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第四百五十三章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桑灼肩若削成,腰若約素,一襲惹火羅裙,手腕上帶著一串清脆的鈴鐺,一行一動,清脆的鈴鐺聲攝人心魂。她斜靠在樹下,玉指捏著一根楓葉,無聊的撇了撇嘴,抬眸朝陵南看去。
陽光下,他臉上的笑容頗有點風流少年的佻達,事實上,他也確實是雲國出了名的紈絝子弟。許是久居風華場所,他身上處處透著挑逗之意,就算他手握摺扇,也擺不出顏華的風華脫塵,反倒更加流裡流氣,四不像了。
只是……
桑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何時這個最不起眼的紈絝竟然也如此迷人了?
作為陵府的長孫,他陵南有足夠的資本去囂張和飛揚跋扈,只是,不知何時,他竟然沉了下來,是那種氣質的穩重。以前的他,壞壞一笑,讓人心中有些反感,可如今,他不知不覺的勾笑,壞壞的眉眼劃過一抹笑意,竟然讓人心跳加速,忍不住把一顆芳心附上。
他,成熟了。
也變了。
若是以前的他,哪裡會管外面的御林軍,早用各種辦法出去繼續花天酒地了。如今,他卻穿衣得體,腰繫玉帶,手中拿著掃把認認真真的在打掃院中的落葉。
“不是有皇貴妃遣來的丫鬟嗎?讓她們做不就成了。”
陵南胳膊搭在掃把上鬆口氣,揪住袖子粗魯的擦拭額頭的汗水,一舉一動,皆透著成熟男子的迷人沉穩,只是,陵南的沉穩總是帶著幾分輕佻,這兩者融合在一起,饒是桑灼不自覺被迷得雙眸一陣迷離。
奇怪。以前她怎麼沒發現原來陵南也這麼好看?
以前有顏華在,怎麼會有他陵南的地位,他做多當一個陪襯罷了。陵南哪裡知道桑灼的心思,一門心思都在想,得趕快把院子打掃乾淨,等下芯蕊若醒了,憋不住想出去玩,又憋屈著不能出去,肯定會偷偷打開窗外往外瞄,不能出去看看也是爽的。可不能讓她看到蕭瑟的院子。
陵南想到這裡,顧不得擦汗了,動作熟練的掃地,邊隨口說道:“讓她們做,我不放心。我自己做了,才安心。”
掃個地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桑灼不理解的皺了皺眉,不過她也不在乎這個:“你不用太擔心,且聽那小屁孩雖然昏迷,但是毒已經結了。也奇怪了,他素來不與你交往的,怎麼就來你這裡吃什麼桂花糕了?不過,你放心,有我姨母在,沒人敢動你的。不過……”
桑灼擰了擰眉頭,挑眉看向陵南,朝他走過去:“我姨母什麼意思?我剛才一路過來,看到不少年輕貌美的女子。”
陵南酷酷的扛起掃把,壞壞眯眼笑道:“你猜她什麼意思?我可是陵南,放這麼多美貌的女子,她老人家也真放心。”
“宮中的女子不少,美貌出眾的更是多如牛毛,但是我方才見到幾個我以前進宮見過一次,是選進宮中的秀女,是皇上的女人。姨母送她們來,只怕是說了什麼。她們一想,與其老死宮中,一輩子無法見到聖顏,不如來你這裡碰碰運氣。你如今雖然被囚禁著,可明眼人都知道,皇上這是囚禁,實則保護。她們這些女人啊,心裡透明著囊。不過。我姨母為什麼要送他們給你?你不都已經成婚了嗎?”終點
桑灼狐疑的看向陵南,陵南笑了笑沒說什麼。
桑灼怎麼會想到,是她姨母已經在懷疑陵府的忠誠。說來,桑灼是桑府的大小姐,姨母又是當今皇上的寵妃,貴為皇貴妃。她從小耳聽目染,很多事情,一看便能猜透。只可惜,她生在桑府,從小又被這麼多人寵著,有些事情也太過天真了。
陵南不願跟她說這些,便提了另一個話題:“你這些日子去了哪裡?回家了嗎?桑雲病了。”
“我大哥那是心病。”桑灼似乎並不擔心桑雲,反倒好奇的盯著陵南一勁兒的看,看的陵南笑的有些僵,不自然的撇臉乾咳一聲,桑灼一見笑的更加開心了,上前一步忽然抬手就捧住陵南的臉,恰好房間的窗戶在這個時候悄無聲息的露出一條縫隙。
“奇怪。”桑灼慢慢踮腳,對上陵南的雙眸,狐疑道:“陵南啊,你變了。”
“恩?”陵南手拉住她的手正欲拉下來,誰知桑灼小手一滑,摟住他的脖子,忽然甜甜一笑,陵南一下子看愣了眼。
曾起何時,他也曾向天祈求過,希望有天,桑灼的目光能從顏華身上移開片刻,片刻就好,只要她的雙眼中能倒映出自己的身影,一個完完整整的自己,那他此生便無憾了。
如今,她大大的眼睛倒影的是自己,可自己卻再沒有任何的感覺。唯一的慌張,也只是怕被芯蕊看到她。
陵南複雜的嘆了一聲,拉下她的手臂,正欲說話,目光無意越過她的頭頂看到微開的窗戶,整個人頓時僵住,臉色鐵青,唇角抽搐。
完蛋了!
這時,窗戶緩緩打開,一人身上披著火紅的披風,雙手可愛的托腮,趴在窗欄往外燦爛一笑:“繼續繼續!大早上就這麼熱吻的,還真不多見。繼續啊。”
陵南這下唇角抽搐的更加厲害了。
完蛋了!從芯蕊的位置往這邊看,方才桑灼那一下,確實……確實……很像在索吻……
“娘子!這是小灼。”陵南趕緊往一旁挪,立馬跟桑灼撇清。
“小灼?”芯蕊笑的異常燦爛。
陵南背後頓時升起一層冷汗,立馬說道:“是桑妹!”
“桑妹?”芯蕊兩眼微眯。
“是桑灼,桑雲的妹妹。”陵南嚇得連忙說道:“沒錯,桑雲的妹妹!你見過的桑雲的!”
“哦?”芯蕊不知從哪來摸出來一個紅色的皮鞭,“啪”的一聲甩到窗外,玉手“溫柔”的愛撫鞭子,朝芯蕊掃了一眼,這個女子看陵南的目光讓她很不爽!不是一般的不爽!就像是在看一樣寶藏,那種眼神有著懊悔,有些不敢置信和好奇,以及驚喜。這是一種女人的直接,這個桑灼不是個簡單的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