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古咒 第三十四章 西域屍王
漆雕仁德瞧出破綻,可是地上的福多壽卻仍在狡辯。他朝西博雨使了個眼色,西博雨會意。漆雕仁德不容李鬼狡辯,一把飛刀直挺挺的朝他飛了過去。福多壽見漆雕仁德進攻毫不留情,只好閃避。西博雨趁機拿出捆屍繩朝福多壽套過來。福多壽輕鬆避開。西博雨說道:“這個果然是李鬼。真正的福多壽怎會有這般身手。”
福多壽見事情敗露,便面露兇相。漆雕仁德說道:“這眼神就是黃泉路上魅影的眼神。你到底是誰,趕快報上名來。”福多壽說道:“我就是福多壽。”梁睿蘭驚訝道:“仁哥哥,你說什麼。我們走黃泉路時,他也在。我怎麼不知道。”漆雕仁德說道:“我擔心你們驚嚇過度,走不出黃泉路,所以一直隱瞞到現在。”梁懿淼說道:“看來所有的謎團只有他才能給我們答案。”
正在眾人商討之際,剛才的血屍居然再次出現。眾人再次驚訝無比。漆雕仁德苦道:“唉,真是見鬼了,莫非這血屍有九條命。”梁睿蘭說道:“這可怎麼辦呀?”
只見一旁的福多壽口中唸唸有詞,血屍突然變得更加興奮。西博雨說道:“莫非閣下就是大名鼎鼎的西域屍王。”福多壽說道:“算你這小兒有見識。不錯,大爺我行不改名,坐不更姓,西域第三十六代屍王——白奴沷便是我。”漆雕仁德說道:“白奴沷,什麼黃毛小兒,沒聽說過。”白奴沷說道:“你這無知小兒,怎知我的名號。你可別忘了,當初給我下跪時的情形。”漆雕仁德怒道:“屁話。我什麼時候給你下跪過。”梁懿淼連忙插話道:“原來是你,看來我們早就被你盯上了。”白奴沷說道:“還是老的有見識。”漆雕仁德驚訝道:“師傅,你們認識。”梁懿淼說道:“傻小子,面具人。”漆雕仁德這才恍然大悟。
白奴沷說道:“小子,老夫我很少混跡江湖,你怎知我便是西域屍王。”西博雨說道:“是我爺爺告訴我的。他曾經在這附近倒過鬥,偶遇過西域屍王的傳人,所以有所耳聞。自古以來不僅僅只有中土人事加入摸金校尉這一行當,西域各國同樣有。古代交通不便,中土和西域各國的摸金校尉很少交流。習慣成自然,久而久之,這一習慣被沿襲至今。到我爺爺這一輩時,恰逢亂世,摸金校尉這一行當發展空前。中土出現了四大盜魁。然而,人們只知道中土四大盜墓威震江湖,卻不曉古代西域各國的摸金校尉同樣有厲害的角。古龜茲國的摸金校尉就屬白家最出名,他們的控屍絕技無人能敵。所以,他們的歷任掌門都被外界稱為西域屍王。剛才我看到血屍復活,就猜測這事只有西域屍王才能辦到。”白奴沷說道:“原來是這樣。中土四大盜魁只有‘翻江龍’——劉恆才配得盜魁的名號,其他三人不過是浪得虛名罷了。”西博雨怒道:“你…”他正欲開口破罵,白奴沷搶先道:“你什麼你,不服氣呀。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還配當四大盜魁的傳人。這位小兄弟伸手了得,膽識過人。他才配得上四大盜魁的傳人。”漆雕仁德怒道:“沒錯,我便是‘翻江龍’——劉恆的傳人。”白奴沷道:“當真,你當真是劉恆的傳人。他老人家是否健在,中土的四大盜魁之首我得去拜會,拜會。”漆雕仁德含淚道:“他老人家和龜茲有緣,已經長眠於此。”白奴沷道:“在哪?怎麼死的。”漆雕仁德說道:“鳩摩羅什的大殿前,被赤色亡靈所傷。”白奴沷說道:“你是說鳩摩羅什大殿中的老頭就是鼎鼎大名的‘翻江龍’——劉恆。”漆雕仁德答道:“沒錯。”白奴沷說道:“原來是他。哈哈哈,哈哈哈。中土鼎鼎大名的盜魁之首竟然被我所控。”
漆雕仁德頓時明白了一切。原來鐵弗劉恆被赤色亡靈所傷之後,被白奴沷控屍。鬼城牆上的骷髏手、黃泉路上的魅影、那耶塔中的幾隻粽子都是他故弄玄虛。漆雕仁德怒道:“你是如何知曉我們的名字?死亡戈壁上的石人是怎麼回事?我們闖過死亡戈壁是不是你暗中相助?密室旁的怪聲是不是故弄玄虛?”白奴沷道:“你小子問題還挺多,還有其他的問題嗎,最好一次問玩,省的死不瞑目。”漆雕仁德怒道:“趕緊回答我。”白奴沷說道:“你們三人住過旅館,此處是我的地界,一查便知。黃泉路上那只是雕蟲小技,石人肯定不會說話。石人下方的沙粒之中放置了我的錄音。死亡戈壁是我暗中相助,否則憑你們怎麼可能闖的過。密室之中的怪聲是魚神發出來的。魚神在龜茲古國地位如同中土的龍,但是它是真實存在的,且可以簡單學舌。”梁懿淼說道:“原來如此,難怪在水潭處我們只聞其聲不見其人。”梁睿蘭說道:“你幫助我們橫渡死亡戈壁,定是有事相求對不對?”白奴沷讚道:“梁小姐果然聰慧過人。沒錯,密室是我龜茲古國世代想傳的秘密,它和千年古咒有著莫大的關係。只可惜到了我這一代都未能猜透祖上的意圖。所以,我就只好請各位效勞。我原本在密室處放置了錄音系統,以便得到密室之謎。可是,梁先生是乎有所悟,卻沒有出聲。”漆雕仁德怒道:“現在一切謎題都解開了,你可以上天去見我爺爺。”白奴沷說道:“你爺爺並非我所傷,你為何將我將這筆帳算在我頭上。”
漆雕仁德沒有理會白奴沷,而是憤然出擊。白奴沷自然不會硬碰硬。他指使血屍朝漆雕仁德襲來。西博雨想趁機偷取鐵盒,卻被白奴沷逮個正著。他怒道:“你小子挺會鑽空子。想拿鐵盒,休想。”福多壽隨即朝西博雨撲來。
梁懿淼說道:“咱們對付白奴沷。”其他人紛紛點頭。眾人正欲上前,洞口處又陸續鑽出七隻粽子。福多多愕然道:“媽呀,一下子來了這麼多粽子,就算是單挑咱們也不夠數呀。”梁睿蘭說道:“趕緊避一避吧。”
眾人頓時作鳥獸散。七隻粽子中的四隻站立在帛純大墓的的周圍,護住鐵盒。其他三隻朝漆雕仁德襲來。靈兒連忙上前助陣,然而寡不敵眾。強大的血屍將漆雕仁德牽制住,兩隻粽子將靈兒牽制住。白奴沷帶領一隻粽子朝漆雕仁德奔過來。梁睿蘭見狀,急忙上前助陣。梁懿淼阻止道:“蘭蘭,我來,粽子對我有所忌憚。”
梁懿淼上前直奔最厲害的血屍。他繞到血屍背後,拍了拍肩膀。血屍回頭。梁懿淼本以為血屍見了他之後會急忙閃避。然而,事實卻恰恰相反。血屍非但沒有迴避,反而伸手就朝他身上抓過來。梁懿淼面對突如其來的狀況,閃避不及時被血屍抓個正著。梁懿淼頓時趕緊雙眼發黑,暈死過去。漆雕仁德見師傅遭遇不測,頓時怒火中燒,殺的眼紅。梁睿蘭見父親倒地。情急之下,順手抓起漆雕仁德行囊朝血屍扔了過來,然後飛奔至父親身旁。
白奴沷見梁懿淼遇難,急忙叫停血屍。他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朝這邊走了過來。漆雕仁德一柄飛刀快、準、狠的飛向白奴沷。白奴沷閃避不及時,肩膀被飛刀刺中。他說道:“你們別誤會。我是來救你師傅的。”梁睿蘭咆哮道:“滾,別在這裡貓哭耗子假慈悲。”白奴沷忍痛道:“梁小姐,你誤會了。趕緊把這顆藥丸給令尊服下,否則他就只能到閻王爺那報到了。我救他是為了知曉密室之謎。”梁睿蘭正欲上前攻擊白奴沷,卻被漆雕仁德制止了。白奴沷肩上鮮血直流,漆雕仁德確信他沒有撒謊。他示意白奴沷把藥丸扔過來。
梁懿淼吃了藥丸之後,果然逐漸甦醒,然而氣息卻非常虛弱。眾人連忙圍了過來,唯獨缺了西博雨兄弟。福多多說道:“阿仁,你他媽的都啥時候了,還有心思談愛。”漆雕仁德怒道:“放屁。”福多多說道:“我沒胡說。你包裡的這支笛子幹什麼用的?”李島芳驚訝道:“金銀葫蘆和血笛,仁哥,這兩件寶貝什麼時候到你手上的。”白奴沷同樣驚訝道:“你們怎會有我龜茲國的至寶?”李島芳說道:“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吧。蘭蘭,咱們報仇的時候到了。”
李島芳將銀葫蘆和血笛拼裝。一個美妙的音符從這件特殊的樂器中傳出。她本以為血屍和七隻粽子會聽她差遣。可是,事與願違。血屍和七隻粽仍然一動不動。她立馬將銀葫蘆換成金葫蘆,並再次吹出美妙的音符。血屍和七隻粽子頓時為李島芳所控。
梁睿蘭見狀,怒道:“芳芳,讓這位西域屍王也嚐嚐被血屍攻擊的滋味。”李島芳說道:“好。”
白奴沷見狀,急得滿頭大汗。他想盡各種辦法扭轉乾坤,卻都無濟於事。血屍和粽子很快便將他逼至牆角。緊接著,便是一陣哀嚎聲從牆角傳出。漆雕仁德恨白奴沷傷及師傅,但是卻不忍心看到他這般光景。他叫停了李島芳。梁睿蘭怒道:“仁哥哥,這是他咎由自取的,你幹嘛對他心存仁慈。”漆雕仁德說道:“得饒人處且饒人。”
白奴沷已是體無完膚,慘不忍睹。福多壽見白奴沷被制服,立馬朝這邊走來。他把白奴沷身上的藥丸全部搜了出來,說道:“看你還怎麼害人。”白奴沷微笑道:“沒想到我身為一代屍王,竟然栽在自己訓練的血屍手上。天意,真是天意。”梁睿蘭說道:“活該。活的好好的,幹嘛要訓練死人。”白奴沷說道:“梁小姐,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血屍是我訓練出來的新型殺人武器,至今為止,我還沒有研製出解藥。”梁睿蘭怒吼道:“什麼?那你剛才給我爸吃的藥丸是什麼?”白奴沷說道:“那顆藥丸只能暫時壓制他體內的屍毒。如果沒有解藥,一個月後他還是會突發身亡。而且到時候比我現在還慘。”梁睿蘭起身準備衝過去。漆雕仁德見狀,立馬將她死死抱住。梁睿蘭青筋暴起道:“仁哥哥,爸爸、爸爸他…你讓我殺了他,你讓我殺了他。”漆雕仁德哽咽道:“蘭蘭,師傅他吉人自有天相。他不會有事的,相信我,他不會有事的。”
頃刻間,奢華的龜茲皇宮變得死一般的寂靜。大夥都在為梁懿淼的境遇感到難過。西博雨一心想的是千年古咒,此刻觸手可及,他當然不願放過。他趁大夥悲痛之際,悄悄走進帛純的大墓,取走鐵盒。這一幕正好被氣息虛弱的梁懿淼看見。他指著西博雨道:“阿仁,鐵盒,鐵盒不能落入他手。”漆雕仁德順著師傅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西博雨得意洋洋的抱著鐵盒從帛純的大墓中走了出來。
漆雕仁德此時無暇顧及鐵盒。他說道:“師傅,鐵盒不要也罷。眼下最重要的就是醫好您的病。”梁懿淼激動道:“我都一把年紀了,死而無憾。唯一讓我牽掛的就是蘭蘭。你人品好,對蘭蘭有意,但是千年古咒一日不破。你就一日無法與蘭蘭正常生活。答應我,一定要破解千年古咒之謎,替我照顧蘭蘭。”漆雕仁德含淚點頭。
白奴沷說道:“梁先生,我本無意傷你。你知曉密室之謎,所以我在控屍時對你照顧有加,生怕血屍和粽子傷你半毫。這就是他們為何見你就躲的原因。但是沒想到你還是被我的血屍所傷,罪過,罪過呀。”梁懿淼說道:“天意如此。我有一個聰慧的女兒、一個人品好的愛徒,此生足矣。”白奴沷說道:“梁先生,你放心。西博雨雖然拿了鐵盒,但是沒有鑰匙,他是打不開鐵盒的。”
西博雨急忙拿出鐵盒瞧了瞧。鐵盒方方正正非常普通,唯一的奇特之處在於沒有一處鎖眼。只有在鐵盒的最上面有一個小小的突起。西博雨笑道:“我還以為這鐵盒有何精妙之處,原來機括就擺在上面。”白奴沷說道:“你錯了。那個機括動不得,除非你找到鑰匙。”西博雨說道:“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呀,這麼好騙。”白奴沷說道:“不信,你就試試看。只要你撥動那個機括,打亂裡面的機關,整個鐵盒和裡面的地圖就只能報廢了。”西博雨說道:“我就不相信了,現代科技這麼發達,連個鐵盒都對付不了。”白奴沷笑道:“愚昧。這個鐵盒硬度非凡,機括更是龜茲工匠們智慧的結晶。要想開啟此鐵盒,辦法只有兩個,一個是用原子彈炸開它,另一個就是找到鑰匙開啟它。鐵盒上面的機括控制了一顆鐵珠,要想開啟鐵盒,只有讓鐵珠按照既定的軌道行進。鐵珠一旦不按既定的軌道行進,裡面的機括就會被打亂。結果就只能用原子彈才能炸開,當然,到那個時候就算是大羅神仙也解不開千年古咒之謎了。如果你現在撥動那個小突起,釋放鐵珠,就會破壞鐵盒的機括。我該說的都說了,信不信由你。”
言畢,白奴沷滿臉輕鬆。西博雨心想:這廝不像是在撒謊。白奴沷瞧出西博雨的心思,便說道:“我是一個將死之人,千年古咒破與不破已經和我沒了幹係。倒是你,一心想破解千年古咒之謎,千萬要三思呀。”西博雨問道:“鐵盒的鑰匙在哪?”白奴沷說道:“我不知道。要是我知道鐵盒的鑰匙在哪,我早就將裡面的物件取出來了。”西博雨頓時氣急敗壞,並說道:“他媽的,真是晦氣。”
白奴沷說道:“梁先生,我已是將死之人。你可否達成我的一個心願。”梁睿蘭脫口而出,道:“做夢。”梁懿淼說道:“蘭蘭,他已是將死之人。你就不要在遷怒於他了。白先生,你說嗎,什麼事?”白奴沷說道:“密室之謎。”
梁懿淼點了點頭。白奴沷拖著殘軀匍匐至梁懿淼跟前,一路上血跡斑斑,讓人心存憐意。梁懿淼在白奴沷耳畔耳語了一番,白奴沷頻頻點頭。梁懿淼說道:“我只知道這麼多了,其他的只有到那才能知曉。”白奴沷說道:“多謝,多謝梁先生了卻了我一樁心事。唉,只可惜我不能親自前往此地探尋其中的奧秘了。”
須臾,白奴沷又說道:“梁先生,你的學識令白某深感佩服,你的胸懷更是讓人欽佩。為了表示感謝,我有兩件事告之。”梁懿淼將頭湊了過去。白奴沷耳語了一番,梁懿淼面帶微笑。
西博雨非常納悶,兩人到底在交流什麼。他儘量的將身體往兩人靠攏,但還是聽清兩人說話的內容。
梁懿淼又對漆雕仁德耳語了一番。漆雕仁德會意,他起身朝大殿一角走去。突然,他起身跳躍。不一會兒,最角落的一塊金磚“倏”的一下彈了起來。漆雕仁德快速走過來,挖開金磚取出一個鐵盒。
西博雨驚訝道:“這是什麼?”漆雕仁德說道:“鑰匙。”西博雨怒道:“好你個死老頭,臨死之前還要欺騙我。”白奴沷說道:“小子,不要這般狂妄。老子今天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否則此刻你小子早已一命嗚呼了。”
漆雕仁德拿著鐵盒朝梁懿淼這邊走來。李島芳四人圍成圈開啟鐵盒,以防洩露了秘密。鐵盒開啟的那一剎那,四人同時目瞪口呆,只有一旁的白奴沷鎮定自若。他說道:“你們不要驚訝,這便是我龜茲人的厲害之處。梁先生,現在我將鐵盒的破解之法告之於你。”
漆雕仁德對此事心存疑慮,他問道:“白先生,既然你對鐵盒如此熟悉,那為何鐵盒之中的地圖還會安然無恙的躺在鐵盒之中。”白奴沷回答道:“是我過於自信了。我原本想將鐵盒拿走,但後來轉念一想,如果拿走鐵盒就會引起你們的懷疑。你們就不會堅信棺槨之中躺著的福多壽就是帛純。身為一代屍王,又有血屍相助,我覺得勝算幾乎是百分之分。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沒想到,你身上竟然有龜茲至寶——血笛和金銀葫蘆。血笛和銀葫蘆組合可以鎮住血屍,和金葫蘆組合便可控制血屍。任憑我的本事再大,也敵不過血笛和金銀葫蘆的組合。”漆雕仁德說道:“原來如此。可你又是怎樣將福多壽弄進去的呢。”白奴沷道:“這事只能怪他貪財,一錠假的金元寶就將他擺平了。此處的地形我爛熟於胸,哪裡的石頭大,哪裡的石頭圓我都知道。我將金銀寶放置在門外,福多壽見錢眼開,藏在懷中。其實,金元寶之中有迷香。迷香侵入他的大腦,就可以被我控制。我從密道進入迷宮。迷宮之中的壁畫是雙層幕牆,中間可以容納人身。福多壽到達我設定的機關處時,我就躲在幕牆後面說話。他的貪念加上迷香的作用讓我輕而易舉的將他嚇暈。福多壽撿到金元寶時,我已大致知曉他的模樣。嚇暈他之後,我便快速化妝成他的模樣,並透過密道將他放置在帛純的棺槨之中。一切準備就緒後,我便出現在他暈倒的地方。如此一來,膽小之人肯定會被嚇個半死。我便可以帶領血屍將你們一網打盡。”
一切謎團如今都已水落石出。白奴沷的氣息也愈來愈微弱。漆雕仁德說道:“白先生,你身為一代屍王,我本不該冒犯。但是,你控制我爺爺,讓他老家人蒙羞,我想看看你的真面目,如何?”白奴沷說道:“我是將死之人,你隨便看我。”
白奴沷提著最後一口氣撕開人皮面具。一張蒼老的、凹凸不平的臉出現在眾人面前。他說道:“我早就跟你們說過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我被屍毒所傷,變得這般醜陋不堪,所以成天帶著面具不願以真面目示人。”
漆雕仁德仔細打量了眼前這張醜陋不堪的臉。白奴沷年紀與梁懿淼相仿,面容卻十分蒼老。奄奄一息之際,身邊沒有任何親人。漆雕仁德心軟,不僅不再記恨他,而且還心存憐意。
白奴沷身上的屍毒發作,抽搐了幾下便一命嗚呼了。漆雕仁德用手探了探他的氣息,說道:“你我雖然結了樑子,但是你已斷氣,咱們之間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吧。願你安息吧。”
西博雨對白奴沷騙他一事耿耿於懷。他氣不打一處來,準備伸出神龍爪鞭屍。漆雕仁德急忙阻止道:“西博雨,你也太沒種了吧,竟然對死人下手。”西博雨無奈,只好收回神龍爪。
漆雕仁德說道:“西博雨,你的‘鳥蛋一號’還能行嗎。”西博雨斬釘截鐵的說道:“當然。餵它一顆藥丸,它便能起死回生。”漆雕仁德說道:“那就好,咱們趕緊到祭壇處去吧。那裡地勢較高,而且白奴沷已經告訴我哪個地方的土質較為鬆散。”
到達祭壇後,西博雨餵了兩顆藥丸給“沙漠一號”吃,並按照漆雕仁德的提示找到土質鬆散處。由於藥性過猛,“沙漠一號”很快便挖出一條剛好能夠容納人身的通道。此時,突然一隻渾身通紅的老鼠崽順著通道掉了下來。兩位女生驚叫不已。漆雕仁德卻說道:“好事。‘沙漠一號’挖到鼠洞了,這下它可以事半功倍了。”果然,老鼠崽掉落下來不久之後,眾人感覺到一股強風從通道處吹來。終於可以重見天日了,眾人頓時興奮不已。
爬出地面時,玉兔高懸半空。西博雨一直惦記著鐵盒的鑰匙,遲遲不願離去。然而,他忌憚漆雕仁德的身手,不敢輕舉妄動。福多財勸說道:“大哥,來日方長。明的不行,咱們就來暗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鐵盒在咱們手上,鑰匙總有一天會到手的。”西博雨覺得福多財的話有些道理,便怏怏離去。
漆雕仁德四人此時也無暇顧及奪取鐵盒之事,而是趁著月色離開荒涼的沙漠。
千年古咒之《沙海魅影》至此完結,龜茲密室之謎是什麼?黑樺的臨終遺言到底是什麼意思?李島芳的真實如何?鐵盒的鑰匙為何會是一本書?千年古咒之謎到底是什麼?種種謎團將繼續在千年古咒之《鳳凰涅槃》中繼續展開,敬請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