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失控的夜晚

強佔前妻·戚華章·4,840·2026/3/24

210.失控的夜晚 210。_/第_一_138看書蛧/寵妻不歸路1失控的夜晚 皎潔的月光透過飛舞的窗簾灑進臥室,照亮了地毯上坐著的女人。 女人身上只穿了一條睡裙,裙子還已經被撕裂了好幾道口子,差不多可以用衣不蔽體來形容。她蹲在地上,頭埋進雙膝間,一動也不動,咋一看還以為她已經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女人站起來,搖搖晃晃地朝king—size的大床走去。 床上的男人寸縷不著,但是身上被丟了一條薄毯蓋住了重要部位,他睡得天昏地暗,對身邊的事情渾然不覺。 月光下,女人面無表情地單膝跪在床沿上,抓緊了拳頭猛地抓起男人的頭髮,抬手,狠狠地一拳便落在男人的臉頰上。 男人就像具屍體一樣一動也不動,就連哼都沒哼一聲。 女人卻咬著牙不爭氣地掉下了眼淚。 她倏然鬆開自己的拳頭把男人推回床上,自己則是頹然地坐在床沿邊上抹眼淚。 “殷以傑,你他媽的混蛋!王八蛋!烏龜蛋!色狼!混球!”陶思思一邊罵一邊抓起手能抓到的東西往男人的臉上丟去。男人的臉被打得啪啪響,還有幾隻橡皮玩偶丟出去有彈了回來在他臉上印下各種圖痕。 要是平時,陶思思看到這樣的場面一定會忍不住笑出來,說不定還會拿油性筆在他臉上塗鴉,但是現在她沒有這樣的心情。 哭也哭過了,發洩也發洩過了,陶思思才終於慢慢地緩下自己的心情。她好睏,她好累,全身都像散了架又酸又痛,特別是下面的某一處,可是她現在睡不著,也沒有心情睡覺。 她用力擦了擦眼睛,然後進了浴室打了一盆水放在床邊,拿毛巾沾水再擰乾,然後用擰乾的毛巾給他擦身體。 他的身材真的很好,肌肉肌理分明,彈性十足,性感死了,平常他要是這樣出現在她面前,肯定被她眼神吃豆腐了,但是現在她,還是那句話:沒有心情。 擦完了上面,陶思思思索了一下還是閉著眼睛掀開了毛毯,伸手給他擦下面的東東。那裡沾著證據,不要被他發現了才好。 但是閉著眼睛命中率不高,她隨意地擺弄著卻聽到了男人悶聲哼鳴。陶思思渾身一僵。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但是手卻碰到了那裡,她手一顫驚呼出聲。 就是那個立著的東東把她弄疼了!他媽的,剛才不是縮下去了,為什麼現在又站起來了?陶思思瞠目結舌。 不管了,她三兩下給他擦完,又快速找褲子給他套上,做完了這一切,她心慌得跟做賊沒兩樣。但是眼下還不能休息,還有最重要的一項證據沒有銷燬! 陶思思深呼吸猛然把男人翻了過去,男人滾了一拳直接摔倒了床下。聽到腦袋磕在地板上的聲音,陶思思繃緊的心上終於有了幸災樂禍的快感。 “摔死你!摔死你個豬頭,你個王八蛋!”陶思思說完這話猛地抽掉床單。 潔白的床單在月色下飛揚,依稀可見上面印著一抹如花綻放的殷紅。 陶思思把床單丟進了洗衣機,發洩一樣加了十幾勺洗衣粉。 做完了這一切,她才重新找了一張一模一樣的床單鋪回床上。 此時此刻,床下的男人還在呼呼大睡。 陶思思走過去,不解氣地抬腳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腳。 ※ 第二天早上。 殺豬般的慘叫從主人房傳了出來。 “蘿蔔絲,你給我滾出來!”裸著上半身的殷以傑一腳踹在陶思思的房門上,不料這門沒想從以前一樣一踹就開,他擰了幾下房門也沒開——媽的,這丫頭竟然把房門給反鎖了!果然是做了虧心事! “一大早的吵死人了!”房門一開,一隻抱枕就砸到了殷以傑的腦門上。 “你倒是給我說說,你昨天晚上對我做什麼了!”殷以傑氣急敗壞地扯開枕頭,對房門的方向怒目而視,卻忍不住“噗”地笑了出來。 陶思思的眼睛腫得跟核桃一樣,黑眼圈深得跟上過煙燻妝一樣。 “蘿蔔絲,你昨晚幹嘛去了?噗哈哈,你這樣子真搞笑!”殷以傑沒心沒肺地大笑出聲。 “偷雞摸狗去了。”陶思思面無表情地說。 “幹嘛啊,一大早火氣那麼大,姨媽來了?”殷以傑大喇喇地跟她勾肩搭背。 陶思思覺得他的皮膚粘著她的皮膚的接觸面滾滾地灼燒起來,燒得她好難受。 她猛地怕掉他的手,冷聲道:“就是來姨媽了怎麼著!” “不是吧?聽說來姨媽不能喝酒啊,你昨天還替我喝了幾杯,對不起了!”殷以傑嬉皮笑臉地跟她道歉。突然他像想起什麼來了一樣板起了臉,正色:“不對!這不是重點!”說著他猛地拉起她往他房間裡拽。 “你幹嘛,放開我!”陶思思對他的房間有了恐懼,她覺得那裡像一張獸口,好像隨時都能把她吞沒一樣。“我不過去!混蛋,給我鬆開!”陶思思掙扎。 “不行,你必須給我看!”殷以傑的語氣格外強硬。“你在我的房間做了什麼,你必須給我反省!” 陶思思心下一驚,難道他還記得?難道他記起來了?難道他發現了?到底是哪一種可能性?可是不管是哪個可能性,都不是她想要他知道的! “不準逃避,給我看!”殷以傑強硬地拽著她的衣領把她丟進了房間。 陶思思定睛一看,眨眨眼,再眨眨眼,終於……無語了—— 一片一片的泡沫從浴室溢出來,幾乎都把整間臥房的地面都鋪滿了。 “說,為什麼在我房間的洗衣機洗衣服?”殷以傑一隻手拎著她就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拎到眼前,跟他對視。 “在你房間弄髒的東西難道要拿回我房間洗嗎?”陶思思不滿地嘟起了嘴。 “行,我暫且接受這個說法。第二個問題,你媽的放了幾勺洗衣粉!”泡沫都要把他的房間淹沒了,她當他家的洗衣粉不用錢嗎? “剛開的那袋我全倒下去了。”陶思思面不改色地說。 殷以傑痛苦地扶額。“我一直覺得我的性格是最差的,今天我總算可以從最差的寶座上退位了!”他當初真不應該為了給顧錦深和冷心製造機會就把這個礙事的電燈泡接回來同居,現在自食其果了! 陶思思冷哼一聲。比起他做的,她這點事情算什麼? “最後一個問題,你昨天為什麼把他推到床底下睡覺?”殷以傑已經從心理上敗下陣來了,連“審訊”都有氣無力。 “你自己滾下去的關我什麼事?”陶思思的臉撇地更開了,她才不會告訴他,她不但把他推下床,還在他身上補了幾腳洩憤。 “說謊!我睡相再不好也不至於自己滾下床!” “你還是不是男人啊,滾下床就滾下床,你居然連這點都不敢承認!” “我雖然醉得不省人事,但是我保持睡在床上的理智還是有的!”殷以傑把陶思思拎得更前了,鼻尖幾乎碰上了陶思思的鼻尖。 “有屁!要是還有理智,那你知道我踹了你幾腳嗎?”陶思思咆哮。 “哈?”殷以傑的怒斥聲戛然而止。“幾腳?” “三腳!踹的就是你,混蛋!”陶思思踢著腳,趁殷以傑防不及防,一腳踢他的手上。 殷以傑吃痛立即鬆開她,陶思思趁機跳到了地上,還抬腳又給了他的小腿一擊,隨後立即跳到幾米開外對他做了一個鬼臉,便飛快地往自己的房間跑。 “小混球,你給我滾回來!”連遭兩擊,手腳一起受創,殷以傑抱著腳氣得直跳。“媽的,給我說清楚,我哪裡惹你了,為什麼踢我那麼多腳?我知道了,是昨天下午那個布丁對不對!媽的,不就是吃錯了嗎?我買還給你還不行嗎?喂喂!你給我滾回來!” “那是外面買不到的好不好!是花店的顧客送的謝禮,你還還不起!”陶思思關在房間裡狠聲發話。她故意說著與自己的真實心情無關的事情,好像只要大聲地說出這些話題,自己的心裡就真的只想著這個話題一樣。 “幹嘛哭啊,我對不起,還不行嗎?都過去半天了,你就不再給我記仇了。”殷以傑聽到她的聲音哽咽,覺得不可思議。 女人這種生物他真的搞不懂,明明前一刻還凶神惡煞地踢他小腿跟他做鬼臉,怎麼轉眼之間就給哭了? “不原諒你!打死也不原諒你!殷以傑是混蛋!”聽他的道歉,陶思思竟然哭得更兇了。 她不想哭的,可是眼淚不受她的控制。昨晚她一直想哭出來發洩,可是眼淚一直都掉不下來,這會兒只是他一句話,她就哭得不像話了……她果然是無藥可救了。 喜歡他喜歡到無藥可救了! 昨天她跟他去酒會,他被人算計了,被灌了好多好多的酒,他被灌暈過去了,他的對手竟然告訴她,他喝的酒裡還加了藥,而他喊進來好幾個高大漢子竟然衝上來扒殷以傑的衣服。她瞠目結舌好一會兒才明白,原來那個壞蛋找男人來強、強、強bao殷以傑。他是黑道的頭頭,要是就這麼樣被男人給強了,他作為男人的尊嚴何在? 陶思思拼了命把他從那群餓狼一樣的男人手裡拖了出來,好不容易逃出了狼窩回到家裡,殷以傑中的藥竟然發作了。 她記得那個壞蛋說殷以傑中的藥只有xing交才能解,她已經做好了獻出自己的準備。 她喜歡殷以傑,雖然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從前男友身上移情別戀到他身上的,可是她知道這一次她是真的喜歡上了。雖然只是暗戀,他甚至只當她是有空的時候逗一逗的寵物,可是只要能跟他說上話,她就覺得很滿足了。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又窮又笨沒身材沒相貌,他雖然沒有什麼光明正大地職業,但是他有錢有權有勢,一群小弟跟著一群女人愛著,她跟他是兩個世界上的人,她不敢對他有非分之想,她很有自知之明。 可是當他對她說:房子燒了?沒地方去?正好,我的別墅缺少一個臨時工,包吃包住,沒有工錢,做不做?她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她沒有別的想法,她只是覺得自己可以離他近一點,自己有他需要的地方,她就心滿意足了。只要是他需要的,她可以赴湯蹈火,緊緊是為了自己心裡的那一片愛慕。 現在他需要她,她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她不知道怎麼做,可是中了藥的他靠本能就住在了她的一切。 他很粗暴,她很痛,可是她聽說第一次都是這樣的,所以她咬咬牙忍了下去。 可是情到濃時,她意識迷濛之間卻從他的嘴裡聽到了呢喃呼喚。 他喚的不是別人,是“藍藍”。 與她做著世界上最親密的事情的他,用那溫柔到了骨頭裡的聲音呼喚著另一個女人的名字! 不是別人,是“藍藍”!是冷心! 她當冷心姐姐,她當冷心朋友,她當冷心恩人,可是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愛戀的男人暗戀的也是冷心! 她看著殷以傑的臉,恍恍惚惚間就想起了暖暖那張臉,她恐慌地覺得殷以傑的臉竟然能跟暖暖的臉重合!暖暖和殷以傑在一起的場景,殷以傑對暖暖寵溺的場景,殷以傑與冷心親密的場景就像走馬燈一樣在陶思思的腦海裡迴旋,她的心裡驀地升起了一種想法。 其實暖暖就是殷以傑的孩子,不然怎麼可能長得那麼像?殷以傑和冷心其實是有那種關係的,只是因為某種原因不能公之於眾。 她想要從他的束縛下抽身而出。雖然是她主動獻身,可是這樣不就與跟冷心搶男人沒什麼兩樣嗎?她喜歡冷心,她也喜歡殷以傑,可是在恩情和愛情面前她不得不選擇恩情,她不要做一個忘恩負義的人! 可是她推不開殷以傑,她也沒辦法控制住自己身體的反應,她在痛苦的掙扎裡越陷越深,在羞恥的歡愉裡越陷越深,在沉痛的罪惡感面前越陷越深。 殷以傑中的藥解了,而他筋疲力竭昏昏而睡,陶思思卻沒辦法睡過去。她錯了,她犯了天大錯誤,她成了冷心和殷以傑之間的第三者,這不是她本意,可是要是這件事被冷心知道了,她還有什麼臉面出現在冷心的面前?她是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她哭過了,痛過了,慌過了,她最後只能對自己說,今晚只是一場c魂夢,她和殷以傑之間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她也不知道殷以傑和冷心之間的關係。 她拖著殘破的身體銷燬現場,她把一切苦水都吞進了自己的肚子。 陶思思靠著門板哭泣,不知道哭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睡過去的。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在床上了。 天都黑了,而她睡得全身無力,昨晚的一夜無眠終於報應在了生理上。 陶思思起身找東西填肚子,屋裡黑漆漆的沒有人,她便摸著黑燈瞎火直接去了廚房。打開冰箱的門,陶思思發現冰箱裡放著一盒子的布丁,布丁下面壓著一張紙:小混球,跟你說了對不起了,小氣吧啦的,賠你十倍還不行嗎?旁邊還有一個超級憤怒的表情。 陶思思頓時懵了。 手機裡有好多的未接來電,卻是那個送布丁給她的花店老顧客的來電。 陶思思撥過去,那阿姨噼裡啪啦說了一頓,大概就是說,她一大早就被殷以傑吵醒了,說什麼要給他烘烤布丁,還說只有她這裡有他想要的補丁云云。阿姨說她沒空,給多少錢都不做,殷以傑就說,你教我,我自己做還不行嗎…… 陶思思打開盒子,真的發現那盒子布丁沒點賣相,有的烤焦的,有的麵粉都沒攪勻,有的甚至還看得到蛋殼。 陶思思拿勺子舀了一勺看起來最好看的布丁,她抖著手把布丁塞進嘴巴里,又鹹又甜還有雞蛋的腥味。 陶思思罵道:“難吃死了!”可是眼淚再一次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混蛋,不要對我這麼好,我會越來越喜歡你的!可是喜歡上你的我,已經錯得那麼徹底了,求你不要讓我錯上加錯! ------題外話------ 今晚有點事,八點半才開始碼字,只發四千七,剩下三百明天補上。ps,殷以傑和陶思思的故事,叫做寵妻不歸路,尼瑪,不歸路又是標題禁詞==深感瀟湘標題的無力吐槽性 ♂♂

210.失控的夜晚

210。_/第_一_138看書蛧/寵妻不歸路1失控的夜晚

皎潔的月光透過飛舞的窗簾灑進臥室,照亮了地毯上坐著的女人。

女人身上只穿了一條睡裙,裙子還已經被撕裂了好幾道口子,差不多可以用衣不蔽體來形容。她蹲在地上,頭埋進雙膝間,一動也不動,咋一看還以為她已經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女人站起來,搖搖晃晃地朝king—size的大床走去。

床上的男人寸縷不著,但是身上被丟了一條薄毯蓋住了重要部位,他睡得天昏地暗,對身邊的事情渾然不覺。

月光下,女人面無表情地單膝跪在床沿上,抓緊了拳頭猛地抓起男人的頭髮,抬手,狠狠地一拳便落在男人的臉頰上。

男人就像具屍體一樣一動也不動,就連哼都沒哼一聲。

女人卻咬著牙不爭氣地掉下了眼淚。

她倏然鬆開自己的拳頭把男人推回床上,自己則是頹然地坐在床沿邊上抹眼淚。

“殷以傑,你他媽的混蛋!王八蛋!烏龜蛋!色狼!混球!”陶思思一邊罵一邊抓起手能抓到的東西往男人的臉上丟去。男人的臉被打得啪啪響,還有幾隻橡皮玩偶丟出去有彈了回來在他臉上印下各種圖痕。

要是平時,陶思思看到這樣的場面一定會忍不住笑出來,說不定還會拿油性筆在他臉上塗鴉,但是現在她沒有這樣的心情。

哭也哭過了,發洩也發洩過了,陶思思才終於慢慢地緩下自己的心情。她好睏,她好累,全身都像散了架又酸又痛,特別是下面的某一處,可是她現在睡不著,也沒有心情睡覺。

她用力擦了擦眼睛,然後進了浴室打了一盆水放在床邊,拿毛巾沾水再擰乾,然後用擰乾的毛巾給他擦身體。

他的身材真的很好,肌肉肌理分明,彈性十足,性感死了,平常他要是這樣出現在她面前,肯定被她眼神吃豆腐了,但是現在她,還是那句話:沒有心情。

擦完了上面,陶思思思索了一下還是閉著眼睛掀開了毛毯,伸手給他擦下面的東東。那裡沾著證據,不要被他發現了才好。

但是閉著眼睛命中率不高,她隨意地擺弄著卻聽到了男人悶聲哼鳴。陶思思渾身一僵。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但是手卻碰到了那裡,她手一顫驚呼出聲。

就是那個立著的東東把她弄疼了!他媽的,剛才不是縮下去了,為什麼現在又站起來了?陶思思瞠目結舌。

不管了,她三兩下給他擦完,又快速找褲子給他套上,做完了這一切,她心慌得跟做賊沒兩樣。但是眼下還不能休息,還有最重要的一項證據沒有銷燬!

陶思思深呼吸猛然把男人翻了過去,男人滾了一拳直接摔倒了床下。聽到腦袋磕在地板上的聲音,陶思思繃緊的心上終於有了幸災樂禍的快感。

“摔死你!摔死你個豬頭,你個王八蛋!”陶思思說完這話猛地抽掉床單。

潔白的床單在月色下飛揚,依稀可見上面印著一抹如花綻放的殷紅。

陶思思把床單丟進了洗衣機,發洩一樣加了十幾勺洗衣粉。

做完了這一切,她才重新找了一張一模一樣的床單鋪回床上。

此時此刻,床下的男人還在呼呼大睡。

陶思思走過去,不解氣地抬腳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腳。

第二天早上。

殺豬般的慘叫從主人房傳了出來。

“蘿蔔絲,你給我滾出來!”裸著上半身的殷以傑一腳踹在陶思思的房門上,不料這門沒想從以前一樣一踹就開,他擰了幾下房門也沒開——媽的,這丫頭竟然把房門給反鎖了!果然是做了虧心事!

“一大早的吵死人了!”房門一開,一隻抱枕就砸到了殷以傑的腦門上。

“你倒是給我說說,你昨天晚上對我做什麼了!”殷以傑氣急敗壞地扯開枕頭,對房門的方向怒目而視,卻忍不住“噗”地笑了出來。

陶思思的眼睛腫得跟核桃一樣,黑眼圈深得跟上過煙燻妝一樣。

“蘿蔔絲,你昨晚幹嘛去了?噗哈哈,你這樣子真搞笑!”殷以傑沒心沒肺地大笑出聲。

“偷雞摸狗去了。”陶思思面無表情地說。

“幹嘛啊,一大早火氣那麼大,姨媽來了?”殷以傑大喇喇地跟她勾肩搭背。

陶思思覺得他的皮膚粘著她的皮膚的接觸面滾滾地灼燒起來,燒得她好難受。

她猛地怕掉他的手,冷聲道:“就是來姨媽了怎麼著!”

“不是吧?聽說來姨媽不能喝酒啊,你昨天還替我喝了幾杯,對不起了!”殷以傑嬉皮笑臉地跟她道歉。突然他像想起什麼來了一樣板起了臉,正色:“不對!這不是重點!”說著他猛地拉起她往他房間裡拽。

“你幹嘛,放開我!”陶思思對他的房間有了恐懼,她覺得那裡像一張獸口,好像隨時都能把她吞沒一樣。“我不過去!混蛋,給我鬆開!”陶思思掙扎。

“不行,你必須給我看!”殷以傑的語氣格外強硬。“你在我的房間做了什麼,你必須給我反省!”

陶思思心下一驚,難道他還記得?難道他記起來了?難道他發現了?到底是哪一種可能性?可是不管是哪個可能性,都不是她想要他知道的!

“不準逃避,給我看!”殷以傑強硬地拽著她的衣領把她丟進了房間。

陶思思定睛一看,眨眨眼,再眨眨眼,終於……無語了——

一片一片的泡沫從浴室溢出來,幾乎都把整間臥房的地面都鋪滿了。

“說,為什麼在我房間的洗衣機洗衣服?”殷以傑一隻手拎著她就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拎到眼前,跟他對視。

“在你房間弄髒的東西難道要拿回我房間洗嗎?”陶思思不滿地嘟起了嘴。

“行,我暫且接受這個說法。第二個問題,你媽的放了幾勺洗衣粉!”泡沫都要把他的房間淹沒了,她當他家的洗衣粉不用錢嗎?

“剛開的那袋我全倒下去了。”陶思思面不改色地說。

殷以傑痛苦地扶額。“我一直覺得我的性格是最差的,今天我總算可以從最差的寶座上退位了!”他當初真不應該為了給顧錦深和冷心製造機會就把這個礙事的電燈泡接回來同居,現在自食其果了!

陶思思冷哼一聲。比起他做的,她這點事情算什麼?

“最後一個問題,你昨天為什麼把他推到床底下睡覺?”殷以傑已經從心理上敗下陣來了,連“審訊”都有氣無力。

“你自己滾下去的關我什麼事?”陶思思的臉撇地更開了,她才不會告訴他,她不但把他推下床,還在他身上補了幾腳洩憤。

“說謊!我睡相再不好也不至於自己滾下床!”

“你還是不是男人啊,滾下床就滾下床,你居然連這點都不敢承認!”

“我雖然醉得不省人事,但是我保持睡在床上的理智還是有的!”殷以傑把陶思思拎得更前了,鼻尖幾乎碰上了陶思思的鼻尖。

“有屁!要是還有理智,那你知道我踹了你幾腳嗎?”陶思思咆哮。

“哈?”殷以傑的怒斥聲戛然而止。“幾腳?”

“三腳!踹的就是你,混蛋!”陶思思踢著腳,趁殷以傑防不及防,一腳踢他的手上。

殷以傑吃痛立即鬆開她,陶思思趁機跳到了地上,還抬腳又給了他的小腿一擊,隨後立即跳到幾米開外對他做了一個鬼臉,便飛快地往自己的房間跑。

“小混球,你給我滾回來!”連遭兩擊,手腳一起受創,殷以傑抱著腳氣得直跳。“媽的,給我說清楚,我哪裡惹你了,為什麼踢我那麼多腳?我知道了,是昨天下午那個布丁對不對!媽的,不就是吃錯了嗎?我買還給你還不行嗎?喂喂!你給我滾回來!”

“那是外面買不到的好不好!是花店的顧客送的謝禮,你還還不起!”陶思思關在房間裡狠聲發話。她故意說著與自己的真實心情無關的事情,好像只要大聲地說出這些話題,自己的心裡就真的只想著這個話題一樣。

“幹嘛哭啊,我對不起,還不行嗎?都過去半天了,你就不再給我記仇了。”殷以傑聽到她的聲音哽咽,覺得不可思議。

女人這種生物他真的搞不懂,明明前一刻還凶神惡煞地踢他小腿跟他做鬼臉,怎麼轉眼之間就給哭了?

“不原諒你!打死也不原諒你!殷以傑是混蛋!”聽他的道歉,陶思思竟然哭得更兇了。

她不想哭的,可是眼淚不受她的控制。昨晚她一直想哭出來發洩,可是眼淚一直都掉不下來,這會兒只是他一句話,她就哭得不像話了……她果然是無藥可救了。

喜歡他喜歡到無藥可救了!

昨天她跟他去酒會,他被人算計了,被灌了好多好多的酒,他被灌暈過去了,他的對手竟然告訴她,他喝的酒裡還加了藥,而他喊進來好幾個高大漢子竟然衝上來扒殷以傑的衣服。她瞠目結舌好一會兒才明白,原來那個壞蛋找男人來強、強、強bao殷以傑。他是黑道的頭頭,要是就這麼樣被男人給強了,他作為男人的尊嚴何在?

陶思思拼了命把他從那群餓狼一樣的男人手裡拖了出來,好不容易逃出了狼窩回到家裡,殷以傑中的藥竟然發作了。

她記得那個壞蛋說殷以傑中的藥只有xing交才能解,她已經做好了獻出自己的準備。

她喜歡殷以傑,雖然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從前男友身上移情別戀到他身上的,可是她知道這一次她是真的喜歡上了。雖然只是暗戀,他甚至只當她是有空的時候逗一逗的寵物,可是只要能跟他說上話,她就覺得很滿足了。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又窮又笨沒身材沒相貌,他雖然沒有什麼光明正大地職業,但是他有錢有權有勢,一群小弟跟著一群女人愛著,她跟他是兩個世界上的人,她不敢對他有非分之想,她很有自知之明。

可是當他對她說:房子燒了?沒地方去?正好,我的別墅缺少一個臨時工,包吃包住,沒有工錢,做不做?她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她沒有別的想法,她只是覺得自己可以離他近一點,自己有他需要的地方,她就心滿意足了。只要是他需要的,她可以赴湯蹈火,緊緊是為了自己心裡的那一片愛慕。

現在他需要她,她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她不知道怎麼做,可是中了藥的他靠本能就住在了她的一切。

他很粗暴,她很痛,可是她聽說第一次都是這樣的,所以她咬咬牙忍了下去。

可是情到濃時,她意識迷濛之間卻從他的嘴裡聽到了呢喃呼喚。

他喚的不是別人,是“藍藍”。

與她做著世界上最親密的事情的他,用那溫柔到了骨頭裡的聲音呼喚著另一個女人的名字!

不是別人,是“藍藍”!是冷心!

她當冷心姐姐,她當冷心朋友,她當冷心恩人,可是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愛戀的男人暗戀的也是冷心!

她看著殷以傑的臉,恍恍惚惚間就想起了暖暖那張臉,她恐慌地覺得殷以傑的臉竟然能跟暖暖的臉重合!暖暖和殷以傑在一起的場景,殷以傑對暖暖寵溺的場景,殷以傑與冷心親密的場景就像走馬燈一樣在陶思思的腦海裡迴旋,她的心裡驀地升起了一種想法。

其實暖暖就是殷以傑的孩子,不然怎麼可能長得那麼像?殷以傑和冷心其實是有那種關係的,只是因為某種原因不能公之於眾。

她想要從他的束縛下抽身而出。雖然是她主動獻身,可是這樣不就與跟冷心搶男人沒什麼兩樣嗎?她喜歡冷心,她也喜歡殷以傑,可是在恩情和愛情面前她不得不選擇恩情,她不要做一個忘恩負義的人!

可是她推不開殷以傑,她也沒辦法控制住自己身體的反應,她在痛苦的掙扎裡越陷越深,在羞恥的歡愉裡越陷越深,在沉痛的罪惡感面前越陷越深。

殷以傑中的藥解了,而他筋疲力竭昏昏而睡,陶思思卻沒辦法睡過去。她錯了,她犯了天大錯誤,她成了冷心和殷以傑之間的第三者,這不是她本意,可是要是這件事被冷心知道了,她還有什麼臉面出現在冷心的面前?她是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她哭過了,痛過了,慌過了,她最後只能對自己說,今晚只是一場c魂夢,她和殷以傑之間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她也不知道殷以傑和冷心之間的關係。

她拖著殘破的身體銷燬現場,她把一切苦水都吞進了自己的肚子。

陶思思靠著門板哭泣,不知道哭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睡過去的。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在床上了。

天都黑了,而她睡得全身無力,昨晚的一夜無眠終於報應在了生理上。

陶思思起身找東西填肚子,屋裡黑漆漆的沒有人,她便摸著黑燈瞎火直接去了廚房。打開冰箱的門,陶思思發現冰箱裡放著一盒子的布丁,布丁下面壓著一張紙:小混球,跟你說了對不起了,小氣吧啦的,賠你十倍還不行嗎?旁邊還有一個超級憤怒的表情。

陶思思頓時懵了。

手機裡有好多的未接來電,卻是那個送布丁給她的花店老顧客的來電。

陶思思撥過去,那阿姨噼裡啪啦說了一頓,大概就是說,她一大早就被殷以傑吵醒了,說什麼要給他烘烤布丁,還說只有她這裡有他想要的補丁云云。阿姨說她沒空,給多少錢都不做,殷以傑就說,你教我,我自己做還不行嗎……

陶思思打開盒子,真的發現那盒子布丁沒點賣相,有的烤焦的,有的麵粉都沒攪勻,有的甚至還看得到蛋殼。

陶思思拿勺子舀了一勺看起來最好看的布丁,她抖著手把布丁塞進嘴巴里,又鹹又甜還有雞蛋的腥味。

陶思思罵道:“難吃死了!”可是眼淚再一次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混蛋,不要對我這麼好,我會越來越喜歡你的!可是喜歡上你的我,已經錯得那麼徹底了,求你不要讓我錯上加錯!

------題外話------

今晚有點事,八點半才開始碼字,只發四千七,剩下三百明天補上。ps,殷以傑和陶思思的故事,叫做寵妻不歸路,尼瑪,不歸路又是標題禁詞==深感瀟湘標題的無力吐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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