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小奴才
第一百五十章 小奴才
慕華看了一眼潮鳴,又扭頭看了一眼將軍府,若有所思的陷入一陣沉思。潮鳴先將慕華送到元豐俯中,見小童十萬分精神的攙扶著慕華進去後,他這才轉身慢步朝太子府走去。
原先進入俯中的慕華,退了回來,幽幽的望著潮鳴落寞的背影,不放心的看向小童說道:“你去偷偷跟著潮鳴。”
“可是小姐你……”
“我沒事。我保證你懷裡時,我一直躺在床上,瞪著眼睛看你回來。”
“小姐!!!”小童氣的跺腳:“什麼叫瞪著!!呸呸!”
三個時辰後,還沒看到小童的身影,慕華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快速的由遠至近跑來。慕華翻了一頁書,忍不住笑著搖頭。這幾天,小童的速度真是有質的飛躍的。
“嘭!”
小童粗魯的一把推開門,圓溜溜的大眼先是快速捕捉慕華的身影,待看到她活生生的坐在床上看書時,他捂著快要從喉嚨裡跳出的心臟,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走到桌旁,拎起茶壺倒水,卻不是自己喝的,而是端著走到床邊遞給慕華。
慕華將書放在腿上,接住杯子。小童喘著氣,走到桌邊又倒了一杯水咕咚咚大口喝了,這才喘著氣說道:“呼……可累我了……潮鳴公子在搞什麼?存心急我啊。好幾次我都憋不住想跑回來了。可是潮鳴公子就是不回家,他到了太子府,站在門口站了許久許久,後來腳是抬了,卻是繞著太子府瞎轉悠,我的媽啊。足足轉了兩圈啊。太陽都快下山了,他這才回家,到了門口,剛巧朋友太子和御霜姑娘,誰想潮鳴公子居然躲了起來。直到太子和御霜姑娘進去,他這才鬼鬼祟祟的出來。我的媽啊,又繞著太子府轉了一圈,直到天黑,他才進門。小姐!這潮鳴公子怎麼忽然這麼古怪。”
慕華喝了一口水,將茶杯放在一旁的桌上,拿起書,翻了一頁,若有所思的說道:“大約一根刺不小心的被風吹進了他的眼中。”
“恩?”小童摸著自己的胸膛,便給自己順氣,便茫然的瞪大了眼睛:“刺?潮鳴公子可是神使啊,他吹一口氣就能把刺變出來了啊。”
“怕只怕,這根刺若不拔出,待長進了他的眼裡。有些事情再想挽回,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小姐……”
“恩?”
“你變了……”
慕華扭頭看向小童:“變成什麼樣了?”
“小姐。”小童忽然眼淚汪汪的跑到床邊,跪下,緊緊的揪住床單,焦急的說道:“臨走的前一晚,我家公子說,如果有一天,我問小姐‘小姐,你變了’。若是小姐的回答是‘變成什麼樣了”,公子吩咐我,一定要帶小姐回去一趟。否者小丑魚就要死了。”
聞聲,慕華翻頁的手忽然抖了一下,“撕拉……”一聲,書本的一角被她撕了下來。慕華低頭看了一眼指間的書角,眼皮半掩,輕聲問道:“他還說什麼了?”
“公子說,如果小姐這麼問題,就讓我告訴小姐一句話。”
“什麼話?”
小童從懷裡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張信封。信封大約是早就寫好的,經過了這一點的顛簸,信封的顏色有些掉色,變得有些舊舊的,不過,信封展平的很,由此可以看出,小童將這封信保護的很好。
慕華盯著信封看了許久,卻遲遲不打開。小童忍不住焦急的問道:“小姐!你不打開嗎?”
慕華又沉默了一會,將信封放在床內側,看向著急的小童說道:“小童,你去把元豐叫來。然後,你就去早點休息吧。不用給我守夜。明天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給你去做。”52文學
“重要的事情?”小童因為慕華說讓他休息,沮喪的哭喪著臉,待聽到有更重要的事情時,他瞬間打雞血一樣,精神抖擻的瞪大了帶血絲的雙眼:“小姐你說!”
“明天午時鳴會出門,等看到他出門,你便去叫了貞元,告訴他,無論他手上有什麼在忙,都要給我放下。來找我。如果他實在走不開,你就幫我問他一句話。”
“又是問話?”小童茫然的擰眉。
“恩。”慕華又交待了他幾句,小童這才一步三回頭的,不捨的關門離開。
“小童。”慕華聲音微微揚起:“我知道你在外面。如果今晚你不好好睡覺。我可就把你送回給顏華了啊。”
“別別!”小童不真切的聲音隱隱約約從門外傳來,緊接著,就響起小童逃命時的跑步聲。慕華忍俊不禁的搖了搖,目光無意看到床內側的信封,她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
慕華有些泛青的手指僵了一下,遲疑的拿起信封,拿開,抽出裡面的信紙展開。只是信紙上,只龍飛鳳舞的寫著幾個大字:“惡奴才。”
慕華看到這三個佔滿足足半張的大字,額頭瞬間掛上三條黑線,眉頭抽了抽。
慕華繼續往下面看。
“豬腦子!”
慕華無力的翻個白眼,腦海瞬間浮現顏華鄙夷的似笑非笑。慕華用力搖了搖頭,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邊信紙,只見信紙末端,一行小字極其的小,若不仔細看,鐵定很難讓人發現。
慕華開始有些懷裡,這還不是顏華挖的另外一個坑了。
“漂泊無依,魂歸遠處。”
漂泊無依,魂歸遠處……
慕華微微擰眉。這是什麼意思?
“叩叩叩!”這時,傳來敲門聲。
“表妹。你找我?”
慕華不慌不慢的將信紙疊好塞進信封中,又將信封貼身放好,這才拿起書,說道:“表哥。進來。”
元豐推開門,走到床沿坐下,體貼的替慕華拉了拉被子,關心的叮囑道:“表妹,雖然有地龍,你也要當心,最近天寒地凍的,小心別感冒了。”
“表哥,我今日出門看了御霜了。”
“恩?”元豐茫然的看向慕華,詫異的問道:“又是御霜?為什麼你們總是提到她的名字。她究竟是誰?”
“我也很好奇他是誰。不過,表哥,妙兒自從這次差點死掉,忽然領悟到一個道理,表哥有興趣聽聽嗎?”慕華仔細的注意著元豐表情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