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小冤家

千金良將·西涼玥·3,192·2026/3/24

第一百四十九章 小冤家 芯蕊只顧埋頭痛哭,完全沒看到陵南忽然變得深情的雙眼,她沒看到,潮鳴和慕華則看得清清楚楚。陵南痴痴的凝望著芯蕊,大手緩緩抬起,溫柔的落在芯蕊的頭上,輕柔的揉著她的秀髮。 這一年來,他陪她走過千山萬水,從剛開始的有趣,到最後的心動,再到無法捨得,無法離開。陵南用過各種追求美人的招數,送花,送漂亮的衣服,送珠花,親手為她做飯,各種方法他都用過了,卻絲毫不見效。 忽然有天,他看到芯蕊異常認真的伏在桌上,痴迷的望著桌上的畫卷,陵南心中咯噔一下,呼吸困難,從門口走到桌旁的一瞬間,他卻彷彿走過了半輩子那麼長那麼久。 畫卷上的少年有一雙勾人的鳳眸,乾淨的玲瓏大眼中沒有絲毫笑意,大約是有人在呼喚少年,少年屹立在風中,淺淺回頭,眼中夾著一絲冷淡和銳利。 那一刻,陵南只差沒對著木經年的畫像跪下膜拜了。幸好,幸好只是女扮男裝的木經年,要是換成旁人,陵南真覺得,自己會把刀砍了那人的頭。 自此之後,他總是有意無意的穿著脫俗的白衣,有意無意的回眸淺笑,有意無意的只穿著內衫在月光下靜靜站立,然後再有意無意的朝臉紅的芯蕊魅惑一笑。 天不負他。終於在一個月前,芯蕊喝醉酒,成功的中了他的美男計,將他撲倒……厄,不,是被他撲倒。以前他極其討厭小孩,現在,他卻眼巴巴的甜甜盯著芯蕊的肚子,真恨不得一舉得男,當然,女娃也沒關係,重要的是,一舉有個娃娃,好將芯蕊綁在身上。 “不行!我不能對不起木木。”芯蕊騰地一下坐起,同一刻,陵南飛速將手背在身後,原本深情的雙眸瞬間變成吊兒郎當的調笑。慕華和潮鳴對視一眼,不吭聲繼續聽下去。 “唉……既然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沒關係。”陵南笑眯眯的托腮:“我會等你的。永遠。” “咻……”的一下,芯蕊的臉瞬間漲紅。 “咳咳咳……”芯蕊拍了拍臉頰,狠狠的瞪一眼陵南,惡狠狠的說:“不許再對我放電。我不會再上當的。” “好哇!”陵南漸漸收斂起臉上的笑意,眨眼間,他兩眼淡淡的垂下頭,陵南本就生的俊俏無雙,忽然他嬉笑的臉冰冷下來。居然有一種該死的性感。 芯蕊捂住嘭嘭直跳的心臟,低頭抵住桌子,悶悶的不吭聲了,整個人憋屈的縮成一團。 嗚嗚嗚嗚……她對不起木木…… 原本冷著臉的陵南,忽然得意一笑,比了個暗爽勝利的姿勢,咬住自己的手,興奮的兩眼賊亮。 慕華好笑的看向潮鳴,潮鳴也同樣嗤笑著搖頭。 這對小冤家!表面上看起來像是芯蕊兇悍,死死地欺負著陵南,實則,卻是陵南一直在掌握主動權,引導著芯蕊的想法。 “客客官……官……”小二結巴的不敢看芯蕊的臉,手顫抖的擺好菜,噔噔噔的迅速往下跑。 “膽小鬼。”芯蕊嘟囔一聲,拿起筷子,洩氣的狠狠往嘴裡塞菜,吐字不清的斜看陵南:“你怎麼不吃。” 陵南淡淡的看了一眼芯蕊,冷冷的垂下頭道:“在下的娘子方才休了在下,在下……” “哪裡有那麼多廢話。”芯蕊臉紅著,夾了一塊牛肉戳進陵南的嘴裡。陵南臉上雖然還是冷冰冰著,眼睛卻忽然閃過一抹興奮。 “只怕他靠這一招,沒少欺負芯妹喂他吃飯。”慕華輕笑著壓低聲音說話。 “呵呵呵……”潮鳴餘光掃了一眼他們,贊同的點頭:“他們兩個還真是一對活寶。你不去同他們說話嗎?” “不!”慕華寵溺的看向臉紅的芯蕊,輕聲說道:“鳴……” “我知道怎麼做。”潮鳴打算慕華的話,朝慕華溫笑一下,起身走到陵南身邊,淡淡的說道:“好久不見。二位。” 芯蕊兩人聞聲,先是下意識的兩人對看一眼,交換個眼神,這才抬頭看向潮鳴。 “你是……” 芯蕊發問的同時,陵南的手已經慢慢摸上鞭子。和順 “恢復你容顏的人。” 陵南握緊鞭子的手顫抖了一下,眼中居然不是歡喜,而是先閃過一抹擔憂。芯蕊則瞬間跳了起來,興奮的叫道:“潮鳴公子?你怎麼易容成這樣了?我都差點分不出。你見過我家木木嗎?” 潮鳴餘光看了一眼慕華,慕華緩緩地搖了搖頭。 若是以前,她肯定會與芯妹相認,可現在,她卻完全沒有了這樣的念頭。 “前段時間倒是見過,她和小童遊歷到此。住了大約有一兩個月,再後來我就不清楚了。好像是往雲國的方向去了。” “咦?難道剛好和我們錯開了?木木遊歷?那是不是證明木木已經完全看開了。真好。”芯蕊不自主的握住陵南的手,激動的笑道:“潮鳴公子,你真的能恢復我的容顏嗎?同以前一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我都迫不及待了。我好想去見木木。今晚我們可以開始嗎?” “今日出來匆忙。若是二位不嫌棄,便在此住下。明日午時,在下便來客棧為姑娘醫治。” 聞聲,芯蕊開心的直說好,陵南卻複雜的擰緊眉頭,警惕的看向潮鳴。當潮鳴和慕華走出客棧時,陵南忽然跟了出來,擋住潮鳴的路,調笑道:“我說潮鳴神使,我可沒芯妹那麼好忽悠。木……慕華到底在哪裡?我怎麼不知道陳國換皇帝了?慕華還未做到答應你的事情,我不相信你會有這麼好心,想給芯妹醫治。你究竟安得什麼什麼心!” “陵南公子究竟是在擔心慕華姑娘,還是在擔心芯蕊姑娘容貌像以前一樣美豔動人囊?”潮鳴不溫不熱的輕笑。 “你……”陵南話被堵住,吃癟的鐵青著臉。 慕華偷偷的扯了扯潮鳴的衣襬,示意他點到為止,潮鳴朝陵南儒雅的施禮,轉身和慕華離開。陵南看了一眼他們離開的背影,複雜的抬頭看向二樓,苦澀搖了搖頭,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臉,重新換上嬉皮笑臉,他笑眯眯的衝進客棧,大聲吼道:“娘子!!” “啪嗒!”筷子掉地的聲音。 “陵南!!!!”怒吼的叫聲! 潮鳴小心翼翼的扶著慕華,兩人肩並肩的走在雪地裡,背後似乎還在迴盪著芯蕊暴怒的吼叫聲,久久不去。 “想不到,三國當中,最愛追求完美美人的雲國第三公子陵南,有一天,會希望身邊的女子,不要醫治好臉上的燙傷。” 慕華也感慨的搖了搖頭,接道:“是啊。不到一年的時間。想不到他的變化居然這麼大。不過,我相信,他一定會全力配合你,把芯妹醫治好。無論他的心裡是多麼的不願意,再讓旁人看到芯妹的美。” 潮鳴溫笑:“因為,芯蕊想治好給你看。” “恩。重點是,只要是芯蕊想要的。現在的陵南,已經寵溺芯妹到,無法忽視她的拒絕。其實當初,我也只是在陵南的身上賭一把。不曾想,他們居然真的在一起了。我從來沒有見過芯妹那麼嬌羞的看一個男子。呵呵……忽然覺得,緣分真的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尊上他……”潮鳴遲疑的看向慕華。 “我暫時不想談論他。”慕華輕笑:“並不是我還看不開。只是,我現在還不能全心全意的放下。對了。” 慕華低頭撫摸著手腕上的佛珠,好奇的看向潮鳴:“這珠子真的有這麼大的威力?” “恩。我曾經在族中的書上看過。此珠通體晶瑩剔透,散發著碧綠的光芒,上面雕刻著肉眼看不到的佛經大悲咒,此物可保家宅安寧,驅鬼辟邪。當邪靈出現之時,佛珠便會散發出淡淡的金光,保護主人不受到傷害。此物若是淪落到有心人士的手中,必定天下打亂。不過,這世界上,能驅動此物的人,不下五人。我上次在洞中,也只是在慌亂之中,誤打誤撞罷了。連它的萬分之一的能力也沒有發揮出來。我想,你受了那麼重的傷,卻還能過下來,一則是因為在小屋聖地採摘的千年蓮花,花瓣上的第一滴露水,其二,則是因為,佛珠感覺到你受到傷害,本能的護住你的心脈。” “這麼有靈性?”慕華憐愛的細細摩擦著佛珠:“它有名字嗎?” “佛珠。這便是它的名字。如果說干將莫邪是劍氣中的神物,那佛珠便是佛珠類的鼻祖。”潮鳴感慨的說道:“我早該發現的。當初見到衍化手持此物,我也只是那麼一想,只覺得熟悉。那晚在洞中,見它散發著淡淡的金光,我才敢確定它便是傳說中的佛珠。你是衍化會不知道嗎?” 慕華腦海閃過衍化手持毛筆在小亭中作畫的樣子,輕笑著搖頭,當時,他只是隨手的遞給了自己,似乎完全不把它放在心上:“我不知道。他知道與否都不要緊。這個情我是欠下了。” 兩人路過將軍府時,慕華止步站了一會,側臉看向潮鳴:“你說那日元豐替豔鬼當時你一劍的時候,御霜是什麼表情?” “很驚恐。似是天旋地轉崩潰了一樣。當她得知元豐失去了記憶時,元說,她又是笑又是哭的,到了最後,整個人呆呆的坐在房裡,到現在也沒出門。” 忽然想起那日元抱起她離開的背影,潮鳴忽然心口一陣刺痛,眼中複雜的看向將軍府的門匾。

第一百四十九章 小冤家

芯蕊只顧埋頭痛哭,完全沒看到陵南忽然變得深情的雙眼,她沒看到,潮鳴和慕華則看得清清楚楚。陵南痴痴的凝望著芯蕊,大手緩緩抬起,溫柔的落在芯蕊的頭上,輕柔的揉著她的秀髮。

這一年來,他陪她走過千山萬水,從剛開始的有趣,到最後的心動,再到無法捨得,無法離開。陵南用過各種追求美人的招數,送花,送漂亮的衣服,送珠花,親手為她做飯,各種方法他都用過了,卻絲毫不見效。

忽然有天,他看到芯蕊異常認真的伏在桌上,痴迷的望著桌上的畫卷,陵南心中咯噔一下,呼吸困難,從門口走到桌旁的一瞬間,他卻彷彿走過了半輩子那麼長那麼久。

畫卷上的少年有一雙勾人的鳳眸,乾淨的玲瓏大眼中沒有絲毫笑意,大約是有人在呼喚少年,少年屹立在風中,淺淺回頭,眼中夾著一絲冷淡和銳利。

那一刻,陵南只差沒對著木經年的畫像跪下膜拜了。幸好,幸好只是女扮男裝的木經年,要是換成旁人,陵南真覺得,自己會把刀砍了那人的頭。

自此之後,他總是有意無意的穿著脫俗的白衣,有意無意的回眸淺笑,有意無意的只穿著內衫在月光下靜靜站立,然後再有意無意的朝臉紅的芯蕊魅惑一笑。

天不負他。終於在一個月前,芯蕊喝醉酒,成功的中了他的美男計,將他撲倒……厄,不,是被他撲倒。以前他極其討厭小孩,現在,他卻眼巴巴的甜甜盯著芯蕊的肚子,真恨不得一舉得男,當然,女娃也沒關係,重要的是,一舉有個娃娃,好將芯蕊綁在身上。

“不行!我不能對不起木木。”芯蕊騰地一下坐起,同一刻,陵南飛速將手背在身後,原本深情的雙眸瞬間變成吊兒郎當的調笑。慕華和潮鳴對視一眼,不吭聲繼續聽下去。

“唉……既然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沒關係。”陵南笑眯眯的托腮:“我會等你的。永遠。”

“咻……”的一下,芯蕊的臉瞬間漲紅。

“咳咳咳……”芯蕊拍了拍臉頰,狠狠的瞪一眼陵南,惡狠狠的說:“不許再對我放電。我不會再上當的。”

“好哇!”陵南漸漸收斂起臉上的笑意,眨眼間,他兩眼淡淡的垂下頭,陵南本就生的俊俏無雙,忽然他嬉笑的臉冰冷下來。居然有一種該死的性感。

芯蕊捂住嘭嘭直跳的心臟,低頭抵住桌子,悶悶的不吭聲了,整個人憋屈的縮成一團。

嗚嗚嗚嗚……她對不起木木……

原本冷著臉的陵南,忽然得意一笑,比了個暗爽勝利的姿勢,咬住自己的手,興奮的兩眼賊亮。

慕華好笑的看向潮鳴,潮鳴也同樣嗤笑著搖頭。

這對小冤家!表面上看起來像是芯蕊兇悍,死死地欺負著陵南,實則,卻是陵南一直在掌握主動權,引導著芯蕊的想法。

“客客官……官……”小二結巴的不敢看芯蕊的臉,手顫抖的擺好菜,噔噔噔的迅速往下跑。

“膽小鬼。”芯蕊嘟囔一聲,拿起筷子,洩氣的狠狠往嘴裡塞菜,吐字不清的斜看陵南:“你怎麼不吃。”

陵南淡淡的看了一眼芯蕊,冷冷的垂下頭道:“在下的娘子方才休了在下,在下……”

“哪裡有那麼多廢話。”芯蕊臉紅著,夾了一塊牛肉戳進陵南的嘴裡。陵南臉上雖然還是冷冰冰著,眼睛卻忽然閃過一抹興奮。

“只怕他靠這一招,沒少欺負芯妹喂他吃飯。”慕華輕笑著壓低聲音說話。

“呵呵呵……”潮鳴餘光掃了一眼他們,贊同的點頭:“他們兩個還真是一對活寶。你不去同他們說話嗎?”

“不!”慕華寵溺的看向臉紅的芯蕊,輕聲說道:“鳴……”

“我知道怎麼做。”潮鳴打算慕華的話,朝慕華溫笑一下,起身走到陵南身邊,淡淡的說道:“好久不見。二位。”

芯蕊兩人聞聲,先是下意識的兩人對看一眼,交換個眼神,這才抬頭看向潮鳴。

“你是……”

芯蕊發問的同時,陵南的手已經慢慢摸上鞭子。和順

“恢復你容顏的人。”

陵南握緊鞭子的手顫抖了一下,眼中居然不是歡喜,而是先閃過一抹擔憂。芯蕊則瞬間跳了起來,興奮的叫道:“潮鳴公子?你怎麼易容成這樣了?我都差點分不出。你見過我家木木嗎?”

潮鳴餘光看了一眼慕華,慕華緩緩地搖了搖頭。

若是以前,她肯定會與芯妹相認,可現在,她卻完全沒有了這樣的念頭。

“前段時間倒是見過,她和小童遊歷到此。住了大約有一兩個月,再後來我就不清楚了。好像是往雲國的方向去了。”

“咦?難道剛好和我們錯開了?木木遊歷?那是不是證明木木已經完全看開了。真好。”芯蕊不自主的握住陵南的手,激動的笑道:“潮鳴公子,你真的能恢復我的容顏嗎?同以前一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我都迫不及待了。我好想去見木木。今晚我們可以開始嗎?”

“今日出來匆忙。若是二位不嫌棄,便在此住下。明日午時,在下便來客棧為姑娘醫治。”

聞聲,芯蕊開心的直說好,陵南卻複雜的擰緊眉頭,警惕的看向潮鳴。當潮鳴和慕華走出客棧時,陵南忽然跟了出來,擋住潮鳴的路,調笑道:“我說潮鳴神使,我可沒芯妹那麼好忽悠。木……慕華到底在哪裡?我怎麼不知道陳國換皇帝了?慕華還未做到答應你的事情,我不相信你會有這麼好心,想給芯妹醫治。你究竟安得什麼什麼心!”

“陵南公子究竟是在擔心慕華姑娘,還是在擔心芯蕊姑娘容貌像以前一樣美豔動人囊?”潮鳴不溫不熱的輕笑。

“你……”陵南話被堵住,吃癟的鐵青著臉。

慕華偷偷的扯了扯潮鳴的衣襬,示意他點到為止,潮鳴朝陵南儒雅的施禮,轉身和慕華離開。陵南看了一眼他們離開的背影,複雜的抬頭看向二樓,苦澀搖了搖頭,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臉,重新換上嬉皮笑臉,他笑眯眯的衝進客棧,大聲吼道:“娘子!!”

“啪嗒!”筷子掉地的聲音。

“陵南!!!!”怒吼的叫聲!

潮鳴小心翼翼的扶著慕華,兩人肩並肩的走在雪地裡,背後似乎還在迴盪著芯蕊暴怒的吼叫聲,久久不去。

“想不到,三國當中,最愛追求完美美人的雲國第三公子陵南,有一天,會希望身邊的女子,不要醫治好臉上的燙傷。”

慕華也感慨的搖了搖頭,接道:“是啊。不到一年的時間。想不到他的變化居然這麼大。不過,我相信,他一定會全力配合你,把芯妹醫治好。無論他的心裡是多麼的不願意,再讓旁人看到芯妹的美。”

潮鳴溫笑:“因為,芯蕊想治好給你看。”

“恩。重點是,只要是芯蕊想要的。現在的陵南,已經寵溺芯妹到,無法忽視她的拒絕。其實當初,我也只是在陵南的身上賭一把。不曾想,他們居然真的在一起了。我從來沒有見過芯妹那麼嬌羞的看一個男子。呵呵……忽然覺得,緣分真的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尊上他……”潮鳴遲疑的看向慕華。

“我暫時不想談論他。”慕華輕笑:“並不是我還看不開。只是,我現在還不能全心全意的放下。對了。”

慕華低頭撫摸著手腕上的佛珠,好奇的看向潮鳴:“這珠子真的有這麼大的威力?”

“恩。我曾經在族中的書上看過。此珠通體晶瑩剔透,散發著碧綠的光芒,上面雕刻著肉眼看不到的佛經大悲咒,此物可保家宅安寧,驅鬼辟邪。當邪靈出現之時,佛珠便會散發出淡淡的金光,保護主人不受到傷害。此物若是淪落到有心人士的手中,必定天下打亂。不過,這世界上,能驅動此物的人,不下五人。我上次在洞中,也只是在慌亂之中,誤打誤撞罷了。連它的萬分之一的能力也沒有發揮出來。我想,你受了那麼重的傷,卻還能過下來,一則是因為在小屋聖地採摘的千年蓮花,花瓣上的第一滴露水,其二,則是因為,佛珠感覺到你受到傷害,本能的護住你的心脈。”

“這麼有靈性?”慕華憐愛的細細摩擦著佛珠:“它有名字嗎?”

“佛珠。這便是它的名字。如果說干將莫邪是劍氣中的神物,那佛珠便是佛珠類的鼻祖。”潮鳴感慨的說道:“我早該發現的。當初見到衍化手持此物,我也只是那麼一想,只覺得熟悉。那晚在洞中,見它散發著淡淡的金光,我才敢確定它便是傳說中的佛珠。你是衍化會不知道嗎?”

慕華腦海閃過衍化手持毛筆在小亭中作畫的樣子,輕笑著搖頭,當時,他只是隨手的遞給了自己,似乎完全不把它放在心上:“我不知道。他知道與否都不要緊。這個情我是欠下了。”

兩人路過將軍府時,慕華止步站了一會,側臉看向潮鳴:“你說那日元豐替豔鬼當時你一劍的時候,御霜是什麼表情?”

“很驚恐。似是天旋地轉崩潰了一樣。當她得知元豐失去了記憶時,元說,她又是笑又是哭的,到了最後,整個人呆呆的坐在房裡,到現在也沒出門。”

忽然想起那日元抱起她離開的背影,潮鳴忽然心口一陣刺痛,眼中複雜的看向將軍府的門匾。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