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夢一般的回憶

千夜承歡:奴後·冷小星·2,314·2026/3/23

好似夢一般的回憶 142好似夢一般的回憶 (1)對於奸細的調查,因是秘密行動,所知者不多。即使發生三將在密林裡的爭鬥,大家也只有驚疑與猜測的份兒。況且尋徵已經下令不準聲張,猜測的人也不多。 所以,冥兮才可以如此輕鬆地離去。尋徵留下的的守衛,對於一個身患重傷的人來說足以。可冥兮,卻不是一般人。 駿馬疾馳,空曠的山谷中迴盪著那強勁有力的奔跑聲。山谷之上的哨兵,看著他們的將軍快速駛過,只感嘆他俊挺的身姿。對於為何將軍會單獨行動,他身前抱著的女人又是怎麼一回事,卻毫不懷疑。 冥兮,給所有人的印象,都是那種盡心與焰國,忠心與王上。不如尋徵的氣勢,不如伯樹的風度,卻深受所有兵士的信任。 這份信任感,是他與生俱來的優勢。俊秀如同女子般的容貌,總眯著狹長的丹鳳眼微笑,時常會開些促狹的玩笑,卻會對你的需要百分百的滿足。 這樣的男人,千夜也同樣信任著。 所以,她才會跟著他走出王宮,才會與他一起騎上馬背,也才會走到現在的地方,即使開始懷疑了,卻也無濟於事。 馬速,太快了。 “冥兮,你究竟要帶我去哪裡?冥兮!” 心中驚奇,卻還不會懷疑。不會懷疑他會做出傷害她的事,更不會懷疑他,此時已被定下來的奸細的身份。 千夜的呼喊,放入滴水如江海,被這雄壯的馬蹄聲掩蓋。冥(2)兮聽到了,可冥兮卻只看著前方,雙眉微微皺著,一雙丹鳳眼露出了難得見到的兇猛。 而後背崩裂的傷口傳來的痛楚,確實要更加難耐。 十年的心血,一朝散去。初來時,尚且周密,為何十載之後,為焰國大王效忠了十年之後,卻倒被懷疑,派伯樹來監視他? 不到一天的事,卻好像夢一般,久遠而不真實。即使懷抱著千夜,快馬逃離,依舊無法相信這一切,真得發生了…… 千夜刺殺寄傲失敗,被關進刑房帳篷。寄傲派青韜嚴密審問,冥兮那個時候,便已經做了劫走千夜的準備了。 父親,只命他暗中協助千夜刺殺寄傲,然而這協助,卻並非保護。千夜倘若刺殺失敗,那麼她便失去了價值,自己苦心十年建立起來的信任,比起一個毫無用處的女人,當然更加珍貴。 可是他,卻不能看著她死。 看著因為中了咒術,斜躺在榻上修養的王,那鐵青的臉,卻與咒術無關。這位王,究竟對千夜存著怎樣的感情? 是愛情吧,倘若不是,千夜不會走到今日這一步。可這男人的心思,有誰能猜透? 只是,不論真心與否,千夜做出了這一舉動,焰國的王是不會饒恕她了的。 尋徵來換班了,冥兮走出帳篷。站在外面,抬頭看著天空。 好毒的太陽,一年四季皆是豔陽當空,是因為焰國太過強盛,才使得這火的炙熱持久不散嗎(3)? 冥兮,慢慢走回了自己的帳篷。 沒叫侍從,自己脫下了身上的鎧甲。穿上一件輕快的短袍,套上一雙敞口布靴,用繩子將那布靴緊緊裹在腳踝上。 隨即,他走到榻邊,將枕下放著的幾把短刀,用繩索綁在小腿上。 坐在榻邊,他看著帳篷裡熱烈的火盆。因為如此,帳篷裡已是高溫難耐。 汗,順著額頭流下,良久,他站起來。用碎布遮住臉,快速竄上帳篷,確定四周情況後,小心地朝著刑房帳篷越過去。 可以安全到達,或許也能神不知鬼不會地襲擊了看守進入。青韜的功夫不如他,加上六人組也還應付得了。解開繩索,救下千夜。然後呢? 帶著一個千夜,斷然不能平安離開營地。只有將她帶回自己的帳篷裡藏起來。王上要懷疑,第一個懷疑的也只是伯樹。怎樣都輪不到他。待尋得機會,再送千夜離開營地。 冥兮不是魯莽之人,他早已先到了不下十種的辦法,只為救得下千夜,又能周全自身。 很快的,他來到刑房帳篷附近。掏出一把短刀,他眯眼看著守衛的士兵。 一共二十幾個,必須要在同一時間解決,不然便會發出聲音引來其他士兵。只是一把短刀,如何同時解決二十幾人? 冥兮笑了一下,或許別人不可以,他卻做得到。 父親的絕技,他可是學得了七八成。 短刀在手,轉了幾圈,隨即緊緊握住(4),冥兮眯起了雙眼。 寄傲,卻走了出來。 他趕忙收回即將發動的攻勢,躲到隱蔽處看過去,一對眉頭不由得緊皺。 焰國的大王,如何會在? 尋徵也跟著出來了,臉上像是見鬼的表情,煞白煞白的。他們走得十分快,不一會兒,便消失了身影。 究竟發生了什麼?焰國的王不顧身子,來到這刑部營房做什麼? 正在納悶著,不久,便又看到青韜和六人組走出來。無論是青韜還是六人組,表情是比尋徵還要恐怖。 是因為審訊出來什麼了嗎?只是,千夜知道的那些,也不足以令眾人如此驚恐吧? 青韜跟士兵說了什麼,又轉過頭看了一眼帳篷,也離去了。 冥兮的眉頭皺得緊了。青韜和六人組走了,會不會是千夜出事了?! 心中一陣的疼,冥兮從未有過的感覺。他捂著匈口,想起那雙瑩瑩的眼,自幼如何好奇燦爛地看著他。如今,卻並未因為仇恨改變,看他的時候,還是那般好奇燦爛。 這樣的眸子,他再也看不到了嗎? 手,再次緊握了短刀。他看準時機,躍身飛上帳篷頂,眯著眼睛看那守衛的士兵,卻聽到了不遠處凌亂而來的腳步聲。 冥兮又是一頓,扭過頭,便看到幾個侍從侍女跟著一個醫官跑了過來,直直跑入刑房帳篷中。不一會兒,他們便抬著千夜走了出來。 千夜緊閉著那好看的眸,臉上出了血水的(5)汙痕,便是白得嚇人的底色。身上蓋著麻布,可那麻布卻已被血水染紅。 冥兮,收回了短刀。看著千夜的小臉,微微皺著眉頭。 看樣子,王不準備殺千夜了。在經受了許多的痛苦之後,她可是說出了自己的身世? 直到再也看不見千夜的身影,冥兮這才飛身下來。扯掉臉上的碎布,將短刀別回小腿上,他便慢慢走回帳篷。一路上的士兵見到他,恭敬的行禮。 尋徵、青韜、六人組,究竟因為什麼變得那般古怪?而王,之前他離開時,還那樣的憤怒,又怎會輕易饒過了千夜? 愛情?還是其他? 之後冥兮一直在打探,不能被人察覺,進展也慢。 一直到寄傲帶著千夜返回王宮之後,冥兮,才終於發現了什麼……

好似夢一般的回憶

142好似夢一般的回憶

(1)對於奸細的調查,因是秘密行動,所知者不多。即使發生三將在密林裡的爭鬥,大家也只有驚疑與猜測的份兒。況且尋徵已經下令不準聲張,猜測的人也不多。

所以,冥兮才可以如此輕鬆地離去。尋徵留下的的守衛,對於一個身患重傷的人來說足以。可冥兮,卻不是一般人。

駿馬疾馳,空曠的山谷中迴盪著那強勁有力的奔跑聲。山谷之上的哨兵,看著他們的將軍快速駛過,只感嘆他俊挺的身姿。對於為何將軍會單獨行動,他身前抱著的女人又是怎麼一回事,卻毫不懷疑。

冥兮,給所有人的印象,都是那種盡心與焰國,忠心與王上。不如尋徵的氣勢,不如伯樹的風度,卻深受所有兵士的信任。

這份信任感,是他與生俱來的優勢。俊秀如同女子般的容貌,總眯著狹長的丹鳳眼微笑,時常會開些促狹的玩笑,卻會對你的需要百分百的滿足。

這樣的男人,千夜也同樣信任著。

所以,她才會跟著他走出王宮,才會與他一起騎上馬背,也才會走到現在的地方,即使開始懷疑了,卻也無濟於事。

馬速,太快了。

“冥兮,你究竟要帶我去哪裡?冥兮!”

心中驚奇,卻還不會懷疑。不會懷疑他會做出傷害她的事,更不會懷疑他,此時已被定下來的奸細的身份。

千夜的呼喊,放入滴水如江海,被這雄壯的馬蹄聲掩蓋。冥(2)兮聽到了,可冥兮卻只看著前方,雙眉微微皺著,一雙丹鳳眼露出了難得見到的兇猛。

而後背崩裂的傷口傳來的痛楚,確實要更加難耐。

十年的心血,一朝散去。初來時,尚且周密,為何十載之後,為焰國大王效忠了十年之後,卻倒被懷疑,派伯樹來監視他?

不到一天的事,卻好像夢一般,久遠而不真實。即使懷抱著千夜,快馬逃離,依舊無法相信這一切,真得發生了……

千夜刺殺寄傲失敗,被關進刑房帳篷。寄傲派青韜嚴密審問,冥兮那個時候,便已經做了劫走千夜的準備了。

父親,只命他暗中協助千夜刺殺寄傲,然而這協助,卻並非保護。千夜倘若刺殺失敗,那麼她便失去了價值,自己苦心十年建立起來的信任,比起一個毫無用處的女人,當然更加珍貴。

可是他,卻不能看著她死。

看著因為中了咒術,斜躺在榻上修養的王,那鐵青的臉,卻與咒術無關。這位王,究竟對千夜存著怎樣的感情?

是愛情吧,倘若不是,千夜不會走到今日這一步。可這男人的心思,有誰能猜透?

只是,不論真心與否,千夜做出了這一舉動,焰國的王是不會饒恕她了的。

尋徵來換班了,冥兮走出帳篷。站在外面,抬頭看著天空。

好毒的太陽,一年四季皆是豔陽當空,是因為焰國太過強盛,才使得這火的炙熱持久不散嗎(3)?

冥兮,慢慢走回了自己的帳篷。

沒叫侍從,自己脫下了身上的鎧甲。穿上一件輕快的短袍,套上一雙敞口布靴,用繩子將那布靴緊緊裹在腳踝上。

隨即,他走到榻邊,將枕下放著的幾把短刀,用繩索綁在小腿上。

坐在榻邊,他看著帳篷裡熱烈的火盆。因為如此,帳篷裡已是高溫難耐。

汗,順著額頭流下,良久,他站起來。用碎布遮住臉,快速竄上帳篷,確定四周情況後,小心地朝著刑房帳篷越過去。

可以安全到達,或許也能神不知鬼不會地襲擊了看守進入。青韜的功夫不如他,加上六人組也還應付得了。解開繩索,救下千夜。然後呢?

帶著一個千夜,斷然不能平安離開營地。只有將她帶回自己的帳篷裡藏起來。王上要懷疑,第一個懷疑的也只是伯樹。怎樣都輪不到他。待尋得機會,再送千夜離開營地。

冥兮不是魯莽之人,他早已先到了不下十種的辦法,只為救得下千夜,又能周全自身。

很快的,他來到刑房帳篷附近。掏出一把短刀,他眯眼看著守衛的士兵。

一共二十幾個,必須要在同一時間解決,不然便會發出聲音引來其他士兵。只是一把短刀,如何同時解決二十幾人?

冥兮笑了一下,或許別人不可以,他卻做得到。

父親的絕技,他可是學得了七八成。

短刀在手,轉了幾圈,隨即緊緊握住(4),冥兮眯起了雙眼。

寄傲,卻走了出來。

他趕忙收回即將發動的攻勢,躲到隱蔽處看過去,一對眉頭不由得緊皺。

焰國的大王,如何會在?

尋徵也跟著出來了,臉上像是見鬼的表情,煞白煞白的。他們走得十分快,不一會兒,便消失了身影。

究竟發生了什麼?焰國的王不顧身子,來到這刑部營房做什麼?

正在納悶著,不久,便又看到青韜和六人組走出來。無論是青韜還是六人組,表情是比尋徵還要恐怖。

是因為審訊出來什麼了嗎?只是,千夜知道的那些,也不足以令眾人如此驚恐吧?

青韜跟士兵說了什麼,又轉過頭看了一眼帳篷,也離去了。

冥兮的眉頭皺得緊了。青韜和六人組走了,會不會是千夜出事了?!

心中一陣的疼,冥兮從未有過的感覺。他捂著匈口,想起那雙瑩瑩的眼,自幼如何好奇燦爛地看著他。如今,卻並未因為仇恨改變,看他的時候,還是那般好奇燦爛。

這樣的眸子,他再也看不到了嗎?

手,再次緊握了短刀。他看準時機,躍身飛上帳篷頂,眯著眼睛看那守衛的士兵,卻聽到了不遠處凌亂而來的腳步聲。

冥兮又是一頓,扭過頭,便看到幾個侍從侍女跟著一個醫官跑了過來,直直跑入刑房帳篷中。不一會兒,他們便抬著千夜走了出來。

千夜緊閉著那好看的眸,臉上出了血水的(5)汙痕,便是白得嚇人的底色。身上蓋著麻布,可那麻布卻已被血水染紅。

冥兮,收回了短刀。看著千夜的小臉,微微皺著眉頭。

看樣子,王不準備殺千夜了。在經受了許多的痛苦之後,她可是說出了自己的身世?

直到再也看不見千夜的身影,冥兮這才飛身下來。扯掉臉上的碎布,將短刀別回小腿上,他便慢慢走回帳篷。一路上的士兵見到他,恭敬的行禮。

尋徵、青韜、六人組,究竟因為什麼變得那般古怪?而王,之前他離開時,還那樣的憤怒,又怎會輕易饒過了千夜?

愛情?還是其他?

之後冥兮一直在打探,不能被人察覺,進展也慢。

一直到寄傲帶著千夜返回王宮之後,冥兮,才終於發現了什麼……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