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無情之人?

啟奏陛下捕頭要跳槽·墨舒·5,066·2026/3/27

元祁望著她頭也不回的身影,面色冰寒。txt小說下載忽然氣息紊亂,他身子晃了晃,臉色煞白。噬魄閃身忙扶住他,面色著急,“主子,屬下扶您先回去吧!您傷勢未愈,千萬不能動氣,否則會加重您的傷勢啊!” 元祁眉宇逐漸攏上一層冰霜,望著蕭清離開的方向,許久,道,“…回去。” 很快,原處就沒了人影。 小清從門口走出,皺眉望了眼這邊,緩緩關上了大門。 來到蕭清房間,猶豫了下,他還是說道,“二哥,陛下已經走了。” 須臾,蕭清淡淡應了聲,“…恩。” 小清走過來,“陛下他…似乎受了重傷,方才在門口臉色非常不好。” “小清,關於他的事,我現在不想聽。” 小清一頓,無可奈何,“那二哥你休息吧,有事找我。”轉身走了出去,到門口時停了下來,“二哥,其實我聽到你們的談話了。就算你覺得我很囉嗦,我也想說,其實我能看出陛下真的很在乎你,他是皇上,雖然有了婚約,但我覺得這不會是你們的阻礙,為何二哥會這麼決絕?” 蕭清靜靜佇立在窗邊,望向外面沉默不語。 小清嘆了口氣,隨即走了出去。 屋內只剩下蕭清一人,目光落在院中搖擺的紫藤上,許久。 為什麼… 或許是因為她不想在無法挽回時,陷得太深。感情一旦有了瑕疵,就不再完整。如今,他們之間橫著一個巨大屏障,她如何能坦然再接受他? “呵…蕭清啊蕭清,你真是可笑…” ** 之後的三日,蕭清都在房中安心靜養。 而在第四日,傳來了一個舉國震驚的訊息! 皇帝平反了當年的納蘭府舊案,洗清了義英將軍的冤屈! 此訊息一出,帝都一片譁然。 緊接著又一條訊息不脛而走,根據證人所言,當年誣陷義英將軍的,正是如今的鎮國將軍沐志乾!朝中不少文武大員聽到訊息,紛紛揚言是誣陷!只是當大理寺拿出一個又一個證據後,徹底讓那些為沐志乾說項的人啞口無言。 鎮國將軍自從遭遇襲擊後,始終稱病未上朝,而在三日前接到御旨後便匆匆進了宮,之後就再未回來,直到平反的御旨下後,才被禁軍直接押入了大牢。 短短几日,他便從赫赫威名的大將軍,一夜間淪為了階下囚!朝中眾人聞風喪膽,惴惴不安,唯恐帝王遷怒到自己,朝堂上一時間烏煙瘴氣,人心惶惶。 聽到這個訊息的蕭清,正在院中修剪盆栽,在聽到帝王平反了納蘭府一案時,許久沒有動作。 小清道,“二哥,你怎麼不說話?” 蕭清將一盆梅花端上石桌,修剪起來,“若我猜的沒錯,此事是陛下早就計劃好的。” 蕭清撓頭,“什麼意思啊二哥?” “京曌軍動亂,有人證忽然出現在大理寺,控告沐志乾當年的罪行,接著刑部和大理寺開始重審納蘭府舊案,傳召沐志乾入宮…若我猜得不錯,他入宮後就會被皇帝的禁軍制住,直到御旨一下,局面已定,就會直接將他押入大牢。” 小清聽得目瞪口呆,“這…這是真的?之前的種種難道都是…” “或許…還不止。”蕭清目光深邃,想起那日在京曌軍中身法詭異的刺客,若有所思。 “什麼?” 蕭清搖頭,“沒什麼,你傷勢還未痊癒,這幾日就安心在家養著,別出去了,樓中的事交給郝猛和張嘎打理就行。” 小清一屁股坐到凳子上,自言自語,“若真像二哥你說的,那皇上也太…可怕了。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帝王心難測,一旦到了那個位置,心中想的,就只有皇權了。” 小清望她,微微皺眉,“二哥,你還在生陛下的氣?” 蕭清淡淡道,“我有什麼資格生氣?” 小清撐著下巴,微微癟嘴。 二哥真是彆扭,明明還在生氣卻打死都不認,真不明白二哥明明很在乎陛下,卻偏要說出那些狠話來,要換成是他,恐怕也受不了吧?真是搞不懂! “對了二哥,今日遼國的使團進京了。” 蕭清轉了下花盆,“是麼?” “嗯,方才回來時正好撞見。二哥,你一直未告訴我們,殺害小呈的兇手是誰。但當時你執意要從軍北上,後來又一直讓我們打探耶律扈的動向,是否小呈的死與他有關?” 蕭清放下剪刀,抬眸望來,“小呈的死,確實與他有關。” 小清臉一沉,“那麼此次遼國使團入京,二哥打算怎麼辦?” “不怎麼辦,我不動,自然會有人找上門來。” 小清反應極快,“二哥說的是…遼王?” 蕭清讚賞地望了他一眼,“孺子可教。” “嘿嘿…”小清不好意思地撓頭,手撐著下巴,喃喃道,“二哥,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兩日我老夢到小力。” 蕭清手微微一頓,“哦?夢到什麼了?” “夢到小力沒有死,他一直活在我們身邊從沒有離開過。說實話,就算是醒過來了,我也一直有這種感覺,小力還沒死,二哥,你說我是不是病了?” “你本來就病著,既然傷沒好,就老實待在家中,好好休養,別亂跑了。” 小清點了點腦袋,望向對面的人,許久,開口道,“二哥,我覺得你好像變了。” 蕭清掃了他一眼,“哪變了?” 小清歪著腦袋思索半晌,愁眉苦臉道,“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二哥你比之前…更靜了。而且你以前從不會管這些花啊草啊什麼的,這幾日卻一直在修剪它們,還將小力之前收藏的書也搬進了你房間,二哥你從前不是對案卷以外的東西都不敢興趣麼?怎會忽然看起了政史一類的書了?” 蕭清淡淡道,“人總要學會教訓,想要隨心所欲,就要先學會拘束自己。若一成不變,如何談將來?” 小清聽得似懂非懂,不過他知道二哥不再沮喪就夠了,“其實二哥你這樣也挺好的,鬧騰的只要大哥一人就夠了。對了二哥,大哥傷沒好又跑出去了,你怎麼也不說說他?” “他待不住,說了也白說。” 小清聳拉著腦袋,“大哥又去樓裡了,因為上次的突襲,還有這次小力的事,隱樓原氣大傷,尤其是在帝都的勢力,更是被削弱了不少。小力的心血,要白白流失了。” “隱樓是他多年苦心經營,我不會讓它倒下。” 小清點頭,“反正我待著也沒事,不如就去幫大哥的忙吧!” 蕭清無奈,點頭道,“早些回來。” “放心吧!”小清一溜煙便沒影了,蕭清將修剪好的盆栽放好,褪下手套坐到了石凳上。倒了一盞茶,緩緩喝著。 須臾,忽然開口,“你還要在外面站多久?再不出來我就進屋了。” 蕭清話方落,容宵從院外走了進來。 “蕭弟何時發現我的?” “你來時。” 容宵走過來坐下,笑著道,“你功力漸長,看來我不用擔心你的傷勢了。” “今日怎會得空過來?” “京曌軍動亂已平,我便回城了。聽梵丞相說,你受傷了,就來看看你。” “我已經沒事了。”蕭清倒了杯茶放到他面前,容宵接過,輕輕抿了口,“…關於李兄弟的事,我聽說了。” 蕭清輕輕應了聲,“嗯。” “蕭弟請節哀。” 蕭清望他,“最難熬的時候已經過去了,若是阿蕪在,也不願看到我一蹶不振的樣子。” “蕭弟,大理寺仍在追查才子被殺一案,你知道嗎?總要有個人要對此事負責。” “我明白,只是關於此事,我不會妥協。”蕭清目光幽沉,“阿蕪已經死了,我不允許任何人再在他的死上大做文章!” 容宵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道,“我剛從宮中回來,有件事你可能還不知情。” “什麼?” “才子一案真正的嫌犯,落網了,就是那個大理寺獄司身邊叫唐義的人,他已經承認了所以罪行,並且官兵已在他住處搜出了作案的證據,方才陛下已經下令將此人暫押大理寺監牢,三日後,問斬。” 蕭清詫異,“此事當真?” “千真萬確,陛下還下令撤銷了李小力的通緝令。” 蕭清沉默,她不明白,為何短短几日事情竟會變成這樣!唐義雖是兇手,但他為何要認罪?他的真實身份…是納蘭夜白,其他人還不知道?難道是因為沐志乾倒臺的緣故?只是以他的手段,應該不會這麼容易就讓人抓住,更別說在他住處搜出證據,很明顯這事背後另有蹊蹺。 容宵望向她,“既然李兄弟已被確立無罪,相信很快大理寺就會撤銷對他的追捕。他在天之靈,也能安息了。” 蕭清皺眉,“容兄,此案中的蹊蹺,相信你應該能看出一二。這個唐義,背後另有他人。” “蕭弟,為兄奉勸你一句,無論這之中有何內幕,你都莫要再去追究。”容宵目光落在東面天際,“納蘭府一案,勢必會對朝局產生很大影響,陛下雷霆手段,已是板上釘釘,不容置喙。不管事實如何,御旨已下,不可能再更改了。” 蕭清垂首,須臾,道,“容兄特意來此,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些?” 容宵眸光微閃,笑道,“雖與蕭弟接觸時間不長,但十分投緣,若有能幫助的地方,容宵不會拒絕。” 蕭清沉默,隨即起身朝他一禮,“容兄勿怪,是蕭清失言了。” “蕭弟無需如此,容宵一向快人快語,就是因為欣賞你,才會說這些,希望你別見怪。” 蕭清嘴角微勾,“容兄坦誠相待,蕭清慚愧了。” 之後,兩人又隨意說了些話,直到天色已暗,容宵才起身告辭。 “與蕭弟閒聊,竟一時忘了時辰,希望沒有打擾到你。” “怎麼會?若有機會,就帶上黎兄一起過來吧,我備上好酒,我們再暢聊一番。” 容宵大笑,“哈哈,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蕭清將容宵送出府,看著他翻身上馬,疾馳而去。許久,她嘴角的笑意微斂,“噬魂,你覺得此人可信麼?” 噬魂從暗處緩緩走出,“他的話,確有幾分可信。至於他這個人,不好說。” “哦?為何。” “沐志乾倒臺,放眼帝都最大的獲利者,就是容府。容國公在這些事中起到什麼作用,還未可知,他身為容府的世子,若說沒有絲毫牽扯,不太可能。” 蕭清望向遠處,淡淡道,“他應該是知道一些內幕,今日來此,無論他有什麼目的,至少現在看來,他並未對我們不利。雖然防人之心不可無,但無緣故的懷疑他人,也並非我的性格。” “他行事還算光明磊落,屬下認為此人可以結交。” 蕭清頷首,“嗯,回吧。” 蕭清折身返回,忽然,一道影子閃過。噬魂迅速擋在她面前,厲喝,“誰?!” 噬魄從暗處走出,目光直直落在蕭清身上。 “噬魂,沒事。”蕭清走出來,望向他,“有什麼事?” “請將軍隨屬下進宮一趟。” 蕭清眸光微閃,“蕭清有傷在身,不宜面聖,你回去吧。” 噬魄擋住她的路,“將軍當真如此無情?” 蕭清面無表情,冷冷望他。 “你可知主子為了你,連性命都不要了,而你卻這麼冷漠,好一個無情的女人!” 蕭清皺眉,“你什麼意思?” 噬魄冷冷道,“那日你私自出城,主子為了你蠱咒發作,可他竟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強行壓制蠱咒出城追你。後來找到你墜崖之處,主子不聽我們勸阻強行來到崖底尋你,只是那晚暴雨,再加之山洪暴發,所以你的所有蹤跡都不見了,而主子也遭蠱咒反噬,吐血昏迷。我們好不容易將主子帶出崖底,噬魈卻來稟告,你落在了雲瀾閣的人手中。主子醒來聽到這個訊息,匆匆趕去,卻在途中遭遇埋伏,性命攸關。那些人是攝政王的手下,我們在城外與他們陷入僵持,直到後來,主子再次動用內力,強行突破,才終於找到了你。” 蕭清眼眸閃爍,幽沉深邃。 “可還是晚了一步,你重傷昏迷,生死不知。主子心緒大亂,蠱咒再次反噬而來。攝政王以你性命相要挾,故意激怒主子,還暗示雲瀾閣閣主已注意到你,主子對你越是關心,你的性命就危險一分。若是讓雲瀾閣的人抓到這個把柄,他們會不遺餘力來攻擊你!主子從來不會受制於人,可是這次他卻妥協了,那是因為他不敢拿你的性命去賭!” 噬魄面色陰寒,“若在城外與他們糾纏,多耽誤一息,你的性命就多一分危險,主子若非顧忌你,怎會讓攝政王將你帶走?他心中惦記的全是你,甚至連自己的身體都不顧,在昏迷前,還不忘吩咐噬魈帶話給梵丞相,讓他去攝政王府為你醫治。在冰宮,他整整待了十五日,好不容易今日醒來,卻不顧我們勸阻,拖著還未痊癒的身體來找你。而你呢?卻責怪主子,讓他傷勢再次加重,你這女人,難道感受不到主子對你的好?!你究竟有沒有心?!” 蕭清面容掩在陰影中,晦暗不清。旁邊噬魂擔憂地望向她,不語。 噬魄目光冰涼,“你可知,主子默默為你做了多少?他將自己從不離身的死士都派來保護你,先是噬魂,後來是無,再後來,是血魂十一衛。這些都是主子從不離身的人,可主子卻為了你的安危,將他們全部調到了你身邊!” “你知不知道,當日你身中青陀羅花之毒,主子為了給你解毒,千里奔赴極西冰原,不眠不休,隻身赴險,在危機重重的雪山深林才找到天罡冰草,集齊了十九種藥材,趕回帝都!可你知道麼?那時主子為了採藥,墜入千里冰潭,險些丟了性命?你又知不知道,他不顧傷勢,命令噬魈連夜趕回,就是怕耽誤一日你就會毒發!” “還有你遠赴漠北,受困九嶷山,主子不顧蠱咒發作,千里奔襲去救你!你可有想過,當時整個帝都動盪不安,隨時都可能遭遇敵襲,主子卻不顧我們反對離開帝都,遠赴戰場。身為帝王,主子有許多不得已,可他卻將你的性命看得比自己還重!甚至為了你,多次將自己置身危險之中!這些,你可曾聽過他說過一句?” “他是我們的主子,是我們誓死效忠的神。若沒有你,主子根本不會受這麼重的傷,也不會被攝政王任意拿捏!主子為你做的,遠不止這些!為了你,主子不惜犧牲自己,而你呢?你為主子做過什麼?就只是一味接受他對你的好,卻從未想過要為主子做些什麼!現在主子傷勢未愈,卻一直埋首在議政殿,你若心中真有主子,就隨我進宮!” 噬魄的聲音久久迴盪在四周。 蕭清眼瞼微斂,神情在暗影中晦暗不清。 ------題外話------ 元祁大大…你也太沉默寡言了,做這麼多卻什麼都不說,嗚嗚嗚…

元祁望著她頭也不回的身影,面色冰寒。txt小說下載忽然氣息紊亂,他身子晃了晃,臉色煞白。噬魄閃身忙扶住他,面色著急,“主子,屬下扶您先回去吧!您傷勢未愈,千萬不能動氣,否則會加重您的傷勢啊!”

元祁眉宇逐漸攏上一層冰霜,望著蕭清離開的方向,許久,道,“…回去。”

很快,原處就沒了人影。

小清從門口走出,皺眉望了眼這邊,緩緩關上了大門。

來到蕭清房間,猶豫了下,他還是說道,“二哥,陛下已經走了。”

須臾,蕭清淡淡應了聲,“…恩。”

小清走過來,“陛下他…似乎受了重傷,方才在門口臉色非常不好。”

“小清,關於他的事,我現在不想聽。”

小清一頓,無可奈何,“那二哥你休息吧,有事找我。”轉身走了出去,到門口時停了下來,“二哥,其實我聽到你們的談話了。就算你覺得我很囉嗦,我也想說,其實我能看出陛下真的很在乎你,他是皇上,雖然有了婚約,但我覺得這不會是你們的阻礙,為何二哥會這麼決絕?”

蕭清靜靜佇立在窗邊,望向外面沉默不語。

小清嘆了口氣,隨即走了出去。

屋內只剩下蕭清一人,目光落在院中搖擺的紫藤上,許久。

為什麼…

或許是因為她不想在無法挽回時,陷得太深。感情一旦有了瑕疵,就不再完整。如今,他們之間橫著一個巨大屏障,她如何能坦然再接受他?

“呵…蕭清啊蕭清,你真是可笑…”

**

之後的三日,蕭清都在房中安心靜養。

而在第四日,傳來了一個舉國震驚的訊息!

皇帝平反了當年的納蘭府舊案,洗清了義英將軍的冤屈!

此訊息一出,帝都一片譁然。

緊接著又一條訊息不脛而走,根據證人所言,當年誣陷義英將軍的,正是如今的鎮國將軍沐志乾!朝中不少文武大員聽到訊息,紛紛揚言是誣陷!只是當大理寺拿出一個又一個證據後,徹底讓那些為沐志乾說項的人啞口無言。

鎮國將軍自從遭遇襲擊後,始終稱病未上朝,而在三日前接到御旨後便匆匆進了宮,之後就再未回來,直到平反的御旨下後,才被禁軍直接押入了大牢。

短短几日,他便從赫赫威名的大將軍,一夜間淪為了階下囚!朝中眾人聞風喪膽,惴惴不安,唯恐帝王遷怒到自己,朝堂上一時間烏煙瘴氣,人心惶惶。

聽到這個訊息的蕭清,正在院中修剪盆栽,在聽到帝王平反了納蘭府一案時,許久沒有動作。

小清道,“二哥,你怎麼不說話?”

蕭清將一盆梅花端上石桌,修剪起來,“若我猜的沒錯,此事是陛下早就計劃好的。”

蕭清撓頭,“什麼意思啊二哥?”

“京曌軍動亂,有人證忽然出現在大理寺,控告沐志乾當年的罪行,接著刑部和大理寺開始重審納蘭府舊案,傳召沐志乾入宮…若我猜得不錯,他入宮後就會被皇帝的禁軍制住,直到御旨一下,局面已定,就會直接將他押入大牢。”

小清聽得目瞪口呆,“這…這是真的?之前的種種難道都是…”

“或許…還不止。”蕭清目光深邃,想起那日在京曌軍中身法詭異的刺客,若有所思。

“什麼?”

蕭清搖頭,“沒什麼,你傷勢還未痊癒,這幾日就安心在家養著,別出去了,樓中的事交給郝猛和張嘎打理就行。”

小清一屁股坐到凳子上,自言自語,“若真像二哥你說的,那皇上也太…可怕了。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帝王心難測,一旦到了那個位置,心中想的,就只有皇權了。”

小清望她,微微皺眉,“二哥,你還在生陛下的氣?”

蕭清淡淡道,“我有什麼資格生氣?”

小清撐著下巴,微微癟嘴。

二哥真是彆扭,明明還在生氣卻打死都不認,真不明白二哥明明很在乎陛下,卻偏要說出那些狠話來,要換成是他,恐怕也受不了吧?真是搞不懂!

“對了二哥,今日遼國的使團進京了。”

蕭清轉了下花盆,“是麼?”

“嗯,方才回來時正好撞見。二哥,你一直未告訴我們,殺害小呈的兇手是誰。但當時你執意要從軍北上,後來又一直讓我們打探耶律扈的動向,是否小呈的死與他有關?”

蕭清放下剪刀,抬眸望來,“小呈的死,確實與他有關。”

小清臉一沉,“那麼此次遼國使團入京,二哥打算怎麼辦?”

“不怎麼辦,我不動,自然會有人找上門來。”

小清反應極快,“二哥說的是…遼王?”

蕭清讚賞地望了他一眼,“孺子可教。”

“嘿嘿…”小清不好意思地撓頭,手撐著下巴,喃喃道,“二哥,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兩日我老夢到小力。”

蕭清手微微一頓,“哦?夢到什麼了?”

“夢到小力沒有死,他一直活在我們身邊從沒有離開過。說實話,就算是醒過來了,我也一直有這種感覺,小力還沒死,二哥,你說我是不是病了?”

“你本來就病著,既然傷沒好,就老實待在家中,好好休養,別亂跑了。”

小清點了點腦袋,望向對面的人,許久,開口道,“二哥,我覺得你好像變了。”

蕭清掃了他一眼,“哪變了?”

小清歪著腦袋思索半晌,愁眉苦臉道,“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二哥你比之前…更靜了。而且你以前從不會管這些花啊草啊什麼的,這幾日卻一直在修剪它們,還將小力之前收藏的書也搬進了你房間,二哥你從前不是對案卷以外的東西都不敢興趣麼?怎會忽然看起了政史一類的書了?”

蕭清淡淡道,“人總要學會教訓,想要隨心所欲,就要先學會拘束自己。若一成不變,如何談將來?”

小清聽得似懂非懂,不過他知道二哥不再沮喪就夠了,“其實二哥你這樣也挺好的,鬧騰的只要大哥一人就夠了。對了二哥,大哥傷沒好又跑出去了,你怎麼也不說說他?”

“他待不住,說了也白說。”

小清聳拉著腦袋,“大哥又去樓裡了,因為上次的突襲,還有這次小力的事,隱樓原氣大傷,尤其是在帝都的勢力,更是被削弱了不少。小力的心血,要白白流失了。”

“隱樓是他多年苦心經營,我不會讓它倒下。”

小清點頭,“反正我待著也沒事,不如就去幫大哥的忙吧!”

蕭清無奈,點頭道,“早些回來。”

“放心吧!”小清一溜煙便沒影了,蕭清將修剪好的盆栽放好,褪下手套坐到了石凳上。倒了一盞茶,緩緩喝著。

須臾,忽然開口,“你還要在外面站多久?再不出來我就進屋了。”

蕭清話方落,容宵從院外走了進來。

“蕭弟何時發現我的?”

“你來時。”

容宵走過來坐下,笑著道,“你功力漸長,看來我不用擔心你的傷勢了。”

“今日怎會得空過來?”

“京曌軍動亂已平,我便回城了。聽梵丞相說,你受傷了,就來看看你。”

“我已經沒事了。”蕭清倒了杯茶放到他面前,容宵接過,輕輕抿了口,“…關於李兄弟的事,我聽說了。”

蕭清輕輕應了聲,“嗯。”

“蕭弟請節哀。”

蕭清望他,“最難熬的時候已經過去了,若是阿蕪在,也不願看到我一蹶不振的樣子。”

“蕭弟,大理寺仍在追查才子被殺一案,你知道嗎?總要有個人要對此事負責。”

“我明白,只是關於此事,我不會妥協。”蕭清目光幽沉,“阿蕪已經死了,我不允許任何人再在他的死上大做文章!”

容宵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道,“我剛從宮中回來,有件事你可能還不知情。”

“什麼?”

“才子一案真正的嫌犯,落網了,就是那個大理寺獄司身邊叫唐義的人,他已經承認了所以罪行,並且官兵已在他住處搜出了作案的證據,方才陛下已經下令將此人暫押大理寺監牢,三日後,問斬。”

蕭清詫異,“此事當真?”

“千真萬確,陛下還下令撤銷了李小力的通緝令。”

蕭清沉默,她不明白,為何短短几日事情竟會變成這樣!唐義雖是兇手,但他為何要認罪?他的真實身份…是納蘭夜白,其他人還不知道?難道是因為沐志乾倒臺的緣故?只是以他的手段,應該不會這麼容易就讓人抓住,更別說在他住處搜出證據,很明顯這事背後另有蹊蹺。

容宵望向她,“既然李兄弟已被確立無罪,相信很快大理寺就會撤銷對他的追捕。他在天之靈,也能安息了。”

蕭清皺眉,“容兄,此案中的蹊蹺,相信你應該能看出一二。這個唐義,背後另有他人。”

“蕭弟,為兄奉勸你一句,無論這之中有何內幕,你都莫要再去追究。”容宵目光落在東面天際,“納蘭府一案,勢必會對朝局產生很大影響,陛下雷霆手段,已是板上釘釘,不容置喙。不管事實如何,御旨已下,不可能再更改了。”

蕭清垂首,須臾,道,“容兄特意來此,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些?”

容宵眸光微閃,笑道,“雖與蕭弟接觸時間不長,但十分投緣,若有能幫助的地方,容宵不會拒絕。”

蕭清沉默,隨即起身朝他一禮,“容兄勿怪,是蕭清失言了。”

“蕭弟無需如此,容宵一向快人快語,就是因為欣賞你,才會說這些,希望你別見怪。”

蕭清嘴角微勾,“容兄坦誠相待,蕭清慚愧了。”

之後,兩人又隨意說了些話,直到天色已暗,容宵才起身告辭。

“與蕭弟閒聊,竟一時忘了時辰,希望沒有打擾到你。”

“怎麼會?若有機會,就帶上黎兄一起過來吧,我備上好酒,我們再暢聊一番。”

容宵大笑,“哈哈,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蕭清將容宵送出府,看著他翻身上馬,疾馳而去。許久,她嘴角的笑意微斂,“噬魂,你覺得此人可信麼?”

噬魂從暗處緩緩走出,“他的話,確有幾分可信。至於他這個人,不好說。”

“哦?為何。”

“沐志乾倒臺,放眼帝都最大的獲利者,就是容府。容國公在這些事中起到什麼作用,還未可知,他身為容府的世子,若說沒有絲毫牽扯,不太可能。”

蕭清望向遠處,淡淡道,“他應該是知道一些內幕,今日來此,無論他有什麼目的,至少現在看來,他並未對我們不利。雖然防人之心不可無,但無緣故的懷疑他人,也並非我的性格。”

“他行事還算光明磊落,屬下認為此人可以結交。”

蕭清頷首,“嗯,回吧。”

蕭清折身返回,忽然,一道影子閃過。噬魂迅速擋在她面前,厲喝,“誰?!”

噬魄從暗處走出,目光直直落在蕭清身上。

“噬魂,沒事。”蕭清走出來,望向他,“有什麼事?”

“請將軍隨屬下進宮一趟。”

蕭清眸光微閃,“蕭清有傷在身,不宜面聖,你回去吧。”

噬魄擋住她的路,“將軍當真如此無情?”

蕭清面無表情,冷冷望他。

“你可知主子為了你,連性命都不要了,而你卻這麼冷漠,好一個無情的女人!”

蕭清皺眉,“你什麼意思?”

噬魄冷冷道,“那日你私自出城,主子為了你蠱咒發作,可他竟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強行壓制蠱咒出城追你。後來找到你墜崖之處,主子不聽我們勸阻強行來到崖底尋你,只是那晚暴雨,再加之山洪暴發,所以你的所有蹤跡都不見了,而主子也遭蠱咒反噬,吐血昏迷。我們好不容易將主子帶出崖底,噬魈卻來稟告,你落在了雲瀾閣的人手中。主子醒來聽到這個訊息,匆匆趕去,卻在途中遭遇埋伏,性命攸關。那些人是攝政王的手下,我們在城外與他們陷入僵持,直到後來,主子再次動用內力,強行突破,才終於找到了你。”

蕭清眼眸閃爍,幽沉深邃。

“可還是晚了一步,你重傷昏迷,生死不知。主子心緒大亂,蠱咒再次反噬而來。攝政王以你性命相要挾,故意激怒主子,還暗示雲瀾閣閣主已注意到你,主子對你越是關心,你的性命就危險一分。若是讓雲瀾閣的人抓到這個把柄,他們會不遺餘力來攻擊你!主子從來不會受制於人,可是這次他卻妥協了,那是因為他不敢拿你的性命去賭!”

噬魄面色陰寒,“若在城外與他們糾纏,多耽誤一息,你的性命就多一分危險,主子若非顧忌你,怎會讓攝政王將你帶走?他心中惦記的全是你,甚至連自己的身體都不顧,在昏迷前,還不忘吩咐噬魈帶話給梵丞相,讓他去攝政王府為你醫治。在冰宮,他整整待了十五日,好不容易今日醒來,卻不顧我們勸阻,拖著還未痊癒的身體來找你。而你呢?卻責怪主子,讓他傷勢再次加重,你這女人,難道感受不到主子對你的好?!你究竟有沒有心?!”

蕭清面容掩在陰影中,晦暗不清。旁邊噬魂擔憂地望向她,不語。

噬魄目光冰涼,“你可知,主子默默為你做了多少?他將自己從不離身的死士都派來保護你,先是噬魂,後來是無,再後來,是血魂十一衛。這些都是主子從不離身的人,可主子卻為了你的安危,將他們全部調到了你身邊!”

“你知不知道,當日你身中青陀羅花之毒,主子為了給你解毒,千里奔赴極西冰原,不眠不休,隻身赴險,在危機重重的雪山深林才找到天罡冰草,集齊了十九種藥材,趕回帝都!可你知道麼?那時主子為了採藥,墜入千里冰潭,險些丟了性命?你又知不知道,他不顧傷勢,命令噬魈連夜趕回,就是怕耽誤一日你就會毒發!”

“還有你遠赴漠北,受困九嶷山,主子不顧蠱咒發作,千里奔襲去救你!你可有想過,當時整個帝都動盪不安,隨時都可能遭遇敵襲,主子卻不顧我們反對離開帝都,遠赴戰場。身為帝王,主子有許多不得已,可他卻將你的性命看得比自己還重!甚至為了你,多次將自己置身危險之中!這些,你可曾聽過他說過一句?”

“他是我們的主子,是我們誓死效忠的神。若沒有你,主子根本不會受這麼重的傷,也不會被攝政王任意拿捏!主子為你做的,遠不止這些!為了你,主子不惜犧牲自己,而你呢?你為主子做過什麼?就只是一味接受他對你的好,卻從未想過要為主子做些什麼!現在主子傷勢未愈,卻一直埋首在議政殿,你若心中真有主子,就隨我進宮!”

噬魄的聲音久久迴盪在四周。

蕭清眼瞼微斂,神情在暗影中晦暗不清。

------題外話------

元祁大大…你也太沉默寡言了,做這麼多卻什麼都不說,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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