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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 第四節被俘

作者:戰邪雅

更新時間:2008-08-27

進入南非最大的自然保護區裡遊覽是有生以來最新鮮的體驗。

跟著韓諾坐上被馴服好的非洲象,非洲象據說是世界上最龐大的陸地動物了,果然站起來的非洲大象如山般碩大。

非洲象移動起來一搖一晃的,身子也跟著一搖一擺的晃盪著,看著如此乖巧憨態可掬的非洲象真難想象智慧的非洲人民用什麼方法可以將那樣狂暴無畏的非洲象馴服得如此服帖。

遠方奔跑的羚羊、角馬,款款漫步的長頸鹿,隱約可見的鬣狗成群的伏在草叢間隨時準備伏擊。韓諾將高倍望遠鏡遞給我,無聲的用手指了指更遠的位置。我沿著韓諾的方向檢索著,突然映入眼簾的是幾隻母獅以幾乎貼地般的高度慢慢向一群瞪羚羊靠近。

瞬間我被母獅冷烈殘酷的目光震驚了,警覺這就是自然法則,無法抗拒,不能插手,冷眼看這一切發生,一種揪心的震撼。

韓諾感覺到我手的溫度驟然變涼,忙用他飽含熱度的手溫暖我的手、我的心。“物競天擇,古來有之,這就是它們生存的法則,況且母獅它也要生存,或許還有它的小獅子要餵養,不是麼?”我理解的點頭靠近韓諾的肩膀:“我明白,但我對即將發生的一切瞭如指掌卻只能任其發展,不能改變的命運感覺揪心,如果我改變它們的命運畢定會影響其它生物命運,這種心靈的拉扯讓我揪心。如果是你掌控著別人註定的命運,明知道會被命運吞噬,而那個人是你至親至近的人,你會試圖去挽救麼?”我其實只是感慨,根本沒有想要答案。

韓諾的身體一震,目光復雜且矛盾,沒有回答我,但他的思緒已經完全不在眼前的美景和不斷出現的驚喜中,沉默著思索著,沒有答案。

韓諾是要求極致完美的人,這個旅隊都是專供我們此次旅行的工作人員。在沙漠中,搭起豪華的大型帳篷,在星月照耀下不遠處是露天的廚房。彬彬有禮的侍者周到的照顧著我們,感覺如此奢侈的浪漫。

和韓諾對飲,酒不多,但足夠醉人了,非洲的大地果然更加魅惑就連月光都更加明亮,垂墜著略微赤金的浩然圓月如此貼近地面,星光也是那麼的璀璨,閃閃間眨著眼。

微風中傳來韓諾微微吹氣撥出的混合著雪茄和美酒的味道,貼近他,韓諾回手攬我入懷:“這裡真得很美是不是?”我靠著他的肩膀:“嗯,這裡真得很舒服。”韓諾吻了我的頭頂:“我們就這樣多逗留些天吧。”“聽你的。”輕柔回覆韓諾。

不遠處,一雙包裹在陰影裡的毫無情緒的雙眼裡精光一閃,然後一抹黑影慢慢退去。

感覺到異樣,我四下觀望著,沒有什麼特別的物體或野獸接近這裡。

韓諾拉著我:“和我在一起專心點好不好?”瀰漫在韓諾製造的浪漫氛圍裡我怎麼逃得掉?專著著韓諾:“韓諾,有你在身邊我怎麼能不專心?”韓諾微笑著:“去散散步麼?”我望著一望無際的非洲草原迷茫了下:“這裡有很多野生動物呢!”“怕麼?”我忙搖頭:“不怕,只要你在身邊去天涯海角地獄天堂都無所謂。”韓諾震撼的看著我,半晌沒有說話。

手手相牽,散步在這陌生、神秘、令人著迷的非洲大地上,四周的景物完全陌生新奇,韓諾的陪伴讓我放開膽子,離營地稍遠。遠方營地的燈火雖然隱約可見,但那裡的人聲已經完全影響不了我和韓諾。

清清的風、靜靜的夜,堅實的胸膛,靜靜坐在地上,將頭枕在韓諾的胸膛感受著他深沉有力的心跳,有節奏的起伏的胸膛,感受著韓諾帶給我的安心充實。

這樣寧靜祥和的夜就這樣持續下去永遠不要過去多好,自顧自的想著,感覺韓諾的手緩慢輕柔的撫摸著我的長髮,安逸、舒適,感覺睡意惺忪起來。韓諾輕聲:“睡吧。”我舒適的調整了下姿勢依偎得更深。

韓諾輕輕親吻了下我的頭髮,正準備也睡下,突然一陣急促的槍聲,我驚醒抬頭看著韓諾,韓諾用手指輕噓示意我不要說話,迅速趴在地上。

營地裡一片人影閃動,槍聲、呼救聲、哭嚎聲,我不知道那裡究竟發生了什麼,轉頭看著韓諾,此時的韓諾沉默、鎮靜的觀察著,靠在我耳邊用最小的聲音:“不要動,看來來的人是一群訓練有素的暴徒,我們必須靜待變化,如果他們目標不是我們,我們藏匿的很好不會被發現,等他們拿到了想要的東西就會離開。”默默點頭,抓緊韓諾的手,陷入這樣的危險我沒有一絲懼怕,只要我身邊還有他。

營地裡的人大概都已經被暴徒控制住,狂喝聲聲,雖然聽不懂,但明顯是他們要找的人或是物不在營地。危險的氣息蔓延開來,我清醒地意識到他們的目標應該是我和韓諾。還好當時已經散步出來,可惜現在離營地不是很遠,而且現在要離開必定會被監視的暴徒發現。正在遲疑間,發現暴徒分成兩部分,一部分開始出來搜尋。

終於看見暴徒的打扮,心裡一陣擔憂,韓諾說他們暴徒其實都說得比較保守了,這身裝備和他們的行進速度絕非烏合之眾,腦子裡閃現一個詞:國際僱傭兵,一陣憂鬱籠罩,我皺眉,感覺韓諾已經抓住我的手,看來我們是躲不開了,這裡是非洲大草原,地面上的遮擋物根本少得可憐且間距超級遠,況且這樣的暴徒根本不在乎人命,所以只要一梭子彈我們就可能喪命。

我的心被狠狠抓痛,此刻深陷危難,我的韓諾,我不能讓你一起承擔危險,下一秒作了個決定,深深的最後望了韓諾一眼。

正要準備起身,猛地被韓諾拽回摁在地上:“不要出去,你好好呆在這裡,我出去,引開他們,你記得我們來的方向麼,回去,不要管我。”就在我準備反對的時候,韓諾已經站起身,向另外的方向飛奔。

伴隨著槍聲,我心裡一陣絕望,韓諾,我的韓諾,看見暴徒已經開始追向韓諾,動作迅速得猶如獵豹。突然聽到後面的一個暴徒用只有他們懂得的語言大聲喊著什麼,飛奔去追韓諾的暴徒沒有再開槍,彷彿是要活捉韓諾。

正在全神貫注的看著韓諾的方向,看不到,完全看不到,只是心裡知道那是韓諾引開暴徒的方向。

突然太陽穴邊感覺一陣冰冷,感覺到那是槍管的時候我已經沒有辦法反抗了,因為一把尖利的匕首已經從我脖後伸過來橫在頸下。

我無奈的感覺手從背後被捆綁起來,手臂被緊緊地捆綁著幾乎無法動。現在我關心的不是自己而是我最親愛的韓諾,他是否已經逃脫?

被狠狠拉著,吃疼的我緊咬牙關,反正疼也改變不了事實,至少我的骨氣還是有的。很快接近營地,天啊,這裡幾乎成為地獄,地上都是鮮血,好幾個人倒在地上死掉了。

感覺一陣噁心,忙轉頭,突然被人從背後推倒在地上,好疼啊,第一次被人這麼粗暴的對待,我簡直怒不可遏,回頭狠狠看著那個滿臉畫著迷彩妝的人,我現在可以有一點肯定,來這裡的人確實是國際僱傭兵,因為他們的膚色、語言幾乎都不一樣。這迷彩妝的人似乎是亞洲人,所以他也格外讓我感覺痛恨,都是黃種人,幹嘛對一個女人如此兇狠。

我勉強站起來赫然發現面前是個如巨塔般高大的西方人,這個人眼睛裡毫無情緒,但感覺得到他身上血腥的危險氣息。

我沒有說話,因為剛剛我就沒明白他們到底在說什麼,估計我這次是沒好了,連語言都不通就連他們要什麼都不知道。冷漠的西方人突然說開了流利的中文:“和你一起的那位男士呢?”我心裡一陣竊喜,韓諾目前還沒有被他們抓到,但願他可以逃過這些暴徒。

“我不知道。”嘴硬。西方人突然大笑:“有膽色!不過你似乎沒有說實話,我的小姐,看看你這淡薄的身體,似乎經受不了我的手下一拳吧?”

我當然知道,反正落在這群亡命徒手裡我看是夠嗆能逃出昇天了。冷哼了一下,轉頭沒有說話。“嘴硬對你沒有好處。”黃皮膚的人居然也會說中文。我火大了:“你這混蛋,明明會說中國話,講什麼地球人都聽不懂的鳥語!”西方人冷冷的:“不要以為我們不動手就代表我們不會殺人!”

我是個順毛驢的脾氣,越戧脾氣就越大。“抱歉,我不是被嚇唬大的,所以你大不了殺了我,要讓我說休想!下輩子都不要想!”

頭被狠狠的抓住向後仰幾乎貼近那中國匪徒的臉:“是麼,那在你臉上好好劃出一道一道的傷口等好了你也成為醜八怪怎麼樣?會不會比死更難過呢?”

我哼了聲:“沒關係,隨便,我反正已被抓來,你隨便劃,看你刀法有沒有純熟到劃成一絲一絲的。”冷冷的看著他。

那男人幾乎抓狂的拿起刀子就要下手,刀鋒已經擦到皮膚,無法壓抑的絕望,我閉上雙眼。

“住手!”韓諾的聲音,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要哭還是要笑了。睜開雙眼,韓諾也被雙手反綁在身後推進營地。“韓諾!”眼淚終於難以抑制的流下,掙脫了那個人的桎梏跑向韓諾。

站在營地帳篷內,韓諾將我掩在身後輕聲詢問:“你還好麼,邪雅?”我已經不哭了:“嗯,韓諾,你怎麼?”正在詢問他為什麼被抓住的時候,西方人邪惡的笑容:“我們剛剛把你已經被抓的訊息透過電臺告訴前方的人,他從我們被殺的夥伴處得到的訊息,自己回來的,真痴情的男人,本來可以逃掉,居然為你回來!”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韓諾:“韓諾!”韓諾微笑著:“我怎麼能丟下你獨自離開。我不管你到底有多不希望拖累我,但我絕對不能放你一個人在這裡獨自面對危險。”幸福填滿心田,心裡剛剛在還在擔憂自己會拖累他,如果是他自己也許會逃得掉,其實他早早作了共同進退的決定。韓諾也擔憂我吧,看來註定成為韓諾心底最深刻的牽絆。

“好了,不要再纏綿了,韓先生。”西方人大聲喝止了我們的談話。“你們真的是有備而來,可以知道我是誰,你們到底要什麼?”韓諾泰然的看著西方人。

“夠直接,我們要的其實你給的起!”西方人似乎已經準備了很多條件。

韓諾:“說來聽聽。”“我要你把你的公司百分之六十的產業直接變現,我不管你們怎麼去辦,半個月的時間,只給半個月的時間。這些換你的生命應該物超所值吧?”

韓諾淡定的瀟灑笑著點頭:“划算,還有呢?”“你連第一個都還沒有實現,不要提第二個了。”說著把從韓諾身上搜出來的手機給他。

韓諾給高寒打電話,聽到連我也被綁架高寒幾乎狂吼著:“韓諾!你告訴那些混蛋,我會馬上辦,但是要是他們敢動你和鳳凰女一根汗毛我一定把這世界掀個底掉挖地三尺也把他們挖出來搓骨揚灰。”第一次聽到高寒罵人,而且是這樣的憤怒。

西方人大笑著沒有說話。

那個中國僱傭兵嘴裡唸叨著:“鳳凰女,鳳凰女?”看著我:“你叫鳳凰女?”我根本不想看見他,噁心,藏進韓諾的背後。

看見生意談妥一半,西方人下命令帶上我和韓諾轉移,畢竟這裡剛剛進入保護區,如果政府方面知道一定全力逮捕,比較危險。

坐在幾輛悍馬越野吉普車上,顛簸著,不知道自己未來到底還要遇到什麼事情,擔憂也沒有用,只要和韓諾在一起,我說過地獄天堂都願意。

和韓諾靠在一起,望著遠方開始升起的太陽,離安全的地方實在是越來越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