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古咒 第三十二章 王室血統
漆雕仁德對此事深感疑惑。為何進入迷宮之前福多壽沒有發表任何看法。他將自個的想法與師傅進行了交流。梁懿淼對此事心存疑惑,但是眼前的福多壽毫無破綻。
福多壽心想大夥一定會疑神疑鬼的,與其被大夥猜忌,還不如主動出擊。他說道:“進入墓室之前和進入墓室之後的一段時間我沒有提及迷宮之事是因為這些都是兒時的記憶,我一時半會沒有想起。況且,我也沒有想到兒時記憶的迷宮就是這裡。我暈倒之後,被老大弄醒,思路頓時清晰了許多。兒時的記憶便重新出現在腦海。起初,我也不確定我能帶你們出迷宮。漸次,我的思路越來越清晰,兒時的記憶逐漸在腦海裡完善。所以,我就能成功帶你們走出迷宮了。”
福多壽的解釋比較符合實際情況,大夥不再困惑。
漆雕仁德說道:“這麼說來,你的祖上龜茲人囉?”福多壽吞吞吐吐道:“應該是吧。”梁懿淼說道:“既然你的祖上是龜茲人,那麼你知道吐火羅語嗎?”福多壽漲紅了臉道:“不好意思,我打小就不務正業。甭說什麼吐火羅語,漢字中認識我的也不多。”梁睿蘭說道:“老爸,世上懂得吐火羅語的人已經不多了。”
福多壽若有所思,突然冒出一句怪異的話語,不像是道上的暗語。梁懿淼興奮道:“你剛才說什麼,再重複一遍。”福多壽說道:“這也是兒時殘存的記憶。爺爺和爸爸曾經叫過我幾句簡單的老家方言。”梁懿淼再次強調:“再說一遍。”福多壽依言再次說了一遍。梁懿淼驚呼道:“沒錯,你所說的就是吐火羅語。”福多壽欣喜道:“沒想到我的祖上竟然是富足的龜茲王國。”漆雕仁德說道:“福多壽,你祖上既然是龜茲人,那麼你是否還記得有關龜茲王國的其他資訊。”福多壽搖了搖頭,說道:“我腦海裡殘存的記憶只有這麼多了。”西博雨抱怨道:“你他媽的祖上這麼殷實,還出來盜墓。你爺爺就算留下個夜壺給你,你小子也發達了。”福多壽說道:“我也想呀。有錢了,我也範不著提著腦袋幹活。”西博雨說道:“你他媽的,在太乙陣時怎麼不見你透漏身份。”福多壽說道:“大哥,我怕你不相信。所以,就沒有提及此事。”
福多壽的異常讓大夥心存疑慮,但是他的自我辯駁卻十分有說服力。大夥不再追問此事。
穿越迷宮,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道頗具氣勢的硃紅大門。西博雨興奮道:“總算找到了,咱們夢寐以求的龜茲國王大墓。大夥屏住呼吸感受古龜茲王國的極盡奢華吧。”
言畢,福家兄弟早已按捺不住。但是,忌憚墓室之中的機關,他們又不敢輕舉妄動,只好眼巴巴的望著漆雕仁德。
漆雕仁德撐開金剛傘,正欲上前推開硃紅大門。裡面卻清晰的傳來:“大膽小輩,竟敢闖入吾之領地,汝命休矣。”聲音十分低沉、渾厚、富有磁性,讓人不寒而慄。
西博雨說道:“媽的,撞邪了。帛純老兒死了上千年,都不知投胎轉世多少回了。哪個鼠輩在此裝神弄鬼。”裡面再次傳來:“無知小輩,膽敢來闖,血屍伺候。”西博雨見對方回答的如此堅定,銳氣受挫,不敢再言。
福家兄弟見此情形,早已嚇得體如篩糠。福多壽說道:“我的媽呀。這廝死了上千年,還能說話,會不會真的是鬼呀。”西博雨怒道:“福多壽,你他媽的不要在此擾亂軍心。即便有鬼,他也是你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你他媽的怎麼也得給他磕個頭再回去吧。”
漆雕仁德讚道:“西博雨,夠膽。既然如此,這次就由你來做先鋒官吧,請。”言畢,漆雕仁德做出標準的迎賓手勢。西博雨騎虎難下,只好硬著頭皮走向大門處。他拿出金剛傘放在大門上,遲遲不敢推開。漆雕仁德說道:“西博雨,怎麼啦,難道你怕了嗎?”他的激將法果然湊效。西博雨鼓起勇氣撐開大門,幾乎在大門微開的同時,他向右側跳開了。
大門洞開一會兒之後,裡面不見任何機關陷阱。西博雨心想:看來此處真的是龜茲王的地宮,裡面肯定是極盡奢華。他迫不及待的搶過漆雕仁德手中的狼眼手電朝裡望去。所謂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狼眼手電此刻只有一個微弱的光圈。他奮力甩了甩,依舊如此。他罵道:“什麼破玩意,關鍵時刻掉鏈子。”漆雕仁德說道:“是你命背,怎麼能怪我的手電。我們進入地底這麼長時間,而且剛剛被潭水浸泡過。它能堅持這麼長時間,已經不錯了。”西博雨說道:“那,現在該怎麼辦。火把沒了,狼眼手電也壞了,咱們拿什麼照明。”
眾人十分愁苦,沒有照明工具,在地宮之中寸步難行呀。正在此時,梁睿蘭偷偷笑道:“關鍵時刻還得指望我。”只見她從行囊中取出鳳燭得意的笑了笑。漆雕仁德驚訝道:“鳳燭不是在。”梁睿蘭立馬上前捂住他的嘴巴道:“是的,最後關頭,我把鳳燭給拿了出來。我覺得它的作用挺大,所以不捨。這不,關鍵時刻只能指望它囉。”漆雕仁德會意,不再提及密室之事。
漆雕仁德點燃鳳燭率先進入,其他人緊隨其後。藉著鳳燭的光亮,眾人看清了裡面的情況。此處像是一座普通的佛堂,四壁均繪有色彩鮮豔的壁畫,依然是一些菩薩畫像。除了四壁的菩薩畫像,佛堂內再無他物。
西博雨怒道:“媽的,龜茲往是不是在耍我們。什麼奢華的宮殿,都他媽的瞎編。這個鬼地方除了佛像,還是佛像,真沒勁。”突然,那個渾厚而低沉的聲音再次傳來:“無知小輩,佛祖面前豈能容你放肆,還不快磕頭謝罪。”西博雨迅速朝四周望了望,佛堂之中除了他們,再無活物。這詭異的聲音到底從何而來。他破口大罵道:“何方妖孽,鬼鬼祟祟的做縮頭烏龜算什麼英雄好漢,有本事出來單挑。”
福多壽指著正前方的佛像說道:“你們看,佛像的嘴巴好像在動。”眾人循聲望去,佛像的嘴巴果然微微張開,同時那個詭異的聲音再次在眾人耳畔響起:“趕緊磕頭謝罪。”
梁懿淼是個虔誠的佛教徒。他不相信壁畫上的佛像能夠發出聲音,但是不管聲音從何而來,這是佛的旨意。他撲通跪地,對著佛像頂禮膜拜。其他人見狀,紛紛跪地膜拜。
正在此時,佛堂的左右兩側有了動靜。一隻長相很新疆的男粽緩緩從左側走出。福多壽用力扯了扯福多多的衣角,兩人看著眼前的一幕,頓時嚇得面如土色。他們顫顫巍巍道:“大,大,大哥。”西博雨正欲發火,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他也受了不小的驚嚇。不僅如此,佛堂的右側也開始陸陸續續的走出幾隻體型彪悍的粽子。
漆雕仁德揉了揉眼睛說道:“媽呀,這不會是幻覺吧。”西博雨說道:“好像不是。”福多壽說道:“大哥,咱們趕緊撤吧。”西博雨怒道:“媽的,你是個豬腦袋呀。此處寬敞,咱們尚有施展拳腳的餘地。迷宮之中手腳被束縛,咱們豈不是成為待宰的羔羊。更何況,迷宮之中只有一人能夠走出。”福多壽說道:“那,那,那現在咱們該怎麼辦。瞧這情形,粽子不會比咱們的人數少。單挑咱們毫無勝算,更別說群毆了。”西博雨怒道:“你他媽的盡說些喪氣話,快點閉上你的烏鴉嘴。”
佛堂的兩側陸陸續續出現十多隻體型彪悍的粽子。漆雕仁德喊道:“趕緊佈陣。男士守外圍,女屍居中。”梁懿淼問道:“西博雨,為何此處的粽子能夠自行移動?”西博雨道:“我曾聽爺爺說起,中土有四大盜魁,西域等地同樣有奇人異仕。古龜茲有奇人專門研究控制粽子的秘製的藥水,能使粽子做簡單的動作。粽子一旦被控制之後,便成了殺人工具。它們是不死之軀,只顧勇往直前。”梁懿淼說道:“原來如此,難道這些妖術被傳承下來了嗎?”西博雨說道:“這個我就不是很清楚了。西域的摸金校尉向來不與中土人士為伍。”漆雕仁德問道:“可有破解之法。”西博雨說道:“具體情況得具體分析。一般的粽子忌憚曌主的威嚴,有曌主在就能震懾住他們;厲害點的,就得施銀針控制他們;更厲害的就得有專門的法器對付他們。”漆雕仁德說道:“法器,什麼法器。我怎麼沒聽說過。”西博雨從金剛傘的骨架中抽出一柄寒光閃閃的利劍,說道:“這就是最厲害的法器。”
三人討論之際,粽子們已經靠近眾人。西博雨來不及細想,揮劍朝眼前的粽子砍去。漆雕仁德用神龍轉對付眼前的敵人。靈兒和梁懿淼正欲合力對付另一股敵人,卻發現粽子似乎有些藐視他,根本不朝他這個方向靠過來。梁懿淼喜憂參半,喜是因為免除一場惡戰,憂是因為自己年邁,連粽子都不屑與之作戰。其他人紛紛抽出利器抵抗粽子的攻擊。
很快的,眾人的金剛伏魔圈就被粽子攻破。粽子見人群之中有兩位女士,便朝她們走了過來。梁懿淼見女兒有難,奮不顧身的朝這邊撲來。說來也怪,原本準備攻擊梁睿蘭的粽子突然改變了方向。梁懿淼十分惱火,說道:“真是見鬼了。這些粽子居然嫌我老,根本不願意攻擊我。”
福家兄弟手上的利刃不及西博雨,身手不及漆雕仁德和西博雲,他們被粽子圍攻,進入險境。福多壽高聲喊道:“救命呀。”漆雕仁德等人被粽子糾纏,無法脫身。情急之下,梁懿淼徑直朝粽子們撲了過來。粽子不但沒有攻擊他,反倒是紛紛退讓。福家兄弟見此情形,紛紛朝梁懿淼靠了過來。粽子們果然不再攻擊他們,轉而朝攻擊西博雨三人。
福多壽興奮道:“大哥,粽子們都害怕梁博士。”西博雨說道:“都什麼時候了,竟瞎扯。”福多財說道:“大哥,多壽沒有騙你。不信,你朝梁博士靠過來。”
西博雨被粽子合圍,有些喘不過氣來。他心想:管他是真是假,靠過去再說。這樣做至少可以分散攻擊力。他揮舞利劍抵抗眼前的粽子。粽子忌憚寒光閃閃的利劍,紛紛退開。西博雨抽身朝梁懿淼靠了過來。
粽子見西博雨靠在梁懿淼身邊,果然不再朝他走來,而是轉向漆雕仁德。梁懿淼見徒弟有難,主動靠這邊靠過過來。粽子們再次神奇的轉向西博雲。西博雨高聲喊道:“老弟,趕緊靠過來。這裡有尊金佛,粽子們不敢近身。”
眾人緊緊的靠在梁懿淼周邊。西博雨問道:“梁叔叔,你有什麼獨門秘籍,竟讓能讓粽子們如此忌憚你。”梁懿淼說道:“我也覺得莫名其妙。粽子見我就躲,莫不是嫌我年紀大了,不屑攻擊我。”西博雨說道:“不可能呀。粽子哪有這麼聰明。”梁睿蘭驚奇道:“老爸,你是不是揹著我們偷偷藏了什麼寶貝,粽子們才會見你就躲。”梁懿淼說道:“哪有呀。”
西博雨見粽子都忌憚梁懿淼,便心生一計道:“梁叔叔,咱們來個各個擊破。你在前真主粽子,我在後伺機刺殺粽子。只要我這柄利劍刺入粽子的心臟部位,任憑這隻粽子如此厲害,都不是咱們的對手。”漆雕仁德怒道:“西博雨,你瘋了。拿我師傅的性命開玩笑。”西博雨解釋道:“我哪敢呀。你沒看到粽子們是如何忌憚你師傅的嗎。”梁懿淼說道:“阿仁,不必替我擔心。西博雨說的有道理,這是眼下唯一的方法,值得一試。”
漆雕仁德不放心師傅,便一同前往執行這個計劃。這個方法果然湊效,粽子們見了梁懿淼,如同老鼠見了貓似的紛紛躲開。西博雨下手快、準、狠。幾分鐘過後,十多隻粽子紛紛退入佛堂兩側,不再動彈。只是嘴巴紛紛緊貼佛像壁畫。漆雕仁德覺得此事怪異,卻又無從解釋,只好作罷。
西博雨喜道:“我的‘姬凮’劍果然名不虛傳。”漆雕仁德道:“‘姬凮’劍,沒聽說過,我還以為是什麼高階寶貝呢。”西博雨不急於辯駁,語速緩和的說道:“孤陋寡聞,我不怪你。問問你師傅,這把劍的來歷吧。”梁懿淼說道:“這把果真是野史中所載的‘姬凮’劍。”西博雨十分神氣的說道:“那是當然。當今世上,它可謂是‘天下第一劍’。”梁懿淼說道:“‘天下第一劍’,言重了,不是還有‘翔竜’劍嗎。”西博雨說道:“‘翔竜’劍早已失傳,‘姬凮’理所當然就是‘天下第一劍’囉。”梁睿蘭問道:“老爸,你們在打什麼啞謎呀。什麼‘翔竜’‘姬凮’,都是些什麼玩意呀。”梁懿淼說道:“‘翔竜’‘姬凮’乃野史所載的神劍,即‘幹將’和‘莫邪’神劍的原型。”梁睿蘭說道:“原來如此,這柄利劍就是傳說中大名鼎鼎的‘莫邪’神劍。”西博雨說道:“錯,是‘姬凮’神劍。”梁睿蘭不由自主的接過西博雨手中的“姬凮”神劍仔細看了看。只見她看的非常入神,突然,從漆雕仁德腰間抽出一柄飛刀割破手指。漆雕仁德心痛不已,正欲上前替她包紮。梁睿蘭伸手阻止。她的鮮血滴到“姬凮”劍之上,劍身瞬間將鮮血吸乾,同時發出“嗡嗡”的響聲。她嘆道:“神劍,果然是傳說中的神劍。”西博雨說道:“那是當然,它不僅是人劍合一的極品,而且還沾著楚王之血,斬妖除魔再也合適不過了。”
正在眾人全神貫注欣賞名劍之時,福多壽尖叫道:“佛像,佛像。”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佛像的眼睛之中竟然流出血。一滴血順著牆壁迅速滴下,落入一隻粽子的口中。接著,又一滴血再次落入粽子的口中。
西博雨尖叫道:“不好。仁兄,飛刀,飛刀阻截血滴,快。”漆雕仁德見西博雨表情嚴肅,便抽出飛刀朝佛像射去。飛刀剛好截斷順流往下的血滴。西博雨再次尖叫道:“趕緊將其他粽子脫開。”
西博雨疾速奔往其他粽子,福家兄弟隨即趕到。他們紛紛將粽子拖離壁畫,然後迅速撤離。
漆雕仁德問道:“西博雨怎嗎啦?”西博雨答道:“不好了。你不記得咱們進門之前聽過的話嗎。”漆雕仁德細想一番,說道:“血屍伺候。”西博雨冷冷道:“不錯。”漆雕仁德說道:“你的意思,剛才的粽子立即會變成血屍。”西博雨說道:“但願不要如你所言。倘若這隻粽子變成血屍,咱們就算有三頭六臂也難脫他的魔掌了。”
正在此時,剛才那隻喝了血滴的粽子“倏”的站了起來。西博雨說道:“這下壞了,粽子已經成了血屍。”梁睿蘭說道:“你手中不是有天下第一劍嗎。”西博雨說道:“天下第一劍對付血屍只能治標,不能治本。”漆雕仁德問道:“什麼意思。”西博雨說道:“要想剋制血屍,除非‘翔竜’和‘姬凮’雙劍合璧,然後分別吸入一對戀人的血才能斬殺血屍。”漆雕仁德說道:“這怎麼可能,一時半會,上哪去找‘翔竜’神劍。”梁睿蘭問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西博雨說道:“還有一個辦法,血屍乃古龜茲人所變。如果‘姬凮’劍吸收了龜茲王室正統後裔的鮮血,可以一試。”李島芳說道:“龜茲王室正統後裔。唉,等於白說。”
血屍為了顯示其強大的實力,居然直接朝手持“天下第一劍”的西博雨撲將過來。西博雨心想:血屍難以對付,得抓個墊背的。慌亂之中,他伸手抓住身旁的福多壽擋在眼前。福多壽被突如其來的狀況嚇懵了。血屍的目標是西博雨,他對福多壽沒有多大的興趣。福多壽被他一把抓住扔了出去。他的手臂被擦傷,衣袖頓時被鮮血染紅。他慘叫道:“救命呀,救命呀。我的手,我的手。”
福多壽剛剛呻吟了幾句,眼前又飛來一團東西。他下意識的躲避開來,接著便聽到呻吟聲:“媽嗎,好痛呀。我全身都快散架了。”福多壽定睛一看,剛剛飛來的西博雨。他也被血屍扔了過來。福多壽突然感覺手臂一場冰涼,便尖叫道:“媽呀,我的手,我的手是不是斷了。”西博雨怒道:“你他媽叫死呀。你的手還在,只不過再次受了點皮肉傷。”原來,西博雨的寶劍正好挨著福多壽手上的臂膀。寶劍太過鋒利,割出一道口子。
剛才這一下只是血屍的熱身運動。他見西博雨如此不堪一擊,便再次徑直撲將過來。西博雨手中的姬凮劍吸收了福多壽的血液,開始“嗡嗡”作響。血屍徑直朝他撲過來,他無暇細想,將手中的利劍直接刺向血屍的心臟。
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西博雨原本以為,血屍會若無其事的穿過“姬凮劍”。然而,他像正常人被利劍刺中心臟般痛苦不堪,倒地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西博雨生怕血屍使詐,操起利劍再次刺中血屍的心臟。一會兒過後,他用腳踹了血屍幾下,確認不再動彈之後,才開始歡呼雀躍。漆雕仁德說道:“血屍就這樣被你擺平了,不過如此嗎。”西博雨吹噓道:“那是因為我厲害唄。”梁懿淼連忙問道:“剛才,你的劍上是不是沾了福多壽的血。”西博雨莫名的問道:“是呀,怎麼啦?”梁懿淼說道:“難道,難道福多壽是古代龜茲王室的後裔。”西博雨說道:“不可能吧。”梁懿淼說道:“剛才你的利劍沾了他的血制服了血屍,這事要怎麼解釋。還有,福多壽早就說過他的祖上是龜茲後裔。”
此事立刻引起全場轟動。福多壽驚訝道:“不會吧,我受不了了。我的祖上居然是龜茲王室。回去之後,我得問問我爸,祖上有沒有留下什麼值錢的東西?”福多多說道:“媽的,你小子竟是龜茲王室的後裔。不可思議,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