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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 第七節意外受傷

作者:戰邪雅

更新時間:2008-08-27

晚上,我回到自己房間,韓諾離開當鋪去人間已經一個月了,這房間裡韓諾淡淡的雪茄味道早就消散了。一陣寂聊,坐在梳妝鏡前,我擺弄著自己手上的戒指,這兩枚戒指成為我這些日子想念韓諾的信物。

“韓諾!”我小聲呼喚著他的名字,知道自己又在想念他了。搖頭,我什麼時候能再見到他呢?終於忍不住,我要去找黑影問個清楚!

打定主意的我閉上眼睛,搜尋一下,這是我新近發現的能力,我可以搜尋當鋪裡黑影的位置。他在酒窖。這個人呢,說不吃東西可卻喝酒,還好意思說我貪婪,哼!我的書不是白讀的,貪婪我知道是什麼意思!

瞬移到酒窖,他居然……倒在酒窖裡不動?意外,真意外,他也會喝醉?還是在睡覺?

躡手躡腳的過去,對黑影,我很好奇,他難道不熱麼?一直穿著那麼厚的斗篷,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根本看不到長什麼樣子,不過我可以肯定他絕對有肉身,不是虛幻的影子!

好奇他到底長什麼樣子?不過一直沒機會,他總是猜得到我在想什麼,想要做什麼,所以根本沒機會接近他。

我腦袋上飛的小惡魔露出了小虎牙,嘿嘿,這個機會可遇不可求,是你自己喝醉不能怪我哦!

走到他身邊,半跪坐下來。

一身酒氣,果然他喝了很多酒。

我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將他的斗篷掀起,看看他到底長什麼樣子,可正伸手,黑影動了下,啊哦,不會吧,我還沒看見呢,僵在那裡沒動,黑影似乎不是醒來,只是換了個姿勢,正好躲開我的手。

咬咬牙,繼續,反正看看他的臉,他又不會少塊肉。繼續接近,小心翼翼的,嘿嘿,馬上又要接觸到了,可這次卻沒那麼幸運,黑影醒來了。

頓了一秒後,黑影的怒吼:“你要幹嘛?”我收回手:“沒幹嘛。”“沒幹嘛,你剛剛伸手?”黑影坐起來,我和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我該能看到他的臉了吧。咧嘴露小虎牙的小惡魔在笑。

可是,黑乎乎的一片,酒窖的燈滅了。同時我的身體飛出去,撞在高大的酒罈上,疼。

我身上都是酒和陶壇的碎片,胸口很悶。

“你太接近了,這是對你的懲罰!”黑影的聲音冷酷無情。我一陣憤怒:“幹什麼,看看你的臉又不會少塊肉!”“我是不會少,但你會!別再那麼好奇!聽說過好奇心會殺死一隻貓麼?”黑影的聲音裡透出冰冷。

我勉強坐起來:“隨便,不看就不看,以後你就給我看我都不會看,有什麼了不起。哼!”強撐著站穩當後出酒窖,因為突然的事件讓我忘記來找黑影是問韓諾什麼時候回來了。

回到房間裡我有些後悔,不過既然又鬧翻了不問了,反正韓諾答應我了,不會食言的,我相信。

渾身上下的不舒服,感覺身體就要散架了,意識到韓諾說我的身體沒有恢復果然不假。

身上的酒味真大,脫下衣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後背好幾處劃傷了,撞在酒罈上的位置青紫青紫的。

“韓諾!”呼喚著他的名字,鼻子酸酸的,想哭,他不回來,黑影還欺負我,突然很想很想韓諾,韓諾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去溫泉洗澡,把身上的酒洗去,我才不要弄得渾身是酒味。

想倚著溫泉池的邊,可不小心碰到了傷處,好疼啊,什麼人呢都是,死黑影,爛黑影,欺負我,哼!動手打女人,是不是男人呀!自顧自的心裡默唸著,決定了以後都不要再搭理他!

恨恨地想著,突然感覺胸口有點悶,一口血溢位來,黑影下手真狠,我感覺不能再洗了,否則溫泉讓我血迴圈得更快可能還會吐更多的血。

出來,我記得自己曾經仔細的看過李時珍的《本草綱目》,揮手間一副煎好的藥出現在面前,厄~!好難聞呢,中藥是這個味道的?渾身起雞皮疙瘩,但是喝這個對傷有好處,喝下去,嗯!苦死了。

一口氣喝下去,可不要一口一口。喝完我感覺很疲倦,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

卓凡出現在房間裡,在床邊不遠站定,此刻的他已經把斗篷脫去,穿著金色長袍,目光裡是一絲不忍。

卓凡開始後悔剛剛出手太狠了。只是因為不清楚邪雅到底要做什麼,自己剛剛酒醉出手又快又狠。緊鎖雙眉,太久太久沒有人接近他了,多疑的他不信任任何人,所以見到有人接近就會排斥,下意識的行為讓他現在還後怕。

不知不覺地坐在邪雅的床邊,深深的看著她,眼前的邪雅絕美且恬適。

微笑浮現在臉上,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腦子裡永遠有新奇的想法,好奇心還那麼重,沒有束縛的她調皮搗蛋,剛剛居然想看自己長什麼樣子,差點就讓她奸計得逞。

不知不覺地將手伸出來撫摸著邪雅的頭髮,這個小丫頭,到底腦子裡還有多少花樣啊!?這些日子沒事她就折騰這折騰那的,看書看煩了就跑花園賞花喝茶,高興了就按照琴譜練習琴技。

說到練琴,簡直就是折磨他卓凡的耳朵,真搞不清楚,抹掉記憶之前好歹她也學過呀,而且還湊合能聽,可現在她彈得比彈棉花還難聽。

最可怕的就是她做飯,什麼時候魔鬼也需要親手做飯來著?可她就非得自己做自己吃,她居然美其名曰: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搞不懂這個丫頭片子到底還想要折騰些什麼,把個廚房弄得烏煙瘴氣的。

自己動手蒸的窩頭自己吃,其實當天生氣讓她吃窩頭後第二天卓凡就沒想讓她繼續吃那些沒營養的東西了,可她就非得吃,不給做就自己做,氣得他乾脆讓她自己折騰吧。真是不知道她哪裡來的這麼固執。

卓凡自己也覺得奇怪,曾幾何時他開始留在當鋪裡不外出了?仔細思索後驚心的發現,就是韓諾離開之後,這一個月他根本未踏出這當鋪門一步。

儘管眼前的丫頭胡鬧得快把當鋪房頂快掀翻了,他依然還是留在這裡,即便不讓她看見自己,甚至不去看邪雅,他卓凡也不曾離開過一步。就算是琴聲折磨他的耳朵,就算快接近崩潰爆發的極限,他最多是上酒窖喝酒,把聲音遮蔽在酒窖外面,他也不曾踏出當鋪。

卓凡輕輕吐出口氣,看來這丫頭真的開始滲入他的腦子了。以前的計劃乾脆擱置吧,至少要清醒一下,自己別掉進去。

想著想著,突然感覺不對勁,怎麼手摸到的皮膚這麼燙啊。伸手去摸邪雅的頭,好燙,不好!她發燒了。

卓凡感覺緊張起來,看來內傷不輕,還去洗熱水澡,真不會照顧自己,坐進床榻裡,將邪雅的身體擺正些,他開始用魔法幫邪雅療傷。

很久很久,終於不發燒了,卓凡才發現,原來邪雅的復原根本是假象,看起來健康的身體其實是外強中乾,加上這一個月來吃的都是些粗糧連口肉都沒吃過,身體甚至有些貧血。

卓凡皺緊眉頭,靈魂裡的殘缺讓身體復原本來就慢,加上營養跟不上所以剛剛的傷引發了高燒。

一翻身,卓凡看見了邪雅脖子上被陶片割傷的口子,眉頭更緊皺起來,他沒有意識到他已經不自覺地排斥傷害邪雅的舉動了。用魔法撫平傷口,下意識的將魔法推及全身,看還有沒有其他的傷口。終於全部都恢復了,卓凡才鬆口氣。

愕然的發現他竟然已經和邪雅並排幾乎是躺在床上了,卓凡正要起來,邪雅翻身正好用手按住了卓凡起身的動作。

卓凡這樣近距離的看著熟睡的邪雅,安靜的邪雅看上去不再刁鑽,卓凡其實酒還沒有醒,雖然他知道眼前的不是鳳凰,根本是完全不同的人,可因為酒喝得實在太多,而且剛剛用法力療傷後感覺又有些後勁起來。

朦朧間他看著眼前的邪雅和他記憶裡的鳳凰重疊起來。他抑制不住的俯身準備吻上邪雅。

他的幽藍色的頭髮垂墜下來掃著邪雅的臉,一陣癢。

我在昏睡中感覺到了,昏昏沉沉的她眼睛只睜開一條縫,眼前的卓凡和韓諾彷彿一個模子扣出來的,意識不清醒的我還以為是韓諾回來了,知道他回來了,我心更加踏實,閉上眼睛,隨便韓諾怎麼吻好了。反正這裡是他的床,又不是沒吻過。

就在卓凡吻到我的前一秒我呢喃著韓諾的名字,然後又沉沉睡去。

卓凡聽到“韓諾”這兩個字彷彿被狠狠抽了一鞭子般清醒了起來,面前的人不是鳳凰,立刻坐起來下床瞬移離開,他必須好好冷靜一下了,揣著心潮起伏的情緒卓凡瞬移離開當鋪。

卓凡站立在長白山山頂,俯瞰著天池,習習的微風吹起他幽藍的長髮,遙望天池,思緒回到千萬年前。

突然他縱聲長嘯喊著鳳凰的名字,他的鳳凰究竟何時才會還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