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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古咒 第三十一章 魅影

作者:六萬

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通道口的魅影。梁睿蘭說道:“播老爺子,那,那,那人影是?”播麟屏住呼吸道:“我也不知道對方是人是鬼。我只能肯定對方不是對方的兄弟。道上的兄弟只為財,絕不會如此裝扮。”

正當大夥全神貫注的望著通道口時,一支冷箭從通道口飛出,直挺挺的朝眾人飛來。播麟手持金剛傘,臉上無半點懼色。這次冷箭的攻擊目標不像是來人,而是半空之中的一根繩索。繩索橫在半空,並未引起眾人的注意。冷箭射斷繩索,到達金剛傘時已是強弩之末。眾人的注意力還停留在通道口,對於頭頂上的強風感知不明顯。黑猿對鬼魅之類的迷信說法一竅不通,它的注意人並未完全在通道口。頭頂上的強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襲來。黑猿生活在野外,警惕性比常人高出許多。它抬頭一看,一塊巨石從天而降。黑猿雙臂伸展將眾人摟住,同時向前撲。由於,眾人是被動移動,速度不快。所以,巨石的一邊擦傷了黑猿。幸虧,黑猿毛多皮厚,一點皮外傷對它來說算不上什麼。

眾人被黑猿壓著,難以喘息,臉上卻都已面如死灰。黑猿踉踉蹌蹌的爬了起來。大夥急忙爬起來關心黑猿的傷勢。黑猿衝大夥笑了笑,示意自己並無大礙。從天而降的巨石封住了石門的出口。現在唯一的出口就是剛才魅影所在的通道。

魅影神秘消失,且不知是人是鬼。俗話說: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眼下的情況,對眾人非常不利。大夥沒有捕捉到敵人的任何資訊,而且敵暗我明。眾人只好手牽手朝房間的山體面挪步,播麟手持火把居首,黑猿手拿鳳燭殿後。為首的播麟突然喊道:“哎呦。”漆雕仁德急忙問道:“播老爺子,怎麼啦?”播麟說道:“沒什麼,腳下被什麼東西給絆了。”

播麟藉助火光朝地上看了看,臉色立刻變得慘白。原來絆腳的不是別的什麼東西,而是一隻慘白的手。播麟不敢告訴大夥,眼下,漆雕仁德的眼睛出了狀況,黑猿受了傷,其他人要是聽了這個訊息,只會增加內心的恐懼感。他停住了前行的腳步。

正當眾人止步之際,通道口的魅影再次出現。這會,魅影仍然是猶抱琵琶半遮面,只是雙手有了動作。只見他雙手略微抬起,像是魔法師施魔法一般。之後,他又再一次消失在通道口。幾乎在魅影消失在通道口的那一霎那,房間內的棺木有了動靜。棺木之中陸陸續續傳來指甲撓動棺木的聲音,一具接著一具,不一會兒,整個房間內的棺木全部發出了這種聲音。經驗老道的播麟對眼前的情形亦是如墜雲霧般百思不得其解。漸漸的,棺木的內的聲音越來越大,不僅如此,棺木隨著聲音的逐漸變大,開始搖晃。眾人嚇得直冒白毛汗。

漆雕仁德目不視物,棺木搖晃的場景他看不見,只能聽到棺內的聲音。他感到好奇,便問道:“播老爺子,發生什麼事情了?”播麟答道:“可能是屍變。我們身邊的棺木開始搖晃了。”漆雕仁德驚訝道:“啊,棺木開始搖晃。聽聲音,房間內的棺木不在少數。眼下,我的眼睛看不見東西,該如何是好呀?”播麟說道:“大夥鎮定,靜觀其變。”

梁睿蘭和李島芳面對這種情景心中難以平靜。眼前的棺木晃動的越來越厲害。播麟手捏飛刀隨時準備戰鬥。黑猿衝著漆雕仁德不停的嘰嘰喳喳。漆雕仁德說道:“猿兄,彆著急。我來替你說。播老爺子,你看通道口的棺木是否有所不同?”播麟朝通道口望去,果然,通道口的棺木略有不同。它較之其他棺木顏色深了些。其他棺木上面雕刻的是虎豹紋飾,通道口的棺木卻是龍鳳紋飾。播麟說道:“既然,通道口的棺木雕刻龍鳳紋飾,那麼它應該是眾棺之首。”梁懿淼說道:“既然如此,擒賊先擒王。我們先去圍攻眾棺之首。”播麟點了點頭。

棺木搖晃的更加劇烈,眾人不顧眾棺的搖晃,徑直往龍鳳紋飾棺木走去。突然,眼前的棺木由於晃動劇烈,棺蓋竟被彈出砸在播麟腳下。播麟嚇的直冒冷汗。剛才要不是閃避及時,非得被砸中不可。好不容易鼓舞計程車氣被這半路殺出的程咬金給攪合了。大夥不得不從長計議。

大夥還沒來得及商討應對之策,一具棺蓋從梁睿蘭和李島芳的後腦勺徑直飛來。黑猿反應機敏,雖然受了輕傷,卻無大礙。它用手擋開了棺蓋的襲擊。梁睿蘭和李島芳此刻面如死灰,沒想到平日裡紋絲不動的棺蓋這會竟成為了致命武器。剛才若不是黑猿機敏,這會她倆只怕該喝孟婆湯了。

播麟眼看形勢不對,立即招呼大夥往房間的山體面跑。那裡只會受到一面棺蓋的襲擊,相對來說比較容易防守。眾人改變方向,瘋狂的朝山體跑來。房間內的棺蓋此時像炮彈一樣,一發接著一發朝眾人襲來。幸虧有黑猿在,否則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眾人背靠山體呈一字排開,全力應付棺蓋的襲擊。眾人到達山體牆面之時,棺蓋只剩挨近山體面的一排了。這排棺蓋一直響動不大,但是出於謹慎,大夥還是集中精神全力以赴。突然,整排棺蓋隨著“嘭”的一聲巨響,全部朝山體砸來。大夥立即改變隊形,黑猿牽著漆雕仁德擋在最前面,播麟和梁懿淼略微靠後,梁睿蘭、李島芳和播虎被保護在肉牆之後。漆雕仁德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朝自己襲來。他右手呈弓形擋在身體前面。棺蓋襲來,眾人都被一股巨大的勁力擠壓到了山體處。漆雕仁德兩眼發黑,仗著自己年輕體壯,硬是挺了過來。黑猿比漆雕仁德情況稍好些。眾人拍拍身上的塵土艱難的爬了起來。播麟朝棺木內探了探頭,只見棺木之中躺著一具中年男子的屍體。屍體面部表情猙獰,看樣子是在極度痛苦中死去的。男屍的七竅流血,非常之瘮人。梁睿蘭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很想看看。播麟立即出手阻止。眼下,大夥的心裡防線都極度脆弱的情況下,還是儘量少受刺激為妙。

播麟說道:“此地,此地不宜久留,大家趕緊撤吧。”大夥稍許定神,又得急於奔命,身心俱疲。突然,漆雕仁德感覺衣服上有什麼東西滴了下來,他連忙問道:“蘭蘭,我後背衣服上掉了東西,幫我看看。”梁睿蘭朝漆雕仁德的額頭看了看,頓時嚇了一大跳。原來,漆雕仁德的衣服添了幾點殷紅的血漬。梁睿蘭說道:“仁哥哥,你怎麼啦。是不是被棺蓋砸傷,出血了。”漆雕仁德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呀。但是我只是感覺身體受了重重的撞擊,不至於後背出血呀。”梁睿蘭看了看其他人,都沒有受皮外傷的痕跡。梁睿蘭越想越納悶,哪裡的血呀。播麟抬頭看了看,頭頂上果然有血液般的紅色液體滴下來。但是,紅色液體的是從山體的凹槽處滴下來的,所以,下面的人根本不知道上面會是什麼東西。李島芳說道:“血,血,這裡怎麼會有血?”播麟說道:“難道這凹槽內也有血笛。”梁懿淼說道:“不會吧,紅色液體有股血腥味,應該是血沒錯。”梁睿蘭說道:“難道凹槽之中也有古屍,但是不可能呀,這會即便有千年古屍,也不會流血了呀。”李島芳說道:“難道是動物的鮮血。”漆雕仁德說道:“嚓瑪烔的古墓詭異無比,連鳥都不會飛進來拉屎,什麼動物會生活在這裡嘞。”播麟心想難道此處會出現天煞。

天煞乃人的怨氣所致。人死後帶著滿腔怨恨不願投胎轉世,想借用殘軀報復人類,便迅速屍變,並借用人類的靈魂來驅動殘軀以達到不死的狀態。“天煞”殘軀有血有肉也就不足為奇了,且借用人類的靈魂是人們無法用肉眼識別的,而殘軀已是行屍走肉。故要想制服天煞,就得切斷它的動力源,也就是借用的靈魂。只要能將靈魂驅散,天煞也就成了一具擺設。但是,天煞乃屍變的最高境界,豈是隨便可以對付的。播麟心想自己的師傅縱橫摸金界一輩子,也只能對付地煞,眼下,就憑這麼幾個沒有經驗的血肉之軀怎是天煞的對手。況且,此時漆雕仁德已是傷兵一員。為了不自亂陣腳,播麟只好隱瞞。他說道:“凹槽流血,或許是屍變吧。”

播麟的輕描淡寫並未給大夥安全感。梁睿蘭說道:“播老爺子,這個不會就是您說的‘天煞’吧?”播麟一時語塞,沒想到自己極力隱藏的事情竟然被無意點中了。播麟顯得有些神情緊張,他連忙岔開話題,說道:“大夥還是趕緊制服龍鳳紋飾的眾棺之首吧。”梁睿蘭見播麟沒有正面回答自己,只好作罷。

播麟為了避免大夥再受刺激,特意緊貼山體往通道口走去。突然,不知凹槽處滴下何物,正中播麟手中的火把,然後化作一團火星往那具中年男屍墜落。棺木之中迅速竄出一團火苗。那具男屍竟然“倏”的一下坐了起來,感情就像人被火燒之後的反應。男屍的面具正對眾人,原本猙獰的面容這會更顯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