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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 第五節因與果

作者:戰邪雅

更新時間:2008-08-27

病房裡的依依一個人躺著,完全看不到房間裡站著黑暗的主宰。

卓凡看著依依,這個凡間女子,小丫頭最好的朋友,思量著,她的感情其實也還算純潔無瑕,價值不菲。心念所及卓凡心動了,如果她的情感換取她的健康雖然自己吃虧點,但是值得。

念已經動了,黑暗侍者接到了命令,很快就會找上依依。

我走進門看見依依身邊站著凡人看不到的卓凡有些不知所措。卓凡感應到了我剛剛有接觸韓諾,看著沒有說話。

依依看著僵化起來的我不解:“怎麼了,小雅你在看什麼兀俊彼匙盼夷抗獾姆較蛩裁匆部床壞劍頤厴瘢骸懊唬豢詞裁矗酪潰閾枰煤眯菹1!?

依依微笑了下,看上去有些累:“是啊,我是該好好休息了。”看著寂寞的依依,我既心疼又心痛,何苦呢,這麼多年,仍舊在等待一個從未牽掛過她的男人。看著依依睡下後我站起身,跟著卓凡走出門。

在帝國的頂層,卓凡的聲音很冷:“你去見了韓諾?”“我們只是偶遇。”說著事實。卓凡腦子裡有些亂,不清楚自己究竟要做什麼,怎麼做,所以也就沒有繼續那個話題。

“為什麼隱身去見依依?”我感到了事態的嚴重,卓凡隨心所欲為所欲為,一旦他動了心念,就是八匹馬也拉不回來。卓凡眼睛裡是難以讀懂的東西,我看著神秘莫測的他,從壩上的那天起他的心思不好猜,尤其是知道了鳳凰的事情後他的想法我開始抓不到了,隱隱感覺到卓凡對依依有所企圖於是直截了當。

“她沒多少日子了,而且她身上有很多不錯的東西,我喜歡,所以……”“不,不要動我的朋友。”“魔鬼不應該有朋友,你作為魔鬼越來越不合格。”

我無語,卓凡目光裡的犀利讓我知道我再次觸怒了他,只是以前他不是默許了許久麼,為什麼他現在才叱責?

看著卓凡突然問:“如果一個靈魂寄宿在一個軀體裡,而那個軀體本身也有意識,那麼原先的靈魂有沒有機會復甦?”卓凡看著我,明白我其實在問鳳凰的事沉吟了幾秒:“自然有機會,而且是必然的!”“必然??”我的心糾結在一起,看起來我真的是純屬為了讓鳳凰的迴歸而保持生命活力的意識而已,嘲笑著自己的無知和自以為是。

卓凡沒有看到我自嘲的笑,他此刻沉浸在迷茫之中,不清楚為什麼就脫口而出。

我不再說話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卓凡也消失在身後,我再次陷入無邊的寂寥,突然看到了樓下來回踱步的人,我終於找到了自己此刻存在的目標,嘴角是抹報復的快樂微笑。

走下去,遠遠我終於又一次以正常的方式見到了久違了的郎韜

“很久不見了,郎韜。”“戰老闆好!”郎韜避無可避的被我叫住於是硬著頭皮回身回答。

看著眼前清瘦,不,應該是消瘦到一定程度的郎韜,不禁和以前為了舒適的生活優越的金錢地位而攀附權貴得手後的風姿煥發相比,此刻的他更像個鬼而不是人。

看著我郎韜的目光有些恍惚:“我……我來……看看依依。”“依依?你該稱呼她為薄小姐吧,郎先生。”我諷刺的繼續說著:“怎麼,您妻子沒有一起來?”“我們離婚了。”郎韜終於如釋重負般將隱藏了很久的事實說出來。

我看著他,其實我早就知道,但是我就是要刺激他,看著他難過會讓我覺得對依依才算公平。

“離婚了?那你不是也得到了你想要的權利和地位還有金錢,你來找依依作什麼?”我此刻感覺自己像個刺蝟,渾身都是刺,隨時準備狠狠地刺激面前這個負心薄性的人。

“她在麼?”面對我的刻薄郎韜似乎早有準備,多年前他就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是依依最要好的姐妹淘,多年未見她依舊這樣的豔麗聰慧,歲月在她的身上毫無痕跡。

“你來找她什麼事?”根本不搭理他的話。“我想見她,我一直猶豫不決,幾次已經到了門口卻一直沒有進去,我辜負了她,這麼多年我一直內疚……”“內疚?你會內疚?榮華富貴、珍饈美味你都得到了,依依給不了你的,你都得到了還有什麼不滿足的?辜負,你知道辜負這倆字怎麼寫麼?”郎韜看著犀利的邪雅感到慶幸,依依的好朋友這樣的維護她。

我看到了郎韜的想法,一時語塞,他竟然會替依依慶幸。

“我想見她,我……我得了肝癌,我所剩的日子不多了,我不想在自己臨死之前都見不到她最後一眼。”

突然我的心突兀的不舒服,我知道他得了肝癌,也知道他快死了,他想見依依,本想好好折磨他的,可聽到他剛剛的話我突然心生不忍。低下頭,一秒鐘的遲疑後,我再度冷起臉:“這麼多年都置之不理,快死了想起來對不起依依了,沒那麼便宜的事情。”

郎韜突然笑了:“你還是當年的樣子,爭強好勝,依依有一次偶爾唸叨過,她的形容當真一點都沒錯。”我愕然,他居然記得多年前依依跟他嘀咕過的一句細碎的唸叨。

“我一直靠著這些記憶過著其實本不該屬於我的生活,榮華富貴,珍饈美味,權利地位,到現在我才明白,根本不如依依的一片深情。”郎韜的目光裡充滿了幸福,依依嬌俏的笑容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我轉過頭,下意識的躲開不看他的臉,不看他的思念,我怕我會不忍心,於是丟下句:“你當年既然做出了決定,那麼就該承擔因此而帶來的後果,你當年種下的因,今日就該得到這樣的果。”

轉身離開,丟下郎韜。此刻我有點像要逃跑,不過我還是找到了自己的理由,我要去幫依依找配型。

語軒遠遠的站在酒店的露臺上看著發生的一切,看來依依終於等到了,可真的等到了麼?蹉跎歲月,多年以後才發現當初的決定多麼的可笑。

語軒閃身回去白莊園,此刻韓諾在房間喝酒,下意識的想伸手去撫摸手上早就空無一物的戒指,警醒,習慣到深入潛意識,韓諾躊躇了一秒繼續喝酒。

語軒:“韓諾,你怎麼了?”

韓諾看著語軒:“陪我喝,反正此刻邪雅還沒有立刻有所行動。”“你難道在等,等邪雅動手?你好有理由放下所有顧及?”語軒的話拍擊著韓諾的心,他到底怎麼了,為什麼猶豫不決,對於魔鬼,韓諾真的沒有什麼感覺,見到任何一個黑暗侍者他都絕對不會手軟,可面對邪雅的時候……邪雅,自己竟然這樣親暱的稱呼那僅次於卓凡的魔王。竟然需要找個充分的理由才能說服自己與她動手,韓諾找不到合理的解釋。再度舉起酒杯,默然的悶頭喝,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

語軒坐定陪韓諾喝著酒,看著他的抑鬱寡歡欲言又止。

棄我去者,昨日之事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事多煩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