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之間
男人之間
139男人之間
(1)伯樹說到這裡,還要說什麼,寄傲揮了揮手,說道:“行了,後面的事你們兩個剛才也說了。”
這便又看向了尋徵。
“你又怎麼會出現在那裡?”
這下子可算是輪到他說話了,尋徵早就憋得不行,寄傲剛一問他,他便立即上前一步,站得比伯樹更靠近寄傲。
“屬下今早起得早,閒來無事做,便打算著去找伯樹。他們家奴才說他壓根就沒回來,屬下便猜到他是去監視冥兮了。只是到了這個時辰,他也該往回走了。便朝著冥兮家的方向慢慢走過去,想著能在路上碰到他。可這都走到冥兮家門口了,也不見伯樹。屬下一打聽才知掉,連冥兮都不在家,說是出城散步去了。”
“屬下趕忙去城門口打聽,一個守城的士兵說只看到了冥兮將軍出來散步,並沒看到伯樹。而另一個卻說看到冥兮將軍突然飛身出去了,好似追什麼人一樣……”
尋徵剛說到這裡,伯樹忍不住插嘴說道:“因為不像人知道我在監視冥兮,才躲了守門的士兵!”
尋徵不滿說道:“是我在說,你能不能不插嘴?”
伯樹說道:“這不叫插嘴,這叫糾正!”
“要說什麼,等我講完了你在來!”
兩個人再次火藥味十足,可伯樹卻也不說什麼了。尋徵剛要繼續說後面的事,寄傲卻再次揮了手。
“行了,我已經知道了。”
尋徵頓了一下。好傢伙,伯(2)樹說了一大堆,到他這裡就幾句話完事了?可王的命令,他又不能違抗。
只又嘀咕了幾句,說道:“如果冥兮才是奸細,那麼他又為何不避人?這才叫光明正大。”
伯樹不理他,只看著寄傲。
“王上,屬下所述無半點虛言。屬下對王的忠心,自然也是任何事都不能撼動的。請王上為屬下做主,儘早查明真相,還屬下一個清白!”
看著伯樹這恨不得掏出心來的樣子,寄傲不知道在想什麼,半天沒說話。最後,他看向尋徵。
“冥兮受了重傷,此時在哪裡?”
尋徵剛忙答道:“屬下帶他回王宮醫治,因為此番調查奸細是王的密令,所以這件事還沒有人知道原委,就是那些守城的士兵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屬下擔心伯樹做出什麼,也讓他一直跟著了。直到冥兮脫離了危險了,這才來向稟報。”
“他可醒了?”
“走的時候還沒有,現在應該差不多了。”
伯樹立即說道:“讓他來對峙,屬下就不信了,他再聰明,還能逃得過王的火眼金睛。”
尋徵眯著眼睛說道:“他就算醒了,也走不動路。你讓他怎麼來?”
伯樹一挑眉毛,說道:“你不是他的好兄弟嗎?你揹著他來,不就行了?”
伯樹鮮少發怒,自然也鮮少說刻薄的話。今日算是都佔了齊全了,可見他是氣得不輕。
他生氣,不全是因為自己被人陷害,他(3)這般生氣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因為尋徵輕易相信了冥兮,站在對面與他為敵起來。
“伯樹,你說這些譏諷我的話也沒用,他現在是不能跟你對峙什麼,只怕你所謂的分曉,還得等一段時間才行。”
伯樹馬上說道:“如今王上也知道了進過,我也不再怕什麼了,等就等,我等到他能說能動為止!”
寄傲與伯樹之間,曾有過爭論。準確的說,是哀求與不肯。因為千夜,本是親近的主僕二人,產生了或多或少的隔閡。而千夜與伯樹出走,和寄傲當著他的面羞辱千夜,也成了兩個男人始終不能忘懷的疙瘩。
可是,在關頭時候,連那最受寄傲信任和重用的冥兮都逃不掉被懷疑的時候,寄傲還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伯樹做為最清白無疑的手下,去調查奸細一事。而伯樹,也在被誤會的時候,即使連他最好的兄弟都在懷疑他的時候,他卻依舊相信只要王上知道了真相,一定會給他一個公道。
這便是男人與男人之間,奇妙的感情。他們因為一個女人,彼此產生了妒忌和隔閡。卻在談論信任的時候,暫時拋棄了兒女私情。
女人們,則很少能做到。
謠露還是很開心的樣子,對她來說,眼前這為神賜之女,是何等神秘的女子。從她還是女奴的時候,便做了幾件很漂亮的事,她就已經聽說過她的大名。而進,即將成為王后,這女人(4)與王,又是經歷了怎樣的感情?
“神賜之女,如果可以,就跟我講講您與王的故事吧。什麼時候都行,我可是很想聽呢。”
只怕你聽完了,會做噩夢!
千夜笑了幾聲,應付著答道:“行,等我好好醞釀一下,再說給你聽。”
“就這麼說定了。”謠露雙手合十,顯得很期待。這樣子,真得像是哪個鄰居家的小妹妹,叫人喜歡。
這是千夜,繼琉璃之後,遇到的第二個正常的女人。她能不喜歡她嘛。
“謠露呀,你也是呀,以後有閒情逸致的,記得來王宮找我。我會將我跟王上的故事分成九章八十一回合,好好說給你聽的。”
“好呀,這正合我意呢,好開心呀。”
謠露笑得更甜了,千夜看著她,也不由得跟著微笑起來。
——這是天下人皆知的秘密。——
一個公開的秘密,焰國大王如何殺了金之巫師。那個千夜不說給她聽,想必是不忍提及父親被害的經過。那麼,既然是人盡皆知,謠露也該知道的吧。
“謠露,我問你個事。”
“嗯,神賜之女請說。”
“不過,你得答應我,不準笑話我,也不準告訴別人。”
謠露眨了眨眼睛,突然好奇起來,身子微微前傾,一臉的興奮。
“究竟是什麼事?是很神秘的嗎?”
千夜笑了幾聲,便說道:“也不算神秘,就是關於金之巫師,是在怎麼死的,你知道的吧。”(5)
謠露愣了一下,便坐了端正。
“金之巫師……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我記得那個時候我還很小,也還不記事。我知道的,都是後來聽說的。只不過,這件事誰都知道呀,神賜之女,怎麼會……”
千夜撓了撓臉頰,說道:“我有時候會忘記一些事,這個可能就叫婚前恐懼症吧。”
“嗯?那是什麼病?”
千夜便乾笑著說道:“心理疾病。好了,不提這個。謠露,你知道什麼,告訴我行嗎?”
謠露點了頭,說道:“一般,每個國家的巫師都是跟王族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繫的,只有銳國的金之巫師,獨獨與王族無關。十幾年前死去的那個,聽說是銳國很出名的俠士,武功高強,輕易不用法術對人。這一點,跟王很相似……”共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