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 第五節穿越亞馬遜
更新時間:2008-08-27
終於見識了國際僱傭兵的厲害,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數天以來不停的變化著交通工具,躲開政府的追捕。從非洲到亞洲再到南美洲。繞著整個地球快一圈了。
南美的層林茂密的熱帶雨林,這裡就是傳說中的亞馬遜麼?和電視上的差不多,只是沒有那麼多的蚊蟲和炎熱,至少看電視是無法切身體會的。炎熱、窒息、粘膩、惡臭,很久沒有洗澡了,身體已經極度疲憊,可還要不停的走著,腳上已經遍佈血泡,螞蟥會不期而遇的從天上掉落貼在臉和脖子上,用盡全部力氣才可以擺脫掉。可被叮咬的地方鮮血不停流著,畢竟為了吸血它們分泌了很多抗凝劑。
每次我幾乎接近崩潰,總會看到韓諾的焦急、心疼的目光,暴躁的我瞬間溶化在他的關心裡。
在不見天日的密林裡又行走了大約三個小時,乘上一個破舊的船開始水路前行。
這裡就是亞馬遜麼?看著並不清澈的水,我嘆息了一下,韓諾在身邊坐下:“邪雅,累了就靠在我這裡休息一下。”“韓諾,你絕不覺得有問題?”“什麼?”“如果他們真的是隻想要錢,為什麼還要綁著我們,就是再怕我們逃跑,他也不可能一直捆綁著,而且還荷槍實彈,一群如此訓練有素的特種僱傭兵值得對我們這樣沒有什麼反抗能力的人如此看護?”韓諾不語。我知道他其實也在思索為什麼。
後面一個人突然將我提起來。韓諾憤怒的:“你要幹什麼?放開邪雅!”看到是那個中國僱傭兵,我心裡的反感更加劇了,狠狠的踢揣著他。可惜這些都無效。
西方人出來:“韓先生!今天是第一個條件交付實施的時間了,我們的人看得到你的副手在盡全部力量籌集資金,看來他真的很關心你和你的女秘書。”中國僱傭兵幾乎也氣急了,把我摔在地上,我咬牙沒哼一聲,冷冷的看著這個人。
韓諾:“那你準備什麼時候放我們自由?”“自由?我們似乎條件還沒有談完呢!”“你們還有什麼條件。”我氣極了,韓諾的產業不是白來的,也是我們血汗換來的,憑什麼要用我們自己的錢贖自己的命?不是我貪財而是這根本就不公平!
韓諾皺眉:“你們到底還要什麼?”
西方人給了中國僱傭兵一個眼神,一個跳板搭出船邊,一個超級危險的訊號,這裡是亞馬遜,我印象中亞馬遜的河流裡有種超級危險的水虎魚,是最可怕令人髮指的可怕生物,可以不肖幾分鐘將整頭牛吃個精光。
韓諾突然意識到:“你們到底要做什麼?”西方人:“我們的僱主其實沒有什麼特別的交待,錢是我們要的,可是要換你韓先生的安全自由必須以你身邊的這位小姐的生命換,這是我們與僱主之間的協議,否則我們就不能拿到僱主給我們的錢了。”“他給你們多少錢我雙倍給付,只要你們不要傷害她。”韓諾擋在我身前。
“我們已經答應了僱主,不能違反這行的行規!”說著向那中國僱傭兵使眼色。
我知道反正自己已經沒什麼機會能活下去了,反正死也要拉個墊背的!在他抓我胳膊準備丟我進河裡的瞬間,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一閃身,借力打力的將那強悍無比的男人推進了河裡。
河裡一陣翻騰,悽慘的叫聲一閃即逝,淹沒進河水裡,河水開始泛出紅色血花,蘊開去。
我看著一船荷槍實彈準備隨時開槍的僱傭兵,轉頭看著韓諾,深深將韓諾的影子烙印進我的心。我的韓諾,如果下一生有機會再相遇,我還會依然愛你。
另外一個荷槍實彈的僱傭兵上前要把我推進河裡,可韓諾跳上跳板:“要她死,好,那我也會一起跳,那麼你們就將雞飛蛋打,人財兩空!”決絕的語氣透露出無比堅定的決心。
我的心在這一刻感覺到了他的愛,這些話等同於願意生生世世相守的承諾,雖然至今韓諾未和我說一個愛字。韓諾阻擋在我身前,我幸福的微笑著。
韓諾殺人般的目光裡的閃過一片瑩綠,那些僱傭兵居然沒有說反對的話,彷彿幽靈般的退下。西方人:“好,我需要和僱主談談。”
所有人退開,我痴痴的望著韓諾,韓諾也微笑的看著我:“你說過天上地下地獄天堂你都跟我走,那我又怎麼丟得開你呢?”眼淚順著眼角落下,第一次感動於韓諾這樣的直白,心動的感覺再次席捲了整個心靈。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西方人出來吩咐了幾句,我們沒有得到答覆,但至少眼前的危機解除了。
再度進入叢林,我知道既然他們沒有回覆必然他們還會再次找機會殺我,否則他們怎麼向他們的僱主交待。此刻我再不能遲疑了,韓諾剛剛差點和我一起跳進亞馬遜有那惡魔水虎魚的水裡,下次不一定要做什麼了。看向韓諾,韓諾的眼神似乎也預示著要找機會逃離這裡。
心有靈犀的開始邊走邊找機會。
感覺遠方一陣異樣的感覺,說不上是什麼感覺,但這異樣卻感覺如此熟悉。
一抹幽蘭的影子在遙遠的樹後閃出,深含玩味的笑著,轉瞬消失。
這原始雨林裡遍佈危險,有許多毒蟲,甚至不知名的植物都劇毒無比。觀察著思考著,突然眼前出現了一種非常小的小動物,這是我對動物所知較為詳細的一種生物,它的學名叫箭毒蛙,箭毒蛙的皮膚分佈有毒腺,毒腺分泌的毒液對食肉動物來說可能是致命的,據說這裡的土著居民用它身上的毒液去獵殺猴子,這種毒液會瞬間殺死猴子。以前在電視上看見過三四次這樣的介紹。
隔著衣服將口袋裝了三四隻,看準機會下手。韓諾雖然不明我的意圖但也沒有出聲,默默地我開始尋找機會。
晚上,我坐下來,看著不遠處正在吃飯的僱傭兵,不能讓他們察覺又只有這個時間才好下手,怎麼辦?我的目光中閃爍的寒光讓韓諾為之一驚。
我站起來,向僱傭兵走去,輕描淡寫的要水喝,因為渴我已經嘴唇乾裂了,僱傭兵對於我其實也還算沒有太多戒心,於是放我一個人去喝水,他們在火上做了點水,舀出點給我喝。
我喝了一口就被其他僱傭兵推開了倒地竟然如此精準的跌倒在火堆旁,火上架起的是食物的鍋。我費力了站起來,畢竟手在背後還捆綁著起身非常不容易,就著這樣的機會,幾隻小蛙被好好的在食物裡涮了把火鍋。
倒退著把小蛙丟進草叢裡,回到韓諾身邊,靜待著毒開始發作,僱傭兵裡很多人都吃飯了,心裡一直敲鼓,這毒性倒底有多大,畢竟都是電視上看到的而且那些猴子是被射防毒發,要是沒流血根本不起效果怎麼辦?要是這些毒的劑量根本殺不死反而激發他們的獸性又怎麼辦?我又開始賭博了,可這次的代價則是我和韓諾的生命。手心裡的汗在冒。
僱傭兵是分兩批吃飯,所以第一批吃完沒事走開,我的心一下掉進冰谷,看來毒性不強甚至與對於這些長年在危險中摸爬滾打的人來說也許真的不算劇烈吧。
第二批人吃到一半,突然剛剛吃過飯的僱傭兵開始出現劇烈的反應,倒在地上抽搐著,捲縮在一起。第二批人看見這樣的情景立刻把飯碗丟下,可惜也晚了,他們幾乎直直的癱倒在地上,雖然還有意識,但是絕對難以立刻動彈。
此時的我和韓諾立刻跳起來,迅速向早就看好的方位跑去,離火光越來越遠了,找個隱蔽的地方用嘴把韓諾的繩子解開。韓諾終於放鬆手臂忙幫我解開。此刻我們已經沒有時間說話,甚至沒多少時間活動幾乎完全失去知覺的手臂,手拉手一起飛奔,離開那些暴徒,離開危險,逃得越遠越好。
雨林中的時間沒有界限,唯一知道的是陽光依稀閃爍下來,已經幾乎跑了整整一夜。
不知道怎麼的居然就跑出了雨林,其實是韓諾用他的法力不著痕跡的帶邪雅脫離了險境。
虛脫的和韓諾倒在一片較為平坦的遼闊之地,一個我更加陌生的地方。腦子思索著把世界地圖的位置重新整理了一下,我們應該是亞馬遜河流域開始出逃的,這裡應該大概位置是巴西和哥倫比亞、秘魯交界地。
疲勞得幾乎死掉,感覺韓諾的手還緊緊的拉著我,是那樣的溫暖。
支撐起早就體力透支的身體,坐起來看著韓諾笑出來,兩個人開懷大笑,終於脫險了。
突然感覺韓諾的臉色變了,我突然意識到危險的降臨,脖子後石頭上嘶嘶作響的是條三角腦袋渾身花紋的蛇,就是小學生也知道三角腦袋的蛇是毒蛇,鮮豔的顏色更表明著毒性的強烈。
幾乎沒有時間反應,韓諾已經撲過去把蛇撥遠,可惜蛇是會動的,一口狠狠的咬在韓諾的胳膊上,隨即扭曲的迅速移動逃開了。
一股黑血從韓諾的手臂上的兩個深深的洞中流出。“韓諾!”我悲呼著,用手立刻抓住韓諾得手臂,他吃疼的咬牙哼出聲。
黑血,我幾乎崩潰,如果不立刻清理他可能會毒發身亡的,老天啊!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你要是想要我的命你拿去,不要把我的韓諾帶走!
記得以前曾聽說,只要在毒沒有侵入重要血脈在身體遊走,可以吸出大部分的毒血。
已經沒有時間考慮了,韓諾的手臂已經腫起來並開始發紫,他虛弱的倒在地上。我已經完全顧不得什麼了,低頭開始將傷口中的毒血一口一口的吸出來,吐掉。
韓諾無力的想推開我:“不要,邪雅,這樣你也會中毒的!不要!”可惜現在的我早就不要聽這些,最大不過是死!
感覺自己的嘴已經開始麻木知道自己無可避免的也中毒了,不過感覺韓諾的手臂已經不再那麼青紫心裡踏實多了。
身體似乎也開始不聽使喚,不可以,我不能失去意識。“韓諾,誰來救救我的韓諾!”絕望的大聲呼喚著,我終於失去意識。
韓諾還有意識,他眼前的幽蘭閃現。韓諾無力的:“主人!”黑影冷冷的哼了聲。韓諾:“主人,快救救她!”抱著我懇求著。“你對她動情了?”黑影深不以為意。
韓諾虛弱的翻身跪在黑影面前,向這擁有無限法力的大能下跪:“主人,您不是一直希望得到她的靈魂,如果她死了您將一無所獲!”黑影冷冷哼了句:“我在問你是否對她動情了?”韓諾低頭眼睛裡滿是無法抗拒的矛盾和痛苦,深吸氣:“主人,我不愛她!我只愛……”沒有等韓諾繼續說話,黑影玩味的大笑:“好,你知道不愛就好,你不要忘記你曾說過的話和你該記掛的事情。之前把你的法力收回就是懲戒你的脫軌!以後記得哪怕是背叛的想法都不要有!”“是,主人。”
幽蘭的光消失後,韓諾也倒在邪雅身邊昏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