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我的男人我做主
第四百五十四章 我的男人我做主
桑灼同時也在打量眼前的女人,芯蕊一頭烏髮隨隨便便披散在肩上,顯得她幾分柔弱,可她精神奕奕的雙眼裡滿是火辣辣的挑釁,她手中的厲害鞭子更像是個挑撥男人心扉的撓撓癢,一分少女的可愛天真,三分少婦的魅惑,她秋波微轉,眼中的笑意和挑撥一切都恰到的好處,多一分太過火辣,少一分沒了滋味。不知為何,桑灼篤定,這樣的女人完全能把陵南給掐的死死的。
這不,一陣涼風吹過,陵南匆忙跑到窗邊,笑嘻嘻的討好笑著,從芯蕊手裡抽出鞭子,諂媚道:“娘子娘子!來來我拿著,你若想抽我活動活動筋骨,你可別自己動手,萬一閃到腰了,為夫會很是心疼的。你說抽哪裡?我自己來。你看著就成。”
“哼!你才閃到腰。”嘴上雖這麼說,芯蕊還是鬆開了鞭子。陵南暗暗鬆口氣,趕緊把鞭子塞進懷裡,使勁兒的拍了拍鼓鼓的胸膛,這才覺得心裡踏實點。
笑話!萬一讓芯蕊和桑灼打起來,打到興處,芯蕊哪裡會顧惜自己的身子,到時候萬一傷著了,自己不得肉疼死。
桑灼看到陵南這麼小心翼翼的對待芯蕊,心裡沒來由的一陣空蕩蕩的,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她不經意之間流失了。
“陵南……”桑灼困惑的望著陵南的背影,心裡空空的。
“陵南。”芯蕊略高的呼聲輕而易舉的壓下桑灼的聲音。
“哎!我在!”
“我冷。”芯蕊挑釁的看向桑灼。
“怎麼忽然冷?你又踢被子?我就知道不看著你,你肯定不安生。要不要找大夫看看?”陵南瞬間婆婆媽媽的嘀咕著,連忙衝進屋裡,從衣架上拿起自己那件厚厚的披風蓋在芯蕊身上的同時,手連忙的摸上芯蕊的額頭,擔憂的說道:“除了冷?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芯蕊不再看桑灼,收回目光看向陵南,笑道:“沒有。剛才不恰好颳了一陣風嗎?現在不冷了。”
“不冷也好好穿著。”見芯蕊要脫掉披風,陵南責備的狠狠瞪她一眼,拉下她不老實的手,又仔細的給她拉了拉衣服,自然而然的將她抱在懷裡:“入秋了,你得多注意一點。記得啊,有哪裡不舒服了立馬告訴我。”
“恩。好。”芯蕊餘光涼涼的看向桑灼,滿是不削和挑釁。桑灼雙眸瞬間收緊,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拳。
曾起何時,風吹草動她一咳嗽,就會把陵南嚇得,火急火燎的揪了太醫便在第一時間衝去桑府,而如今……他比之以前更加沉穩細心了,可被她呵護的卻不是自己!
“對了。我說桑灼姑娘,你沒事來我家做什麼?”芯蕊說話的語氣其實和平時一樣,可聽到桑灼耳中,卻充滿了挑釁,異常刺耳。
“這是陵府,什麼時候是你家了!我是來看陵南哥哥的。”
“我是陵府少夫人,這自然是我家。你的陵南哥哥如今是我芯蕊的男人。哦,陵南就陵南,叫個哥哥矯情不矯情。對了,我們陵府今時不同往日,沒法留你用膳。看了你就走吧。不送。”
“芯妹……”陵南驚訝的看向芯蕊。
她怎麼知道的?
芯蕊私下偷偷的使勁兒朝陵南腰內側掐了一下,疼的陵南倒吸一口氣,卻不敢說什麼,討好的更加緊的抱住芯蕊,心裡自知瞞著芯蕊目前的陵府情況是他不對。
只是沒想到,芯蕊這麼大大咧咧的性子,居然還是察覺到不對了。
“娘子。嘿嘿嘿……”
“傻帽!”芯蕊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有點心疼,玉手給陵南揉了揉,嘀咕道:“也不知道躲。我下手沒輕沒重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嘿嘿嘿!沒事沒事兒。”就去聽書
“傻帽……”芯蕊悶悶的橫他一眼。復又朝桑灼看去,只見桑灼一臉傷痛的直直望著陵南。芯蕊敏銳的回頭看向陵南,見陵南一勁兒傻笑,自己也就跟著笑了。
算了。管他們以前如何如何。現在他可是她芯蕊的男人。
見芯蕊笑了,陵南笑的更加開心了,忽然想起了還有外人在,陵南摟住芯蕊的腰,朝桑灼看去,忽然微微一愣。
桑灼的目光太過哀怨。陵南閱女無數,一見桑灼的表情,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陵南輕輕眨了眨眼,掩去眼中的驚訝,手臂緊緊環抱住芯蕊,朝芯蕊笑道:“我一切都挺好。對了,上次成婚你也不知道跑哪裡玩去了。也沒見到你。這是芯蕊。我娘子。”
“可……”
“桑灼。”陵南忽然打斷她的話,對上桑灼半是懊悔半是憤怒的雙眸,認真的一字一頓道:“桑雲病了。你回去看看他吧。有些事情,錯過了,就錯過了。你若現在再不回去,若哪日桑雲發生了什麼,那可是你大哥,疼你愛你的大哥。”
“陵南……”桑灼雙眼溢出一層淚花。
“你回去吧。陵府很好。我有芯蕊在,也很好。不用擔心我。倒是桑雲,是真的病了。既然你回來了,就去看看吧。”
陵南打橫抱起芯蕊轉身欲走進房中,桑灼疾步上前:“你就不好奇這些年我去了哪裡嗎?”
陵南腳步頓住,並未回頭,笑著說道:“真正擔心你的是桑老和桑雲。這輩子,除了家人沒人會滿世界的找你。你該珍惜他們。桑灼,你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小女孩了。該長大了。”
說完,陵南抱著芯蕊走到床邊,溫柔的將芯蕊放下,芯蕊拉住他的袖子,彆扭的撇臉:“下次別這樣了。其實……我昨晚看到了。”
“恩?”陵南隨口迎著,給她蓋被子。
“就是……”芯蕊難得沉默了一陣,眼中閃過一絲不忍:“那個丫鬟啊。我看到了。我看到你進入她的房間了。早上她們以為我睡著了,其實我早醒了。她們說她死了。被你虐待而死。有人還說……說……”
芯蕊尷尬的撇臉:“說我坐月子沒辦法伺候你,才導致你獸性大發……”
“我……”陵南心中咯噔一下,這下什麼桑灼全部都拋到腦後了,驚慌的一把握住芯蕊的手,急忙要解釋,芯蕊捂住他的嘴,安撫的朝他一笑:“我知道的。你沒碰她。”
“芯蕊……”陵南驚訝的握住她的手,有激動也有驚喜。她居然這麼信任自己。這是他沒想到的。
陵南的雙眼火辣辣的閃著亮光,芯蕊臉紅著羞澀的撇過去臉,忽然想起什麼,神秘兮兮的往窗外看了一眼,壓低聲音小聲道:“昨晚我好像看到木木了。”
“恩?”陵南先是一愣,想起羅俊的話,心裡忽然變得沉甸甸的,臉上卻強裝笑意說道:“怎麼會?我昨晚一直在外面,沒看到啊。”
“是嗎?難道是我看錯了?”芯蕊茫然的看向窗戶:“我也覺得有些奇怪。我正準備過去叫木木的,她就忽然不見了。”
“你應該是做夢看錯了!笨!”
“我也這麼覺得,怪怪的。我看到木木站在窗外,只看著我,又不像在看我。眼睛居然是紅色的,看的我心驚膽戰的。我正打算過去,她忽然就不見了。”
“傻瓜!她眼睛怎麼會是紅色的。”
哄睡了芯蕊,陵南走出房門,桑灼已經離開了。陵南暗暗的嘆口氣,不是他說話絕,只是他已經有了芯蕊。這樣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