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命償(十一)

啟奏陛下捕頭要跳槽·墨舒·3,037·2026/3/27

蕭清袖中的手緊攥,臉上毫無表情,“說完了麼?說完我可以走了吧。”不想再看他那副嘴臉,轉身就走。 元宸鳳眸一沉,抬手拉她胳膊,卻被她閃身一躲,輕易避了開去。 “攝政王殿下,你如此糾纏的原因是什麼?若只是想試探陛下,我想鸞月公主應該比我更適合。還是…你也對我產生了別樣的興趣?”嘴角揚起一抹嘲諷,蕭清神情不屑,“難道你愛上我了?” 轟! 一瞬間,蕭清感覺空氣驟然一涼,如墜冰窟。 彷彿是掉入了某種冰涼的詭異空間,充斥著毀天滅地的危險和壓抑。 明明對面男子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神情一如平常的捉摸不透。只是蕭清卻在細微末節處察覺到了不尋常。而這一絲不尋常,如同兇獸碩大的口,要將她吞噬。 身體好似被一張無形的網罩住,動彈不得。背脊不知何時浸出了一絲薄汗,蕭清察覺到了危險。 下意識想逃離此處,只是還未來得及動作,一隻白的毫無血色的手便輕輕撫上了她的臉。 霎時,她有種彷彿被不知名魔物觸碰的錯覺,汗毛倒立,被他撫摸的肌膚上竄起一層雞皮疙瘩。 整個身體僵硬。 那撫在臉頰上的指尖竟出奇地溫柔,蕭清望著離她近在咫尺的那雙妖嬈容顏,雙唇緊抿。 她不該一時衝動說出那些話,明知不能得罪他,卻偏偏被他挑撥得沉不住氣。 元宸溫柔地撫摸她臉頰,如同對待情人般,“愛?呵…你配麼?” 蕭清面色蒼白,沒有回答。 “蕭卿,你何時變得如此天真了,嗯?”那道微揚的尾音,透著淡薄的涼意,卻讓她不由一凜。下一秒,景物變幻,後背重重撞上粗糙的樹幹! 樹葉嘩嘩作響,如雪花飄落而下。 一時間,四周安靜下來,靜的只能聽見兩人淺弱的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眼前的男子終於說話了,“愛?那種夾雜著**和虛偽的東西,只會令人作嘔,你竟會用在本殿身上?蕭卿,原本以為你很聰明,卻未想你也是個滿腦子情愛的噁心女人,真另本殿失望。” 話落,沒有絲毫猶豫地鬆開她。似乎是覺得碰了什麼髒東西,用手絹一點點擦拭著手指,暗紅雙瞳泛著不知名的光。 貴重的絲絹被他丟棄在地,冷冷地斜睨她一眼,元宸不再廢話,轉身離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蕭清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身子微微踉蹌,差點跌倒,被不知何時出現的端木陵扶住。 “沒事吧?”端木陵擔憂地望著她,“我扶你去旁邊坐會。” 蕭清任由他將她扶到旁邊的石塊上坐下,望著他擔憂地臉,勉強笑道,“我沒事,不用擔心。” 端木陵臉色有些陰沉,他是剛剛才到,雖不清楚攝政王與她發生了何事,但看她蒼白的臉色就知絕不是什麼好事。 “攝政王同你說了什麼?你們發生了何事?他是不是又威脅你了?” 半晌,蕭清搖了搖頭,回道,“關於他的事,我不想說。” 端木陵見他發白的臉,眼中閃過一抹心疼,遂不再勉強她,“你不願說我也不勉強,只是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蕭清再清楚不過了,一味地忍讓對那個男人根本行不通。他一次又一次揭穿她的偽裝,試探她的底線,究竟是為了什麼? 端木陵望她,“或許是你引起了他的興趣。蕭,你與別的女子不同,或許正是這點,才引起了他對你的興趣。” 蕭清眸光微閃,一絲暗芒閃過。 端木陵點到為止,未再多說。蕭清兀自沉思著,直到一道黑影出現,打斷她的思路。抬頭望向來人,神情已經恢復如常,“來了?” 噬魂站在她面前,“公子,他要見你。” 蕭清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地弧度,緩緩起身,“好啊,那就走吧。” 端木陵望她,“你要做什麼?是誰要見你?” “等我回來告訴你,端木,你先回吧。”沒有多作解釋,蕭清跟著噬魂離開了,端木陵望著她離開的方向,眉頭緊緊蹙起。 ** 此刻的耶律碩坐在一塊三人高的石壁上,眺望著遠處的皇家園林,陷入思緒中。想起方才少年冷漠的臉,心中不由一陣煩躁。 究竟是何時對他上了心,恐怕連他自己都不知。事到如今,究竟誰才是獵物,誰才是獵人,他自己也不明白了。 呵…真是諷刺。 耶律碩自嘲。 他自問歷經各色女子,卻沒有一個讓他這般牽掛。他始終覺得,情愛不過是一種消遣,娛樂。女子不過是閒暇賞玩之物,可有可無。 直到他遇上他。 這份莫名其妙的感情,讓他糾結,傷神,無奈。若可以選擇,他絕對不會選擇他。說白了,他就是塊硬石頭,是塊怎麼都捂不化的冰疙瘩。他渾身上下都包裹著刺,一旦靠近,首先傷到的就是他自己。可是他卻仍義無反顧,想要接近他。 想放棄,卻捨不得。想恨,卻恨不起來。 耶律碩第一次厭惡這麼矛盾的自己。 他捨棄了自尊,驕傲,為他擔憂,低聲下氣。沒想到換來的是他的不屑一顧,耶律碩啊耶律碩,你還真是犯賤。那個人從始至終都未將你放在眼裡,你卻還在這為他傷神。 “該死!”耶律碩低罵一聲,握著的拳頭青筋直暴。 這時,有人匆匆而來,“啟稟大王,不好了!” 耶律碩焦躁的神情微斂,冷冷道,“什麼事?” “大王子他…跑了!” 耶律碩臉色一冷,“怎麼回事?” “方才出現幾個黑衣人,趁屬下等人不注意,劫走了大王子,不知所蹤。屬下已令人去尋找,特來稟奏大王。” 耶律碩躍下石塊,冷冷道,“回去!” 兩人很快便消失在假山附近。 ** 皇家園林內。 此時是寒冬,枝頭蒼梧,落葉繽紛。遠遠望去,整個地面都彷彿鋪了層金色,在陽光照耀下,閃爍華光。 只是此時此刻,這樣美的景色,有些人卻無暇欣賞。 耶律扈焦躁地躲在林中一角,不斷張望。時而探頭,時而擰眉,神情惶惶不安。直到看見一抹熟悉身影出現,他才重重鬆了口氣。 “蕭將軍,您總算來了!”他衝出去,只是還未近她身,就被一身黑袍噬魂擋住。耶律扈也不介意,神情著急,“我已按照你說得做了,你快點送我離開這!” 蕭清揮手讓噬魂退下,淡淡道,“是麼?那大王子能否告訴我,薩滿是怎麼回事?” “薩滿?薩滿他怎麼了?” 蕭清面無表情,“耶律扈,你若再不說實話,今日就別想走了。想來遼王的人此刻應該在大肆搜尋你,過不了多久便會找來。你說我是將你交給他好呢,還是現在就殺了你?!” 耶律扈一驚,“別,別!我說,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蕭清冷冷道,“薩滿今日所為,是否是你授意?” “之前我確實與他私下串通好,要當眾揭發耶律碩的真面目。只是我並未授意他去刺殺祁皇啊!祁皇身邊高手眾多,就憑他怎可能靠近,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蕭清嘴角微勾,“是麼?若我猜得不錯,他所用暗器是你們遼國皇室特有的以屍香魔芋草製作而成,但凡吸入一點,便會頃刻斃命。方才在御前,若毒煙擴散,會造成什麼後果,不用我說你應該明白。” 耶律扈冷汗連連,不知為何,在那雙漆黑的雙眸下,彷彿他所有的心思都無所遁形,被這少年看得一清二楚。 “這、這…我不知道…” 蕭清冷笑,一步步逼近他,“你不知道?若你當真不知,為何在薩滿放出暗器時,下意識捂住口鼻?若你當真不知,那這…又是什麼?” 手腕靈活一繞,耶律扈只覺得眼前光影一閃,隨即就見一塊手帕出現在少年手上。 瞬間,他臉色一白! “耶律扈,此物是誰給你的?嗯?” 耶律扈臉色發白,不知該怎麼回答。 “若我猜得不錯,此物,應該是耶律扈給你的吧?” 蕭清話落,耶律扈猛地抬頭,雙眼大睜,“你、你怎麼會…” “果然是他。” 耶律扈一怔,瞬間大怒,“你套我話?!” “是又如何?這帕子上面,應該是浸了能解屍香魔芋草的藥吧?所以你絲毫不擔心,那毒煙會威脅到你,是麼?” 耶律扈雙唇緊抿,沒有回答。只是從他不安的神情來看,蕭清知道她猜對了。 “耶律扈,你自詡聰明,卻不知你在別人眼中,自始至終都是個笑話。”冷冷望他,“耶律碩是想利用你,在方才引起混亂。運氣好,那暗器擴散的毒煙能將大祁一半官員致死。運氣不好,至少也能引起恐慌,這應該是他留你性命至今的另一個原因。不過你也不傻,耶律碩恐怕也沒想到,你會說動薩滿,讓他臨陣倒戈,在重要關頭給他一擊。” 說此話時,蕭清目光悄無聲息打量著耶律扈,當看到他表情微微一滯時,雙眼微微眯起。 本書首發,請勿轉載!

蕭清袖中的手緊攥,臉上毫無表情,“說完了麼?說完我可以走了吧。”不想再看他那副嘴臉,轉身就走。

元宸鳳眸一沉,抬手拉她胳膊,卻被她閃身一躲,輕易避了開去。

“攝政王殿下,你如此糾纏的原因是什麼?若只是想試探陛下,我想鸞月公主應該比我更適合。還是…你也對我產生了別樣的興趣?”嘴角揚起一抹嘲諷,蕭清神情不屑,“難道你愛上我了?”

轟!

一瞬間,蕭清感覺空氣驟然一涼,如墜冰窟。

彷彿是掉入了某種冰涼的詭異空間,充斥著毀天滅地的危險和壓抑。

明明對面男子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神情一如平常的捉摸不透。只是蕭清卻在細微末節處察覺到了不尋常。而這一絲不尋常,如同兇獸碩大的口,要將她吞噬。

身體好似被一張無形的網罩住,動彈不得。背脊不知何時浸出了一絲薄汗,蕭清察覺到了危險。

下意識想逃離此處,只是還未來得及動作,一隻白的毫無血色的手便輕輕撫上了她的臉。

霎時,她有種彷彿被不知名魔物觸碰的錯覺,汗毛倒立,被他撫摸的肌膚上竄起一層雞皮疙瘩。

整個身體僵硬。

那撫在臉頰上的指尖竟出奇地溫柔,蕭清望著離她近在咫尺的那雙妖嬈容顏,雙唇緊抿。

她不該一時衝動說出那些話,明知不能得罪他,卻偏偏被他挑撥得沉不住氣。

元宸溫柔地撫摸她臉頰,如同對待情人般,“愛?呵…你配麼?”

蕭清面色蒼白,沒有回答。

“蕭卿,你何時變得如此天真了,嗯?”那道微揚的尾音,透著淡薄的涼意,卻讓她不由一凜。下一秒,景物變幻,後背重重撞上粗糙的樹幹!

樹葉嘩嘩作響,如雪花飄落而下。

一時間,四周安靜下來,靜的只能聽見兩人淺弱的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眼前的男子終於說話了,“愛?那種夾雜著**和虛偽的東西,只會令人作嘔,你竟會用在本殿身上?蕭卿,原本以為你很聰明,卻未想你也是個滿腦子情愛的噁心女人,真另本殿失望。”

話落,沒有絲毫猶豫地鬆開她。似乎是覺得碰了什麼髒東西,用手絹一點點擦拭著手指,暗紅雙瞳泛著不知名的光。

貴重的絲絹被他丟棄在地,冷冷地斜睨她一眼,元宸不再廢話,轉身離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蕭清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身子微微踉蹌,差點跌倒,被不知何時出現的端木陵扶住。

“沒事吧?”端木陵擔憂地望著她,“我扶你去旁邊坐會。”

蕭清任由他將她扶到旁邊的石塊上坐下,望著他擔憂地臉,勉強笑道,“我沒事,不用擔心。”

端木陵臉色有些陰沉,他是剛剛才到,雖不清楚攝政王與她發生了何事,但看她蒼白的臉色就知絕不是什麼好事。

“攝政王同你說了什麼?你們發生了何事?他是不是又威脅你了?”

半晌,蕭清搖了搖頭,回道,“關於他的事,我不想說。”

端木陵見他發白的臉,眼中閃過一抹心疼,遂不再勉強她,“你不願說我也不勉強,只是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蕭清再清楚不過了,一味地忍讓對那個男人根本行不通。他一次又一次揭穿她的偽裝,試探她的底線,究竟是為了什麼?

端木陵望她,“或許是你引起了他的興趣。蕭,你與別的女子不同,或許正是這點,才引起了他對你的興趣。”

蕭清眸光微閃,一絲暗芒閃過。

端木陵點到為止,未再多說。蕭清兀自沉思著,直到一道黑影出現,打斷她的思路。抬頭望向來人,神情已經恢復如常,“來了?”

噬魂站在她面前,“公子,他要見你。”

蕭清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地弧度,緩緩起身,“好啊,那就走吧。”

端木陵望她,“你要做什麼?是誰要見你?”

“等我回來告訴你,端木,你先回吧。”沒有多作解釋,蕭清跟著噬魂離開了,端木陵望著她離開的方向,眉頭緊緊蹙起。

**

此刻的耶律碩坐在一塊三人高的石壁上,眺望著遠處的皇家園林,陷入思緒中。想起方才少年冷漠的臉,心中不由一陣煩躁。

究竟是何時對他上了心,恐怕連他自己都不知。事到如今,究竟誰才是獵物,誰才是獵人,他自己也不明白了。

呵…真是諷刺。

耶律碩自嘲。

他自問歷經各色女子,卻沒有一個讓他這般牽掛。他始終覺得,情愛不過是一種消遣,娛樂。女子不過是閒暇賞玩之物,可有可無。

直到他遇上他。

這份莫名其妙的感情,讓他糾結,傷神,無奈。若可以選擇,他絕對不會選擇他。說白了,他就是塊硬石頭,是塊怎麼都捂不化的冰疙瘩。他渾身上下都包裹著刺,一旦靠近,首先傷到的就是他自己。可是他卻仍義無反顧,想要接近他。

想放棄,卻捨不得。想恨,卻恨不起來。

耶律碩第一次厭惡這麼矛盾的自己。

他捨棄了自尊,驕傲,為他擔憂,低聲下氣。沒想到換來的是他的不屑一顧,耶律碩啊耶律碩,你還真是犯賤。那個人從始至終都未將你放在眼裡,你卻還在這為他傷神。

“該死!”耶律碩低罵一聲,握著的拳頭青筋直暴。

這時,有人匆匆而來,“啟稟大王,不好了!”

耶律碩焦躁的神情微斂,冷冷道,“什麼事?”

“大王子他…跑了!”

耶律碩臉色一冷,“怎麼回事?”

“方才出現幾個黑衣人,趁屬下等人不注意,劫走了大王子,不知所蹤。屬下已令人去尋找,特來稟奏大王。”

耶律碩躍下石塊,冷冷道,“回去!”

兩人很快便消失在假山附近。

**

皇家園林內。

此時是寒冬,枝頭蒼梧,落葉繽紛。遠遠望去,整個地面都彷彿鋪了層金色,在陽光照耀下,閃爍華光。

只是此時此刻,這樣美的景色,有些人卻無暇欣賞。

耶律扈焦躁地躲在林中一角,不斷張望。時而探頭,時而擰眉,神情惶惶不安。直到看見一抹熟悉身影出現,他才重重鬆了口氣。

“蕭將軍,您總算來了!”他衝出去,只是還未近她身,就被一身黑袍噬魂擋住。耶律扈也不介意,神情著急,“我已按照你說得做了,你快點送我離開這!”

蕭清揮手讓噬魂退下,淡淡道,“是麼?那大王子能否告訴我,薩滿是怎麼回事?”

“薩滿?薩滿他怎麼了?”

蕭清面無表情,“耶律扈,你若再不說實話,今日就別想走了。想來遼王的人此刻應該在大肆搜尋你,過不了多久便會找來。你說我是將你交給他好呢,還是現在就殺了你?!”

耶律扈一驚,“別,別!我說,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蕭清冷冷道,“薩滿今日所為,是否是你授意?”

“之前我確實與他私下串通好,要當眾揭發耶律碩的真面目。只是我並未授意他去刺殺祁皇啊!祁皇身邊高手眾多,就憑他怎可能靠近,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蕭清嘴角微勾,“是麼?若我猜得不錯,他所用暗器是你們遼國皇室特有的以屍香魔芋草製作而成,但凡吸入一點,便會頃刻斃命。方才在御前,若毒煙擴散,會造成什麼後果,不用我說你應該明白。”

耶律扈冷汗連連,不知為何,在那雙漆黑的雙眸下,彷彿他所有的心思都無所遁形,被這少年看得一清二楚。

“這、這…我不知道…”

蕭清冷笑,一步步逼近他,“你不知道?若你當真不知,為何在薩滿放出暗器時,下意識捂住口鼻?若你當真不知,那這…又是什麼?”

手腕靈活一繞,耶律扈只覺得眼前光影一閃,隨即就見一塊手帕出現在少年手上。

瞬間,他臉色一白!

“耶律扈,此物是誰給你的?嗯?”

耶律扈臉色發白,不知該怎麼回答。

“若我猜得不錯,此物,應該是耶律扈給你的吧?”

蕭清話落,耶律扈猛地抬頭,雙眼大睜,“你、你怎麼會…”

“果然是他。”

耶律扈一怔,瞬間大怒,“你套我話?!”

“是又如何?這帕子上面,應該是浸了能解屍香魔芋草的藥吧?所以你絲毫不擔心,那毒煙會威脅到你,是麼?”

耶律扈雙唇緊抿,沒有回答。只是從他不安的神情來看,蕭清知道她猜對了。

“耶律扈,你自詡聰明,卻不知你在別人眼中,自始至終都是個笑話。”冷冷望他,“耶律碩是想利用你,在方才引起混亂。運氣好,那暗器擴散的毒煙能將大祁一半官員致死。運氣不好,至少也能引起恐慌,這應該是他留你性命至今的另一個原因。不過你也不傻,耶律碩恐怕也沒想到,你會說動薩滿,讓他臨陣倒戈,在重要關頭給他一擊。”

說此話時,蕭清目光悄無聲息打量著耶律扈,當看到他表情微微一滯時,雙眼微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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