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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古咒 第三十三章 李逵遇李鬼

作者:六萬

一陣驚歎之後,眾人開始尋找帛純大墓的入口。西博雨拿出“沙漠一號”說道:“用它,直截了當。”漆雕仁德有些遲疑,西博雨心腸毒辣,手段殘忍,且詭異多端。此地離帛純大墓距離不遠。倘若讓這夥人拿到地圖,要想奪回來,絕非易事。梁懿淼看出徒兒的心思。眼下,要想支開西博雨已經不太可能,只能是見機行事。他用觸覺語向徒兒發出指令:別想太多,見機行事。

西博雨的“沙漠一號”很快就鑽出一條通道。一道刺眼的金光頓時出現在眾人面前。西博雨抓住福多壽說道:“既然這裡是你的家,你就先過去看看裡面的情況。”

福多壽看了之後驚歎不已。良久,他才緩過神來,說道:“金碧輝煌,奢華,太奢華了。”

聽聞至此,福家兄弟早已按捺不住。西博雨說道:“一群財迷,瞧瞧你們,就這點出息。福多壽,裡面有機關暗器沒?”福多壽搖了搖頭。西博雨說道:“福多壽,你帶頭爬過去。”

福多壽乖乖的從通道中爬了過去。幾分鐘過後,福多壽安然無恙。西博雨早已按捺不住,急忙爬了過去。其他人陸續爬了過去。

還沒等梁睿蘭點燃鳳燭,眾人已經感受到此處的極盡奢華。鳳燭的燭光將周圍照亮。刺眼的金光映入眾人的眼簾。眾人環顧四周,感受著富麗堂皇的龜茲王宮。

皇宮面積大約在一百平方左右,高約十米,整座王宮用純金打造,外部是典型的歐式建築風格、內部卻是漢代宮廷布局,每一個日常用品都是價值連成的寶貝。眾人的正前方是幾尊純金的佛像,可見佛教在龜茲人的心目中地位之高。梁睿蘭驚歎道:“沒想到早在兩千年前,龜茲人就已經建成了世界上唯一的七星級酒店。”李島芳嘆道:“是呀,如此奢華的皇宮只有當今迪拜的帆船酒店才能與之媲美。”梁睿蘭說道:“我的媽呀,這哪像是帛純的地下陵寢呀。”

福家兄弟早已興奮不已,他們開始大肆搜刮價值連成的寶貝。西博雨正欲開始瘋狂的奪寶行動。這不是漆雕仁德四人所願意見到的。漆雕仁德心生一計,他說道:“你們就這麼點出息。一點散碎的破金子就把你們收買了,太沒出息了。你們想想,有哪個皇帝不是把最最最最最貴重的寶貝藏在身邊。你們現在就拿的盆滿缽滿,呆會見到更好的,就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我們拿囉。”

福家兄弟覺得漆雕仁德的話很有道理,於是把寶貝又放回原處。漆雕仁德見他們還私藏了一兩件,便說道:“佛祖在看哦,倘若你們不把私藏的寶物交出來,呆會看到更好的寶物我就不會分給誰。你們想想,現在拿一堆還抵不上呆會拿一件。呆會,我保證你們只要拿一件寶貝就能保證三代人不愁吃穿。還有你,西博雨,虧你還說自個有多麼遠大的志向和報復,我看不過如此。一兩件金銀器就把你給收買了,我鄙視你。”

漆雕仁德軟磨硬泡了好一陣,才讓他們將私吞的寶物如數吐了出來。眾人開始籌劃找尋帛純的大墓。皇宮雖然高大,但是隻有一層。其他的房間裡堆滿了琳琅滿目的寶貝,根本沒有任何棺槨的存在。

梁睿蘭問道:“老爸,難道帛純的棺槨在皇宮的正下方。”漆雕仁德說道:“不會吧。腳下的金磚大小相同,十分規整,磚與磚之間沒有絲毫縫隙,就算帛純躺在這裡,我們也沒辦法進去呀。”

梁睿蘭俯身仔細檢視了金磚,說道:“老爸,金磚上都有紋飾。你看那,波浪形的水紋,裡面有一錠金元寶。還有那邊,山頭上面一把火。”李島芳也看出了這一線索,她驚奇道:“是哦,是哦。我這邊是山腳下一把火。這是什麼意思呀?”

梁懿淼默不作答,只是接過鳳燭朝地面上仔細看了看,然後不停的點頭。接著,他俯身用手丈量了一塊金磚,最後說道:“這些金磚大小相同,每塊磚長寬大約都在20公分左右,總共約為3600塊金磚。”西博雨嘆道:“梁叔叔,不會吧,這麼神奇。你就這麼隨便看一下就知道這裡有多少塊金磚。”梁懿淼說道:“這個不難。這個房間的面積應該是144平方米左右。每塊磚長寬均為20公分,所以總共就是3600塊。”梁睿蘭問道:“老爸,你是怎麼不知道的。”梁懿淼說道:“你們看到金磚上的紋飾叫做‘六十甲子納音’。納音,是在術數預測中廣為應用的一種取數的方法,它對應的數理已經被‘六十甲子納音’大致的規定下來,其基本的意義還是用五行來闡述的。納音的音,就是我國古人根據不同音階確定的五音,即我們所熟知的宮、商、角、徵、羽。它們類似於哆、來、咪、嗦、啦五個音階。但是納音和音樂無關係。納是加入的意思。納音是古代風水學的一個名詞。蘭蘭和芳芳所見到的圖案在‘六十甲子納音’中分別叫做‘海中金’‘山頭火’和‘山下火’。它們分別對應不同的天干和地支。‘海中金’對應的天干地支為甲子和乙丑,‘山下火’對應的是丙申和丁酉。”西博雨讚道:“梁叔叔果然是學富五車。可是,帛純為何要用這種方式來裝飾他的皇宮呢?”梁懿淼搖了搖頭。

梁睿蘭秀眉微蹙道:“老爸,或許這就是進入帛純大墓的線索。”梁懿淼問道:“為何?”梁睿蘭說道:“老爸,你想。當年前秦大將呂光攻破龜茲。帛純為了保護千年古咒不被呂光搶走,特意帶進了棺材。同時,他將這個資訊世代相傳,為了什麼?我想,他肯定想他的後代有朝一日能夠破解千年古咒之謎。”梁懿淼說道:“那又如何?”梁睿蘭說道:“如果我的推斷是正確的,那麼他的大墓就一定有入口。而且這些金磚的紋飾就是線索。”

福多壽俯身敲了敲金磚,說道:“大哥,咱們這麼磨嘰幹嘛。把這些金磚都掀了得了。這樣一來,帛純的大墓不就重現天日了。”西博雨敲了敲福多壽的腦說道:“說你笨,你還不承認。千年古咒是何等的重要,帛純會輕易讓外人闖入拿走千年古咒的地圖。”

梁懿淼說道:“來這之前,我查過歷史資料。呂光攻打龜茲大約是383年的事情。這些金磚既然和千年古咒有著莫大的關聯。那麼帛純大墓的入口應該就是在…”還沒等梁懿淼說出答案,梁睿蘭就搶先一步說道:“楊柳木處。”梁懿淼思忖片刻才說道:“對,對,對,就是在楊柳木處。唉,老了,心算能力大不如以前了。”

父女倆的啞謎讓旁人很是費解。漆雕仁德問道:“蘭蘭,為何帛純大墓的入口在楊柳木處。”梁睿蘭說道:“這個很簡單呀。你還記得老和尚要我們幫他算出生年月日嗎。此處的原理和那一樣。天干地支六十年一個輪迴。60乘以27等於1620,383加上1620等於2003,也就是說383年的天干地支和2003是一樣的。2003年是癸未年,它所對應的‘六十甲子納音表’是楊柳木。對吧,老爸?”梁懿淼點了點頭。漆雕仁德說道:“原來如此,那咱們趕緊從楊柳木處下手吧。”

西博雨沒到漆雕仁德說完,早已迫不及待的來到楊柳木處尋找線索。然而,他找遍了整個楊柳木處的金磚,都未曾發現任何破綻。西博雨說道:“梁叔叔,是不是你的推斷有誤呀,這裡的金磚貼合的天衣無縫,根本無法撬動。”

梁睿蘭思忖片刻,說道:“老爸,此處的佈局會不會和古代的五音有關。”梁懿淼說道:“有些道理,不妨一試。”漆雕仁德俯身敲了敲地上的金磚,聲音低沉,與五個音階毫無關係。

李島芳說道:“我來試試。”言畢,她便單腳跳上楊柳木的金磚之上。她分別從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嘗試。最後一次,金磚之上突然傳來悅耳的聲音。她驚呼驚呼道:“成了。”漆雕仁德再次俯身檢視楊柳木處的金磚,果然開始鬆動。梁睿蘭說道:“芳芳,你是怎麼知道其中的秘密的。”李島芳說道:“沒想到,聰慧的蘭蘭解決不了的問題被我給蒙中了。道理很簡單,播老爺子的天罡步法。”漆雕仁德和梁睿蘭同時驚呼道:“啊,這也行,虧你想的出來。”李島芳說道:“這有什麼。播老爺子說過,天罡步法只在皇室成員之間流傳。我就大膽的設想,龜茲王帛純會不會也採用天罡步法佈局。沒想到,居然被我蒙中了。”

眾人合力將楊柳木處的金磚掀開。金磚下面藏了五根金絲,剛才那些悅耳的聲音就是由它們發出來的。金絲下面是一個方形木箱,估計也是用作發聲。木箱被移開之後,一具做工考究,雕刻著怪魚圖案的棺槨出現赫然出現。

西博雨興奮道:“沒錯,就是它了。千年古咒之謎,我終於可以一睹你的真容了。”眾人合力開挖帛純的棺槨。棺槨共有九層,九乃陽數之最,帛純用之,乃實至名歸。

最後一層棺槨總算出現在眾人面前。所有都感到無比興奮,福家兄弟希望裡面藏於價值連城的金銀財寶、西博雨和漆雕仁德等人希望找到有關千年古咒的線索。

一切準備就緒,最後一層棺槨在眾人的萬分期盼中開啟了。出現在眾人面前的不是驚喜,而是無比的驚訝。躺在棺槨之中的帛純竟然和福多壽長得一模一樣。他安靜的躺在棺槨之中,衣著華麗,身旁放著一個鐵盒。

眾人呆若木雞的站立不動,面面相覷,驚訝不已。良久,漆雕仁德才啟齒道:“幻覺,肯定是帛純使得伎倆,好讓我們上當。”梁睿蘭說道:“幻覺,難道這一切都是幻覺。這座金碧輝煌的大殿也是幻覺。”梁懿淼比年輕人沉穩,他立刻喚來靈兒。靈兒看著棺槨之中的福多壽,臉上的表情與眾人無異。漆雕仁德說道:“這是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靈兒的表情告訴我們,它所看到的和我們所看到的一樣。我們產生幻覺,它不可能跟我們一樣產生幻覺吧。這、這、這要如何解釋。”

眾人齊齊將目光轉向福多壽。福多壽一臉茫然道:“你們不要這麼驚訝的看著我,我和你們有同感。我雖然是他的後代,但是不至於長得這般相像吧,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從福多壽的表情看來,他不像是在說謊。眾人頓時腦袋一片空白,不知所措。良久,西博雨才橫下心來,他心想:不管眼前的這一幕是不是幻覺,先拿到鐵盒再說。於是,他喚來福多喜耳語了一番。福多喜驚訝道:“呀。大、大、大哥,真的要去嗎?”西博雨怒道:“當然。”

福多喜只好硬著頭皮走下去。漆雕仁德見福多喜走了下去,才緩過神來。他心想:鐵盒一旦落入西博雨之手,那可就麻煩了。他正欲上前搶過鐵盒,但是為時已晚。福多喜已經戰戰兢兢的走到帛純身邊。

西博雨見漆雕仁德緩過神來,便喊道:“福多喜,你他媽的倒是快點呀。”福多喜忌憚西博雨的淫威,硬著頭皮伸手去抓鐵盒。

正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福多喜的耳朵。“喜子,你要幹嘛?”,聲音居然是躺在棺木之中的帛純發出的,詭異而又驚悚。福多喜差點被嚇死。他連忙指著西博雨說道:“對,對,對不起帛純老爺。我本不想驚擾你老人家,是我們老大西博雨硬要我來取你的鐵盒。冤有頭債有主,你去找他好了,別來找我。”言畢,他便癱軟在地。其他人見到這一幕也是瞠目結舌,不知這一切是不是夢境。

帛純再次傳出低沉的聲音:“喜子,別怕,是我呀。”福多喜再也經不起這般折騰,竟然暈死過去。

漆雕仁德不願見死不救,便操起神龍爪將福多喜從鬼門關口拉了回來。他問道:“師傅,是不是福多壽被帛純附體了。”梁懿淼說道:“有這種可能。”梁睿蘭驚呼道:“可是,咱們身邊的福多壽又該如何解釋。”

西博雨見福多喜失手,非常不甘心。他眼珠一轉,一計又上心頭。他說道:“大夥眼下最大的疑點就是在兩個福多壽身上。我有一計,咱們讓福多壽去會福多壽。多壽,趕緊下去取鐵盒。”

福多壽見福多喜被嚇暈過去,早已嚇得體如篩糠。他剛邁出兩步就暈了過去。西博雨怒道:“沒用的東西。”他不想浪費機會,於是親自下午取鐵盒。他剛走到帛純跟前。帛純就說道:“大哥,你要幹嘛?”西博雨後怕,但是事已至此,他只好壯膽道:“誰是你大哥。”帛純說道:“你就是我大哥呀。”西博雨說道:“瞎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成你大哥了。”帛純道:“你是西博雨,西博雨就是我大哥。”漆雕仁德說道:“西博雨,小心點,小心鬼拍背。”

漆雕仁德的話點醒了西博雨。他心想:這老兒帶著老子兜圈子,想把老子繞進入,做他的傀儡,好懸哪。西博雨默不作聲,而是伸手去取鐵盒。帛純突然抬手摸了摸西博雨。西博雨感覺一陣冰涼,心都提高嗓子眼了。他幾個踉蹌便退了回來。漆雕仁德心繫鐵盒,但是棺槨中的帛純一次比一次詭異。他不敢輕舉妄動。

梁睿蘭說道:“老爸,趕緊查查《屍術》中有何妙招吧。”梁懿淼趕緊拿出《屍術》翻了翻,說道:“上面沒有相關的記載。”

正當眾人一籌不畫之際。躺在棺槨之中的帛純突然爬了起來。眾人的神經再次受到空前的挑戰。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只好退至角落靜觀其變。帛純起身伸展筋骨,然後環顧了四周。他說道:“老大,財哥,大哥你們好呀。我怎麼會在這裡呀。”

福多多差點被嚇暈過去。帛純面帶微笑的朝眾人跑了過來。福多多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恐懼,他尖叫道:“鬼呀。”漆雕仁德心中也非常疑惑,剛才的粽子和血屍只能做一些簡單的肢體動作,為何帛純能夠輕鬆自如的像常人般跑動。帛純說道:“老大,我是福多壽呀。”福多多經不住驚嚇,也暈死過去。帛純轉而又朝福多財跑過來。福多財同樣經不住這般驚嚇,暈死過去。

一支龐大的摸金隊伍,頓時損傷大半。漆雕仁德心想:必須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才能解決問題。漆雕仁德說道:“你真是福多壽?”帛純答道:“我是福多壽呀。你是漆雕仁德,對不對。”漆雕仁德問道:“你是不是被什麼鬼魂附體了?”帛純答道:“沒有呀。我就是我,福多壽。”漆雕仁德指著地上的福多壽說道:“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你是真正的福多壽。還有,地上那個又是誰。”帛純說道:“他,他怎麼跟我長得一模一樣。”漆雕仁德說道:“這就得問你自己了。”帛純撓了撓後腦勺,像是在努力想起什麼。

漆雕仁德抽出銀針扎向地上的福多壽。福多壽頓時醒了過來。他驚呼道:“鬼呀,鬼呀。”漆雕仁德說道:“哪來的鬼,是我呀。”福多壽確認了面前的人確實是漆雕仁德之後,情緒才稍許穩定。他說道:“我這是在哪?陰曹地府麼?”漆雕仁德說道:“哪有這麼容易呀。你長成這樣,閻王爺都嫌你醜。”

福多壽原地舒展了身軀。他沒有站立的意思,看來他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他謹小慎微的環顧了四周,帛純衝他微微一笑。他哆嗦道:“他,他,他怎麼跑上來了。”漆雕仁德說道:“我也想知道為什麼他能輕鬆自如的跑上來,所以才把你弄醒。李逵和李鬼總會有區別的。”福多壽說道:“仁哥,沒這個必要吧。李逵和李鬼你一看便知。他是從棺材之中跑出來的,這隻千年老妖你還不趕緊想辦法對付他,小心你的兩位紅顏知己呀。”

福多壽言畢,帛純面露兇相朝梁睿蘭撲過去。漆雕仁德眼疾手快,一柄飛刀直挺挺的朝帛純飛去。帛純忌憚飛刀,只好閃避。漆雕仁德怒道:“果然是隻千年老妖。西博雨,對付這種粽子,你們家族可有妙招。”西博雨戰戰兢兢的說道:“從我爺爺輩開始算起,祖孫三代近百年,都未曾碰到過這種靈活自如的千年老妖。不知我的捆屍繩能否起點作用。”帛純說道:“現在我算是明白了。大哥,我才是李逵,地上那個才是李鬼。”

漆雕仁德見帛純仍要狡辯,頓時無名火起,手中的神龍爪疾速飛向帛純。帛純連忙閃避,並說道:“仁哥。我才是真正的福多壽,地上那個是冒牌的。小時候,梁先生到我們村裡鑑寶,我們五人推了你一把,差點把老鄉的罐子摔破,對不對?”

漆雕仁德聽聞至此,沒有再次攻擊。眼前的帛純能夠將十年前的事情陳述的如此詳細,不像是在撒謊。他怒道:“既然你口口聲聲說你真正的福多壽,那你為何要攻擊蘭蘭。”帛純說道:“不知為何,我有時控制不了自己。”

漆雕仁德轉向地上的福多壽,怒道:“李鬼,你還不趕緊顯出原形。”福多壽連忙說道:“我才是李逵,那隻千年老妖明明是從棺槨之中爬上來的。”

漆雕仁德正欲拉起地上的福多壽瞧個究竟。豈料帛純從背後襲來,他死死的抱住漆雕仁德,張口便咬。漆雕仁德眼疾手快,迅速閃避以免被咬傷。漆雕仁德喊道:“福多壽,要想證明你是李逵就趕緊來幫忙。”福多壽回頭睥睨,默不作答。漆雕仁德心中一震,這種眼神似曾相識,但是一時半會卻難以想起。他繼續喊道:“福多壽,你怎麼拉,趕緊過來幫忙呀。”福多壽依然無動於衷的坐在地上。漆雕仁德此刻心中已經有了明確的答案。

漆雕仁德喚來靈兒擺脫帛純的糾纏。他勃然大怒道:“帛純,你這隻千年老妖休想在此撒野。福多壽,我現在就還你一個清白。”福多壽扭頭朝漆雕仁德看過來。漆雕仁德手中的神龍爪緊緊的攥在手中。他瞅準時機朝帛純所在的方向砸去。

說時遲,那時快,漆雕仁德的神龍爪並沒有飛向帛純,而是疾速改變方向朝地上的福多壽飛來。福多壽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個半死,情急之下迅速伸出手臂去擋。漆雕仁德本就沒有傷害他的意思,只是試探。神龍爪的利爪抓破福多壽手臂上的衣服,一道疤痕出現在漆雕仁德面前。

福多壽怒道:“你瘋了,怎麼平白無故的攻擊我。”漆雕仁德說道:“鐵證如山,你還要狡辯麼?”福多壽說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漆雕仁德說道:“你手上的疤痕是在黃泉路上被我的飛刀所傷,對吧。”福多壽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黃泉路,我聽不懂。”漆雕仁德說道:“你究竟是誰,為何一直跟蹤我們。我們所遇到的種種離奇遭遇是不是與你有關?”福多壽還是矢口否認。

西博雨有些迷惑便問道:“你們在嘀咕什麼?到底哪個是李逵,哪個是李鬼。”漆雕仁德說道:“地上這個肯定是李鬼,棺材中的不知是不是真的李逵,先搞定李鬼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