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斷掛繩紅玉佩白

千山暮雪逐花時·紅眼兔子·2,464·2026/3/27

“對了,這個東西。”白夜從懷中拿出一枚玉佩,遞給了花暮雪:“這個是你掉的吧?先前陪你回來的時候看到從你身上落下的,不過撿起來以後一直忘記給你了。” 花暮雪有些疑惑地接過了玉佩,只覺得有些疑惑,這玉佩,似乎不是她的啊?那為什麼?會從她身上落下? 那塊玉佩是用白玉製成的,接過來還有些冰冰涼涼的,不過很快就開始吸收了花暮雪手心的溫度開始溫潤了起來。上面縷刻著精緻巧妙的花紋,但具體雕的是個什麼東西,花暮雪根本就看不懂。 玉佩似乎是因為落地了的原因吧!背面有一絲裂痕,但是不仔細一點看的話是看不出來的,在玉佩上還穿了一個小洞,掛著一縷已經斷掉了的紅繩,原來應該是掛在什麼地方的,因為線斷掉了,才會掉下來吧? “這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花暮雪再仔細地看了看那枚玉佩,確定了她從來都沒有見過以後看向了白夜。 “嗯,這玉佩掉下的時候我剛好就在你旁邊。怎麼?難道這不是你的?”白夜點頭,也湊過來看了看那玉佩,輕輕擰著眉:“確實是這一枚沒有錯……” 花暮雪懵了,這玉佩她真的沒有看到過啊!白夜也有些疑惑了起來,這玉佩是他看著從她身上落下的。 “莫不是你以前放在身上,不過忘記了?”白夜想了想,似乎也只有這樣一個可能了。 可是花暮雪很是堅決地搖了搖頭,毅然否定了這最後一個可能。 “可是……我從來不帶首飾之類的在身上啊?我覺得帶上那些東西的話會麻煩的,師姐的那個鐲子都是下山前她給了我以後,我忘記放好。而且,我好像也從來沒有玉佩之類的東西。” 花暮雪仔細地看著這玉佩,可是她確實是沒有見過的,不可能是自己的,也不可能是山上的哪個同門的。 白夜沉默了一會兒,從花暮雪的手中拿出了那枚玉佩,他指尖擦過花暮雪手心的時候,帶來的微涼觸感還有那癢癢的感覺,讓花暮雪感覺自己好像是在一瞬間觸了電一樣飛快地收回了手。 好在白夜已經將玉佩拿在手中,才免得這玉佩又被摔一次了。白夜看向花暮雪的目光有些疑惑,花暮雪也有些尷尬地低下了頭去。雙手交疊放置於胸前,她有些按捺不住自己心臟跳動的頻率了。 深深吸了幾口氣,有些紊亂的呼吸才平靜了下來,心口的跳動也漸漸恢復到了平靜。 “這玉佩……”白夜仔細地觀察著玉佩,彷彿一個細微的角落都不肯放過一樣的,一副若有所思的認真神情讓花暮雪也忍不住跟著他緊張了起來。 “白夜哥哥,這玉佩怎麼了嗎?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花暮雪輕輕拽了幾下白夜的袖子,有些忍不住急切的問道。 “……沒什麼。”白夜將玉佩放回了花暮雪的手中,神情就恢復成了一開始的平靜淡然:“大概是我弄錯了……這玉佩不是你的,卻在你身上,肯定是有什麼原因,姑且,就先放在你那裡吧。” 花暮雪的手指緊緊握著玉佩,可以感覺到從玉中傳來的淡淡涼意。雖然白夜的神情看不出什麼端詳,可是剛才他的模樣,卻讓花暮雪根本就不可能不去擔心。 “嗯……先放在我這裡好了……沒準是哪個同門的東西也說不定呢。” 可是白夜並沒有表示什麼?似乎是對這件事情不想再提,那花暮雪也不好再說什麼了。而且,既然白夜將這玉佩放在自己身上的話,也就說明自己帶著這玉佩不會有什麼事情,那麼還去計較那麼多做什麼呢? “你這次下山的路上,在遇到我之前,可有碰上過什麼人,並且和那個人有肢體上的接觸,就算是不小心撞掉的或者是擦肩都可以。” 正當花暮雪以為這件事情就那麼結束的時候,白夜又繼續開口了,彷彿是很不經意的一問,但是卻是任何人都能聽出話中不對勁的地方。 “呃……這次下山啊?好像沒有和誰碰到吧?”花暮雪想了想,搖了搖頭,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對了,我想起來了!我碰到過一個人的!” “哦?是誰?你可記得那個人的相貌?”白夜立刻追問道。 花暮雪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說道:“我也不知道,那個人當時戴了人皮面具,看不出本來的樣子。” 再想起一開始遇到的柳無雙,花暮雪就是一陣面紅耳赤,心中滿是憤怒和羞恥,她恨不得趕快把那個該死的採花賊給挖出來痛扁一頓然後上交官府啊!她當時難道是撞到什麼東西把腦袋撞傻了嗎?怎麼會放過他啊?! “是嗎?那就沒什麼了。” 白夜的語氣似乎有點點嘆惋的意思,花暮雪也有些無能為力,當時她確實是沒有看見柳無雙的樣子的,而且那個聲音都不知道是不是他本人的呢…… 花暮雪又突然想起了,他對自己說的,想要看到他真實容貌的條件,又是一陣臉紅。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臉怎麼那麼紅?” 白夜並不知道花暮雪在糾結著什麼?只是看她莫名其妙的臉紅感覺到奇怪,伸出手去探了探花暮雪的額頭。 “……!”在白夜的手掌貼在花暮雪額上的時候,她猛然地愣住了,剛才心中的糾結彷彿在一瞬間都被丟了出去。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心中也裝不下其他。 額上傳來的微涼的感覺,彷彿是沁進了心中去一般的,隱約有一股極淡的冷香傳入鼻翼,幾乎是快要聞不到了。 當那冰涼的感覺從額上離開的時候,花暮雪在找回了自我,只覺得臉頰愈發地燙了,比剛才自己想起柳無雙對自己所做的事情時,還要來得燙。 “如果不舒服,就再躺一會兒吧!用不用我去幫你找個大夫?”白夜的語氣似乎有些隱隱的關切。 “不、不用了,一會兒就沒事了的,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真的!” 花暮雪緊張得語無倫次了起來,想要說什麼?卻發覺舌頭彷彿打了結一般的不利索,說出的話也是磕磕絆絆的。 白夜微微皺了皺眉,對於花暮雪反常的舉動很是不解,但是卻也沒有過問。 他只是還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花暮雪,微微抿了一下嘴唇,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許久,他才嘆了口氣:“那好了,你自己休息一會兒,我先出去了。” 花暮雪重重地點了點頭,目送著白夜出門,可是當白夜的身影消失在門外的時候,她又感覺到了一絲的不捨。 如果到了什麼時候,這個人就像是今天一樣,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自己的話,會怎麼樣呢?花暮雪有些害怕了起來,她甚至有些不敢想象。 如果白夜,會和今天一樣,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自己的話…… 花暮雪拼命地甩了甩頭,努力想要將自己的胡思亂想拋之度外。將目光轉移向了手中的玉佩,只覺得自己玉佩實在是太奇怪了一些,忍不住伸出手指去勾畫上面的花紋。 但是就在剛才,那不安的情緒彷彿已經在心中紮下了深深的根,無法拔去。 如果他,有一天真的這樣毫不猶豫的離開自己的話,該怎麼辦……

“對了,這個東西。”白夜從懷中拿出一枚玉佩,遞給了花暮雪:“這個是你掉的吧?先前陪你回來的時候看到從你身上落下的,不過撿起來以後一直忘記給你了。”

花暮雪有些疑惑地接過了玉佩,只覺得有些疑惑,這玉佩,似乎不是她的啊?那為什麼?會從她身上落下?

那塊玉佩是用白玉製成的,接過來還有些冰冰涼涼的,不過很快就開始吸收了花暮雪手心的溫度開始溫潤了起來。上面縷刻著精緻巧妙的花紋,但具體雕的是個什麼東西,花暮雪根本就看不懂。

玉佩似乎是因為落地了的原因吧!背面有一絲裂痕,但是不仔細一點看的話是看不出來的,在玉佩上還穿了一個小洞,掛著一縷已經斷掉了的紅繩,原來應該是掛在什麼地方的,因為線斷掉了,才會掉下來吧?

“這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花暮雪再仔細地看了看那枚玉佩,確定了她從來都沒有見過以後看向了白夜。

“嗯,這玉佩掉下的時候我剛好就在你旁邊。怎麼?難道這不是你的?”白夜點頭,也湊過來看了看那玉佩,輕輕擰著眉:“確實是這一枚沒有錯……”

花暮雪懵了,這玉佩她真的沒有看到過啊!白夜也有些疑惑了起來,這玉佩是他看著從她身上落下的。

“莫不是你以前放在身上,不過忘記了?”白夜想了想,似乎也只有這樣一個可能了。

可是花暮雪很是堅決地搖了搖頭,毅然否定了這最後一個可能。

“可是……我從來不帶首飾之類的在身上啊?我覺得帶上那些東西的話會麻煩的,師姐的那個鐲子都是下山前她給了我以後,我忘記放好。而且,我好像也從來沒有玉佩之類的東西。”

花暮雪仔細地看著這玉佩,可是她確實是沒有見過的,不可能是自己的,也不可能是山上的哪個同門的。

白夜沉默了一會兒,從花暮雪的手中拿出了那枚玉佩,他指尖擦過花暮雪手心的時候,帶來的微涼觸感還有那癢癢的感覺,讓花暮雪感覺自己好像是在一瞬間觸了電一樣飛快地收回了手。

好在白夜已經將玉佩拿在手中,才免得這玉佩又被摔一次了。白夜看向花暮雪的目光有些疑惑,花暮雪也有些尷尬地低下了頭去。雙手交疊放置於胸前,她有些按捺不住自己心臟跳動的頻率了。

深深吸了幾口氣,有些紊亂的呼吸才平靜了下來,心口的跳動也漸漸恢復到了平靜。

“這玉佩……”白夜仔細地觀察著玉佩,彷彿一個細微的角落都不肯放過一樣的,一副若有所思的認真神情讓花暮雪也忍不住跟著他緊張了起來。

“白夜哥哥,這玉佩怎麼了嗎?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花暮雪輕輕拽了幾下白夜的袖子,有些忍不住急切的問道。

“……沒什麼。”白夜將玉佩放回了花暮雪的手中,神情就恢復成了一開始的平靜淡然:“大概是我弄錯了……這玉佩不是你的,卻在你身上,肯定是有什麼原因,姑且,就先放在你那裡吧。”

花暮雪的手指緊緊握著玉佩,可以感覺到從玉中傳來的淡淡涼意。雖然白夜的神情看不出什麼端詳,可是剛才他的模樣,卻讓花暮雪根本就不可能不去擔心。

“嗯……先放在我這裡好了……沒準是哪個同門的東西也說不定呢。”

可是白夜並沒有表示什麼?似乎是對這件事情不想再提,那花暮雪也不好再說什麼了。而且,既然白夜將這玉佩放在自己身上的話,也就說明自己帶著這玉佩不會有什麼事情,那麼還去計較那麼多做什麼呢?

“你這次下山的路上,在遇到我之前,可有碰上過什麼人,並且和那個人有肢體上的接觸,就算是不小心撞掉的或者是擦肩都可以。”

正當花暮雪以為這件事情就那麼結束的時候,白夜又繼續開口了,彷彿是很不經意的一問,但是卻是任何人都能聽出話中不對勁的地方。

“呃……這次下山啊?好像沒有和誰碰到吧?”花暮雪想了想,搖了搖頭,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對了,我想起來了!我碰到過一個人的!”

“哦?是誰?你可記得那個人的相貌?”白夜立刻追問道。

花暮雪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說道:“我也不知道,那個人當時戴了人皮面具,看不出本來的樣子。”

再想起一開始遇到的柳無雙,花暮雪就是一陣面紅耳赤,心中滿是憤怒和羞恥,她恨不得趕快把那個該死的採花賊給挖出來痛扁一頓然後上交官府啊!她當時難道是撞到什麼東西把腦袋撞傻了嗎?怎麼會放過他啊?!

“是嗎?那就沒什麼了。”

白夜的語氣似乎有點點嘆惋的意思,花暮雪也有些無能為力,當時她確實是沒有看見柳無雙的樣子的,而且那個聲音都不知道是不是他本人的呢……

花暮雪又突然想起了,他對自己說的,想要看到他真實容貌的條件,又是一陣臉紅。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臉怎麼那麼紅?”

白夜並不知道花暮雪在糾結著什麼?只是看她莫名其妙的臉紅感覺到奇怪,伸出手去探了探花暮雪的額頭。

“……!”在白夜的手掌貼在花暮雪額上的時候,她猛然地愣住了,剛才心中的糾結彷彿在一瞬間都被丟了出去。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心中也裝不下其他。

額上傳來的微涼的感覺,彷彿是沁進了心中去一般的,隱約有一股極淡的冷香傳入鼻翼,幾乎是快要聞不到了。

當那冰涼的感覺從額上離開的時候,花暮雪在找回了自我,只覺得臉頰愈發地燙了,比剛才自己想起柳無雙對自己所做的事情時,還要來得燙。

“如果不舒服,就再躺一會兒吧!用不用我去幫你找個大夫?”白夜的語氣似乎有些隱隱的關切。

“不、不用了,一會兒就沒事了的,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真的!”

花暮雪緊張得語無倫次了起來,想要說什麼?卻發覺舌頭彷彿打了結一般的不利索,說出的話也是磕磕絆絆的。

白夜微微皺了皺眉,對於花暮雪反常的舉動很是不解,但是卻也沒有過問。

他只是還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花暮雪,微微抿了一下嘴唇,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許久,他才嘆了口氣:“那好了,你自己休息一會兒,我先出去了。”

花暮雪重重地點了點頭,目送著白夜出門,可是當白夜的身影消失在門外的時候,她又感覺到了一絲的不捨。

如果到了什麼時候,這個人就像是今天一樣,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自己的話,會怎麼樣呢?花暮雪有些害怕了起來,她甚至有些不敢想象。

如果白夜,會和今天一樣,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自己的話……

花暮雪拼命地甩了甩頭,努力想要將自己的胡思亂想拋之度外。將目光轉移向了手中的玉佩,只覺得自己玉佩實在是太奇怪了一些,忍不住伸出手指去勾畫上面的花紋。

但是就在剛才,那不安的情緒彷彿已經在心中紮下了深深的根,無法拔去。

如果他,有一天真的這樣毫不猶豫的離開自己的話,該怎麼辦……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