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之一章 金燦燦的茶水
自己拿出手帕胡亂的擦了兩下,惱怒的吼道:“我對你已經一讓再讓了,你還要要我怎麼樣啊?”
喬三孃的兩個丫鬟上前拿手帕給她擦,被她給推到一邊去:“你們兩個給我滾開。”
兩個丫鬟互相看一眼,乖乖的站在一邊。
小姐發飆的時候最好她們都不要惹。
“我不是故意的,也給你道過歉了,如果你非要以為我是故意的,想要找我麻煩,那我也沒有辦法。”
人家不領情,尹菲無辜的耷耷肩,只好訕訕收手,反正她也不想給喬三娘擦。
誰讓她突然說出那麼勁爆的話來。
她哪有想到每天喝的茶都是金燦燦的黃金哪!
首富就是首富,哎,生活檔次都和他們這些小民不一樣。
尹菲下意識的掃了一眼四周的裝飾。
桌子,椅子,花瓶,風景畫像……
暗想:這些不會都是古董寶物吧?
隨便拿一件放到現代都是大把大把的金錢哪!
喬三娘怒瞪著尹菲,絲毫不妥協道:“不管如何都是你先將茶水弄到我身上的,我要你給我道歉,立馬道歉。”
尹菲隨手倒了一杯茶水,放到喬三孃的面前,很誠懇道:“我請你喝一杯金燦燦的茶好吧,就當是我賠禮道歉了。”
這麼珍貴的茶,她還真是有點不忍心讓喬三娘喝了。
都是百花湖的銀子往外流啊!
兩個字“心疼”。
“我才不需要你假好心,你道歉也得有個道歉的樣子,裝什麼裝啊你,真不知道表哥喜歡你什麼,整個就一個沒人要的野丫頭。”
喬三娘將茶水給猛地推到一邊去,“哐當”一聲發出劇烈的響聲。
喬三娘身邊的兩個丫鬟和尹菲身後站著的冬芳都忍不住一驚,身子微微一顫。
尹菲突然走近喬三娘,一雙幽深的眸子淡淡的瞧著她,聲音淡得聽不出任何情緒:“你說我什麼?野丫頭?還說我裝是吧?”
面對尹菲的突然靠近和她那深不見底的眼神,喬三娘一時失了分寸。面上有些驚慌,結結巴巴的道:“我……我就是說野丫頭怎麼樣?有本事你殺了我啊?”
喬三孃的兩個丫鬟頓時也害怕了,這個姑娘的氣勢太強了,咬了咬下唇,顫抖著身子,向前想要將尹菲給推開。
尹菲唇角扯起一絲笑意,隨手一揮,將她們給揮到一邊去。
力道不算很重,但是足夠她們兩個半天都起不來。
在恆王府的時候,她白天練劍術。晚上修習法術。
現在她的靈力和以前相比就是“士別三日。即更刮目相看”。
尹菲突然想到當時和龍若翔去雅城。路上卻偶遇了龍若生。
那個時候她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功力大增,再有龍杖榜身,或許真的有可能和龍若生一拼呢。
哎呀……
真是,她一見了龍若生把什麼都忘記了。
那日或許是由於驚慌。她以前所練得劍法幾乎一招都沒有使出來。
龍杖雖然留在了恆王府,但是她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琢磨,運用龍杖已經達到了得心應手的地步。
只要心中默唸無論它在哪裡她都可以將它給召喚過來。
並且可以令它隨意的變換形狀。
龍若翔曾經給她說過,只要她將一滴血進龍杖裡,那麼龍杖就會認她為主了。
後來的時候她忍痛割了一個小口,滴了一滴血。
所以龍杖只認她,他還在龍杖上施了一個咒,其他人沒有主人允許根本碰不得。
就是龍若生那個大強悍想要盜走也是不可能的。
看尹菲一副怔怔然的樣子,喬三娘得意的笑道:“你敢殺我嗎?我是我表哥的表妹。又是雅城御史大人的女兒,如果你殺了我你也逃不掉,我姑媽不會饒了你,我爹更加會變本加厲的追殺你,懲罰你。”
尹菲附和著點頭。笑道:“沒錯,你說的是事實,但是我和你無怨無仇的我為什麼要殺你呢?不過我說喬小姐啊!你是不是得妄想症了啊?還非盼著別人殺你。”
喬三娘被尹菲逼的後退一步,一臉諷刺的譏笑道:“我是表哥的未婚妻,說不定不久之後姑媽就安排讓我給嫁給表哥了,別跟我說你不想費盡心力除掉我當上莊主夫人。”
要是尹菲說不想,她一點都相信。
尹菲無奈的搖搖頭,嘆氣道:“我和你計較個什麼勁,和你這種人真是說不通,算了,你打道回府多多讀寫書,以此多多培養培養自己的理解能力吧。”
別說是她不想做莊主夫人,就是王妃她不是也沒有稀罕嗎?
她知道溫康對自己的心意。
如果她說想要嫁給溫康,溫康肯定二話不說就立馬娶她。
多容易的事。
哪裡還輪得到喬三娘在這裡撒潑?
可憐的娃哎!
都不知道為什麼溫康不喜歡她嗎?
可悲,可嘆,也更可氣。
喬三娘咬牙切齒道:“你說我理解能力有問題?”
從來沒有人敢頂撞她,這個尹菲居然還罵她,說她理解能力有問題?
尹菲無辜的耷耷肩,很是委屈道:“我有那樣說嗎?”
轉身問一邊想笑卻一直忍著笑的冬芳朗聲問道:“冬芳,你說你家小姐我有說嗎?”
冬芳很誠實的回答道:“小姐沒有說喬小姐理解能力有問題。”
尹菲暗自讚歎冬芳頗有宅斗的範。
一句話說出口等於又罵了喬三娘一次。
尹菲溫柔的笑著對喬三娘道:“你也聽到了,不要把錯都推到別人身上,自己有錯就要及時的改正。”
喬三娘氣急敗壞的將桌子掀倒,桌子上的東西一骨碌都順著桌布滑了下去。
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
尹菲蹲下身,心疼的將被摔碎的茶壺給掂起來,一臉惋惜的說道:“嘖嘖……這是多麼好的茶啊!千金難買的真品啊,就這麼給潑了,多可惜啊!”
“你……你……”
喬三娘氣憤的用手指著尹菲,一時氣結,說不出話來。
這個尹菲著實可恨。
瞪了一眼身邊兩個低著頭默不作聲的丫鬟。大聲喝道:“還不跟著本小姐回去。”
她真怕自己多呆一分鐘都會被尹菲給氣死。
“是,小姐。”
兩個丫鬟小心翼翼的應了一聲,躡手躡腳的跟著喬三娘出去。
喬三娘走了之後,冬芳忍住笑了起來:“小姐,您真厲害,三言兩語就將喬小姐給氣跑了。”
尹菲緩緩的站起身,看著滿地的狼藉,嘆息著搖搖頭:“可惜,毀了一個上好的桌子和一壺金燦燦的茶水,還弄得地上一地狼藉。我們虧大了。我真想要教訓教訓她。但是怕給你們家少爺惹麻煩,又不能拿她真的怎麼樣。”
“金燦燦的茶水?”
冬芳不解的問道。
這明明是碧綠的茶水,怎麼變成金燦燦的了?
尹菲揚揚眉,笑了一笑:“可不是金燦燦的嗎?喬小姐也說了。這茶葉可是幾千兩一斤哪!每一片葉子不都是堪比黃金了嗎?”
“哦!”
冬芳恍然大悟,也跟著笑了起來。
原來還有這種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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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夥計將齊暉給抬到房間之後,李嫣兒看了看四周,小心的關上了門。
隨後坐在床邊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渾身是傷的齊暉。
她該怎麼辦?
難道要她脫了這個陌生男子的衣服嗎?
但是她是一個清白人家的女子,身份更是當今的皇后娘娘,怎麼能脫掉一個陌生男子的衣服呢?
男女授受不親,她把一個陌生男子帶到房間裡本來就是一件令人不恥的事情。
但是如果不將他的衣服給脫掉,給他將全身包紮一下,那麼他的性命就垂危了。
將手輕輕的放在男子的鼻端。李嫣兒一驚,這個男子的氣息好弱。
弱的她幾乎都感覺不到他還活著。
必須馬上做出決定。
是清白重要還是人命重要?
算了,既然救了就救到底吧!
李嫣兒咬牙用一個絲帕綁住了眼睛。
摸索著脫掉男子身上的衣服。
當她觸控到男子光滑的肌膚的時候,心裡不由得一顫。
好奇怪的感覺。
就像是一片羽毛劃過心間。
酥酥的,癢癢的……
她這是第一次接觸到男子的身體。
雖然她貴為皇后。但是皇上一次都沒有碰過她。
手上一頓,臉頰一下子從臉上紅到脖子上。
不過這個男子的身體好熱啊!
就像是一個大火爐一樣。
難道真的是發燒了?
李嫣兒將手放到男子頭上。
手上一僵,還真的發燒了。
燒得好像還挺嚴重。
先蓋住男子的身體,解開絲帕,又從包袱中拿出一個手帕在盆裡蘸了蘸涼的水平鋪在男子頭上。
不知道這樣可不可以讓他的燒退的快一點。
又蒙上手帕繼續摸索了半天才將男子的衣服完全脫掉。
緊張的立刻用被子蓋住男子的身體。
隨後坐在床邊深呼了一口氣。
真是羞死人了。
“砰砰……”
門口突然想起一陣急切的敲門聲:“小姐,藥已經熬好了,要抹身上的傷藥藥膏,買的衣服和包紮的布條我也買回來了。”
李嫣兒聽到敲門聲心裡一驚,後來聽到青溪的聲音才放心下來,輕咳一聲,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好,你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