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笨,你是沒有腦子

千夜承歡:奴後·冷小星·2,377·2026/3/23

你不是笨,你是沒有腦子 138你不是笨,你是沒有腦子 (1)尋徵風風火火地闖進宮殿裡時,伯樹正扶著寄傲坐起來。儘管燈光昏暗,可通過寄傲的表情和神情,也猜得到他現在的狀態很不好。 千夜剛剛過來,弄得他不但沒有養夠力氣,反而損了好不用意蓄起來的法力。 這才剛剛躺了一下,伯樹又進來了。 寄傲知道伯樹是不會輕易這般無禮的,只怕是有什麼大事要說,這才又坐了起來。 看到這情景,尋徵那本像是吃人的表情也收斂了一些,走到榻邊,只狠狠瞪了伯樹一眼,便又皺眉看著寄傲。 “王上,您的氣色很差,要不等會兒我們再來吧。” 伯樹這時轉過頭看著尋徵,挑眉說道:“只用了一刀,就挑撥了我們之間自幼便結下的情誼和信任,如果再等下去,等到他們弄出來什麼東西陷害我,你還不得與我揮刀相向嗎?!” 尋徵聽到伯樹這樣說,那臉又頓時嚇人起來,只是雙眸中,卻看得出難過與心痛。 “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既然你說你是清白的,那麼又何必在乎多等一些時候?” “我是不在乎他們怎樣害我,也不在乎多等還是少等。可我卻擔心你這樣蠢笨的人,會在這等待中被人再次利用,與自己人相互殘殺!” “伯樹,我雖然不如你聰明,可我也不是傻子。就像你說得,我們二十幾年的情誼,又怎會被人輕易挑撥?我用我這雙眼睛看得清清楚楚(2),那兩道暗器,是衝著誰來的!” “你……你不是蠢笨,你是根本就沒有腦子!” “伯樹,你再說我笨,別怪我當著王上的面教訓你!從小到大,你雖然不說,可我看得出你嫌棄我不如你聰明。可聰明又怎麼樣?因為女人就三番四次背叛王上,有才無德,賤奴不如!” “尋徵!” “怎麼樣!” 寄傲,看著榻前這兩個面紅耳赤,唇槍舌戰的男人,不由的挑著眉毛。 他們兩個,從小便如同親兄弟的兩人,也會吵架?而且,還吵得這麼兇,吵得忘記了這床上還坐著個大活人。 “你們……可不可以先說明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麼?” 寄傲,終於開口說話了。差點要打起來的兩個人這才收斂些,紛紛轉到寄傲面前,半躬著身子。 “王上,屬下有要事稟奏王上!”伯樹這邊響亮而急促的說話,可他才說到這裡,旁邊的尋徵趕忙搶了過來。 “王,他們兩個究竟誰是敵誰是友還需調查,可依著屬下親眼看到的,分明就是冥兮將軍撞見伯樹與什麼人鬼祟接觸,而後與伯樹動了手。待微臣趕到時,冥兮將軍只大呼伯樹是奸細,要謀害王上,便有人從不遠處的樹上投來兩道暗器。一道衝著冥兮將軍去,一道衝著屬下來。暗器投射極其兇狠,功力不淺。屬下因在正面,躲了過去,可冥兮將軍卻因背對暗器,中了一刀。隨後守衛(3)們趕來,那林子裡的人卻已經不見了。” 尋徵難得口齒伶俐,竟然一口氣說了一大串,伯樹氣得臉都綠了,再次看向尋徵,沒有好氣地說道:“這就是你所謂的親眼所見?你什麼都沒看到,只看到了我與冥兮交手,被他反過來誣陷而已!” “如果你是被冥兮誣陷的,那個人要殺的就會是你和我。” “所以我才說你沒有腦子,林子裡的人分明是為了幫冥兮掩飾,才故意這樣做的。” “你當時也看到了,那暗器多麼厲害。如果要掩飾,這樣做也太危險了。這一刀,可是差點要了冥兮的命!如果不是衛隊後來趕到,那人的功夫再加上你,只怕現在我和冥兮就是死人了!” 寄傲,又挑了挑眉。 “你們兩個先不要爭論,先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於是兩個人又都轉過頭,同時開口說各自的經歷,隨即又是一頓,便又掐起架來。 寄傲只覺得匈口發悶,腦子也大了。 這兩個人,是打算著悶死他嗎? “都給我閉嘴!” 王上發怒了,呼吸也有些不穩。兩人這才住了口,各自匈口一起一伏的,比寄傲還要氣悶的樣子。 寄傲住了一會兒,存了些力氣,便皺眉看著伯樹,說道:“你先說。尋徵,你給我老實聽著,不準打斷。” 尋徵不情願的稱是,伯樹便趕忙解釋了事情的經過。 “屬下奉王上之命,調查可能的血(4)魔教奸細。其他人,尚可交給心腹去辦,獨獨冥兮,屬下卻是要親自調查的。一來,冥兮武功智慧皆是人中極品,交個別人調查,只怕會被他察覺出馬腳。二來,冥兮與屬下也是相識許久的兄弟了,屬下不願其他人調查。只是,儘管心中懷著愧疚與不忍,屬下卻沒有一絲疏忽大意。對冥兮將軍的來歷,以及近來的行蹤都做了徹底的瞭解,的確沒有可疑之處。而夜夜的監視,也應徵了他的清白。於是屬下決定排除冥兮將軍的嫌疑,剩下精力繼續調查其他人。” 說到這裡,伯樹頓了一下,情緒似乎不穩。可比著剛才與尋徵的爭論,已經算是很冷靜了。 “屬下昨夜,便是盯梢冥兮將軍的最後一夜。屬下來到冥兮的府裡,躲在他方面對面不遠處的亭子頂上,監視著對面的一舉一動。清晨時分,天還沒亮,冥兮將軍依舊在房間裡睡覺,並無動靜。於是屬下打算離開。可就在屬下剛要離去的時候,卻聽到了房門微開的聲音。” “屬下趕忙趕過去,只見冥兮從裡面出來,便伸著腰,便朝房門口。他家的奴才問他,他說突然興致來了,要去城外散散步。屬下也小心地跟著他,一路出了鳳凰城。天還早,城門也是剛剛打開,城外寥寥幾人。冥兮一直朝著東面走去,屬下便站住了教。早已判斷冥兮清白,再跟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這邊(5)要回去了。誰知道冥兮他,卻突然墊腳,以儘快的速度,飛入了不遠處的林子裡。屬下一愣,察覺著不對勁,便也趕忙跟了過去。小心進入林中,就看到冥兮站在一塊空地處,四下地看著,隨後輕聲說道:這裡沒人,出來吧。屬下很是吃驚,冥兮這是要跟誰見面,如此的神秘?焦急的等著那人出現,可沒想到那人始終沒有露面。屬下正納悶,就察覺到一道暗器襲來,極快極猛,屬下趕忙躲避,從樹後翻了出來,正好與冥兮撞見了。” 伯樹表情越發的氣氛著,也微微握了拳頭。 “冥兮看到屬下,現實吃了一驚,隨後便笑了起來。屬下自然問他與誰見面,他卻反過來問屬下在這裡是做什麼。這時,有一道暗器從林中某個方向襲來,屬下剛忙躲避,冥兮這時突然拔出腰間短刀,一同襲擊了屬下。屬下也只有與他交手,這便打了起來……” 共5

你不是笨,你是沒有腦子

138你不是笨,你是沒有腦子

(1)尋徵風風火火地闖進宮殿裡時,伯樹正扶著寄傲坐起來。儘管燈光昏暗,可通過寄傲的表情和神情,也猜得到他現在的狀態很不好。

千夜剛剛過來,弄得他不但沒有養夠力氣,反而損了好不用意蓄起來的法力。

這才剛剛躺了一下,伯樹又進來了。

寄傲知道伯樹是不會輕易這般無禮的,只怕是有什麼大事要說,這才又坐了起來。

看到這情景,尋徵那本像是吃人的表情也收斂了一些,走到榻邊,只狠狠瞪了伯樹一眼,便又皺眉看著寄傲。

“王上,您的氣色很差,要不等會兒我們再來吧。”

伯樹這時轉過頭看著尋徵,挑眉說道:“只用了一刀,就挑撥了我們之間自幼便結下的情誼和信任,如果再等下去,等到他們弄出來什麼東西陷害我,你還不得與我揮刀相向嗎?!”

尋徵聽到伯樹這樣說,那臉又頓時嚇人起來,只是雙眸中,卻看得出難過與心痛。

“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既然你說你是清白的,那麼又何必在乎多等一些時候?”

“我是不在乎他們怎樣害我,也不在乎多等還是少等。可我卻擔心你這樣蠢笨的人,會在這等待中被人再次利用,與自己人相互殘殺!”

“伯樹,我雖然不如你聰明,可我也不是傻子。就像你說得,我們二十幾年的情誼,又怎會被人輕易挑撥?我用我這雙眼睛看得清清楚楚(2),那兩道暗器,是衝著誰來的!”

“你……你不是蠢笨,你是根本就沒有腦子!”

“伯樹,你再說我笨,別怪我當著王上的面教訓你!從小到大,你雖然不說,可我看得出你嫌棄我不如你聰明。可聰明又怎麼樣?因為女人就三番四次背叛王上,有才無德,賤奴不如!”

“尋徵!”

“怎麼樣!”

寄傲,看著榻前這兩個面紅耳赤,唇槍舌戰的男人,不由的挑著眉毛。

他們兩個,從小便如同親兄弟的兩人,也會吵架?而且,還吵得這麼兇,吵得忘記了這床上還坐著個大活人。

“你們……可不可以先說明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麼?”

寄傲,終於開口說話了。差點要打起來的兩個人這才收斂些,紛紛轉到寄傲面前,半躬著身子。

“王上,屬下有要事稟奏王上!”伯樹這邊響亮而急促的說話,可他才說到這裡,旁邊的尋徵趕忙搶了過來。

“王,他們兩個究竟誰是敵誰是友還需調查,可依著屬下親眼看到的,分明就是冥兮將軍撞見伯樹與什麼人鬼祟接觸,而後與伯樹動了手。待微臣趕到時,冥兮將軍只大呼伯樹是奸細,要謀害王上,便有人從不遠處的樹上投來兩道暗器。一道衝著冥兮將軍去,一道衝著屬下來。暗器投射極其兇狠,功力不淺。屬下因在正面,躲了過去,可冥兮將軍卻因背對暗器,中了一刀。隨後守衛(3)們趕來,那林子裡的人卻已經不見了。”

尋徵難得口齒伶俐,竟然一口氣說了一大串,伯樹氣得臉都綠了,再次看向尋徵,沒有好氣地說道:“這就是你所謂的親眼所見?你什麼都沒看到,只看到了我與冥兮交手,被他反過來誣陷而已!”

“如果你是被冥兮誣陷的,那個人要殺的就會是你和我。”

“所以我才說你沒有腦子,林子裡的人分明是為了幫冥兮掩飾,才故意這樣做的。”

“你當時也看到了,那暗器多麼厲害。如果要掩飾,這樣做也太危險了。這一刀,可是差點要了冥兮的命!如果不是衛隊後來趕到,那人的功夫再加上你,只怕現在我和冥兮就是死人了!”

寄傲,又挑了挑眉。

“你們兩個先不要爭論,先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於是兩個人又都轉過頭,同時開口說各自的經歷,隨即又是一頓,便又掐起架來。

寄傲只覺得匈口發悶,腦子也大了。

這兩個人,是打算著悶死他嗎?

“都給我閉嘴!”

王上發怒了,呼吸也有些不穩。兩人這才住了口,各自匈口一起一伏的,比寄傲還要氣悶的樣子。

寄傲住了一會兒,存了些力氣,便皺眉看著伯樹,說道:“你先說。尋徵,你給我老實聽著,不準打斷。”

尋徵不情願的稱是,伯樹便趕忙解釋了事情的經過。

“屬下奉王上之命,調查可能的血(4)魔教奸細。其他人,尚可交給心腹去辦,獨獨冥兮,屬下卻是要親自調查的。一來,冥兮武功智慧皆是人中極品,交個別人調查,只怕會被他察覺出馬腳。二來,冥兮與屬下也是相識許久的兄弟了,屬下不願其他人調查。只是,儘管心中懷著愧疚與不忍,屬下卻沒有一絲疏忽大意。對冥兮將軍的來歷,以及近來的行蹤都做了徹底的瞭解,的確沒有可疑之處。而夜夜的監視,也應徵了他的清白。於是屬下決定排除冥兮將軍的嫌疑,剩下精力繼續調查其他人。”

說到這裡,伯樹頓了一下,情緒似乎不穩。可比著剛才與尋徵的爭論,已經算是很冷靜了。

“屬下昨夜,便是盯梢冥兮將軍的最後一夜。屬下來到冥兮的府裡,躲在他方面對面不遠處的亭子頂上,監視著對面的一舉一動。清晨時分,天還沒亮,冥兮將軍依舊在房間裡睡覺,並無動靜。於是屬下打算離開。可就在屬下剛要離去的時候,卻聽到了房門微開的聲音。”

“屬下趕忙趕過去,只見冥兮從裡面出來,便伸著腰,便朝房門口。他家的奴才問他,他說突然興致來了,要去城外散散步。屬下也小心地跟著他,一路出了鳳凰城。天還早,城門也是剛剛打開,城外寥寥幾人。冥兮一直朝著東面走去,屬下便站住了教。早已判斷冥兮清白,再跟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這邊(5)要回去了。誰知道冥兮他,卻突然墊腳,以儘快的速度,飛入了不遠處的林子裡。屬下一愣,察覺著不對勁,便也趕忙跟了過去。小心進入林中,就看到冥兮站在一塊空地處,四下地看著,隨後輕聲說道:這裡沒人,出來吧。屬下很是吃驚,冥兮這是要跟誰見面,如此的神秘?焦急的等著那人出現,可沒想到那人始終沒有露面。屬下正納悶,就察覺到一道暗器襲來,極快極猛,屬下趕忙躲避,從樹後翻了出來,正好與冥兮撞見了。”

伯樹表情越發的氣氛著,也微微握了拳頭。

“冥兮看到屬下,現實吃了一驚,隨後便笑了起來。屬下自然問他與誰見面,他卻反過來問屬下在這裡是做什麼。這時,有一道暗器從林中某個方向襲來,屬下剛忙躲避,冥兮這時突然拔出腰間短刀,一同襲擊了屬下。屬下也只有與他交手,這便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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