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大理寺受審

啟奏陛下捕頭要跳槽·墨舒·4,968·2026/3/27

</script>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啊!小的沒有殺害公子,真的沒有啊…” 這人,正是昨晚蕭清審問的五人中的那名小廝。[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起來吧。”蕭清淡淡開口,“我知道不是你,只是你的行為,也並非無辜。” “小人知罪,小人知罪…” 蕭清拿過桌上的盒子,“此物,就是當時你交給楚才子的藥盒?” “…是。” “為何之前沒有拿出來?” “這…老爺交代,此藥決不能讓外人知道,所以…” 蕭清眯眼,隨即細細打量手上的盒子。這個盒子,與那宮女所描述的正相符。開啟盒子,露出裡面的小格子,格子中應該是用來裝藥的。手細細摸索藥盒,並無任何異常。 沉思片刻,蕭清開口,“你是怎麼拿到這藥盒的?” “當時公子服了藥後,就隨手放到桌上了。小人還記得老爺的叮囑,所以就收了起來。” “這個藥盒,是一直用來存放藥丸的?用了多久?” “這…也有一年了,公子用慣了一樣東西,就不怎麼換了。” “當時你拿藥盒時,可否發生了何事?” “沒有啊…啊,小人想起來了,當時小人匆忙間跟小德子公公撞上了,還打翻了盒子,幸好公公人好,也沒怪罪,還幫小的一起把藥撿了起來。” 蕭清頷首,將盒子收了起來,“此物由我保管,今日我來一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如果你還想保住自己的小命。” “小人明白,小人明白。” 很顯然,他把此話,當成了對他的警告。而蕭清的意思,卻並非如此。 只是,此刻的他還無法理解這句話真正的意思。 望著少年緩緩離去的身影,他重重鬆了口氣,“今日真倒黴,還是回去吧…” ** 蕭清很快出了楚宅,上了馬車,吩咐車伕趕往大理寺。 望著手中的木盒,她陷入沉思。 這下,所有疑點,都串起來了。憑藉這些,應該就能洗清阿蕪的嫌疑。 忽然馬車急急停了下來,衝力讓蕭清忙護住手中木盒,皺眉,“怎麼回事?” 外面一陣吵鬧,似乎是前方有人鬧事,引來了一群人圍觀,正好堵在他們前方。 蕭清皺眉,“繞道。” “是。”車伕輕喝一聲,駕車從旁邊小巷穿了過去。大約走了一刻鐘,出了暗巷,道路寬敞起來,這時,車上一陣晃動,隨即停下不動了。 外面傳來聲音,“公子,小的下去看看。” 蕭清應了一聲,車伕跳下馬,去檢視情況。須臾,回來稟告,“公子,這兒的路太濘,車子陷進裡泥坑裡出不來了!” 蕭清掀開簾子,掃了眼車下。隨即拿起車上的東西,下了馬車,“你找人將車弄回去吧。” “公子呢?” “我直接走過去,此處離大理寺也不遠了” “可是公子,讓您一個人走,小的不放心…” “沒事,你回吧。”蕭清吩咐了幾句,便迅速離開了。 這條巷子蕭清雖沒怎麼走過,但幸好不繞,直通外面街道。巷子內十分安靜,只偶爾有幾個商販路過。 蕭清面色如常,腳下步子卻一點不慢。 這時,前方走來一個顫顫巍巍的老頭,手持柺杖從她身旁經過,忽然腳下一個不穩,摔到在地。 “哎呦…”老頭痛呼,蒼老的臉皺紋深深,他試了下起身,卻一個不支再次摔倒在地。 “小公子…”老頭叫住一旁經過的蕭清。 蕭清步子一頓,淡淡望來,“有事?” 老頭一頓,一臉和藹道,“這位小公子,老朽方才不小心扭了腳,你能幫個忙把我送回家麼?老朽家就住在前面巷子第三家,如果小公子不趕時間,勞煩把我送過去,老朽感激不盡。 []” 蕭清望著他,淡淡道,“抱歉,我趕時間。”話罷,轉身就走。 “小公子等等!”那老頭忙叫住蕭清,“若小公子實在趕時間,那就將老朽扶到一旁坐下吧!這路中間,我這麼坐著,也不好不是?” 蕭清挑了挑眉,不語。 那老頭見狀,繼續說道,“小公子一看就是心善之人,還請小公子幫幫老朽,老朽在這謝過了…”說著就躬身一禮。 蕭清見此,緩緩走了過來。老頭頓時一喜,忙伸出手,“多謝小公子了…” 驀地,手被一把擰住翻轉過來。老頭一驚,“小公子?” 蕭清攥著他手腕,面無表情,“閣下在易容前,是否要先將這滿手的繭子給去了?” 老頭眸子一沉,“老朽聽不懂小公子的意思。” “普通柺杖,敲擊地面會發出沉悶之聲,而閣下的柺杖,聲音卻很輕,這說明你的柺杖,是空心。而後面隱隱跟著清脆響聲,彷彿尖銳之物撞擊之聲,你這柺杖裡裝了何物,還用我提醒你?” 老頭神色一冷,“哼!既然被你發現了,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今日,留下你這條命,否則別想離開!”一把抽出柺杖中的刀,飛身刺來!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幾個商販,老婦,身背柴火的樵夫通通抽出隨身武器朝這邊衝來! 原本寂靜的小巷,瞬間殺機凜凜! 蕭清一動未動,一把攥住老頭握刀的手腕,輕輕一折,隨即抬腿一腳將他踹飛出去!矮身,躲過後方的斧頭,一個迴旋踢正中一人胸口!腳蹬地,翻身而上,盤腿勾住一人脖頸,手一扭,便折斷那人脖子! 幾人瞬間倒地,趁此時機蕭清飛身躍起,緩緩落在遠處空地上。 斷手老頭雙目狠狠瞪向這邊,“這小子確實不好對付。” 蕭清望向對面,“蕭某不欲追究是何人派你們過來,諸位若想活命,還是離開吧。” “哼!狂妄小兒,就算你身手不錯那又如何?你不會以為我們就只有這些人吧?” 蕭清挑眉,“閣下的意思,暗處還有人?” “有還是沒有,你看過不就知道了!”老頭拍掌兩聲,沉聲道,“都出來!” 四周寒風凜凜,一片安靜。 老頭皺眉,“都出來吧!不用藏著了,直接殺了這小子,咱們回去覆命!” 只是,回答他的還是一陣沉靜。 這時,老頭才察覺出不對,猛地瞪向對面,“你做了什麼?!” 蕭清淡淡道,“我做了什麼,需要向你彙報?” “你…” 不欲與其廢話,蕭清眉間微涼,“無,這裡交給你,我先走了。” 空氣一動,一襲黑衣的無忽然閃現,“是。” “站住!誰讓離開的?你…額…”老頭剛張嘴,驀地眼前一閃舌根劇痛,慘叫一聲撲倒在地! “堂主!” “你,你做了什麼?”一人驚恐地望向黑衣的無。 無眸子無一絲起伏,朝身後揮手,忽然三道黑衣閃現,血紅鬼面,仿若魔獄魍魎,那滲人的煞氣,讓對麵人臉色瞬間一白。 “殺。”無聲音無一絲起伏,如同死神之鐮,揮斬而下。 暗巷中瞬間化身為無邊地獄。 須臾,四周再次恢復沉靜。無望著滿地的殘骸,緩緩上前掏出一個瓶子,微微傾斜,暗紫液體留下滴在屍體上,“噗呲”一聲,白煙升騰。那屍體竟以肉眼速度迅速腐蝕,不見蹤影。 地上只留下一片血跡,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巷子內再次恢復沉靜,彷彿之前的一幕,從未發生過。 ** 蕭清從暗巷出來,一輛馬車靜靜停在巷子對面,車簾微動,從裡面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上來吧,我送你。”沐輕塵靜靜望著她。 蕭清眸光微閃,走過去上了馬車。 車內只有沐輕塵一人,輕靠在車上,黑眸微斂。蕭清坐到對面,須臾,馬車緩緩動了起來。 車內十分安靜,將寒風隔絕在外。精緻的小爐生者炭火,十分暖和。 “多謝。”蕭清開口。 對面的沐輕塵沒有開口,雙眼微斂,似在養神。 蕭清目光落在他臉上片刻,隨即移開了眼。就在這時,沐輕塵雙眼睜開了,正對上她未收回的眸子。 四目相接,空氣頓時一滯。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沉默下來。 蕭清垂眸,淡淡道,“你為何會在這?” 沐輕塵黑眸望她,“若我說自己是無意路過,你信麼?” 蕭清不語。 沐輕塵嘴勾了勾,“那些人,是他派來的?” “你說的,是要殺我的那批,還是護我的那批?” 沐輕塵眸子一閃,笑道,“我以為你明白我的意思。” “不說出來,誰能明白呢?”蕭清淡淡開口。 沐輕塵望她,目光幽深。 “看來你已經解決了這個案子,想來,小力能很快從牢裡出來了。” “沐輕塵,今日你來,究竟想說什麼?”蕭清單刀直入,望向對面男人。 沐輕塵靜靜望他,須臾,眼眸微垂,“我只是…想看看你。” 蕭清一頓,沉默下來。 空氣透著一絲沉悶。 他們何時,竟會這般相對無言?究竟要如何才能解開這團錯綜複雜的線? 不知不覺,馬車停了下來。外面傳來小廝的聲音,“公子,大理寺到了。” 蕭清起身,“多謝。”話罷,掀簾走了出去。 驀地,手被攥住,蕭清回頭,沐輕塵眸子幽幽望她。 “還有什麼…”驀地身子被一帶,天旋地轉後,一睜眼,便對上男子的深邃目光。 沐輕塵壓制住她雙手,身體忽然俯身壓下,俊朗的面容一點點靠近。胸口一緊,他低頭,蕭清薄刀正靜靜抵在他胸前。 “起來。”蕭清面無表情。 沐輕塵望著她,忽然笑了,“現在,你竟對我以刀相向了麼?” “若是他人,我不會手下留情。” “那麼…我該慶幸了?”沐輕塵嘴角微勾,隱隱透出一抹自嘲。撐起身子坐起,退到一旁,輕笑,“抱歉,方才只是跟蕭將軍開個玩笑,還望將軍莫要生氣。” 蕭清望著他,“小王爺輕便,蕭某告退。” “蕭將軍。”沐輕塵忽然開口,眸子深邃,“最後一次,我想再賭一把。從不知,我竟是個天生的賭徒。蕭將軍,到那時,你會做出什麼選擇,我拭目以待。”話落緩緩放下了簾子。 蕭清望著馬車漸行漸遠,眉宇微微蹙起。 這個沐輕塵,究竟在想什麼?想起方才他的行為,越發猜不透了。 “小蕭,你站在那發什麼呆?”這時,迅速駛來一輛馬車,朱鈞從上面走了下來,“進去吧。” 蕭清點頭,跟著他朝大理寺走去。 “咦?小蕭你身上用了香料?”朱鈞吸了吸鼻子。 “我不用那東西。” “是麼?那老夫怎聞到一股香味?” 蕭清抬起胳膊,嗅了嗅,一股淡淡的香氣襲來。她眉宇微蹙,還真有? “你還愣在那作甚?趕緊走吧。”前方朱鈞催促,蕭清應了一聲,迅速拋開顧慮,跟了上去。 大理寺。 今日是宮宴命案受審之日,被害人是翰林院有名的學士,剛被封為才子三甲的新貴。帝王親自下旨,要求嚴審此案,刑部與大理寺自然不敢懈怠。 大理寺公堂上,層層官兵把守,而堂下亦坐著不少人。 首先便是楚府中人,一臉憔悴的楚副院兩鬢微白,正坐在下面。他身旁正是翰林院院士柳橙,兩人偶爾低語幾句,神情凝重。其餘的有朝中官員,亦有翰林院中人,一眼下來,至少有三四十人。 上方邱石鴻看到朱鈞,朝他微微一禮,朱鈞亦回施一禮。兩人紛紛落座,蕭清走到後方一處偏角位置坐下,就算如此,她亦能感覺堂下傳來的不善目光。 “鎮國將軍到――!” 通傳聲剛落,沐志乾便跨步走了進來。堂內眾人紛紛起身行禮,“沐老將軍。” 上方邱石鴻與朱鈞亦起身,沐志乾走到上方,朝眾人拱手,“諸位請坐。”眾人紛紛落座,沐志乾在高堂前坐下,邱石鴻與朱鈞分坐在他兩側。 “邱大人,開始吧。” 邱石鴻點頭,朝一旁朱鈞對視一眼,隨即道,“來人,將嫌犯帶上來!” 片刻,身穿囚服的李小力便被帶上公堂。雙手雙手皆拷著鎖鏈,緩緩走了進來。他微微抬頭,很快就看見了坐在角落裡的蕭清。 蕭清眸子微閃,細細打量他。身上並未明顯傷痕,看來他們並未對他用刑。只是臉色卻有些蒼白,毫無血色,身上的囚服極為單薄,穿在他身上顯得空蕩蕩的。 地牢溼冷,再加上如今寒冷的天氣,他一人在牢中怎麼熬過來的? 眸光微涼,緩緩垂下,再抬眸,已是一片漆黑。 這時,從堂外走進一人,朝上方行禮,“屬下來遲,望大人恕罪。” 來人正是蔡升。 “蔡司獄,到旁邊坐吧。” “謝大人。”蔡升走到一旁緩緩坐下,蕭清望著他,雙眼微眯。 “啪――!”驚堂木一拍,上方邱石鴻發話了,“嫌犯李小力,前日宮宴之上,涉險殺害才子楚思睿,今日於公堂上,正式受審!現在,你可有話要說?” 李小力跪地,神色淡淡,“在下並未殺害楚才子,請大人還我清白。” “那你可有何證據證明人不是你殺的?” “在下並無證據。”李小力話罷,旁邊傳來一聲冷哼,楚廉一臉嘲諷,“沒有證據,竟還說自己清白?我兒何處阻了你,你竟然殘忍將他殺害?你…” “楚老,這裡是公堂,還請稍安勿躁。”上方沐志乾開口了,楚廉起身,“在下失禮了…” “無妨,失子之痛,老夫能夠理解。”隨即沐志乾望向下方李小力,“你說自己清白,那當晚為何會從你身上搜出帶有毒藥的袋子?你又為何出現在清水園?這些證據皆指向你,你要如何辯解?” “這袋子並非是我之物,當時之所以去清水園,是因為有人將我引了過去,到在下了那之後沒多久,便忽然有個御林軍衝上前,將我當做嫌犯押到了御前。” “哼!胡言亂語!大人,此人嘴犟得狠,依下官看,若不給他上刑,他是不會招的!”蔡升起身說道。 “哎,蔡司獄切勿急躁,事情還未問清就動刑,豈不是屈打成招?”上方朱鈞面露不妥。 “這還有何要問的?證據確鑿,以毒袋為證,除了他還能是誰殺了思睿?”柳橙皺眉,抬首望向上方,“沐老將軍,老夫懇請將軍定要為思睿做主,嚴懲此人!” “柳大人勿急,此案正在審理中,待判決一下,自會給你一個交代。”沐志乾說道。 “是…” “嫌犯,你無證據證明自己清白,而卻有毒袋證明你的罪行,老夫現在再問一遍,你是招還是不招?” 李小力面無表情,“在下無罪可招。” “好!那就別怪老夫不客氣了!來人,上夾刑――!” ------題外話------ 週六日更新比較少,親們先湊活看撒,等到工作日就會萬更拉

</script>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啊!小的沒有殺害公子,真的沒有啊…”

這人,正是昨晚蕭清審問的五人中的那名小廝。[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起來吧。”蕭清淡淡開口,“我知道不是你,只是你的行為,也並非無辜。”

“小人知罪,小人知罪…”

蕭清拿過桌上的盒子,“此物,就是當時你交給楚才子的藥盒?”

“…是。”

“為何之前沒有拿出來?”

“這…老爺交代,此藥決不能讓外人知道,所以…”

蕭清眯眼,隨即細細打量手上的盒子。這個盒子,與那宮女所描述的正相符。開啟盒子,露出裡面的小格子,格子中應該是用來裝藥的。手細細摸索藥盒,並無任何異常。

沉思片刻,蕭清開口,“你是怎麼拿到這藥盒的?”

“當時公子服了藥後,就隨手放到桌上了。小人還記得老爺的叮囑,所以就收了起來。”

“這個藥盒,是一直用來存放藥丸的?用了多久?”

“這…也有一年了,公子用慣了一樣東西,就不怎麼換了。”

“當時你拿藥盒時,可否發生了何事?”

“沒有啊…啊,小人想起來了,當時小人匆忙間跟小德子公公撞上了,還打翻了盒子,幸好公公人好,也沒怪罪,還幫小的一起把藥撿了起來。”

蕭清頷首,將盒子收了起來,“此物由我保管,今日我來一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如果你還想保住自己的小命。”

“小人明白,小人明白。”

很顯然,他把此話,當成了對他的警告。而蕭清的意思,卻並非如此。

只是,此刻的他還無法理解這句話真正的意思。

望著少年緩緩離去的身影,他重重鬆了口氣,“今日真倒黴,還是回去吧…”

**

蕭清很快出了楚宅,上了馬車,吩咐車伕趕往大理寺。

望著手中的木盒,她陷入沉思。

這下,所有疑點,都串起來了。憑藉這些,應該就能洗清阿蕪的嫌疑。

忽然馬車急急停了下來,衝力讓蕭清忙護住手中木盒,皺眉,“怎麼回事?”

外面一陣吵鬧,似乎是前方有人鬧事,引來了一群人圍觀,正好堵在他們前方。

蕭清皺眉,“繞道。”

“是。”車伕輕喝一聲,駕車從旁邊小巷穿了過去。大約走了一刻鐘,出了暗巷,道路寬敞起來,這時,車上一陣晃動,隨即停下不動了。

外面傳來聲音,“公子,小的下去看看。”

蕭清應了一聲,車伕跳下馬,去檢視情況。須臾,回來稟告,“公子,這兒的路太濘,車子陷進裡泥坑裡出不來了!”

蕭清掀開簾子,掃了眼車下。隨即拿起車上的東西,下了馬車,“你找人將車弄回去吧。”

“公子呢?”

“我直接走過去,此處離大理寺也不遠了”

“可是公子,讓您一個人走,小的不放心…”

“沒事,你回吧。”蕭清吩咐了幾句,便迅速離開了。

這條巷子蕭清雖沒怎麼走過,但幸好不繞,直通外面街道。巷子內十分安靜,只偶爾有幾個商販路過。

蕭清面色如常,腳下步子卻一點不慢。

這時,前方走來一個顫顫巍巍的老頭,手持柺杖從她身旁經過,忽然腳下一個不穩,摔到在地。

“哎呦…”老頭痛呼,蒼老的臉皺紋深深,他試了下起身,卻一個不支再次摔倒在地。

“小公子…”老頭叫住一旁經過的蕭清。

蕭清步子一頓,淡淡望來,“有事?”

老頭一頓,一臉和藹道,“這位小公子,老朽方才不小心扭了腳,你能幫個忙把我送回家麼?老朽家就住在前面巷子第三家,如果小公子不趕時間,勞煩把我送過去,老朽感激不盡。 []”

蕭清望著他,淡淡道,“抱歉,我趕時間。”話罷,轉身就走。

“小公子等等!”那老頭忙叫住蕭清,“若小公子實在趕時間,那就將老朽扶到一旁坐下吧!這路中間,我這麼坐著,也不好不是?”

蕭清挑了挑眉,不語。

那老頭見狀,繼續說道,“小公子一看就是心善之人,還請小公子幫幫老朽,老朽在這謝過了…”說著就躬身一禮。

蕭清見此,緩緩走了過來。老頭頓時一喜,忙伸出手,“多謝小公子了…”

驀地,手被一把擰住翻轉過來。老頭一驚,“小公子?”

蕭清攥著他手腕,面無表情,“閣下在易容前,是否要先將這滿手的繭子給去了?”

老頭眸子一沉,“老朽聽不懂小公子的意思。”

“普通柺杖,敲擊地面會發出沉悶之聲,而閣下的柺杖,聲音卻很輕,這說明你的柺杖,是空心。而後面隱隱跟著清脆響聲,彷彿尖銳之物撞擊之聲,你這柺杖裡裝了何物,還用我提醒你?”

老頭神色一冷,“哼!既然被你發現了,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今日,留下你這條命,否則別想離開!”一把抽出柺杖中的刀,飛身刺來!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幾個商販,老婦,身背柴火的樵夫通通抽出隨身武器朝這邊衝來!

原本寂靜的小巷,瞬間殺機凜凜!

蕭清一動未動,一把攥住老頭握刀的手腕,輕輕一折,隨即抬腿一腳將他踹飛出去!矮身,躲過後方的斧頭,一個迴旋踢正中一人胸口!腳蹬地,翻身而上,盤腿勾住一人脖頸,手一扭,便折斷那人脖子!

幾人瞬間倒地,趁此時機蕭清飛身躍起,緩緩落在遠處空地上。

斷手老頭雙目狠狠瞪向這邊,“這小子確實不好對付。”

蕭清望向對面,“蕭某不欲追究是何人派你們過來,諸位若想活命,還是離開吧。”

“哼!狂妄小兒,就算你身手不錯那又如何?你不會以為我們就只有這些人吧?”

蕭清挑眉,“閣下的意思,暗處還有人?”

“有還是沒有,你看過不就知道了!”老頭拍掌兩聲,沉聲道,“都出來!”

四周寒風凜凜,一片安靜。

老頭皺眉,“都出來吧!不用藏著了,直接殺了這小子,咱們回去覆命!”

只是,回答他的還是一陣沉靜。

這時,老頭才察覺出不對,猛地瞪向對面,“你做了什麼?!”

蕭清淡淡道,“我做了什麼,需要向你彙報?”

“你…”

不欲與其廢話,蕭清眉間微涼,“無,這裡交給你,我先走了。”

空氣一動,一襲黑衣的無忽然閃現,“是。”

“站住!誰讓離開的?你…額…”老頭剛張嘴,驀地眼前一閃舌根劇痛,慘叫一聲撲倒在地!

“堂主!”

“你,你做了什麼?”一人驚恐地望向黑衣的無。

無眸子無一絲起伏,朝身後揮手,忽然三道黑衣閃現,血紅鬼面,仿若魔獄魍魎,那滲人的煞氣,讓對麵人臉色瞬間一白。

“殺。”無聲音無一絲起伏,如同死神之鐮,揮斬而下。

暗巷中瞬間化身為無邊地獄。

須臾,四周再次恢復沉靜。無望著滿地的殘骸,緩緩上前掏出一個瓶子,微微傾斜,暗紫液體留下滴在屍體上,“噗呲”一聲,白煙升騰。那屍體竟以肉眼速度迅速腐蝕,不見蹤影。

地上只留下一片血跡,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巷子內再次恢復沉靜,彷彿之前的一幕,從未發生過。

**

蕭清從暗巷出來,一輛馬車靜靜停在巷子對面,車簾微動,從裡面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上來吧,我送你。”沐輕塵靜靜望著她。

蕭清眸光微閃,走過去上了馬車。

車內只有沐輕塵一人,輕靠在車上,黑眸微斂。蕭清坐到對面,須臾,馬車緩緩動了起來。

車內十分安靜,將寒風隔絕在外。精緻的小爐生者炭火,十分暖和。

“多謝。”蕭清開口。

對面的沐輕塵沒有開口,雙眼微斂,似在養神。

蕭清目光落在他臉上片刻,隨即移開了眼。就在這時,沐輕塵雙眼睜開了,正對上她未收回的眸子。

四目相接,空氣頓時一滯。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沉默下來。

蕭清垂眸,淡淡道,“你為何會在這?”

沐輕塵黑眸望她,“若我說自己是無意路過,你信麼?”

蕭清不語。

沐輕塵嘴勾了勾,“那些人,是他派來的?”

“你說的,是要殺我的那批,還是護我的那批?”

沐輕塵眸子一閃,笑道,“我以為你明白我的意思。”

“不說出來,誰能明白呢?”蕭清淡淡開口。

沐輕塵望她,目光幽深。

“看來你已經解決了這個案子,想來,小力能很快從牢裡出來了。”

“沐輕塵,今日你來,究竟想說什麼?”蕭清單刀直入,望向對面男人。

沐輕塵靜靜望他,須臾,眼眸微垂,“我只是…想看看你。”

蕭清一頓,沉默下來。

空氣透著一絲沉悶。

他們何時,竟會這般相對無言?究竟要如何才能解開這團錯綜複雜的線?

不知不覺,馬車停了下來。外面傳來小廝的聲音,“公子,大理寺到了。”

蕭清起身,“多謝。”話罷,掀簾走了出去。

驀地,手被攥住,蕭清回頭,沐輕塵眸子幽幽望她。

“還有什麼…”驀地身子被一帶,天旋地轉後,一睜眼,便對上男子的深邃目光。

沐輕塵壓制住她雙手,身體忽然俯身壓下,俊朗的面容一點點靠近。胸口一緊,他低頭,蕭清薄刀正靜靜抵在他胸前。

“起來。”蕭清面無表情。

沐輕塵望著她,忽然笑了,“現在,你竟對我以刀相向了麼?”

“若是他人,我不會手下留情。”

“那麼…我該慶幸了?”沐輕塵嘴角微勾,隱隱透出一抹自嘲。撐起身子坐起,退到一旁,輕笑,“抱歉,方才只是跟蕭將軍開個玩笑,還望將軍莫要生氣。”

蕭清望著他,“小王爺輕便,蕭某告退。”

“蕭將軍。”沐輕塵忽然開口,眸子深邃,“最後一次,我想再賭一把。從不知,我竟是個天生的賭徒。蕭將軍,到那時,你會做出什麼選擇,我拭目以待。”話落緩緩放下了簾子。

蕭清望著馬車漸行漸遠,眉宇微微蹙起。

這個沐輕塵,究竟在想什麼?想起方才他的行為,越發猜不透了。

“小蕭,你站在那發什麼呆?”這時,迅速駛來一輛馬車,朱鈞從上面走了下來,“進去吧。”

蕭清點頭,跟著他朝大理寺走去。

“咦?小蕭你身上用了香料?”朱鈞吸了吸鼻子。

“我不用那東西。”

“是麼?那老夫怎聞到一股香味?”

蕭清抬起胳膊,嗅了嗅,一股淡淡的香氣襲來。她眉宇微蹙,還真有?

“你還愣在那作甚?趕緊走吧。”前方朱鈞催促,蕭清應了一聲,迅速拋開顧慮,跟了上去。

大理寺。

今日是宮宴命案受審之日,被害人是翰林院有名的學士,剛被封為才子三甲的新貴。帝王親自下旨,要求嚴審此案,刑部與大理寺自然不敢懈怠。

大理寺公堂上,層層官兵把守,而堂下亦坐著不少人。

首先便是楚府中人,一臉憔悴的楚副院兩鬢微白,正坐在下面。他身旁正是翰林院院士柳橙,兩人偶爾低語幾句,神情凝重。其餘的有朝中官員,亦有翰林院中人,一眼下來,至少有三四十人。

上方邱石鴻看到朱鈞,朝他微微一禮,朱鈞亦回施一禮。兩人紛紛落座,蕭清走到後方一處偏角位置坐下,就算如此,她亦能感覺堂下傳來的不善目光。

“鎮國將軍到――!”

通傳聲剛落,沐志乾便跨步走了進來。堂內眾人紛紛起身行禮,“沐老將軍。”

上方邱石鴻與朱鈞亦起身,沐志乾走到上方,朝眾人拱手,“諸位請坐。”眾人紛紛落座,沐志乾在高堂前坐下,邱石鴻與朱鈞分坐在他兩側。

“邱大人,開始吧。”

邱石鴻點頭,朝一旁朱鈞對視一眼,隨即道,“來人,將嫌犯帶上來!”

片刻,身穿囚服的李小力便被帶上公堂。雙手雙手皆拷著鎖鏈,緩緩走了進來。他微微抬頭,很快就看見了坐在角落裡的蕭清。

蕭清眸子微閃,細細打量他。身上並未明顯傷痕,看來他們並未對他用刑。只是臉色卻有些蒼白,毫無血色,身上的囚服極為單薄,穿在他身上顯得空蕩蕩的。

地牢溼冷,再加上如今寒冷的天氣,他一人在牢中怎麼熬過來的?

眸光微涼,緩緩垂下,再抬眸,已是一片漆黑。

這時,從堂外走進一人,朝上方行禮,“屬下來遲,望大人恕罪。”

來人正是蔡升。

“蔡司獄,到旁邊坐吧。”

“謝大人。”蔡升走到一旁緩緩坐下,蕭清望著他,雙眼微眯。

“啪――!”驚堂木一拍,上方邱石鴻發話了,“嫌犯李小力,前日宮宴之上,涉險殺害才子楚思睿,今日於公堂上,正式受審!現在,你可有話要說?”

李小力跪地,神色淡淡,“在下並未殺害楚才子,請大人還我清白。”

“那你可有何證據證明人不是你殺的?”

“在下並無證據。”李小力話罷,旁邊傳來一聲冷哼,楚廉一臉嘲諷,“沒有證據,竟還說自己清白?我兒何處阻了你,你竟然殘忍將他殺害?你…”

“楚老,這裡是公堂,還請稍安勿躁。”上方沐志乾開口了,楚廉起身,“在下失禮了…”

“無妨,失子之痛,老夫能夠理解。”隨即沐志乾望向下方李小力,“你說自己清白,那當晚為何會從你身上搜出帶有毒藥的袋子?你又為何出現在清水園?這些證據皆指向你,你要如何辯解?”

“這袋子並非是我之物,當時之所以去清水園,是因為有人將我引了過去,到在下了那之後沒多久,便忽然有個御林軍衝上前,將我當做嫌犯押到了御前。”

“哼!胡言亂語!大人,此人嘴犟得狠,依下官看,若不給他上刑,他是不會招的!”蔡升起身說道。

“哎,蔡司獄切勿急躁,事情還未問清就動刑,豈不是屈打成招?”上方朱鈞面露不妥。

“這還有何要問的?證據確鑿,以毒袋為證,除了他還能是誰殺了思睿?”柳橙皺眉,抬首望向上方,“沐老將軍,老夫懇請將軍定要為思睿做主,嚴懲此人!”

“柳大人勿急,此案正在審理中,待判決一下,自會給你一個交代。”沐志乾說道。

“是…”

“嫌犯,你無證據證明自己清白,而卻有毒袋證明你的罪行,老夫現在再問一遍,你是招還是不招?”

李小力面無表情,“在下無罪可招。”

“好!那就別怪老夫不客氣了!來人,上夾刑――!”

------題外話------

週六日更新比較少,親們先湊活看撒,等到工作日就會萬更拉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