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歸山路險障迷眼03

千山暮雪逐花時·紅眼兔子·2,480·2026/3/27

“不對勁……真的不對勁……”花暮雪依舊跟白夜在山路上徘徊著,此時天色已然盡數暗了下來。清冷的夜中,一輪彎彎的弦月高掛頭頂,如鉤一般的幅度很是自然完美。 花暮雪只覺得十分不對勁,這是自己常常上下山而琢磨出的一條近路,從來都沒有出過岔子。若是平時的話,這條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走上一個時辰的,但是今天卻走得意外的久。 絕對不會記錯路的!雖然花暮雪的認路水平是個路痴級別,可這條路她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認錯的! 但是,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為什麼?會這樣奇怪的…… “怕是有蹊蹺。”白夜應了一聲。 雖然白夜從來未走過這條山路,可是也隱約察覺到了不對,眉頭越皺越緊了。 花暮雪小心地抓住白夜胸前的衣襟,剛才的那一幕可給她留下了不小的陰影了,實在太過可怕。 原本,看到人影並不稀奇的,可是在這條偏僻的路上,又是在那樣的環境下,實在讓花暮雪到現在都心有餘悸。 感覺到了花暮雪的細小動作,白夜並未做出任何表示,只是抱著她的臂稍微緊了一些。 “暮雪,你確定,這條路沒有走錯嗎?”白夜的聲音有些凝重了起來。 花暮雪微微一愣,又很是堅定地點了點頭:“不會錯的!什麼路我都可以記錯,唯獨這一條不會!” “是嗎……”白夜突然停下了腳步:“你確定?” 被白夜再一次詢問,花暮雪雖肯定自己沒有走錯,但未免也有些條件反射地心虛了起來。仔細按照記憶中的路線想了想,核對了一遍又一遍,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那麼,可就真的不對勁了……”白夜說著,彎下腰,小心地放下了花暮雪。 花暮雪一點兒也不重,反而很輕,甚至可以說幾乎感覺不到重量,像是一片小羽毛一樣的輕。然而白夜抱著她那麼久了,而且還是一路再走未曾間斷,手臂之間難免有些不適應。 “怎、怎麼了?”花暮雪見白夜這有些反常的模樣,也忍不住緊張了起來。 “這裡,我們是來過的。”白夜說著,蹲下身子去撿起了一塊黑布:“而且,正好也是你崴到了腳的地方。” 花暮雪的眸子猛然收縮了一下,很是錯愕地看著白夜手上的布料,很快地從他手中拿了過來。 那布料比較粗糙,一點兒也不細緻,是十分廉價的料子。花暮雪看著這碎布,有些遲疑了起來。 莫不是,真的走錯了地方?……不對!不會錯的!這條路自己走過不下千百次了!還沒有那次出過差錯!可是……這碎布,到底是怎麼回事?難不成…… “這碎布確實是先前的那個,你仔細看看,那擦痕還在。”白夜一開口,便是將花暮雪的第一個猜測給打消。 “那是怎麼回事?”花暮雪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對了,白夜哥哥,你說會不會是風帶過來的?” “不會是風,首先不說風不可能帶得太遠,這碎布的位置,也和剛才一樣,不可能僅是巧合罷了。” 白夜說得很淡,彷彿是完全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但是內容卻是在花暮雪腦中猛然炸開。 難道,難道真的是自己記錯了路不成?花暮雪更是心虛了起來,到底是怎麼回事?也許是因為三個月沒有走過,所以真的給忘了罷?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失誤嗎?天哪!要真是那樣的話,人可就丟大了…… 可是自己所走的路線,與記憶中確實無異,到底是怎麼回事?莫非是自己那個讓人頭疼的花花師父玩心大起,把山路給修整了一遍?可、可這也太不實際了點! 且不說花花師父不可能無聊到這個地步,要改動一條山路,又哪裡又那麼容易?三個月之間,他怎麼可能弄完?用來無聊之餘打發時間的事情,他不可能做得有多認真的。 那麼果然還是……自己記錯了罷?花暮雪無奈想道。 “與你無關。”白夜的口氣十分的凝重,面無表情地說道。 “噯?”花暮雪一愣,很是不解地望著白夜。與自己無關?是什麼意思? 莫非是在安慰自己嗎?可是看白夜的口氣如此凝重,一點也不像是在安慰,所以花暮雪還是覺得十分奇怪。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白夜所說的話也很古怪,這路也很古怪,一切都是那麼的古怪…… “暮雪,你抬頭看看天上的月亮。”白夜的語氣放柔了幾分。 花暮雪抬頭去看,那彎彎的弦月高掛空中,不時有銀白色薄紗一般的雲飄過。似乎,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白夜突然像是忍不住了一般的嗤笑出聲,將花暮雪弄得更是懵了起來,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暮雪,今天是初一。”白夜有些無奈地解釋道。 “嗯?初一怎麼了?……對了!今日是朔日!”花暮雪也恍然大悟了起來。 白夜點了點頭,眼中略帶了幾分讚揚的神色,他收起了面上的笑容:“所以,這月亮……” 每月的初一叫做朔日,朔日的月亮又稱為朔月,朔月是看不見的。今天是初一,也就是今日說是朔日,那麼今日根本不可能有月亮!怎麼可能會有這樣一輪彎彎的弦月懸掛在空中呢? “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今天怎麼會有月亮?”花暮雪明白了這一點之後,卻更是不解了。 “我也不是太清楚,不過無論如何,這月亮也必有蹊蹺……大概是有人故意所為吧?不過那個人的目的是什麼?他到底是針對你我之間的哪一個人,我也不知道。不過,大概是我罷。” 白夜抬頭凝視著這輪明月,面色愈發的嚴肅,眉心緊擰,如玉的修長手指不覺已經撫上了腰間的玉笛。 “怎麼會……”花暮雪愣愣看著明月,有些不可置信:“那、那個人是怎麼做到這樣的?又是做了什麼?怎麼可能會是針對白夜哥哥的?” 花暮雪的問題好似連珠炮一樣的,一個接著一個,沒有一點喘息。 “我自是不知道的。至於為何我會覺得是針對我……暮雪,你可還記得,我曾說過,我以前遇到過追殺?我並未死,追殺我的人也不知在何處……所以我想,也許是衝著我來的罷。” 白夜的口氣依舊的淡然,卻還是讓花暮雪心頭一擰。 “怎麼會,這樣……”花暮雪還是不怎麼相信白夜所說,與其說不信,到不如說不敢信。 “也許,這就是書上說的‘幻蠱’?”花暮雪突然想到了什麼?猜測道。 “‘幻蠱’?”白夜有些不解地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 “嗯,我從師父的書上看到的。當時我不過覺得是寫書之人編造而出,不過我卻沒有想到這情況和書中描寫幾乎一模一樣!也許,真是是巧合,又或者那‘幻蠱’真的是存在的,而且被我們碰上了。” 白夜在心中不斷重複著“幻蠱”這兩個字:“書上如何說?” 花暮雪想了一會兒,才將自己記得的內容一一複述出來:“這是蠱的一種,中了蠱的人雖不會有事,卻會在不知不覺之中走入環境並且無法輕易察覺。這蠱的特點就是,那幻境從來都是黑夜,而且無論如何日子,都會有一輪朝南的明月懸掛於空中。” “如此,怕是八。九不離十了……”白夜淡淡地說道。

“不對勁……真的不對勁……”花暮雪依舊跟白夜在山路上徘徊著,此時天色已然盡數暗了下來。清冷的夜中,一輪彎彎的弦月高掛頭頂,如鉤一般的幅度很是自然完美。

花暮雪只覺得十分不對勁,這是自己常常上下山而琢磨出的一條近路,從來都沒有出過岔子。若是平時的話,這條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走上一個時辰的,但是今天卻走得意外的久。

絕對不會記錯路的!雖然花暮雪的認路水平是個路痴級別,可這條路她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認錯的!

但是,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為什麼?會這樣奇怪的……

“怕是有蹊蹺。”白夜應了一聲。

雖然白夜從來未走過這條山路,可是也隱約察覺到了不對,眉頭越皺越緊了。

花暮雪小心地抓住白夜胸前的衣襟,剛才的那一幕可給她留下了不小的陰影了,實在太過可怕。

原本,看到人影並不稀奇的,可是在這條偏僻的路上,又是在那樣的環境下,實在讓花暮雪到現在都心有餘悸。

感覺到了花暮雪的細小動作,白夜並未做出任何表示,只是抱著她的臂稍微緊了一些。

“暮雪,你確定,這條路沒有走錯嗎?”白夜的聲音有些凝重了起來。

花暮雪微微一愣,又很是堅定地點了點頭:“不會錯的!什麼路我都可以記錯,唯獨這一條不會!”

“是嗎……”白夜突然停下了腳步:“你確定?”

被白夜再一次詢問,花暮雪雖肯定自己沒有走錯,但未免也有些條件反射地心虛了起來。仔細按照記憶中的路線想了想,核對了一遍又一遍,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那麼,可就真的不對勁了……”白夜說著,彎下腰,小心地放下了花暮雪。

花暮雪一點兒也不重,反而很輕,甚至可以說幾乎感覺不到重量,像是一片小羽毛一樣的輕。然而白夜抱著她那麼久了,而且還是一路再走未曾間斷,手臂之間難免有些不適應。

“怎、怎麼了?”花暮雪見白夜這有些反常的模樣,也忍不住緊張了起來。

“這裡,我們是來過的。”白夜說著,蹲下身子去撿起了一塊黑布:“而且,正好也是你崴到了腳的地方。”

花暮雪的眸子猛然收縮了一下,很是錯愕地看著白夜手上的布料,很快地從他手中拿了過來。

那布料比較粗糙,一點兒也不細緻,是十分廉價的料子。花暮雪看著這碎布,有些遲疑了起來。

莫不是,真的走錯了地方?……不對!不會錯的!這條路自己走過不下千百次了!還沒有那次出過差錯!可是……這碎布,到底是怎麼回事?難不成……

“這碎布確實是先前的那個,你仔細看看,那擦痕還在。”白夜一開口,便是將花暮雪的第一個猜測給打消。

“那是怎麼回事?”花暮雪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對了,白夜哥哥,你說會不會是風帶過來的?”

“不會是風,首先不說風不可能帶得太遠,這碎布的位置,也和剛才一樣,不可能僅是巧合罷了。”

白夜說得很淡,彷彿是完全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但是內容卻是在花暮雪腦中猛然炸開。

難道,難道真的是自己記錯了路不成?花暮雪更是心虛了起來,到底是怎麼回事?也許是因為三個月沒有走過,所以真的給忘了罷?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失誤嗎?天哪!要真是那樣的話,人可就丟大了……

可是自己所走的路線,與記憶中確實無異,到底是怎麼回事?莫非是自己那個讓人頭疼的花花師父玩心大起,把山路給修整了一遍?可、可這也太不實際了點!

且不說花花師父不可能無聊到這個地步,要改動一條山路,又哪裡又那麼容易?三個月之間,他怎麼可能弄完?用來無聊之餘打發時間的事情,他不可能做得有多認真的。

那麼果然還是……自己記錯了罷?花暮雪無奈想道。

“與你無關。”白夜的口氣十分的凝重,面無表情地說道。

“噯?”花暮雪一愣,很是不解地望著白夜。與自己無關?是什麼意思?

莫非是在安慰自己嗎?可是看白夜的口氣如此凝重,一點也不像是在安慰,所以花暮雪還是覺得十分奇怪。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白夜所說的話也很古怪,這路也很古怪,一切都是那麼的古怪……

“暮雪,你抬頭看看天上的月亮。”白夜的語氣放柔了幾分。

花暮雪抬頭去看,那彎彎的弦月高掛空中,不時有銀白色薄紗一般的雲飄過。似乎,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白夜突然像是忍不住了一般的嗤笑出聲,將花暮雪弄得更是懵了起來,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暮雪,今天是初一。”白夜有些無奈地解釋道。

“嗯?初一怎麼了?……對了!今日是朔日!”花暮雪也恍然大悟了起來。

白夜點了點頭,眼中略帶了幾分讚揚的神色,他收起了面上的笑容:“所以,這月亮……”

每月的初一叫做朔日,朔日的月亮又稱為朔月,朔月是看不見的。今天是初一,也就是今日說是朔日,那麼今日根本不可能有月亮!怎麼可能會有這樣一輪彎彎的弦月懸掛在空中呢?

“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今天怎麼會有月亮?”花暮雪明白了這一點之後,卻更是不解了。

“我也不是太清楚,不過無論如何,這月亮也必有蹊蹺……大概是有人故意所為吧?不過那個人的目的是什麼?他到底是針對你我之間的哪一個人,我也不知道。不過,大概是我罷。”

白夜抬頭凝視著這輪明月,面色愈發的嚴肅,眉心緊擰,如玉的修長手指不覺已經撫上了腰間的玉笛。

“怎麼會……”花暮雪愣愣看著明月,有些不可置信:“那、那個人是怎麼做到這樣的?又是做了什麼?怎麼可能會是針對白夜哥哥的?”

花暮雪的問題好似連珠炮一樣的,一個接著一個,沒有一點喘息。

“我自是不知道的。至於為何我會覺得是針對我……暮雪,你可還記得,我曾說過,我以前遇到過追殺?我並未死,追殺我的人也不知在何處……所以我想,也許是衝著我來的罷。”

白夜的口氣依舊的淡然,卻還是讓花暮雪心頭一擰。

“怎麼會,這樣……”花暮雪還是不怎麼相信白夜所說,與其說不信,到不如說不敢信。

“也許,這就是書上說的‘幻蠱’?”花暮雪突然想到了什麼?猜測道。

“‘幻蠱’?”白夜有些不解地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

“嗯,我從師父的書上看到的。當時我不過覺得是寫書之人編造而出,不過我卻沒有想到這情況和書中描寫幾乎一模一樣!也許,真是是巧合,又或者那‘幻蠱’真的是存在的,而且被我們碰上了。”

白夜在心中不斷重複著“幻蠱”這兩個字:“書上如何說?”

花暮雪想了一會兒,才將自己記得的內容一一複述出來:“這是蠱的一種,中了蠱的人雖不會有事,卻會在不知不覺之中走入環境並且無法輕易察覺。這蠱的特點就是,那幻境從來都是黑夜,而且無論如何日子,都會有一輪朝南的明月懸掛於空中。”

“如此,怕是八。九不離十了……”白夜淡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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