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古咒 第三十章 魚躍龍門
西博雨得到魚神之後愛不釋手。眾人也全神貫注的觀看著這新鮮玩意。由於太過專心,眾人竟然沒有覺察到危險已經一步步逼近。西博雨突然感覺後背有一股涼風襲來,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遲了。幸虧此刻有靈兒護其周全。眾人只聽到“哐啷”一聲,才察覺福多樂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走到了背後。剛才,他張開血盆大口朝福多樂咬過來。靈兒見狀,快速飛上去六爪猛喘福多樂的頭部,才使他失了準心。西博雨回頭一看,嚇得大汗直流。漆雕仁德臨危不懼,他死掐住魚神。福多樂這才停止了進攻。同時,他高聲喊道:“趕緊著,把福多樂弄走。要不然大夥都得死。”
西博雲和福家兄弟四人將僵住的福多樂架開了。漆雕仁德說道:“西博雨,快下手呀,把這玩意弄死,否則咱都得死。”西博雨財迷心竅道:“不行。現在弄死它可就不值錢了。”梁睿蘭怒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錢。這玩意不死,咱們就得遭殃。”西博雨說道:“這事,我有辦法。”
西博雨言畢,便從行囊中拿出一支特製的試管。他說道:“這個正好能夠派上用場。”梁睿蘭問道:“你要幹嘛?”西博雨說道:“這裡面是秘製的藥水,專門用來保鮮的。‘魚神’呆在裡面,既不會威脅我們還能延續生命,一舉兩得,何樂不為。”
魚神被裝入試管中之後,正好可以容下身軀。它動彈不得,就無法控制福多樂和魚棺。西博雨得意的說道:“這樣正好。”李島芳問道:“我至今有一事不明。為何棺木之中空空如也,卻能被魚神控制,難道它真有通天的本領。”西博雨無從解釋,也無心解釋。他說道:“我可不管它是如何控制福多樂和魚棺的。我知道這趟總會沒有白忙活。”
梁睿蘭說道:“不要糾結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了,趕緊想辦法出去吧。”西博雨說道:“梁大美女,別急呀。有的‘沙漠一號’在此,你無憂矣。”梁睿蘭說道:“能行嗎。”西博雨說道:“絕對能行。”
西博雨餵了一顆藥丸給“沙漠一號”。“沙漠一號”在離水面50公分處開始作業。很快便挖出一條通道。西博雨說道:“梁大美女,我沒匡你吧。此處常年被水浸泡,土質較為鬆軟,所以我敢誇下海口。”
眾人都為有了出口而歡呼雀躍。梁睿蘭和李島芳卻有些犯愁。水潭之中惡臭刺鼻。兩位美女想著都覺得噁心,更別說全身浸泡其中。
西博雨走到福多樂跟前取下捆屍繩。漆雕仁德笑道:“西博雨,一根褲腰帶你還當個寶。”西博雨道:“反正‘魚神’已經被我們控制。福多樂已經對我們構不成任何威脅。這個寶貝何必浪費在他身上。再說了,後面的路更加兇險,這玩意肯定能夠派上用場。”
漆雕仁德見其他人有些猶豫,便說道:“西博雨,你帶頭游出去,我殿後。”西博雨說道:“幹嘛不是我殿後。”漆雕仁德說道:“你小子可想清楚了。呆會福多樂再次醒過來拖住你的腳,到時候,我想幫你,也是望塵莫及了。”
西博雨看了福多樂兩眼之後迅速跳入水潭之中。漆雕仁德說道:“大夥把防毒面具拿出來充當氧氣筒吧。”
一行人在西博雨的帶領下紛紛潛入水潭之中。靈兒吸如大量空氣以防水中難以換氣。漆雕仁德抱著靈兒跳入水中。
水潭與另一水域僅一牆之隔。該水域的出口是一口水井。水井不是很深,西博雨用神龍爪正好率先逃出。其他人一個接一個的被拉了出來。靈兒吸入大量空氣花費少許時間。漆雕仁德與大部隊拉開了一定的距離。他水性好,索性將防毒面具給靈兒套上。靈兒將部分空氣排到防毒面具之中,漆雕仁德將其緊鎖。防毒面具正好充當了臨時的救生圈將靈兒的頭部全部包圍。漆雕仁德抱著靈兒潛入水中。
梁睿蘭見漆雕仁德遲遲沒有出現。她非常擔心,說道:“仁哥哥,仁哥哥怎麼還沒有出來。“西博雨說道:“梁大美女,沒事的。仁兄水性極好,不會有事的。他要照顧靈兒,肯定會耽擱一點時間。“
漆雕仁德抱著靈兒快速往出口潛去。突然,他感覺右腳被什麼東西絆住了。他心想:不會吧,是不是自己產生錯覺了。福多樂已經被制服。難道是魚棺之中暗藏玄機。直到大家都放鬆警惕時,他才出來攻其不備。他下意識的扯了扯右腳,阻力越來越大。幸虧,此刻他距離出口位置不遠。水質清澈了許多。他回頭睜眼一看,頓時嚇了一大跳。福多樂正衝他詭異一笑。他心裡暗自叫苦,這廝真是陰魂不散。
漆雕仁德非常果敢。只見他掉頭讓靈兒面朝福多樂。福多樂見識過靈兒的厲害,手鬆動了一些。他拋開靈兒,雙手從腰間抽出兩把飛刀,右腳猛的往前拉,身體彎曲,上半身快速往後。還沒等福多樂反應過來,他手中的雙刀已經將福多樂的右手割斷。他口中念道:“兄弟,得罪了。明年今天我多燒點紙錢給你賠罪。”
掙脫福多樂的那一剎那。漆雕仁德一個轉身,抓住靈兒拼命往出口處游去。到達出口時,漆雕仁德大叫道:“快,救命。”
梁懿淼聞訊,連忙湊過來拉神龍爪。西博雨此刻非常猶豫,論身手和膽識,他不及漆雕仁德。論才學,他不及梁懿淼,論聰慧,他不及梁睿蘭。日後,漆雕仁德的團隊肯定是他事業中最大的絆腳石。此時,漆雕仁德身處困境。正好是除了他的大好時機。梁睿蘭機敏過人。西博雨的心思早被他看穿。她怒道:“西博雨,你傻站著幹嘛,趕緊救人呀。”梁睿蘭發話,西博雨不得不聽命。他想在梁睿蘭心中留下一個好的印象,以便日後除掉漆雕仁德之後可以得到她。西博雨喚來其他人紛紛助陣。
眾人合力,漆雕仁德很快被拉了出來。福多壽大叫道:“這,這是什麼。“其他人循聲望去,紛紛嚇得面色鐵青。
漆雕仁德正欲解釋,福多樂憤怒的從水井之中浮了出來。他的右手血淋淋的,非常瘮人,左手拼命朝漆雕仁德抓來。漆雕仁德早有準備,雙腳猛蹬將福多樂踹入水中。
梁睿蘭與漆雕仁德心有靈犀。她見狀,立馬抽出金剛傘撐開堵在井口。金剛傘表面光滑,福多樂無計可施。漆雕仁德怒道:“西博雨,你怎麼搞的。一條小小的魚你都看不住。”
西博雨從懷中拿出試管。此時,魚神已經縮小了許多,在試管中指揮福多樂。他怒道:“奶奶的,詭計多端。看我怎麼收拾你。“只見他從懷中取出一顆藥丸丟進試管之中。魚神頃刻間便不再動彈。漆雕仁德說道:“你總算捨得除掉它了。”西博雨詭異的笑道:“我才捨不得殺它嘞。我只是讓它暫時睡一會。”
梁睿蘭見魚神不再動彈,這才放心的拿開金剛傘。漆雕仁德將那隻血淋淋的手掰開扔入水中,說道:“兄弟,得罪了,手還給你。明年我一定多燒點紙錢給你賠罪。“
梁睿蘭情到深處,無法自控,頓時潸然淚下。她抱住漆雕仁德說道:“仁哥哥,都什麼時候,你還有心思開玩笑。你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嗎。”漆雕仁德原本驚魂未定,此刻墜入溫柔鄉,三魂七魄瞬間安定。他立刻感覺一股暖流從心中湧動。“啊。”漆雕仁德突然一聲慘叫。梁睿蘭連忙問道:“仁哥哥,你怎麼啦?”漆雕仁德說道:“蘭蘭,你別管我了。千年古咒發作,讓我獨自調理一會就好了。”梁睿蘭有些不捨。梁懿淼上前拉開了女兒。他非常清楚徒兒為什麼會頭痛。
漆雕仁德花了大約一刻鐘時間才逐漸調理過來。西博雨說道:“這是什麼鬼地方,又沒了出路。”
漆雕仁德環顧了四周,頭頂上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基座。圓形基座離地面大約十米高,用大石塊堆砌而成,石塊與地面用銅柱支撐。目前眾人所處的位置正好是圓形基座的下方。他走出基座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此處是一塊封閉的盆地,高約30米。基座的一邊放置了一架腐朽的雲梯。漆雕仁德用手輕輕一摁,雲梯的臺階隨即斷裂。圓形基座上方有些簡易的建築。簡易建築與盆地的一側相通。銅柱表面非常光滑,無法攀爬。基座的一邊有一塊巨石,巨石上刻著“祭神壇”的字樣。
漆雕仁德說道:“原來這裡是一座祭壇。可是,依照此處的地形來看,除非有天梯,否則他們是如何爬上去的。”
梁睿蘭說道:“西博雨,你的‘沙漠一號’還能行嗎?”西博雨說道:“試試吧。我估摸著這次挺‘杯具’。”梁睿蘭說道:“為啥?”西博雨說道:“祭壇與盆地的一側相連,應該是唯一的出口。”
事實果然如西博雨所料。“沙漠一號”拼盡全力,卻永遠看到不頭。李島芳說道:“這可怎麼辦呀?難道插上翅膀飛上去。”梁睿蘭說道:“芳芳,不要這麼悲觀,咱們不是還有靈兒嗎?”
眾人頓時喜出望外。漆雕仁德拿出繩索結成套讓靈兒飛上祭壇。良久,靈兒帶著繩套重新返回地面。眾人像霜打的茄子似的——焉了。
梁懿淼安慰大夥:“車到山前必有路,你們也不要太過悲觀,先吃點乾糧補充體力吧。說不定吃飽了,有勁了,辦法就想出來了。”
眾人無奈,只好圍坐在巨石旁吃點乾糧。梁睿蘭說道:“好冷呀。”漆雕仁德以為她受了風寒,便關心的問道:“怎麼啦?”梁睿蘭說道:“沒什麼。我感覺腳下有一股強風襲來。”李島芳愕然道:“風,哪來的風。我怎麼沒有感覺到呀。”梁睿蘭說道:“風好像是從巨石下方刮出來的。”
漆雕仁德走上去將手搭在巨石上。果然,巨石正下方用強風襲來。他興奮道:“咱們有希望了。此處既然有風,說明空氣對流,說不定出口就在巨石下方。他們將巨石放置於此,就是想斷了咱們的後路。”
大夥聽聞至此,都開始歡呼雀躍。梁懿淼說道:“這塊石頭這麼大,要想挪動它絕非易事呀。”
西博雨六人圍著大石頭試了試。巨石絲毫不給面子,任憑他們使出多大的勁,均是巋然不動。
梁睿蘭說道:“不要只會用蠻勁,得想辦法。”西博雨說道:“梁大美女是不是已經有計策了。”梁睿蘭閉口不答,只是徑直往腐朽的雲梯走去。她說道:“或許這玩意能夠派上用場。”漆雕仁德愕然道:“用這堆朽木挪動巨石。蘭蘭,這簡直是天方夜譚。”梁睿蘭輕描淡寫道:“我看行,大夥聽我指揮。”
梁睿蘭開始部署。大約一刻鐘過後,一個“井”字形木架牢牢的將巨石套住。梁睿蘭說道:“聽我口令,大夥開始逆時針旋轉木架。”
眾人剛剛補充能量,體力恢復幾成。此時,一鼓作氣,竟然將巨石挪動不少。一個陰森森的洞口出現在眾人面前。洞口處一股強風席捲而來。漆雕仁德剛想探頭察看情況,沒想到剛剛靠近就被吹開了。他喚來靈兒。靈兒飛至洞口,準備下探,一股強風竟然將它吹向半空。
梁睿蘭說道:“唉,看來老天這次真夠絕的。”西博雨說道:“咱們得想想辦法,不能困死在這裡呀。”李島芳說道:“怎麼下去?你沒看到氣流這麼強勁嗎。都趕上十級龍捲風的威力了。”
漆雕仁德呆在一旁一言不發,若有所思。突然,他拾起地上一塊磚頭大小的石頭扔向洞口。沒想到,石頭略微下沉之後便筆直升往半空。梁懿淼乍舌道:“此處氣流竟然如此強勁。這可如何是好?”漆雕仁德卻笑道:“哈哈,看來上天待我們不薄呀。”李島芳摸了摸漆雕仁德的額頭說道:“沒燒呀,難道是驚嚇過度,或是福多樂附體。”漆雕仁德撩開她的手說道:“我有那麼脆弱嗎。你們有救了,看的。”
大夥非常狐疑的看著漆雕仁德。他說道:“別這麼看我呀,肯定能行的。”他喚來靈兒耳語一番。然後接過樑睿蘭的金剛傘退出好幾步。大夥全神貫注的盯著他。突然,他快速啟動,在靠近洞口的位置撐開金剛傘猛的往前一跳,將整個身體橫在洞口。他快速下沉,頭和腳眼看就要捱到地上。其他人下意識的急忙去扶他。然而,他的身體幾乎就要接近地面的同時,靈兒緊緊的抓住他的衣物,拼命往上扯,洞口處強勁的氣流將他吹向半空。金剛傘此時變成了臨時的降落傘。三股力道同時作用,硬是將百多斤的重量吹向空中。到達基座邊緣時,漆雕仁德丟開金剛傘,雙手牢牢的勾在基座之上。然後,緩慢的爬上了祭壇。
梁睿蘭屏住呼吸,雙手合十放在胸口,目不轉睛的看著剛才的驚魂幾秒。她緊張的都快窒息了。漆雕仁德站在祭壇邊緣說道:“怎麼樣,我的表演還行吧。”
大夥由於緊張過度,一時半會竟沒有任何反應。幾秒鐘過後,才開始歡呼雀躍。西博雨心中暗道:論膽識,漆雕仁德確實略勝一籌。
漆雕仁德調侃道:“西博雨,該你啦。洞口處是一個倒的漏斗,下面氣流非常強勁。你只要閉上眼睛輕輕往洞口處一跳,就能上來了。”西博雨苦笑道:“我可沒有仁兄這般身手。”梁懿淼插話道:“阿仁,別鬧了,趕緊把我們拉上去吧。”
靈兒將繩套交給漆雕仁德。他避開風口與靈兒合力將眾人一一拉上祭壇。梁睿蘭柔情蜜意的說道:“仁哥哥,下次可不能這麼玩命了。”漆雕仁德感覺一股暖流從心中湧出,說道:“蘭蘭,沒事的。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言畢,他避開了與梁睿蘭四目對視。他心裡清楚,千年古咒一日不破,他就不能擁有梁睿蘭的愛。
西博雨和李島芳見狀,心裡有些不爽。其他人無暇顧及小兩口柔情蜜意。他們繞著祭壇轉了一圈。祭壇的中心是一根石柱。圍繞石柱均勻分佈了八座石雕像,正下方均放置了一塊石板。石板上雕刻著一些吐火羅文字。福多財問道:“梁先生,你學富五車,這些石板上寫的都是些啥玩意呀?”梁懿淼說道:“慚愧。這些都是吐火羅文字,我也看不懂。但是這些石雕像我倒是見過,他們分別太陽神、月亮神、天神、風神、雷神、雨神、電神和魚神。”
福多多說道:“梁博士,看來魚在龜茲人心中的地位非常高呀。”梁懿淼說道:“你們有所不知,十二生肖不是漢族的專利,許多少數民族也有使用十二生肖紀年的習俗。只不過,每個民族都有各自的傳統文化。十二生肖也就不再侷限於我們常說的十二獸。古龜茲人心中的十二生肖分別是鼠、牛、虎、兔、魚、蛇、馬、羊、猴、雞、狗、豬。也就是說,他們的十二生肖之中沒有龍的存在,而是被魚給取代了。”福多財說道:“梁先生果然是大家,學識淵博。佩服,佩服。”梁懿淼說道:“過獎了。”
西博雨朝遠處看了看,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裡就是咱們的目的地。”
梁懿淼看了看遠處的地形。祭壇處連線著盆地一側,一道大門赫然出現在眼前,看來此處定是帛純的大墓了。大門正前方放置了一個銅鼎。銅鼎的上方有一根竹管不停的往銅鼎之中澆水。他心中非常納悶墓門前為何要放置這種奇特的裝置。
福多壽說道:“他媽的,月亮神是女的,太陽神的神位前怎麼還是個娘們,難道龜茲人是母系氏族社會。”梁懿淼說道:“那不是普通的女人。她叫羲和,是帝俊的女兒。她生了十個太陽,所以她就是太陽神。”
漆雕仁德說道:“師傅,這座魚神雕像不就是咱們剛才見到的那種怪魚嗎?”梁懿淼點了點頭。李島芳問道:“梁叔叔,這座祭壇規格非常高,為何建在這個不起眼的地方。”梁懿淼說道:“這隻能說明墓主人的身份極高,應該是一位國王。”李島芳問道:“墓,哪來的墓呀?”梁懿淼指了指與祭壇相連的盆地一側。梁睿蘭驚呼道:“老爸,這裡就是帛純的大墓吧。我們總算看到勝利的曙光了。”
眾人快步朝祭壇走來,細看之下才發現銅鼎的下方有一個小孔,小孔的正下方也連線了一根竹管。竹管將銅鼎之中的水排入地下。大門上面雕魚刻鳳盡顯威嚴,正中央有一個怪魚的魚頭,卻不見任何鎖具。
漆雕仁德說道:“門口沒有鎮墓獸,放置一個人面銅鼎又有何用?”西博雨說道:“該不會和前方的祭壇有關吧。”漆雕仁德說道:“很有可能。不知你們發現魚神下方的石板的特別之處沒?”梁睿蘭說道:“什麼特別之處?”漆雕仁德說道:“剛才,我見大夥過於興奮,就沒有提及這個線索。魚神下方的石板光禿禿的,沒有任何文字記載。”
福多財說道:“咱們先別管魚神是否有文字記載了,趕緊進去挖寶藏才是正題。”福家兄弟聽到“寶藏”二字,頓時像打了雞血似的異常興奮。他們伸手準備推開大門。但是,大門卻是紋絲不動。
福多多說道:“嘿,怎麼回事。我就不信咱們推不開這扇大門。”然而,四兄弟使出吃奶的勁仍未能將大門推開。梁懿淼說道:“你們不要白費力氣了。這個魚頭就是大門的鎖。要想進入墓室,就得開啟這把怪鎖。”漆雕仁德說道:“既然如此,看來咱們還得回祭壇看看。或許魚神下方的石板之謎能夠給咱們一些提示。”
眾人回到魚神的石板旁。果真如漆雕仁德所言,其他石板密密麻麻的刻滿了吐火羅文字。而這塊石板卻是光禿禿的。漆雕仁德說道:“難道龜茲人不願意外人知曉魚神的來歷。”梁懿淼俯身朝石板摸了摸,說道:“沒有雕刻痕跡。”梁睿蘭說道:“或許是你們多疑了,這塊石板和眼前的墓室根本就沒有聯絡。祭壇建造於此,只是為地宮的人祈福而已。”李島芳說道:“可是,剛才福多多他們已經嘗試了。要想進入墓室就必須開啟魚頭鎖。”梁懿淼說道:“此處不會像乾達婆處的傳說一般吧。”漆雕仁德說道:“這是眼下唯一的辦法了。”李島芳說道:“怎麼可能,魚神沒有法器。”
四人頓時忍俊不禁。福多多說道:“你們在笑什麼。都什麼時候,你們還有心思笑。”漆雕仁德說道:“你急什麼?皇帝不急太監急。笑一笑,十年少。你們眼下想不出任何辦法,就得學我們的,笑一笑。興許笑一下就能想出辦法來了。”
梁懿淼說道:“阿仁,‘水落’,‘水落’。”漆雕仁德說道:“是哦,我怎麼把它給忘了。”
漆雕仁德拿出“水落”滴在石板之上。石板上瞬間出現“魚躍龍門,天門開啟。”八個大字和一副簡單的圖案。一個怪魚的魚頭,一個人面銅鼎,一條小魚從銅鼎之中躍起,進入怪魚的魚頭。
西博雲驚呼道:“銅鼎,怪魚的魚頭。這不就是墓室門前的縮影的嗎。可是,這條小魚又是哪來的?”西博雨心中暗道:看來,要想破解千年古咒之謎,不是憑一己之力就能做到的。這種神秘的藥水能夠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但是祖上缺乏對這方面的研究。他問道:“不知仁兄的這瓶仙水從何而來。”漆雕仁德一時興奮,正準備脫口而出:烏桓莊。話到喉嚨處時,梁懿淼伸手立馬捂住他的嘴,並說道:“這可是‘翻江龍’——劉恆臨終前留給我們的。”西博雨說道:“原來如此。”他心裡嘀咕著:翻江龍劉恆是當年的四大盜魁之首。他的本領在爺爺之上。漆雕仁德是劉恆的傳人,身上定有不少破解千年古咒用得上的寶物。暫且與他們混熟一些,利用他們破解千年古咒之謎。一旦時機成熟,便伺機竊取成果。想到此處,他臉上漏出了詭異的笑容。梁睿蘭說道:“西博雨,你又在動什麼歪腦筋,一肚子的壞水。”梁睿蘭的話正中下懷,西博雨連忙賠笑道:“哪敢呀。梁大美女,我只是覺得你秀色可餐罷了。”
李島芳喃喃自語道:“魚,魚,魚。這條魚好像怪異肚中的魚神。”漆雕仁德連忙附和道:“對,對,對。沒錯,就是魚神。”西博雨好不容易弄到這麼一件寶貝,自然是一萬個不情願。他說道:“你們瞎猜什麼,看到一條小魚就說是魚神。”漆雕仁德說道:“我說,你小子笨呀。你想想,眼下咱們上哪去弄條小魚。再說了,普通的小魚能夠叩起天門嗎。還有,你的最終目的是千年古咒,不是一條毫不起眼的草魚。俗話說: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你小子也就這點出息,一條死魚你都當它是心肝寶貝。”
漆雕仁德的一席話十分中肯。西博雨非常不捨的將魚神拿了出來。漆雕仁德說道:“趕緊把它弄醒呀。”
西博雨拿出一瓶藥水說道:“遭了,藥瓶之中全是潭水,恐怕是沒什麼效果了。”漆雕仁德說道:“先試試再說了。”
西博雨將藥水倒入試管之中。良久,魚神沒有任何反應。眾人非常失望。梁睿蘭說道:“仁哥哥,用銀針刺激魚神,看能否將它弄醒。”漆雕仁德說道:“此計甚妙。”
漆雕仁德拿出銀針小心翼翼的扎入魚神的體內。魚神瞬間睜開眼睛。眾人急忙趕到銅鼎處。魚神進入銅鼎之後,並沒有太過激烈的反應。它還是懶洋洋的緩慢搖擺。漆雕仁德抱怨道:“西博雨,是不是你下手太狠。魚神至今沒有完全恢復。”西博雨說道:“沒有呀。這東西嬌貴的狠,我怎麼可能對它下狠手。我還指望它撈一筆嘞。”
一會兒過後,魚神貌似又昏死過去,居然一動不動了。眾人失望至極。梁睿蘭說道:“難道真是咱們多慮了。魚神和這把怪鎖根本就沒有聯絡。”漆雕仁德說道:“不可能。龜茲人沒這麼無聊吧。他們費盡心思將魚神下方的石板秘密隱藏,為的就是捉弄咱們嗎。況且,祭壇是何等莊嚴的地方。他們不可能這麼無聊。”
正當大夥疑惑之際,魚神突然舒展身軀,從銅鼎之中縱身躍出。然後,不停擺動身軀朝怪魚的魚頭飛去。梁睿蘭驚歎道:“我的媽呀。銅鼎之中的水面距離魚頭少說也有一米左右。這條身長六公分左右的魚神居然能夠躍起這麼高的高度。”
魚神躍入魚頭後不久,便聽到“哐啷”一聲,大門應聲而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