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誰家玉笛暗飛聲01
花暮雪獨自一人拿著那塊玉佩琢磨了許久也沒有琢磨出什麼端詳來,在她的記憶中自己從來就沒有見過這樣的玉佩,所以不要想她能從這玉佩裡發現什麼事情了。
不過也不排除以前見過,不過現在忘記了的可能。花暮雪對於自己的記憶力不是很有信心,所以就算是她真的見過然後又忘記了,大概也是在情理之中吧……
花暮雪揉了揉太陽穴,壓下了從頭頂傳來的隱隱的痛楚,她長長的吁了一口氣,將玉佩丟在了一邊。
完全,沒有頭緒……這東西到底是怎麼落到自己身上的啊?若不是白夜撿到了的話,自己都還不知道呢。
“怎麼這模樣?你還在想玉佩的事情?”
白夜突然而來的聲音小小的嚇了花暮雪一跳,她轉過頭抬眼望去,白夜正倚在門框上看著自己。
“白夜哥哥……你好歹敲敲門啊!嚇死我了!”花暮雪輕輕嘟了嘟小嘴,一副孩子氣的模樣。
“你的門根本就沒有關上。”白夜有些無奈地說著,緊接著便邁步走了進來,拾起了花暮雪隨意丟在榻上的玉佩,手指輕輕在上面抹了抹:“想那麼多做什麼?先放在你這樣,不用管他就是了。”
“可是?如果不弄清楚的話,我會睡不著的啊!一直都會想著這玉佩的事情……白夜哥哥,你就告訴我了好不好嘛,關於這個玉佩的事情。”
花暮雪輕輕扯著白夜的袖子,似乎是撒嬌一般的口吻,讓白夜也不知道一時間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才好了。
“不是我不想說,是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罷了。”白夜的指尖輕輕在花暮雪眉心一點:“你讓我對你說什麼呢?”
微涼的觸感的讓花暮雪一愣,差一點就忘記自己要問的是什麼事情了,她撇了撇嘴,有些不滿地看著白夜。
“騙子……你明明知道的……”
不然的話,你為什麼要露出那樣的表情啊?花暮雪再心裡又憤憤地補充了一句。
花暮雪這孩子一般的舉動倒是讓白夜更是哭笑不得了,手掌覆上了她頭頂的髮絲,輕輕的揉著,不知不覺的,嘴角還帶上了一抹寵溺的淺笑。讓花暮雪看得有些失了神。
待到花暮雪回過神來的時候,更是不滿了,嘴唇崛起,彷彿可以掛上兩個油瓶一樣。白夜哥哥要不要那麼討厭的,就只會用這一套來欺負她嗎……
“好啦!別拉鼓著臉了。”白夜被花暮雪的模樣再次逗笑了,伸手去捏了捏她的臉頰:“我只是覺得,這玉佩有些像是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的罷了。不過現在想來,應該是我認錯了。”
花暮雪呆住,只是看著白夜的薄唇一張一合,卻沒有聽見他說了寫什麼?許久之後才有些木訥地撫上了剛才白夜在她臉上輕輕捏過的地方,才反應過來剛才白夜說的話。
“怎麼了?”白夜見花暮雪反常,開始疑惑起來:“最近你的狀況好像一直不太好?出什麼事了?”
“唔……沒、沒什麼啊……”花暮雪搖了搖頭,她總不能說,自己一直都是在對著白夜發花痴吧?
“沒事就好……”白夜雖然還有些在意,不過卻不再多說什麼了:“注意好好休息一下吧。”
花暮雪再點了點頭,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白夜就輕輕執起她的手,將玉佩放在她的手心,大手覆上她的細指,讓她將玉佩緊緊握住。
“……!”花暮雪不知道現在應該說什麼才好了,更或者說,她現在什麼都說不出來了,呆呆的望著兩人重疊在一起的手,一時間忘記了言語。
白夜卻並沒有發覺花暮雪現在有什麼不對勁的,只是說道:“這玉佩,就先放在你這裡吧。最好是好好收著,若是這真的我是認識的那個人的,以後若是能見面,也可以還給他。若不是……姑且就當作是首飾自己留著好了。”
咦?自己留著?這句話倒是將花暮雪給打醒了。留著。雖然沒什麼。可是?這並不是她的啊……再抬頭看了看白夜,又發覺他並沒有什麼表情變化,花暮雪只好乖乖的就範了,好吧!留著就留著,反正她也不虧。
“對了,說到玉的話……”花暮雪突然將目光瞄向了白夜腰間的玉笛,依舊是白玉製成的笛子,只是不知,是否還是三年前的那一隻了:“白夜哥哥身上也有一隻玉笛呢?”
白夜頓了一下,將玉笛從腰間抽了出來,將它遞給花暮雪,花暮雪先是愣了一下,接過了玉笛來。
嗚……白夜哥哥,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花暮雪哭喪這一張小臉,拿著玉笛不停的怨念中……
不過那不悅很快便被消抹了乾淨,花暮雪拿起笛子開始把玩了起來,調皮的湊到了唇邊吹了吹,不過因為她並不瞭解這玉笛該如何使用,吹出了一串有些古怪的音節。
好難聽……花暮雪將笛子遞迴給了白夜,心中不禁有些感嘆了起來,明明是同樣的笛子,為什麼白夜吹起來就那麼好聽,自己吹就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呢?原來不會樂器,也有不好的時候啊……
“噗――”白夜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他的笑聲低低的,卻是十分的好聽……
“你若是想學吹笛子的話,我也可以教你。”白夜又忍不住在花暮雪的頭上揉了一把:“學會以後,就不會吹出那麼古怪的聲音了。”
花暮雪有些呆愣地看著白夜,他又笑了呢……果然,這幾日,他笑容的頻率增加了不少呢……不過,不知道為什麼?被白夜當成一個小孩子的感覺,並不怎麼好。
學吹笛子?白夜來教?花暮雪細細的咀嚼著這段話,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好啊好啊!我要學我要學!”
“嗯……”白夜點了點頭,輕輕敲了敲花暮雪的腦袋:“我可以教你,不過可不要學了一半又突然不想學了。”
“不會的不會的!”花暮雪想也沒有想地就做好了一個保證:“對了白夜哥哥,你可以吹一首曲子給暮雪聽聽嗎?暮雪想聽白夜哥哥吹笛子呢!不然,若是白夜哥哥也不會吹,又怎麼教暮雪?”
小孩子一般的口吻和語調,眼中閃爍著的光像是想要討求糖果的小孩一樣,看著花暮雪這幅模樣,換了誰,大概都不怎麼忍心拒絕的吧?
花暮雪是很想再聽一次的,她還想聽聽看白夜的笛聲,那可以抹去人心情盡數不安和焦慮,讓人心安神定的曲子。
所以,就算是像小孩子一樣撒嬌也好,也就算是被他當作小孩子看了也好,她就是想要再聽聽看那笛聲。而且,被當作小孩子,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吧?只是自己不是很願意罷了。
“好。”白夜並未多說什麼?只是有些無奈地看著花暮雪,抬手將玉笛置於唇邊,手指開始移動了起來,優美的樂音也從笛身中傳了出來。
白夜修長如玉的手指在笛身上不停移動,那樂音也一直未曾間斷過。不過花暮雪卻覺得,自己彷彿什麼都聽不見了一樣似的,就算是隱隱還有笛聲會傳入耳中,但是下一秒又被自己給忘卻。
這是花暮雪最是熟悉的旋律,這曲子還是三年前的那首曲子,不變的音色,不變的旋律,和三年前幾乎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