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歸山路險障迷眼04

千山暮雪逐花時·紅眼兔子·2,570·2026/3/27

“如此,怕是八。九不離十了……”白夜淡淡地說道。 “呃……這個嘛……我也只是猜測罷了,到底是不是這種東西,還說不定呢!而且,到底有沒有‘幻蠱’這種東西也是不確定的啊?也許真的是我記錯了路呢?畢竟這路我也三個月沒有走過了。那月亮……也許也是個巧合罷?”花暮雪有些尷尬地輕輕咳了幾聲。 “可是?從這月亮出現以來,就一直掛在那裡,方向位置都不曾變過,這如何解釋?”原來白夜早就注意到了蹊蹺了,卻不知因何原因,並沒有說出來。 可是不管怎麼樣,白夜的回答都著實讓花暮雪猛地一驚。 花暮雪抬頭看著天空中的那輪弦月,一時間便沒有了言語。一開始,自己並未注意到這月,所以根本也就不知道白夜所說的是否實情。不過,花暮雪卻是沒有理由去懷疑白夜的。 無論不相信誰都可以說得過去,但唯獨,白夜不行…… “可、可是就算真的是‘幻蠱’,又能如何呢?師父的書上並沒有記載解蠱的方法啊!”花暮雪的神情有些凝重了起來,緊蹙著柳眉。倘若這真的是“幻蠱”的話,他們也是無法走出的……不是嗎? 白夜沉吟的半晌,終是沒有什麼頭緒,再抬起頭看了看漆黑的天空,一輪弦月在空曠的夜空中略顯孤單。 “月…嗎?”白夜似乎是自言自語地喃喃著:“這月亮可是‘幻蠱’特有的?” “嗯,大致是這樣了。”花暮雪點了點頭,還是有些疑惑:“白夜哥哥問這個做甚?” “既然如此……那麼,也許會簡單許多……”白夜聽了花暮雪的答案以後,面上的表情放緩了幾許。 “噯?” 花暮雪依舊不解,白夜說一半藏一半,讓她完全搞不懂白夜的意思,暗自揣測又不一定準確。 看著花暮雪頭頂上彷彿寫了一個問號的茫然可愛模樣,白夜不覺有些失笑了起來,極是自然地伸出了手去,輕輕覆在花暮雪的頭頂,緩緩揉了揉她的發。 “白夜哥哥?”花暮雪被白夜搞得有些雲裡霧裡的,除了疑惑,便是茫然。 “若是像暮雪說的那樣,那麼這月亮,便有可能是整個幻境的主要部分吧?”白夜很是難得地耐心解釋道。 “那……白夜哥哥是說……”花暮雪尋思了片刻,還不太明白白夜的意思,便自己做了猜測:“若是想辦法將這月亮毀掉,我們就可以從環境裡走出去了,對吧?” 白夜點了點頭,再次抬頭去看著那皓潔的弦月。說雖是這樣說,可是若是真的做起來的話,肯定會很困難吧?不過,再怎麼說,試試看,也總比什麼都不做的好。 將玉笛從腰間抽出,白夜暗自斟酌了一下距離的遠近程度,在心中開始計算起了這樣成功的可能性。 玉笛?花暮雪有些愣,仰起頭很是不解地看著白夜,然而白夜並未注意到花暮雪的目光。只是看著那弦月,眉峰時而緊皺,時而舒張。 用玉笛,要做什麼呢?花暮雪看白夜如此,也就不出聲打擾了,不過心下依舊疑惑,便只好自行猜想了。 這個時候將玉笛抽出來,是要當作武器來用嗎?花暮雪如此想著,也知道就算自己沒有完全猜對,也差不多了。 心下又不由得更是佩服起了白夜來,用玉笛來做武器,可是自己萬萬做不到的事情。 白夜會武功,花暮雪到底還是知道的,不過她卻從來都沒有機會看白夜施展過,這一次大概便有了一個機會了。 確實不出花暮雪所料的,白夜抽出那隻玉笛之後確實是將這玉笛歸於了“武器”這樣一類中的。 此刻,白夜手中執著那隻玉笛,青衣的衣袂在風中翻飛著,說不出的仙風道骨,飄渺風華而又不顯得死板嚴肅。 彷彿是月下的仙人青影,只是那一瞬罷了,花暮雪卻是再也無法移開了四線,目光彷彿是定格了一般,張了張口,才發覺此刻喉中已經擠不出任何的音節,開始大口呼吸著好似害怕自己會忘記。 那抹青影突然躍起,花暮雪的視線已然來不及跟隨,一下子,便不見了人影。 花暮雪四處張望著,開始尋找白夜的蹤影,然而卻是無功而返。她還是沒有找到,不免也有些慌了起來。 “白夜哥哥!”略帶了焦急的呼喚,顯示出了花暮雪此刻的擔心和焦慮。 “這裡。”從身後突然傳來那那陣熟悉的聲音,花暮雪急忙扭過了頭去,身後果然是白夜在。 “呼……”看到白夜以後,花暮雪終於是鬆了一口氣。還好,他還在就好…… 這時候花暮雪才突然想起繼續問白夜別的事情:“剛才白夜哥哥做了什麼?現在怎麼樣了?” 白夜抬頭看了看天空,隨後沉默了半晌才開口:“現在倒是正常了,不過天色已晚,卻是事實呢。” 噯?!白夜這樣一說,花暮雪也連忙抬頭去看天空,不見了那輪有些奇怪不合時宜的弦月,只是一片幽幽的黑色。再看看四周的景物,和剛才的比起來,確實有了幾分不同。 可是?花暮雪剛才居然一直都沒有注意到!明明發生了這樣的變化,可是花暮雪卻一心撲在白夜身上,並未留意。 “這樣的話,也就是說,我們已經出了那幻境了?”花暮雪試探性地問著。 “如果當真是幻境,那麼就是如此了。”白夜也不算是特別清楚這些事情。 得到了這樣模糊曖昧的答案,花暮雪也並沒有太多的想法,既然白夜都說是了,那麼就是。沒有什麼自己可以懷疑的地方,也沒有什麼值得自己懷疑的地方。 “不過,還真是慚愧呢……中了蠱卻不知,結果陷入了幻境,在山中打起了轉兒,怎麼可能走到頂?” 花暮雪有些尷尬而無奈地笑著。是了,自己居然在山中小路上不停地繞圈打著轉,結果白白浪費了那麼多是就不說了,還把白夜也一同拖下了水,花暮雪覺得好像自己其實什麼都做不到。 “無妨。”白夜卻依舊淡然地道無妨,然而花暮雪卻覺得有些參不透眼前的這個人了。如此的淡泊漠然,也許,無論是什麼事情,其實都並未讓他所在意過吧? 花暮雪抿了抿嘴唇,最終卻是什麼都沒有說,心情沒由來的有些失落了起來。 “白夜哥哥,這裡離山頂還有一段距離,可是現在天色也不早了,再加上我也崴到了腳,實在不方便走山路呢……這可,如何是好啊?” 這句話是真真切切地在詢問的,花暮雪崴到的腳踝,現在還有寫隱隱作痛,而這裡花暮雪也很是熟悉的,離山頂還有著一段距離得走。現在的天色也太晚了。雖然花暮雪也曾經走過不少的夜路,深智這山上並無草蛇毒蟲之類的東西,可是還是會覺得有些不適。 白夜並未表態,只是走過來坐在了花暮雪的旁邊,從身上將外袍解下,披在了花暮雪身上。 “山中夜寒,小心受涼。”雖然有些生硬,卻是絕對真實的關心。 花暮雪攏了攏身上的外袍,頓時覺得心中也暖暖的,可是……“可是白夜哥哥怎麼辦?” “無妨。”白夜依舊說著無妨:“只不過,今夜怕是要在此地暫息一晚了。” “嗯……沒關係的……”花暮雪像是撒嬌一樣地鑽進了白夜的懷裡,蹭了蹭他的胸膛,便抱著不肯撒手了。 白夜見花暮雪如此舉動,頓時也有些尷尬,不過再想她其實也不過是個孩子,便覺得釋然。 “睡罷。”輕輕拍了拍花暮雪的背,白夜輕聲地哄著她。

“如此,怕是八。九不離十了……”白夜淡淡地說道。

“呃……這個嘛……我也只是猜測罷了,到底是不是這種東西,還說不定呢!而且,到底有沒有‘幻蠱’這種東西也是不確定的啊?也許真的是我記錯了路呢?畢竟這路我也三個月沒有走過了。那月亮……也許也是個巧合罷?”花暮雪有些尷尬地輕輕咳了幾聲。

“可是?從這月亮出現以來,就一直掛在那裡,方向位置都不曾變過,這如何解釋?”原來白夜早就注意到了蹊蹺了,卻不知因何原因,並沒有說出來。

可是不管怎麼樣,白夜的回答都著實讓花暮雪猛地一驚。

花暮雪抬頭看著天空中的那輪弦月,一時間便沒有了言語。一開始,自己並未注意到這月,所以根本也就不知道白夜所說的是否實情。不過,花暮雪卻是沒有理由去懷疑白夜的。

無論不相信誰都可以說得過去,但唯獨,白夜不行……

“可、可是就算真的是‘幻蠱’,又能如何呢?師父的書上並沒有記載解蠱的方法啊!”花暮雪的神情有些凝重了起來,緊蹙著柳眉。倘若這真的是“幻蠱”的話,他們也是無法走出的……不是嗎?

白夜沉吟的半晌,終是沒有什麼頭緒,再抬起頭看了看漆黑的天空,一輪弦月在空曠的夜空中略顯孤單。

“月…嗎?”白夜似乎是自言自語地喃喃著:“這月亮可是‘幻蠱’特有的?”

“嗯,大致是這樣了。”花暮雪點了點頭,還是有些疑惑:“白夜哥哥問這個做甚?”

“既然如此……那麼,也許會簡單許多……”白夜聽了花暮雪的答案以後,面上的表情放緩了幾許。

“噯?”

花暮雪依舊不解,白夜說一半藏一半,讓她完全搞不懂白夜的意思,暗自揣測又不一定準確。

看著花暮雪頭頂上彷彿寫了一個問號的茫然可愛模樣,白夜不覺有些失笑了起來,極是自然地伸出了手去,輕輕覆在花暮雪的頭頂,緩緩揉了揉她的發。

“白夜哥哥?”花暮雪被白夜搞得有些雲裡霧裡的,除了疑惑,便是茫然。

“若是像暮雪說的那樣,那麼這月亮,便有可能是整個幻境的主要部分吧?”白夜很是難得地耐心解釋道。

“那……白夜哥哥是說……”花暮雪尋思了片刻,還不太明白白夜的意思,便自己做了猜測:“若是想辦法將這月亮毀掉,我們就可以從環境裡走出去了,對吧?”

白夜點了點頭,再次抬頭去看著那皓潔的弦月。說雖是這樣說,可是若是真的做起來的話,肯定會很困難吧?不過,再怎麼說,試試看,也總比什麼都不做的好。

將玉笛從腰間抽出,白夜暗自斟酌了一下距離的遠近程度,在心中開始計算起了這樣成功的可能性。

玉笛?花暮雪有些愣,仰起頭很是不解地看著白夜,然而白夜並未注意到花暮雪的目光。只是看著那弦月,眉峰時而緊皺,時而舒張。

用玉笛,要做什麼呢?花暮雪看白夜如此,也就不出聲打擾了,不過心下依舊疑惑,便只好自行猜想了。

這個時候將玉笛抽出來,是要當作武器來用嗎?花暮雪如此想著,也知道就算自己沒有完全猜對,也差不多了。

心下又不由得更是佩服起了白夜來,用玉笛來做武器,可是自己萬萬做不到的事情。

白夜會武功,花暮雪到底還是知道的,不過她卻從來都沒有機會看白夜施展過,這一次大概便有了一個機會了。

確實不出花暮雪所料的,白夜抽出那隻玉笛之後確實是將這玉笛歸於了“武器”這樣一類中的。

此刻,白夜手中執著那隻玉笛,青衣的衣袂在風中翻飛著,說不出的仙風道骨,飄渺風華而又不顯得死板嚴肅。

彷彿是月下的仙人青影,只是那一瞬罷了,花暮雪卻是再也無法移開了四線,目光彷彿是定格了一般,張了張口,才發覺此刻喉中已經擠不出任何的音節,開始大口呼吸著好似害怕自己會忘記。

那抹青影突然躍起,花暮雪的視線已然來不及跟隨,一下子,便不見了人影。

花暮雪四處張望著,開始尋找白夜的蹤影,然而卻是無功而返。她還是沒有找到,不免也有些慌了起來。

“白夜哥哥!”略帶了焦急的呼喚,顯示出了花暮雪此刻的擔心和焦慮。

“這裡。”從身後突然傳來那那陣熟悉的聲音,花暮雪急忙扭過了頭去,身後果然是白夜在。

“呼……”看到白夜以後,花暮雪終於是鬆了一口氣。還好,他還在就好……

這時候花暮雪才突然想起繼續問白夜別的事情:“剛才白夜哥哥做了什麼?現在怎麼樣了?”

白夜抬頭看了看天空,隨後沉默了半晌才開口:“現在倒是正常了,不過天色已晚,卻是事實呢。”

噯?!白夜這樣一說,花暮雪也連忙抬頭去看天空,不見了那輪有些奇怪不合時宜的弦月,只是一片幽幽的黑色。再看看四周的景物,和剛才的比起來,確實有了幾分不同。

可是?花暮雪剛才居然一直都沒有注意到!明明發生了這樣的變化,可是花暮雪卻一心撲在白夜身上,並未留意。

“這樣的話,也就是說,我們已經出了那幻境了?”花暮雪試探性地問著。

“如果當真是幻境,那麼就是如此了。”白夜也不算是特別清楚這些事情。

得到了這樣模糊曖昧的答案,花暮雪也並沒有太多的想法,既然白夜都說是了,那麼就是。沒有什麼自己可以懷疑的地方,也沒有什麼值得自己懷疑的地方。

“不過,還真是慚愧呢……中了蠱卻不知,結果陷入了幻境,在山中打起了轉兒,怎麼可能走到頂?”

花暮雪有些尷尬而無奈地笑著。是了,自己居然在山中小路上不停地繞圈打著轉,結果白白浪費了那麼多是就不說了,還把白夜也一同拖下了水,花暮雪覺得好像自己其實什麼都做不到。

“無妨。”白夜卻依舊淡然地道無妨,然而花暮雪卻覺得有些參不透眼前的這個人了。如此的淡泊漠然,也許,無論是什麼事情,其實都並未讓他所在意過吧?

花暮雪抿了抿嘴唇,最終卻是什麼都沒有說,心情沒由來的有些失落了起來。

“白夜哥哥,這裡離山頂還有一段距離,可是現在天色也不早了,再加上我也崴到了腳,實在不方便走山路呢……這可,如何是好啊?”

這句話是真真切切地在詢問的,花暮雪崴到的腳踝,現在還有寫隱隱作痛,而這裡花暮雪也很是熟悉的,離山頂還有著一段距離得走。現在的天色也太晚了。雖然花暮雪也曾經走過不少的夜路,深智這山上並無草蛇毒蟲之類的東西,可是還是會覺得有些不適。

白夜並未表態,只是走過來坐在了花暮雪的旁邊,從身上將外袍解下,披在了花暮雪身上。

“山中夜寒,小心受涼。”雖然有些生硬,卻是絕對真實的關心。

花暮雪攏了攏身上的外袍,頓時覺得心中也暖暖的,可是……“可是白夜哥哥怎麼辦?”

“無妨。”白夜依舊說著無妨:“只不過,今夜怕是要在此地暫息一晚了。”

“嗯……沒關係的……”花暮雪像是撒嬌一樣地鑽進了白夜的懷裡,蹭了蹭他的胸膛,便抱著不肯撒手了。

白夜見花暮雪如此舉動,頓時也有些尷尬,不過再想她其實也不過是個孩子,便覺得釋然。

“睡罷。”輕輕拍了拍花暮雪的背,白夜輕聲地哄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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