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教的奸細
血魔教的奸細
116血魔教的奸細
(1)那一刻,她被那個千夜控制著,心中想得只有自己和孩子……
看到千夜的表情,寄傲只冷笑一聲。
“盡然還擺出如此無辜的表情,大言不慚地說著親如姐妹。女奴千夜,你真是虛偽的女人!”
千夜的眼淚在大大的眼圈中打著轉,她無言以對。寄傲不再理她,只讓她跪到一邊去,將來了等在外面許久的貴族們。
他們說的話,千夜都沒有聽到。她只是低垂著雙眼,看著雙膝前不願的地方。
總說,琉璃是她的一切。曾經,也為了琉璃煞費苦心。可自從有了孩子,每每生命遇到威脅時,她,的確忽視了琉璃。
寄傲很敏銳地指了出來,她無法反駁。難道,她真是個虛偽的女人嗎?
……
擦,當時遇到的情況,會死的只有自己和孩子,她當然會胡思亂想自己與孩子的安危。如果想用的事也能威脅到琉璃,她又哪裡會不顧琉璃死活?
奶奶的,叫寄傲給繞進去了。竟然會因為那個死變態懷疑其自己的品性來了,
擦,咒他八輩祖宗!
千夜猛地抬起頭,一掃所有的陰鬱,正要開口說什麼,卻發現寄傲正在跟冥兮說話。而原本一屋子的人,此時也只剩下冥兮了。
“明兒祭祀之後,我再與你說具體的。回去好好休息,明兒精神一些。”
“是,屬下遵命。”
冥兮點頭,隨後轉過身正要走,突看到了千夜正仰著小臉,一雙(2)大眼睛盈盈地看著她。
多久沒見了?冥兮將軍,也是她的貴人呢。
冥兮對千夜只微微笑了一下,便離去了。千夜扭著脖子,目送他離去,寄傲斜倚在塌邊,挑眉看著她。
“千夜。”
猛地轉過頭,對視了寄傲那雙夜空般的眸子,就要開口說什麼,寄傲卻接著說道:“記得我對你的忠告。”
——第一件事,就是閉上你的嘴。如同此刻你在我面前的安靜,我要你從今開始,不準再對除我之外的任何一個人說話。如果你做不到,我會殺了聽見說你說話聲的每一個人——
千夜陰著臉。
擦,跟你說話你會不會自殺?
“你出去吧,去女奴該呆的地方待著去。”
千夜抿了抿嘴,便站起來走了出去。剛一出去,就看到了尋徵和伯樹正等待外面。
月亮已經升過了最高點,此時還有人等在外面,當王也不容易。
靠,最好累死,誰都省事!
看到千夜這般平安無異,伯樹是真得鬆了口氣。尋徵皺著眉頭,千夜也不去看他。總知道這位將軍是對她沒有半點好感的,隨他去吧。
只對伯樹笑了一笑,精神面貌完全不同於回來之處。伯樹微微吃驚,可也欣慰許多。
千夜,這樣子才是她。
走到琉璃身邊跪下,琉璃便握住千夜的手。千夜不與她說話,不是不敢,是擔心害了琉璃。
畢竟在這個時代,殺人不犯法的。
尋徵和伯樹(3)走了進去。
“千夜,是不是有什麼好事?我見你似乎精神了不少。”
琉璃自然不明狀況,這樣問她。千夜扭過頭看她,那最初給予了她溫暖,至今亦如此的女子,她也同樣喜歡著。
琉璃,我與你的感情並非虛偽,日後不論發生什麼,我都會想著你,都會對你一樣的好。
於是握著琉璃的手用了力氣,雙眸也變得晶瑩起來。琉璃愣了一下,隨即對千夜笑得更加燦爛了。
千夜……
尋徵與伯樹進入宮殿後,就看到寄傲的臉色不太好,倚在軟枕上,一直沒有動彈。寄傲的身子,這兩個人最清楚,所以在他們面前,寄傲也卸下了偽裝。
兩人都皺了眉頭,尋徵那樣高傲的男人,竟也柔聲地說了話。
“王上,早點休息才好。明兒大清早,不是還要祭祀神靈嗎?這般的身子,只怕會累垮了。”
伯樹也說道:“王上的確需要休息,那尚舟一雙火眼金睛,王上有何不妥,被他察覺了,只怕又是麻煩。”
寄傲不以為意的說道:“尚舟找了我十幾年的麻煩,一時半刻不找了,我還會不習慣。至於身子,我心裡有數。到最後才找你們兩個來,是有任務交代給你們。”
兩人齊聲稱是,隨即靜靜地等待著王的吩咐。
“血魔教知道千夜腹中骨肉之事,很蹊蹺。畢竟我下了王命,嚴守秘密。就是我附近的人,知道的也不過那麼幾個。(4)血魔教如何得知的?”
“王的意思是……”伯樹皺了皺眉。
“這幾個人當中,一定有血魔教的奸細!”
尋徵與伯樹對視了一眼,尋徵說道:“屬下都已經查過……”
“以血魔教奸細為前提,在查一遍。所有並非焰國貴族出身的知情人,都要查。還有,那個女奴琉璃,也知道這件事,也要查。”
尋徵趕忙點了頭。這倒不難,知道的本就不多,而非貴族出身的就更少了。
伯樹想了一想,說道:“也或許有人已經知道了,只不過沒被王上察覺也說不定。”
寄傲點頭說道:“伯樹說得很對,所以尋徵負責重點調查知情人。伯樹你,則是要負責當時在軍營中,有可能接觸到這件事的所有人。從將軍到士兵再到侍從與奴隸,只要非貴族出身,一個不能放過!”
“屬下遵命。”
伯樹說罷,似乎又想起來什麼。
“冥兮將軍他……”
冥兮,的確非貴族出身。他十二歲成為焰國的士兵,因為出色,一路升為將軍。可他跟了寄傲十三年,也是寄傲十分信任與欣賞的將軍,雖然地位不如尋徵和伯樹,可很多時候,王都喜歡找他一個商量隱秘的事。
伯樹這樣問,自然是要徵得寄傲的同意,他的愛將,可也是被調查當中的一員。
寄傲雙眸堅定如石,冷淡說道:“一個不落。”
此時關係到血魔教,關係到他身邊隱藏著一個(5)定時炸彈,他如何會放過任何一個呢?
尋徵和伯樹走出去時,女奴們都已經睡下了。不自然地尋找到依偎在琉璃身邊熟睡的千夜,伯樹只微微地笑著。
琉璃,卻還沒有睡。看到伯樹望過來,便對她笑。伯樹自然對她也很好。
畢竟曾幫過忙,也是千夜視為姐妹的女奴。
尋徵看到了,也不說什麼。直到走下臺階,他才望著夜空閃爍的繁星,淡淡說道:“現如今,你倒是喜歡跟女奴們走得近了。”
伯樹挑眉,問道:“你又要說什麼?”
尋證聳聳肩,說道:“不過感慨伯樹將軍的奇特。那兩個女奴一個是懷了王的骨血,卻兩次刺殺了王上的女人。一個也是王上要我調查的女人。想想夫犁將軍的年紀也不小了,你也該整個八經娶個媳婦,生個孩子了。”
伯樹不惱,只挑眉說道:“何時你娶了媳婦生了娃再說吧,尋徵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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