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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古咒 第二十六章 祭祀

作者:六萬

木牛挪動五步,前面的石牆便應聲開啟。石牆後面一片漆黑。漆雕仁德用狼眼手電朝石牆後面照了照。石牆之後是一間更大的石室。石室的正中央有一竹製建築。漆雕仁德說道:“裡面有一竹製建築。”播麟說道:“那是夜郎人用於祭祖的,名叫‘竹王宮’。‘竹王宮’主柱為一棵杉樹,框架用竹做,共分9層,每層為四方;共有9只木鳥守護,其中4棵竹子插在‘竹王宮’外面東、南、西、北四方,表示竹王城,每棵竹子上有一隻鳥守護;在做吃的地方插一棵竹子,竹子上有一隻鳥,叫守鍋灶;王宮翹簷四角各1只守護。牌有24塊,其中:王宮第一層為12塊,每面3塊;第二層為8塊,每面插2塊;第三層為4塊,每面1塊;‘竹王宮’前面用一棵竹子彎為弓型,意為大門。小兄弟,你瞧瞧裡面的竹製建築是不是和我描述的一模一樣。”

漆雕仁德依播麟所述仔細瞧了瞧石室內的竹製建築,果真如播麟所述。漆雕仁德驚訝道:“播老爺子,你怎麼知道的?”播麟說道:“這是夜郎古國主要的祭祀活動。夜郎古國崇拜竹王。故這種祭祀活動被稱為‘竹王節’。‘竹王節’每十三年才舉辦一次,這天得殺牛祭祖。”梁懿淼說道:“既然是祭祖的地方,應該就不會有害人的機括。”播麟點了點頭。

漆雕仁德牽著木牛首先進入石室,梁睿蘭和黑猿被安排在石室之外,以防不測,其他人緊跟著魚貫而入。石室之內漆黑一片。眼下,當務之急便是找到石室之內的照明裝置。大夥將石室摸了個遍都未曾見到任何照明裝置。只是在室內兩側的牆壁上發現了大量色彩斑斕的壁畫。壁畫像是記錄著當時祭拜“竹王”的盛況。壁畫之上有一排石槽,由於位置過高,大夥無法看到裡面放置了何物。

一小會過去了,梁睿蘭見裡面沒有傳出任何動靜來,心中有些按捺不住了。她拉著黑猿往裡闖。梁睿蘭和黑猿剛進去不久,石室的門便自動閉合了。就在門閉合的同時,石槽之上傳來了石頭碰撞發出的聲音。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往石槽之上望去。只見石槽之上掉下來一些火星子。火星子掉落進入之後,石槽頓時燃燒起來,同時向兩邊延伸。須臾,兩條火龍將石室照的通明。

梁睿蘭全神貫注的注視著石槽之內的變化,黑猿輕輕拉了她一把,她沒有任何反應。黑猿嘰嘰喳喳的在梁睿蘭叫個不停,這才引起了她的注意。黑猿指了指身後。梁睿蘭轉過身去才發現剛才閉合的石門之上有些稀奇古怪的符號。梁睿蘭立即喚來父親,大夥隨即跟了上去。梁懿淼凝視半晌方才啟齒道:“這些符號似乎跟剛才的幾件寶貝有關。”梁睿蘭湊上去瞧了瞧說道:“老爸,虧你還這麼有學問。這些符號肯定跟前面的寶貝有關啦。這麼簡單的兒童漫畫你居然要瞅半天。”梁睿蘭扯了嗓子說道:“大夥過來,我來解釋這些符號是什麼意思。”梁睿蘭指著牆上的符號說道:“你們瞧。這幅兒童漫畫說的是那顆夜明珠。果真如播老爺子所言,貪戀榮華富貴之輩一旦觸動夜明珠,整間石室便會垮塌下來,到時候只會珠毀人亡。嚓瑪烔這招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可真夠損的。還有那座放置‘靈魂’舍利的佛塔。佛塔之上有劇毒,且佛塔自身的一些部位非常鋒利,人們觸之,稍不留神便會便佛塔割破,劇毒見血封喉。”

播麟點頭表示贊同梁睿蘭的看法。只是,石室之中共有四件寶貝,為何梁睿蘭只說了其中兩件。播麟急忙問道:“梁姑娘,那其他兩件寶貝有何玄機?”梁睿蘭摸摸後腦勺說道:“播老爺子,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漫畫的作者太懶了,只畫了兩幅。”播麟狐疑道:“不對,牛頭方鼎乃祭祀用的禮器,擺放在此不足為奇。為何這頭大笨牛會出現在石室之中。”

正當眾人尋思木牛之謎時,石門上突然出現一個人影。眾人嚇的夠嗆,莫非在這陰森的地宮之中還會有活人。眾人同時回頭朝石室之內的每個角落望去。石室寬敞,內部佈置卻較為簡單,一眼望去,一覽無遺。石室之中除了6人1猿哪裡還有別人。播虎年紀小,石門之上的影子明白與他不符。

梁睿蘭問道:“播老爺子,這裡怎麼會突然多出一個影子?”播麟一時語塞,他尚且不知石門魅影的來歷。他瞟了李島芳一眼,見她並無異狀,便默不作聲。他不敢胡亂猜測。李島芳之前被鬼煞襲擊,是否屍變尚且不知。播麟轉念又想到只聽說過有影的是人,無影的才是鬼。即便李島芳的屍毒未清,引起屍變,那也不會平白無故地多出一個影子。播麟越想越覺得詭異。梁睿蘭見播麟沉思不語,便不再追問。梁懿淼經驗老道,此事雖然詭異,卻不忘提醒播麟。他說道:“播老爺子,用道上的暗語跟對方打個招呼吧。是人是鬼,打個招呼總是好的。”梁懿淼言畢,播麟便啟齒道:“路達,諾八取魚屙,休篤乾達婆,黑風夼橋凰。毋蠹乸鳩噠,洳發孖驪呱。”播麟的一串鳥語並未得到對方的回應。良久,石室之內仍是一片寂靜。播麟說道:“不像是道上的人。我說:‘道上的兄弟,你好。我們這趟行程不為錢財,只為救人,如有冒犯,還請見諒。我們遵守行規,錢財悉數歸兄弟所有。我們不取分文。’我說的如此謙遜且誠懇。倘若是道上的兄弟,應該早就給我回信了。”梁懿淼悄聲道:“敵暗我明,大夥多加防範才是。”播麟經驗老道,飛刀早已捏在手中,隨時準備射出。

突如其來的黑影讓大夥有些慌神。這詭異的木牛到底有何用途,黑影意圖何在,一切都還是個謎。黑影的真實身份尚未弄清楚之前,大夥不敢輕舉妄動。時間一分鐘一分鐘的過去,黑影還是不見有任何動靜。大約一刻鐘過去了,黑影仍然停留在原處。播麟有些按捺不住了。他說道:“這會不會是敵人的詭計。黑影停留在此已經這麼久,卻不見任何動靜。小兄弟,我來掩護,你把石室仔細搜查一遍,看能否找出點蛛絲馬跡。”

漆雕仁德相信播麟的飛刀絕技,但是為了防身,他從懷裡摸出兩柄飛刀捏在手中,以防不測。漆雕仁德在石室四周摸了個遍,未能找出任何線索。梁懿淼吩咐靈兒在半空之中巡視一週,不知會不會有意外收穫。靈兒領命展翅在半空之中巡視。俗話說:站的高,看的遠。靈兒雖然停留在半空中,可它也未發現石室之內有何異常情況。正當大夥看著靈兒準備返回地面時,突然,它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撞了一下,頓時,在空中一個踉蹌,險些掉落。靈兒調整了一下身體的重心,準備返回到主人身邊。播麟的飛刀早已射了出去。奇怪的是,飛刀在半空之中停了下來。播麟說道:“半空之中似乎懸掛了東西。”他剛說完,兩柄飛刀就射了出去。這會,只聽見地上“哐啷”一聲,像是什麼重物落地發出的聲音。眾人立即圍了上去,地上還是不見任何東西。漆雕仁德踢了一腳,這才感覺前面確實有東西。他將狼眼手電開到最亮。地上的東西才隱約出現在眾人面前。

靈兒被這東西撞了一下,心裡挺窩火的。它縱身躍到那東西面前就是一頓撕咬。地上的東西突然變得更加清晰了。眾人這才看清楚,原來懸掛在半空之中的是一具木人。木人被一層天然吸光材料包裹,所以普通光照的條件下,肉眼難以辨別。播麟怒道:“嚓瑪烔真是詭計多端,搞這麼一個木人,害的我們緊張兮兮的。”李島芳說道:“木人身上好像有字。”播麟迅速將吸光材料扒光,木人身上果然刻了不少字。梁懿淼立馬湊上去仔細閱讀木人身上的字。

突然,梁懿淼說道:“不好。這間石室石門一旦閉合,裡面的機括就會啟動。時間只有短短的半個時辰。我們從黑影出現到現在已經浪費了大半個小時,也就是說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播麟說道:“梁先生,木人身上可有破解之法。”梁懿淼俯身繼續閱讀木人身上的字。俄而,他說道:“這裡有句話:‘夜郎古國,竹王至上。竹王喜,來人安。’”李島芳問道:“竹王喜,來人安。竹王,竹王是誰呀?”播麟說道:“竹王就是夜郎人的祖先。夜郎人有祭拜竹王的習俗。”梁懿淼說道:“莫非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要我們祭拜竹王。”播麟說道:“梁先生所言不無道理。竹王喜,來人安。竹王早已仙逝,何來喜一說。只有行祭拜大禮,竹王的在天之靈或許能夠感覺到。”梁睿蘭說道:“老爸,你說的沒錯。這個木人就是用來拖延時間的。半個時辰,我們所剩的時間不多了。播老爺子,你不是說竹王宮就是用來祭祀竹王用的嗎。可是祭祀竹王的禮數是怎樣的,我們不知道呀?”

梁睿蘭的問題讓大夥心中涼了一截。播麟沉思片刻說道:“沒時間,我來試試吧。我只見過一次祭祀竹王的場景,殘存了一些模糊的記憶。”眼下,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播麟回憶片刻說道:“祭祀祖先得有雞、魚、肉三牲。眼下,這裡只有一頭木牛,不知道行不行。祭祀竹王需要撲卦,可我手上沒工具。”播麟的話顯得很沒底氣。梁懿淼立即補充道:“心誠則靈吧。撲卦就用我們四人手中的竹片代替吧。播老爺子你就放開了幹,吉人自有天相。”播麟點了點頭。

祭祀竹王是夜郎後裔一項非常重要的祭祀活動。其步驟大致分為:一、用公雞掩外口舌;二、用公雞給竹王起齋頭;三、交衣服給竹王;四、掃房屋;五、起笙起鼓;六、祭後裔射日;七、牽牛到竹王宮祭竹王七個部分。其中牽牛到竹王宮又有講究。其步驟有1、做竹王宮;2、擺酒祭竹王;3、交牛給竹王;4、擺祭;5、放魂;6、祭拜。石室之內條件簡陋,所以祭祀竹王只能一切從簡。播麟心想七大步驟中目前具備條件的只有第七步,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直接進入第七步。播麟從懷中取出一壺小酒來擺放在石門旁邊,然後他回頭教了漆雕仁德幾個動作。他牽著木牛向竹王宮走去,手中緊捏兩柄飛刀,邊走邊舞,口中唸唸有詞道:“不準哪個來搶我祖先竹王的牛。(意在驅鬼,怕陰間有鬼搶牛)漆雕仁德跟在木牛身後,口中同樣念道:“不準哪個來搶我祖先竹王的牛。”其餘的人緊跟在漆雕仁德身後,算是護送隊員。播麟在前面牽木牛繞竹王宮三圈,然後停留在竹王宮面前,將牛交給竹王。播麟左手牽牛,右手打竹卦,口中念道:“今天是吉日吉時,為緬懷祖先竹王,您的子孫們買得一頭大牛來送祖先竹王,您要給子孫們送千千萬萬頭來。祈求祖先竹王保佑您的子孫後代興旺發達,幸福安康!”之後,播麟向竹王祈求放魂。放魂完了以後,播麟開始撲卦。最後,便是行躬手禮,然後三鞠躬。禮畢之後,眾人都在期待奇蹟的發生。但是,良久,石室之內都不見有何動靜。

大夥心裡開始急了。這封閉的石室之內沒有任何線索。就算祭祀失敗,石室之內的機括沒有被觸發,在這封閉的環境中,活人非得憋死不可。大夥開始商討對策。漆雕仁德說道:“我曾聽爺爺說過,祭祀活動沒有三牲是萬萬不可的。只有用三牲做引,祖先才能感覺到。是否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們的祭祀活動才沒能成功。”播麟說道:“小兄弟所言,我也想過。問題是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何來三牲。”

“go,go,gang。”

還沒等播麟把話說完,石室之內便發一聲了雞叫的聲音。播麟大喜,他轉頭朝石室四周望了望。石室之內哪裡的公雞,連根雞毛都沒有。其他人也很納罕,剛才明明有公雞的叫聲,為何一聲過後便沒了蹤影,該不會碰上鬼了吧。只見漆雕仁德捂著嘴巴,強忍歡笑。他說道:“大夥別找了,公雞眼在天邊,近在眼前。”大夥詫異的看著漆雕仁德。他將手拿開,口中啼叫了一聲。播麟拍手稱道:“妙,真是的妙。小兄弟的口技真能以假亂真呀。”漆雕仁德說道:“播老爺子過獎了。能不能瞞的過竹王現在還不知道呢。”播麟說道:“沒時間了,管不了那麼多了。大夥振作精神再來一次。”

漆雕仁德學著雄雞啼鳴,連叫了三聲。播麟口中念道:“今天是吉日吉時,天地開張,今日吾司將起雄雞來給竹王子孫們掩口舌。讓竹王子孫們萬事吉祥。此雞,此雞,不是寰間雞,頭戴紅冠子,身穿五色綠毛衣,天黑你曉得,天亮你知曉;人話你懂,鬼話你知。別人說你無用處,吾司拿你作掩口舌雞,掩得口舌歸你背上,請你背往天四邊,把兇化為吉祥。此雞呀,此雞,現在你把口舌背往西方去了,若今後還要從天上來,請你用嘴咬,若從地上來,你用腳抓,嘴咬翅膀打。叫他千百年不復來,永散四方。”播麟唸完,手中拿了竹卦繼念道:“今天是吉日吉時,我們是您祖先竹王的子孫後代。為緬懷祖先竹王,您的子孫們都來到這裡舉行殺牛祭給您。”

此時石室之中突然有了動靜,只見竹王宮附近突然從地底伸出一排座椅。每把座椅之上均有一具屍體。屍體有些乾癟,應該是長年累月失水所致。但是,基本的輪廓卻能清晰可辨。其中,左邊第一排上坐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古猿。黑猿見此情形,狂喜不已。座椅上的黑猿應該就是自己的祖先。他發瘋似的朝座椅上的黑猿走去。播麟示意漆雕仁德制止黑猿,以免前功盡棄。果真如漆雕仁德所說,三牲是為祭祀做引。

播麟唸完之後,示意其他人將剛才的動作重複一遍。祭拜完畢,播麟從漆雕仁德懷中抽出那柄日本軍刀揮刀砍斷將木牛頭砍斷放置竹王宮前。須臾,石門正對的前面牆體裂開,一條長長的甬道出現在眾人面前。甬道從石室之中延伸向上。黑猿顧不上甬道的出現,箭步衝向了左邊第一張座椅。梁睿蘭看了看時間,離石門閉合已經差不多半個時辰了。甬道的出現讓大夥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前面有出路了。

梁睿蘭緊盯著手機,時間走到了整整一個小時的位置。突然,石室之內開始動搖起來。播麟叫道:“不好,大夥趕緊走。這裡要塌了。”播麟拽著播虎箭步衝向甬道,梁懿淼拉著女兒和李島芳緊隨其後。黑猿悲痛欲絕,不願離開。漆雕仁德不願棄黑猿而去。他死拉硬拽著黑猿,奈何,黑猿質量大,且勁力也大。漆雕仁德青筋暴起,仍未能將黑猿拖開。石室之內晃動的越發厲害了。漆雕仁德大聲喊道:“猿兄,快走。這裡要塌了。”黑猿哪裡肯聽漆雕仁德的,它仍然趴在座椅旁邊。梁睿蘭朝石室之中望了望,她心裡擔心漆雕仁德。梁懿淼不願自己的女兒再去冒險,硬拉著女兒往上走。梁懿淼喊道:“阿仁,快走。再不走,大夥都會沒命的。”

頃刻間,地宮周圍的護城河水不斷猛漲。河水之中的東南西北四方各自出現一隻巨大的銅牛。銅牛出現之後,河水便如洪水猛獸般肆虐。整座地宮眨眼間變成了汪洋一片。梁懿淼擔心漆雕仁德的安危,準備返回地宮之中。怎料,洪水肆虐,大夥只能奔命,別無他擇。梁睿蘭哭著喊道:“仁哥哥。”梁懿淼心中痛苦難當,但是,護住女兒是眼下的頭等大事。洪水直至將整座地宮淹沒才停止。眾人站在甬道之上靜靜的看著下面的一片汪洋,心中如同刀割針刺般痛心不已。

正當大夥捶胸頓足之際,水面上泛起了一圈光亮。播虎說道:“太爺爺,你看水面上有光。”大夥順著播虎手指的方向望去。水面上果然出現了光圈,而且越來越亮。大夥頓時喜出望外。漸漸的,水面上的光亮宛如一輪明月般將整個洞府照亮。梁睿蘭大喜過望,她說道:“老爸,夜明珠,仁哥哥還活著。”果然,一個人頭浮出水面。漆雕仁德在水面大叫道:“師傅,我把珠王給弄回來了。”梁睿蘭喜極而泣,她口中罵道:“小乞丐,你不要命了。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著珠王。”漆雕仁德說道:“蘭蘭,別哭了,這是我專門弄來送給你的。”不一會兒,水面上又浮出一個猿頭。大夥頓時高興的手舞足蹈。漆雕仁德說道:“播老爺子,神龍爪。”播麟說道:“哎呦,我太高興了,竟然忘記救人了。”播麟邊說邊從懷裡摸出神龍爪扔到水裡。

漆雕仁德和黑猿上岸之後,大夥急忙問他如何脫險。他說道:“當時,石室之內晃動厲害,眼看著就要坍塌。就在這時,不知哪裡的洪水,一個勁的往石室之內灌。很快石室之內便成了一片汪洋。我和猿兄被衝到珠王旁邊。我心想著珠王被毀太糟蹋了,更何況,反正石室已經開始塌了。我沒多想就拿了珠王拽著猿兄順著水流的方向被衝到最小的那間石室。我們藉著水漲之勢進入通往正殿的通道。慢慢的,我們便從通道之中進入正殿,然後就遊了上來。”大夥都為漆雕仁德捏了一把汗。播麟說道:“我們看到的四頭巨大銅牛應該就是洪水的源頭。大夥是否還記得通道中的銅柱掉落之後與下面的凹槽正好吻合吧。我猜想,八成那八根銅柱就是控制銅牛的機括。機括一旦啟動,一個時辰左右洪水蓄勢,終於衝開了銅牛。這些應該都是嚓瑪烔早就設計好的。地宮之下的幾件國寶嚓瑪烔豈能輕易放過。”漆雕仁德對播麟的分析充耳不聞。他只關心梁睿蘭對他的態度。看到梁睿蘭喜極而泣,漆雕仁德跟掉進蜜罐似的,哪都是甜的。他拿出夜明珠說道:“蘭蘭,這個我暫時替你保管。等你嫁人了,我就送這個給你。”梁睿蘭故作姿態道:“誰稀罕你那寶貝,我才不嫁人。我要陪我的古董老爸過一輩子。”梁懿淼說道:“得,得,得。我可不留你,到了年齡就把你送出去,省得你天天煩我。”梁睿蘭撒嬌道:“老爸,你就這麼討厭我呀。”父女的調侃讓一度悲傷的氣氛變得格外輕鬆。大夥整裝待發,朝著嚓瑪烔的大墓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