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 第七節夢魘清醒嚴懲
更新時間:2008-08-27
兩個月來我一時糊塗一時清醒,眼前總是閃現自己殺人的情景,時常從惡夢中驚醒,沉浸在自己的噩夢中遲遲不能迴歸,活在自己的世界裡,清醒的時間非常少。
由於邪雅的病一直不見起色,韓諾、高寒和一凡幾乎每天都圍在邪雅身邊。因為邪雅隨時可能驚醒然後開始自閉甚至做一些無法自控的事情,所以三個男人全部住進了邪雅的家裡,他們交替的去公司處理必要的事情。
當晨曦射進窗,我睜開眼睛,看見窗臺上的紅色花朵,受到刺激,我一躍而起:“血,血,我殺人了。”撕心裂肺的呼喊,然後手舞足蹈的向外跑著。
一凡在我房間內的軟塌上蹦起來迅速抱住幾近瘋狂的邪雅,將邪雅緊緊抱在懷裡,禁錮住企圖自傷的雙手:“鳳凰女!”
被一凡緊緊的擁抱,我突然感覺無力,任一凡扶著坐回到床上。
眼睛裡看不見其他人,我低著頭擺弄著睡衣的衣角自言自語的哼著歌。一凡痛心的看著已經病了許久的我:“我的鳳凰女,我知道你心裡很害怕,知道你經歷了多少磨難,也知道你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可是這些都不是你的錯!”說著伸出手輕撫著我的臉頰:“快點醒來吧!我的鳳凰女,你已經沉睡了很久了!你知道這些日子我有多痛苦麼?看著你一直沉浸在噩夢中無法自拔,我的心就在滴血,如果我可以代你痛,代你苦,我願意。我不要看著我活潑、清麗、脫俗的精靈鳳凰就這樣再也活不過來!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好麼?”一個硬朗的男子漢淚如雨下。
聽到聲音已經衝過來的高寒無聲的站在那裡,看著病態的我,高寒突然感覺心撕裂了般的痛,慌忙扶住門穩住身體。自從知道被綁架後他幾乎要抓狂的希望可以搜尋到邪雅的蹤跡,試圖救出邪雅,可是同樣的法力在那一刻完全發揮不出來,就連邪雅身邊發生了什麼,她身處何地都找不到,那份剜心的痛便開始愈來嚴重起來,甚至只是一閃念他就痛到鑽心,一開始還可以忍住過會兒就不痛了。在見到邪雅那一刻,高寒決定此後直到邪雅清醒之前他要每時每刻的守護著邪雅。但無可避免每次看到邪雅必然會引發他無窮無盡的心痛。
感覺到高寒的異樣,一凡忙扶著高寒坐下:“怎麼了?你又犯心口疼了?”高寒臉色有點白,但仍舊強撐著:“沒事,我沒事。”
我突然站起來,開啟窗戶:“這裡好高啊!”一臉幼稚,一臉期待,開始攀爬上窗臺。
一凡抱下我,抱進懷裡:“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是不是要我死你才能清醒啊。”“死?”我聽到了這個字,顫抖著說著這個字,驚懼著看著一凡。
一凡心碎的看著我:“是,死,如果要我死你就能清醒,我願意!”說著突然去抓桌子上的水果刀,高寒幾乎同一時間準備轉移開危險可惜稍微慢了點。就在一凡猛刺自己胸口的時候,我突然清醒的了,撲過去,抓住他的手:“一凡!不要!”把他手上的刀丟掉。
一凡:“鳳凰女?!”我心裡突然一片光明,原來我這些日子沉浸在自己的恐怖夢魘中一直在不停傷害著我身邊的一直默默關心和愛我的人,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否則真地會害死他們,尤其是一凡。
感覺自己差點失去一凡,嚇出一身冷汗,緊緊地抱住他:“一凡,不要嚇我!”放聲痛哭。一凡發現我身體因為剛剛的緊張而發抖,於是用他寬闊的懷抱溫暖、安慰著我,但仍頗為擔心疑惑的問:“鳳凰女,你真的好了麼?”看著因為擔心我而滿臉蒼白疲勞的一凡我心疼得點頭:“是,我好了,一凡!”
一凡終於放心的將我摟進懷裡,緊緊擁抱了一下突然想到什麼,將我扶起來拉著到高寒的面前:“鳳凰女,日夜守護你的除了你的一凡還有高寒和韓諾。”高寒驚奇的看著一凡,一凡沒有其他表示只是溫煦的看著高寒。
看著高寒,感覺得到他的疲憊,也感覺得到他的驚喜。依偎進高寒的懷抱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一陣安心。
聽到東西落地的聲音,轉頭,韓諾,我的韓諾,站在那裡,東西散落一地。
“韓諾!韓諾!”輕聲呼喚著,向韓諾飛奔過去,韓諾張開臂膀將我一把抱進懷中。
沒有語言,只有心靈的交匯,我的韓諾,我親愛的韓諾,我回來了,回到你的身邊了,活生生的再度回到我們的生活。韓諾親吻了下我的頭髮。
房間中沒有聲音,但感覺如此溫暖,我愛的人,愛我的人,都在我的身邊,還有什麼比現在更幸福的呢?我無語中默默沉浸在幸福中。
夜晚,8號當鋪內,一個瘋狂發洩的女人正在毀滅著房間裡所有可以抓起來丟掉的東西。藍菲若正在發狠的又叫又跳,連踢帶打得向空氣發洩:“戰邪雅,你這個妖精、狐狸精,這樣你都死不了!這樣都可以再清醒過來!啊!~~~”震得這個房間幾乎要頃刻崩塌。可惜沒有人可以回應她的憤怒。
一抹幽蘭的光,黑影出現在藍菲若的眼前:“藍菲若!”藍菲若看到黑影立刻跪倒瑟瑟發抖的顫聲:“主人!”“你做了你不應該做的事情!”冷得整個房間似乎都要凍結起來。藍菲若本來低頭看著地板聽到了黑影的話突然抬起頭:“主人,我沒有做錯!”
黑影冷笑:“你還敢頂嘴?!”一揮手,藍菲若的身體飛出去直接撞在牆上,倒在地面上的藍菲若一口鮮血吐出來,緩了很久藍菲若咬著牙勉強說得出話:“不公平,為什麼,為什麼,就連主人您都維護她!我不服!死都不服!”
黑影轉身,斗篷中的綠色雙眼閃著詭異莫測的光。黑影沒有解釋轉瞬消失。
此時韓諾已經和高寒衝進來,同時:“藍菲若!”藍菲若彷彿見到鬼一樣的尖叫著,跳起來:“你們,你們怎麼在這裡?”
韓諾冷酷的瞪著藍菲若眼睛裡是一片碧綠,藍菲若才森然發現了一個事實,原來韓諾是魔鬼,一直都是魔鬼,而高寒則更加冷酷的看著她。但毋庸置疑,韓諾和高寒是夥伴,他們才是這當鋪的老闆。
藍菲若驚悚的站著:“你們,你們要做什麼?”韓諾的目光彷彿可以穿透藍菲若遲遲沒有說話。藍菲若突然跪在地上:“老闆,我是你的黑暗侍者,是主人把我帶來這裡的。求求你放過我。”韓諾冷冷的俯視著藍菲若,藍菲若一陣不寒而慄:“老闆,我奉獻了我的生生世世的忠誠,我得到主人的準許可以出入這裡的。”
韓諾冷哼了聲轉身。高寒突然發飈:“我們才不在乎一個小小黑暗使者是否可以出入當鋪,我也不在乎你這廉價的忠誠,你居然敢蓄意傷害鳳凰女!你該死!”說著突然手上爆出森蘭的火焰。
藍菲若尖叫著逃離高寒,撞上站著的韓諾,韓諾的眼睛更加犀利,藍菲若感到沒有退路了深吸氣然後大聲質疑:“不公平,為什麼她也是人,我也曾經是人,為什麼你們如此愛護她,甚至連主人也會責怪我?”
韓諾皺眉了,主人他到底要做什麼?為什麼他也會要懲戒這個小小的黑暗侍者?他曾如此嚴正警告過自己不要作任何背叛的舉動,可是他自己為什麼要為了邪雅不放過藍菲若?
藍菲若突然縱聲長笑,歇斯底里的笑著:“居然,兩個僅次於主人的惡魔會在乎個小小凡人,哈哈!~~對啊,我怎麼一直不明白,這個小小凡人的靈魂是主人喜歡的極品收藏,哈哈哈!~~~!我居然會嫉妒一個命運悲慘的可憐女人哈哈,不過值得,值得,哈哈~~~!戰邪雅,真可憐啊,居然徹頭徹尾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獵物,哈哈~~~!自以為世界上最優秀的人愛自己,這滋味真好,可惜……哈哈~~一旦出賣了靈魂,比死還要慘,哈哈~~~!”
韓諾的怒火終於不可遏制的爆發,尤其是獵物、引誘、主人的極品收藏,這幾個詞扎進韓諾的心裡時,韓諾再也不能容忍:“你知道你和邪雅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藍菲若頓住看著韓諾,韓諾微笑的浮想閉上眼睛後吐出他一直都知道的事情:“那就是她純淨無瑕的心靈和為愛不顧一切的決心。你的靈魂、忠誠根本分文不值!而她的卻是世間絕無僅有!”
突然藍菲若彷彿發瘋般的:“我要詛咒她!我要她生生世世的得不到真愛!”高寒冷笑著:“你已經沒有機會了。”藍色火焰暴漲吞噬了藍菲若。
藍菲若嘶喊著:“我是主人帶來的黑暗侍者,你們無權毀滅我的肉身,我的靈魂!你們敢動我,不怕主人火焚你們麼?”
韓諾轉身殘酷的大笑:“一個小小黑暗侍者,我隨時都可以毀滅,我才是這當鋪的老闆,我可以隨意處置你,因為你已經把靈魂徹底的生生世世的出賣給了魔鬼!”
藍菲若徹底絕望,火焰將她吞噬著,絕望、咒怨蠶食著藍菲若最後的意識。
韓諾和高寒沒有必要看著她毀滅,他們心裡牽掛著剛剛復原的邪雅,瞬間從當鋪回到房間門外。
黑影再度浮現在藍菲若的面前,藍菲若用盡最後的力氣:“主人,老闆要殺了我,救救我!”黑影沒有救她,只是冷酷的說著:“你真的那麼恨戰邪雅?”藍菲若絕望中更加瘋狂:“是!我要讓她痛苦,要讓她嚐盡世間苦,讓她永生沉溺在痛苦中,生生世世的痛苦中。”黑影冷哼了句:“那就拿你的靈魂來換。”
“主人,我已經把自己生生世世的忠誠奉獻給您了。”“那還不夠!你的靈魂,來換!”殘酷的說著。藍菲若已經明白,她自被引誘進當鋪其實命運早早就已經註定,主人只成全他想成全的人,現在她只有將唯一僅有的靈魂奉上才可能達到自己的目標,她淒厲的嘶喊:“好,我換,用我的靈魂換取對戰邪雅生生世世的詛咒。”
黑影大笑著,一揮手,藍色的火焰一併同藍菲若的靈魂一起被收歸己有。
攥在手心裡的靈魂,黑影冷笑著消失。
此時的邪雅正安穩的睡在了床上,韓諾和高寒站在邪雅的床邊,看著邪雅睡得如此香甜,不由輕笑出聲。對視了一眼,搖頭嘆息著。
各自坐在一側,舒展的也躺在床上,床非常大,幾乎佔了這幾十平米臥室的一半。
舒展的躺下,閉上眼睛正準備睡下。
黑影出現在房間,韓諾和高寒大驚失色看著黑影。黑影沒有說話只是穿牆而過來到外面的客廳。
韓諾和高寒交換著複雜的眼神,生怕邪雅會被驚醒,韓諾溫柔的吻了下她的額頭,用最輕柔的方式將嗜睡的魔咒滲進她的身體,然後才起身和高寒一起默默跟著出來。
“主人!”韓諾和高寒同時低頭尊稱。
黑影冷哼了下:“我曾警告過你們,你們居然敢再犯!竟然膽大包天燒死了藍菲若?”韓諾非常清楚的知道主人不是為藍菲若的事情而來興師問罪於是坦然:“主人,我有權處置品行不良的黑暗侍者。”黑影冷哼:“不錯,那個卑微的靈魂根本不值得可憐。不過你們已經越來越脫離自己的軌跡,我必須要好好懲戒你們。”眼睛裡的晶瑩深綠閃現。
韓諾和高寒清楚,主人的性格根本無法用常理來推測,只要他想做沒人可以阻止。韓諾低頭無語。
黑影突然把一束藍光送入韓諾和高寒的身體,然後對韓諾:“韓諾,你難道忘記你當年的誓言了?你不想達到你的目標了?”韓諾震驚於自己竟然完全將當初的誓言忘記得一乾二淨,揪住衣服,深吸氣,矛盾、痛苦、掙扎。
高寒痛苦的看著黑影,黑影:“高寒,似乎最近你的心總在不停的痛,是不是開始動情了?你忘記了一些事情,要不要我提醒一下你?”高寒突然意識到一件事,不可置信的愕在當場。
黑影轉身隱去影像,然後高寒和韓諾也順從的一同離開邪雅的家。
幾分鐘後,一凡從外面回來,突然他感到了什麼臉色驟然變白,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間,擔憂的進入邪雅的房間,一夜靜靜的守候,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