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刑具男與一個面具男的故事

千夜承歡:奴後·冷小星·2,370·2026/3/23

六個刑具男與一個面具男的故事 136六個刑具男與一個面具男的故事 (1)伯樹文雅,鮮少發怒,何況不顧王命直接闖進宮殿中。而尋徵雖然兇猛,卻對王十分尊敬,也不至於連聲通傳都不做。這兩人一前一後,來勢洶洶,只怕是出了什麼大事了…… 千夜與伯樹,一個剛剛離去,一個剛剛過來,卻並沒有在路上遇到。千夜走得大路,而伯樹因為趕時間,卻是走了園子的小路。尋徵亦如此。 如果,千夜能在路上遇到伯樹,她也不至於遭逢後面的劫難,也許就很順利地當上了王后,繼續在那個千夜、琉璃、伯樹和寄傲之間糾結著。 然而,她若真得避開了這場劫難,這故事的結局說不定就真得是個悲劇了。 一身的狼狽,只想要快些回到了宮殿中。千夜健步如飛。 若是以往,這樣的美女加上飄逸的長髮白裙,一定會被當成下凡的仙子。 可如今這個造型,卻像是偷了人傢什麼東西的小賊一般,正倉皇逃跑呢。 該死的那個千夜,早晚跟你算這筆帳! 一邊小跑著,一邊咒罵著。而那個千夜,也終於在安靜了一陣之後,說了話。 ——你竟然,會為了腹中的孩子尋死,真是愚蠢!—— 這才叫母愛偉大,你個小毛丫頭知道什麼? ——你竟然說我是小毛丫頭?!—— 不是嗎?難道你是小子? ——……,如果我是個男人,或許自幼習武,功夫天下無雙,取焰國大王首級,如探囊取物。也就不(2)必忍受恥辱憎恨,用這身子為父報仇了……—— 千夜皺了皺眉頭。那個千夜總是猙獰得好像後媽一樣,可卻也有難得溫柔悽怨的時候,比如說,提到她父親的時候。 雖然自幼喪父,卻對父親那般的懷念,這位金之巫師一定是個很優秀很出色的男人,也一定是位絕世好爸。 突然,千夜想到了那個荷包。 舊得厲害,說明是用了很長時間的。裡面的壞了的糖塊,也說明存放時間久遠,會不會就是那絕世好爸留給女兒的遺物? 只是荷包裡的字條,卻是新鮮的。與那個千夜存在曖/昧的字條男,或許就是寄傲一直想要弄清楚的幕後黑手。只是至今,卻沒有出現過。 起碼,千夜沒有看到他。 你老爸,是怎麼死的?光說是被寄傲用卑鄙的手段害死的,可,寄傲那種眼睛長在頭頂上的自大狂,又怎麼會放下高傲的身段使用陰招呢? ——你想要為他開脫?—— 就事論事。雖然對他們的印象很不好,可這麼久了,也多少了解些。寄傲也好,尋徵也好,表面上不容親近,可卻也不會背地使壞。 千夜剛這樣對那個千夜說完,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琉璃說過的,那個富家小/姐,正是先被這兩個男人強/暴之後,才扔到那些士兵中間的。 難道說,他們真得有這樣的本事,將真正的自我掩蓋的很徹底? ——你認為不會使(3)用卑鄙手段的男人,卻正是用了那種下三濫的招數害死了我的父親。這件事,天下人皆知。你若真想知道,隨便找個問問,就明白焰國大王是怎樣可恥的了。—— 千夜皺著眉。叫她隨便找人問,難道寄傲真是個裝高貴的真小人? 一路風馳電掣,很快來到岔路口。 中間幾條路通向王宮的其他地方,最左邊的那條通向她的宮殿。最右邊的正是通向王宮大門。 千夜,是怎樣也不會走到最右邊去的,可偏偏她卻沒往左邊拐,而是轉到右邊,正對著那條路,抿著嘴,握著拳。 她看到了仇人了。沒錯,雖然當時又怕又怒,又驚又悲,可這男人特別的樣貌,她還是記得清清楚楚。 青韜! 青韜,在焰國攻打森國期間,奉王命,與六人組對她嚴刑逼供。不僅僅折磨了她的身子,更是踐/踏了她的尊嚴。 以至於千夜看著他時,目不轉睛,渾身僵硬,嘴唇卻不斷抖動。甚至於連青韜身邊有人都沒看到。 青韜和他身邊的人,卻看到了千夜。雖然這造型很雷人,可這堪比花嬌的俏臉,卻也是天下無雙的。 於是,青韜只放慢了腳步,與千夜隔了一定距離,站住。 “神賜之女。” 這算是打招呼了,還是毫無感情起伏。就好像是木偶人一般,令人心中不由冒出一絲寒意。 千夜,拳頭握得緊緊的,指關節也泛著白,一字一句,咬(4)牙切齒。 “青韜……你有沒有聽說過三個火槍手的故事?我想你一定沒聽說過。不過沒關係,我這就說給你聽。這故事講的,便是三個擊劍男與一個面具男通力合作,鋤強扶弱,最終變成了東方不敗、獨孤求敗。如此看來,你與那六人組的搭對正與這故事裡的擊劍男和麵具男組合相似。不過,也僅僅是配對方式相同而已。六人組人人手持變/態刑具,便是他們的武器。那麼你是不是也該配合他們一下,戴個面具呢?” 青韜,完全聽不懂。可他,還是毫無表情,就好像千夜跟著說話的,是個蠟像,或真的是個木偶什麼的。 千夜,這邊要發威了。 “神賜之女,你這比方說得真好。拿著武器的男人們與帶著面具的男人,可不就與那手持刑具的六人組與面無表情的青韜完全登對嘛。” 突然而來好聽的聲音,並沒有令完全沒看到的千夜吃驚,反而朝著說話的人吼了回去。 “可人家面具男戴得可不是這噁心的人皮面具!我要……”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壓根沒看到說話的人,一愣,後面的話也嚥了回去。 女人,青韜的身邊站著一個女人。帶著淡棕色的髮絲披散在身前兩側,那張鵝蛋臉,粉嫩嫩能擠出水來。淡淡的眉,淡淡的唇,還有一雙清純的大眼,此時閃爍著好奇的神采。 這個女人,是誰? 千夜皺眉,不太高興(5)。 “你誰呀?” 那女人眨了眨大眼睛,便又是笑著說道:“我嗎?我叫謠露,是青韜的妻子。” “什麼?!” 千夜睜圓了杏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對面的這對。那句話,怎麼說得來著?哦,對了。 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神賜之女,您剛才說什麼擊……什麼面具男的,究竟是什麼意思?” 千夜耷拉著眼角,看著站在水仙子一般的清靈女子身邊,那個一點表情都看不出的男人,大有捶胸頓足的衝動。 “我的意思是,你們這樣無間組合,應該有個整體造型,這樣才有噱頭。所以我會說服王上,給你戴個面具,然後起個復古的名字,叫做六個刑具男的故事。只不過,為了防止你單飛,影響組合勢力,所以面具會用火燒紅,直接戴在你的臉上。這樣便與你臉上的血肉連成一體,你就摘不下來了!”共5

六個刑具男與一個面具男的故事

136六個刑具男與一個面具男的故事

(1)伯樹文雅,鮮少發怒,何況不顧王命直接闖進宮殿中。而尋徵雖然兇猛,卻對王十分尊敬,也不至於連聲通傳都不做。這兩人一前一後,來勢洶洶,只怕是出了什麼大事了……

千夜與伯樹,一個剛剛離去,一個剛剛過來,卻並沒有在路上遇到。千夜走得大路,而伯樹因為趕時間,卻是走了園子的小路。尋徵亦如此。

如果,千夜能在路上遇到伯樹,她也不至於遭逢後面的劫難,也許就很順利地當上了王后,繼續在那個千夜、琉璃、伯樹和寄傲之間糾結著。

然而,她若真得避開了這場劫難,這故事的結局說不定就真得是個悲劇了。

一身的狼狽,只想要快些回到了宮殿中。千夜健步如飛。

若是以往,這樣的美女加上飄逸的長髮白裙,一定會被當成下凡的仙子。

可如今這個造型,卻像是偷了人傢什麼東西的小賊一般,正倉皇逃跑呢。

該死的那個千夜,早晚跟你算這筆帳!

一邊小跑著,一邊咒罵著。而那個千夜,也終於在安靜了一陣之後,說了話。

——你竟然,會為了腹中的孩子尋死,真是愚蠢!——

這才叫母愛偉大,你個小毛丫頭知道什麼?

——你竟然說我是小毛丫頭?!——

不是嗎?難道你是小子?

——……,如果我是個男人,或許自幼習武,功夫天下無雙,取焰國大王首級,如探囊取物。也就不(2)必忍受恥辱憎恨,用這身子為父報仇了……——

千夜皺了皺眉頭。那個千夜總是猙獰得好像後媽一樣,可卻也有難得溫柔悽怨的時候,比如說,提到她父親的時候。

雖然自幼喪父,卻對父親那般的懷念,這位金之巫師一定是個很優秀很出色的男人,也一定是位絕世好爸。

突然,千夜想到了那個荷包。

舊得厲害,說明是用了很長時間的。裡面的壞了的糖塊,也說明存放時間久遠,會不會就是那絕世好爸留給女兒的遺物?

只是荷包裡的字條,卻是新鮮的。與那個千夜存在曖/昧的字條男,或許就是寄傲一直想要弄清楚的幕後黑手。只是至今,卻沒有出現過。

起碼,千夜沒有看到他。

你老爸,是怎麼死的?光說是被寄傲用卑鄙的手段害死的,可,寄傲那種眼睛長在頭頂上的自大狂,又怎麼會放下高傲的身段使用陰招呢?

——你想要為他開脫?——

就事論事。雖然對他們的印象很不好,可這麼久了,也多少了解些。寄傲也好,尋徵也好,表面上不容親近,可卻也不會背地使壞。

千夜剛這樣對那個千夜說完,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琉璃說過的,那個富家小/姐,正是先被這兩個男人強/暴之後,才扔到那些士兵中間的。

難道說,他們真得有這樣的本事,將真正的自我掩蓋的很徹底?

——你認為不會使(3)用卑鄙手段的男人,卻正是用了那種下三濫的招數害死了我的父親。這件事,天下人皆知。你若真想知道,隨便找個問問,就明白焰國大王是怎樣可恥的了。——

千夜皺著眉。叫她隨便找人問,難道寄傲真是個裝高貴的真小人?

一路風馳電掣,很快來到岔路口。

中間幾條路通向王宮的其他地方,最左邊的那條通向她的宮殿。最右邊的正是通向王宮大門。

千夜,是怎樣也不會走到最右邊去的,可偏偏她卻沒往左邊拐,而是轉到右邊,正對著那條路,抿著嘴,握著拳。

她看到了仇人了。沒錯,雖然當時又怕又怒,又驚又悲,可這男人特別的樣貌,她還是記得清清楚楚。

青韜!

青韜,在焰國攻打森國期間,奉王命,與六人組對她嚴刑逼供。不僅僅折磨了她的身子,更是踐/踏了她的尊嚴。

以至於千夜看著他時,目不轉睛,渾身僵硬,嘴唇卻不斷抖動。甚至於連青韜身邊有人都沒看到。

青韜和他身邊的人,卻看到了千夜。雖然這造型很雷人,可這堪比花嬌的俏臉,卻也是天下無雙的。

於是,青韜只放慢了腳步,與千夜隔了一定距離,站住。

“神賜之女。”

這算是打招呼了,還是毫無感情起伏。就好像是木偶人一般,令人心中不由冒出一絲寒意。

千夜,拳頭握得緊緊的,指關節也泛著白,一字一句,咬(4)牙切齒。

“青韜……你有沒有聽說過三個火槍手的故事?我想你一定沒聽說過。不過沒關係,我這就說給你聽。這故事講的,便是三個擊劍男與一個面具男通力合作,鋤強扶弱,最終變成了東方不敗、獨孤求敗。如此看來,你與那六人組的搭對正與這故事裡的擊劍男和麵具男組合相似。不過,也僅僅是配對方式相同而已。六人組人人手持變/態刑具,便是他們的武器。那麼你是不是也該配合他們一下,戴個面具呢?”

青韜,完全聽不懂。可他,還是毫無表情,就好像千夜跟著說話的,是個蠟像,或真的是個木偶什麼的。

千夜,這邊要發威了。

“神賜之女,你這比方說得真好。拿著武器的男人們與帶著面具的男人,可不就與那手持刑具的六人組與面無表情的青韜完全登對嘛。”

突然而來好聽的聲音,並沒有令完全沒看到的千夜吃驚,反而朝著說話的人吼了回去。

“可人家面具男戴得可不是這噁心的人皮面具!我要……”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壓根沒看到說話的人,一愣,後面的話也嚥了回去。

女人,青韜的身邊站著一個女人。帶著淡棕色的髮絲披散在身前兩側,那張鵝蛋臉,粉嫩嫩能擠出水來。淡淡的眉,淡淡的唇,還有一雙清純的大眼,此時閃爍著好奇的神采。

這個女人,是誰?

千夜皺眉,不太高興(5)。

“你誰呀?”

那女人眨了眨大眼睛,便又是笑著說道:“我嗎?我叫謠露,是青韜的妻子。”

“什麼?!”

千夜睜圓了杏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對面的這對。那句話,怎麼說得來著?哦,對了。

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神賜之女,您剛才說什麼擊……什麼面具男的,究竟是什麼意思?”

千夜耷拉著眼角,看著站在水仙子一般的清靈女子身邊,那個一點表情都看不出的男人,大有捶胸頓足的衝動。

“我的意思是,你們這樣無間組合,應該有個整體造型,這樣才有噱頭。所以我會說服王上,給你戴個面具,然後起個復古的名字,叫做六個刑具男的故事。只不過,為了防止你單飛,影響組合勢力,所以面具會用火燒紅,直接戴在你的臉上。這樣便與你臉上的血肉連成一體,你就摘不下來了!”共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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