕭清,你很得意是不是?不僅讓我當眾出聲,還逃脫了罪名,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很聰明?” “那些所謂的罪名如何來的,公主最清楚不是麼?”蕭清面無表情。 元婉盈眼中瞬間閃過慌亂,隨即冷哼,“本公主知道什麼?你自己做的事自己心裡清楚,關我何事?不過我還是奉勸你一句,敢傷本公主,我定不會放過你!” “說完了麼?我能走了麼?” “你…”面前少年平靜的模樣徹底激怒了元婉盈,“不準走!本公主沒讓走,誰敢?!” 這時旁邊的寧馨夢走了過來,“婉瑩,算了吧。咱們去旁邊走走吧。” “走什麼走?整個宮裡除了穹華宮,本公主哪沒去過?倒是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誰讓你叫我名字的?!”之前親暱的‘寧姐姐’瞬間不復存在,元婉盈滿肚子的火直接發在她身上。 寧馨夢臉色一陣青一陣紅,面色相當難看。她也是眾人捧在手心的世家千金,何曾受過這種屈辱?只是面對元婉盈這個當朝公主,也只好忍氣吞聲。 “公主消消氣,馨夢也只是不想你為了身份低微之人,氣壞了身子。” “哼!本公主怎會為一個卑賤之人不愛惜自己身體?不過,他竟敢傷我,本公主絕不姑息!你,趕緊給我磕頭道歉!”目光轉向蕭清,下巴高高抬起。 “公主看過太醫了麼?” “那是當然。本公主悉心護理的肌膚竟被你個卑賤之人劃傷了,豈能不讓太醫診治?” “那公主也該讓太醫幫你診治下頭。” “頭?頭怎麼了?” “噗…”忽然廖婷芳悶笑出聲,元婉盈見狀,頓時惱羞成怒,“你笑什麼?!本公主受傷你很開心?” “公主公主,她是在笑您頭腦…有病呢…”寧馨夢艱難說道。 元婉盈聽完,瞬間醒悟過來。頓時勃然大怒,“你個賤人,竟敢嘲笑我?”說著一巴掌便甩向廖婷芳,卻被蕭清一把攥住。 “你做什麼?!你個賤民,竟敢碰本公主?!” “你又想做什麼?身為公主絲毫端莊之儀都無,隨意打罵他人,與市井中潑婦有何區別?”

唯有亭中一人,臉上始終波瀾不驚。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少年就算此刻被制,身上流露出的淡漠平靜,也令人側目。

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遇事沉著鎮定,應對自如,此乃大將之風!進退有度,不卑不亢,膽大心細,睿智果斷,此乃統帥之能!

此人,不可小覷!

容宵眯眼望著亭內少年,眼中暗光一閃即逝。

“啪啪啪”,三聲脆響。

亭內瞬間安靜下來,眾人不解地望向撫掌輕笑的容宵。

“宵兒?你這是做什麼?”容月秋眉頭緊皺。

容宵徑自站起來,目光盯著亭內少年,“不愧是隻身闖敵營的少年將軍,果然好膽識,好氣魄!”

蕭清抬眸望了他一眼,隨即垂下眼皮,“不敢當。若真如此,蕭某就該是看戲的,不是唱戲的了。”

容宵忍不住輕笑出聲,隨即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下,望向容月秋,“姑母,此事確實是一場誤會。宵兒之前無意路過,看見這位兄臺與幾位小姐發生了口角,怕是因此才產生的誤會。至於盈兒,當時離得遠,看不清楚也屬正常。”

“宵兒?!”容月秋詫異。

這宵兒怎麼憑白幫外人說話?!

“姑母,此人是陛下特封的從二品將軍,又是朝廷重臣,若因誤會而隨意處罰他,有失偏頗。再者,若真將此事鬧到陛下那裡,有損寧姑娘還有盈兒表妹的清譽。姑母睿智,還請三思。”容宵這番話頗有深意,在座聰明人不少,自然明白他所說之意。

容月秋聽完,頭腦逐漸冷靜下來。

是啊,若真鬧到皇帝那去,萬一事情暴露,吃虧的不還是盈兒?

“宵兒說得有理,既然是一場誤會,那便就此作罷。馨夢啊,你不常來宮中,怕是一時緊張才誤會了,你好好想想,此人當時真對你做了什麼逾越之事?”

寧馨夢小臉蒼白,囁嚅著,“這…今日我身子不適,這位公子當時只是想與我攀交,可能並無惡意,是馨夢誤會了,惹出這麼大的禍,請太后娘娘降罪。”說完就噗通一聲跪到了地上,一臉梨花帶雨。

“好了好了,你身子一向柔弱,別總跪著了。既然都是一場誤會,那此事就作罷…”容月秋輕聲細語地安撫她,面上一副心疼模樣。

蕭清無聊地看著演技精湛的兩人,心裡實在忍不住想翻白眼。

這些人如此敬業地磨練演技,難道會有人給她們頒發奧斯卡最佳演員獎?!

隨意靠在石柱上,抿起的嘴角怎麼看都帶著嘲諷。

“母后!難道就這樣放過他?他剛剛可是想殺了我呢…!”

這時元婉盈總算回過神,望著靠在柱子上的人,目光既驚恐,又憤怒。

容月秋擰眉,心中斟酌著。旁邊容宵輕笑,“盈兒表妹,若他真想殺你,不會選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

“表哥!怎麼連你都護著她?!”

容宵眉稍蹙起淺淡弧度,目光掃來,元婉盈頓時息了聲。不甘地癟了癟嘴,垂下頭來。

這時,太醫總算姍姍來遲,放下藥香,連忙幫元婉盈處理傷口。

“回太后,傷口不深,只需養三五日便好了。”

“會留疤麼?”元婉盈著急地問。

“這個公主放心,傷口極淺,不會留下疤痕。若公主不放心,臣會開些祛疤的藥,您只需每日塗抹,不出七日,便會痊癒。”

聽聞此話,元婉盈才放下心來。

容宵挑眉望向柱子旁的少年,眸光微閃。

下手的力度是早就計算好了麼?

“好了,既然誤會解開了,諸位就繼續賞菊吧,來人,將本宮特藏的瓊漿縈露拿出幾罐,給諸位公子小姐們品嚐。”容月秋一揮袖,亭內眾人連連謝恩。

蕭清轉身,徑直出了亭子,將身後一甘打量的目光拋之腦後。

“蕭將軍就這麼走了?”身後傳來容宵的聲音。

“大將軍還有何吩咐?”

容宵緩緩走了過去,稜角分明的五官在陽光的沐浴下,俊朗如太陽神。

“我替你解了圍,難道你不該感謝我麼?”

蕭清眸子這才轉向他,“俗話說,大恩不言謝。何況大將軍此次並非替我解圍,真正目的是什麼,你自己清楚。”

容宵眉梢一挑,隨即眼中露出一絲好奇,“我實在很好奇,你是怎麼惹到我那表妹,讓她這般記恨你?甚至不惜鋌而走險也要陷害你?”

“那就要去問你那表妹了,何必問我?”

容宵眸光一閃,“你跟沐府的沐小王爺關係很好?否則為何方才挺身為他說話?難道表妹記恨你,也是因為沐小王爺?不過你個大男人,表妹為何要記恨你?這倒讓我十分不解。”

敏銳的男人。

蕭清心中暗想,面上卻無表情,“大將軍若無吩咐,蕭某告辭。”

話罷,不給容宵說話機會,轉身便走了。

望著少年漸行漸遠的背影,容宵眼眸深了深。

**

蕭清一路走到人少的地方,才挑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這裡是一條長長的遊型迴廊,周圍偶爾有零星幾人,倒是十分清淨。蕭清打算坐一會兒就回去。

望著下面水波輕蕩的碧池,一群群遊過來的五彩斑斕的鯉魚,唇角微勾。

“蕭大人…”忽然身後有道囁嚅的聲音傳來,蕭清轉頭,望著來人,“你是…?”

廖婷芳有些不知所措,“啊!我,我是…”

“上次在夜宴中彈琵琶的廖小姐?”

廖婷芳一呆,“大人還記得?”

蕭清緩緩起身,嘴角輕抿,“當然,小姐不是那麼容易忘掉的人。”

蕭清隱藏的意思,其實是當日莫名被陷害一事,沒那麼容易忘。

只是每個人理解,都大不相同。

廖婷芳俏臉驀地通紅,望著倚坐欄杆上秀逸淡雅的少年,心撲通撲通狂跳。

“小姐找我何事?”

廖婷芳眼眸低垂,“方才在亭內…我想過去幫你,但…”兩手不斷翻攪著,貝齒輕咬下唇,“對不起…”

“廖小姐又沒做錯什麼,為何要道歉?”

“可我明明知道你被冤枉卻沒辦法幫你…”

蕭清眸子一怔,隨即笑了。

廖婷芳半天未聽到聲音,抬起頭,就看到少年含笑的眸子,頭上一重,少年的手掌揉了揉她的發,“謝謝你。”

廖婷芳陷入那一汪深潭中,連話都忘了回。直到少年的手掌離開,她才驀地回神,“不,不用,我…”

“喲,這不是我們巧舌如簧的蕭大人麼?才洗脫了罪名,現在又在這裡與別家小姐曖昧不清,這次你又打算怎麼為自己開脫啊?!”

遠處元婉盈正與一眾小姐們朝這邊走來,望向蕭清兩人的目光透著不善。

還真是沒一刻消停。

蕭清起身,“見過公主。”

“哼,無恥小人,有什麼資格跟本公主說話?”就像個被寵壞的小孩,元婉盈滿身的倨傲。

蕭清不欲與她多說,拉住身旁的廖婷芳轉身便走。

“你站住!”元婉盈一個上步擋在兩人,“蕭清,你很得意是不是?不僅讓我當眾出聲,還逃脫了罪名,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很聰明?”

“那些所謂的罪名如何來的,公主最清楚不是麼?”蕭清面無表情。

元婉盈眼中瞬間閃過慌亂,隨即冷哼,“本公主知道什麼?你自己做的事自己心裡清楚,關我何事?不過我還是奉勸你一句,敢傷本公主,我定不會放過你!”

“說完了麼?我能走了麼?”

“你…”面前少年平靜的模樣徹底激怒了元婉盈,“不準走!本公主沒讓走,誰敢?!”

這時旁邊的寧馨夢走了過來,“婉瑩,算了吧。咱們去旁邊走走吧。”

“走什麼走?整個宮裡除了穹華宮,本公主哪沒去過?倒是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誰讓你叫我名字的?!”之前親暱的‘寧姐姐’瞬間不復存在,元婉盈滿肚子的火直接發在她身上。

寧馨夢臉色一陣青一陣紅,面色相當難看。她也是眾人捧在手心的世家千金,何曾受過這種屈辱?只是面對元婉盈這個當朝公主,也只好忍氣吞聲。

“公主消消氣,馨夢也只是不想你為了身份低微之人,氣壞了身子。”

“哼!本公主怎會為一個卑賤之人不愛惜自己身體?不過,他竟敢傷我,本公主絕不姑息!你,趕緊給我磕頭道歉!”目光轉向蕭清,下巴高高抬起。

“公主看過太醫了麼?”

“那是當然。本公主悉心護理的肌膚竟被你個卑賤之人劃傷了,豈能不讓太醫診治?”

“那公主也該讓太醫幫你診治下頭。”

“頭?頭怎麼了?”

“噗…”忽然廖婷芳悶笑出聲,元婉盈見狀,頓時惱羞成怒,“你笑什麼?!本公主受傷你很開心?”

“公主公主,她是在笑您頭腦…有病呢…”寧馨夢艱難說道。

元婉盈聽完,瞬間醒悟過來。頓時勃然大怒,“你個賤人,竟敢嘲笑我?”說著一巴掌便甩向廖婷芳,卻被蕭清一把攥住。

“你做什麼?!你個賤民,竟敢碰本公主?!”

“你又想做什麼?身為公主絲毫端莊之儀都無,隨意打罵他人,與市井中潑婦有何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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