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吃醋
211.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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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思思盯著眼前狼狽的男人良久才想起這是自己的前男友。
她絕對不是喜新厭舊的人,可是對於成子彥,陶思思也許曾經有過沖動,但是早在他拋開她逃走的那一刻灰飛煙滅了。
她在一個小縣城長大,後來成績不好沒有考上大學,所以跟著男朋友到t市打工,日子雖然不好過,那時候的她單純地以為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就什麼都不怕。
但是成子彥後來愛上了賭博,不但輸光了自己的積蓄,就連她的工錢都曾經偷過。他曾經哭著懺悔,可是過不了多久又會舊事重演,而後來的一次他賭大了,他被關起來,賭場的負責人聯繫她讓她交錢,她的積蓄本來就被成子彥挪用得差不多了,哪裡還有錢交?
她勉強借了些許到賭場贖人,她樂觀地想自己可以說服他們同意她分批償還。但是她錯得徹底,那些男人獸性大發竟然說,她要是願意用身體來還,他們可以考慮考慮放成子彥走。
她害怕得不住搖頭,她縮瑟在成子彥的身後,低聲乞求。
但是成子彥卻猛地把她從他身後拽了出來推向那些猥瑣的男人,而他自己竟然尖叫著:“喜歡就送給你們,只求你們放我走。”
她被鉗制住,而成子彥頭也不回地逃了。
陶思思這輩子都無法忘掉那個場景,她站在昏暗的燈光下,而他在狹長的走廊奔跑,他的聲音隨著他的腳步越來越遠。這一切太突然,她甚至沒有心理準備。
曾經稚嫩地對她說“思思,跟我走,我一定會給你幸福”的單純少年,是如何在這個光怪陸離的城市慢慢變得冷漠,變得殘酷,變得無情的?那一刻她才明白原來死守著年少誓言的,只有傻里傻氣的她一個。
她被那些男人欺負,又踢又打,還被扒了衣服。她抱著身體死也不願意哭。是她傻是她笨,所以才被騙到了如此地步,她有什麼資格自憐自艾?
她很絕望,甚至有了寧願自裁也不要被玷汙的想法。
就在她試圖學著電視劇上的場景咬舌自盡的時候,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突然被踹開了數米。
她抬起眼睛,婆娑的淚眼裡只有一個堅毅的背影,筆挺灑脫地如同神祗。
他雙手插兜,只是抬了抬腳就把欺負她的男人全都踹開了。
幾個男人在地上翻滾著求饒,還喊著:“老大饒命。”
這個男人是這些混混的“老大”?那麼說也是黑社會?陶思思只覺得更絕望了。
可是那個男人卻冷冷地發聲:“強迫女人算什麼漢子?有本事給老子拋頭顱灑熱血去,到時候賞你們一批女人,上到你們反胃!”
這句話一出口,陶思思便感受到了全場都冷了,他好像說的很正經,可是她怎麼覺得他的語言……痞氣十足!
那幾個混混忙不迭趕緊向她道歉。
而男人身後的女人卻扶起她,關切地問道:“你還好吧?”
這個女人便是冷心,她也是來賭場還錢的,她們兩個就這麼碰上了也算是一種緣分吧?後來冷心聽說了她的境遇,主動照顧她這個外鄉人,還順其自然地邀請她一起同住。
而那個出手相助的男人,便是殷以傑。雖然他們的第一次相遇她並沒能看清楚他的臉,可是一直到現在,她閉上眼睛還能清晰地回憶起那一晚她所看到的背影,她就在他的身後,彷彿天塌下來她都會平安無事一樣。
就像一雙剛強的翅膀把她護在身後,就像有他在她什麼都不需要害怕……她第一次被人這樣“保護”,哪怕只是她一廂情願地以為。
思緒飄得很遠很遠,陶思思抿著奶茶還是走神了,是成子彥的聲音拉回了她的神智。
“思思,你在聽嗎?我已經改過自新了,我跟我的朋友開始做生意,雖然只是小本的生意,但是一定會越做越大!”他的臉沒有什麼變化,還洋溢著少年一般的天真,可是內裡如何,她不得而知。
他滔滔不絕地說著,陶思思性質乏乏地聽著。他說的話題約莫就是自己要做一筆會有大收益的生意,需要一筆錢。
“我沒有錢。”陶思思打斷了他的話。“我開一個花店每個月也就那麼幾百塊純利潤,我自己還要生活,所以沒有可以借給你的錢。”
她的花店是冷心幫忙做起來。那時候她在冷心得鼓勵下參加成人自考,需要靜下心複習,但是她要是不工作就沒有錢生活,她也沒辦法靠冷心養,冷心已經夠辛苦了,而且冷心已經幫過她很多了,她的良心不允許自己對冷心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冷心也明白她的心思,所以給她租了一個店面開花店。花店雖然成本低利潤也不高,但是多少能維持她的生活,而且生意不忙,她有很多的時間複習。
後來她考上了大學,也在花店半工半讀,畢業之後她也一邊開花店一邊接外面公司的會計。現在她也剛畢業沒多久,除去日常開支和還貸學費,她真的沒有什麼積蓄可言。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她還要存錢給未來的自己。
冷心說過不喜歡的東西就要主動地拒絕,柔柔弱弱只會害慘了自己。所以她果斷地拒絕了成子彥的請求。
“你怎麼會沒有錢?”成子彥卻大聲地質問,好像肯定她是刻意說謊一樣。
奶茶小店不多的客人都看向她們。
陶思思有點窘迫,但還是強壯鎮定道:“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把存摺給你看。”
“你存摺上沒錢不代表你真的沒錢!”讓陶思思憤怒的是成子彥的態度如此囂張跋扈。
“你什麼意思?”陶思思皺起眉頭,聲音也冷了幾分。
“t市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你陶思思是黑梟殷以傑的情婦。殷以傑是何許人?你當他的情婦會少得了錢嗎?我已經求你了,又不是不還,你還想怎麼樣——”
“譁!”
成子彥的怒吼戛然而止,他的頭髮粘著黑漆漆的焦糖蛋糕,他的對面是舉著盤子的陶思思。
“我不知道你口中的‘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都有什麼人,可是我告訴你,我陶思思花的每一分錢都是用我的雙手掙回來,每一分錢都清清白白正正經經,跟你這個人渣的錢有天壤之別!”陶思思的臉色怒得通紅。
“成子彥,你到底是不是男人,竟然伸手向女人要錢,還是前女友!你身為男人的尊嚴都被狗吃掉了嗎?”陶思思冷嗤一聲。
客人們發出唏噓聲,還以為是這個女人不要臉,沒想到不要臉的是這個人模人樣的男人。
“服務生結賬,aa!”陶思思喊道。她就是要告訴全部人,她要跟這個低劣的男人劃清界限!
※
陶思思回到殷以傑的別墅,殷以傑竟然意外地在家,而且還是坐在地毯上對著電視屏幕在玩九十年代的超級瑪麗。
“蘿蔔絲,你今天回來得好玩!快去做飯,本少爺給你工錢不是讓你虐待我的肚子的!”殷以傑一邊玩遊戲頭也不回地抱怨,說完嘴裡還發出興奮的驚呼聲。
“你是小學生嗎?竟然翹班回來玩遊戲!”陶思思直翻白眼。
“你是我媽嗎?玩遊戲你都要管。”殷以傑順口就答。
“……”自己真的暗戀這個男人嗎?他幼稚得跟小學生一樣誒!而且她還被人說成是“他的情婦”?這不科學!“誰要當你的情婦!”陶思思一肚子的火就衝他吼了出去。
“啊啊啊?什麼?!”殷以傑手一抖竟然掛掉了馬里奧大叔。他反應過來慌亂地按遊戲柄,但是迴天無力。
殷以傑訕訕地把遊戲柄往旁邊一堆,抬眸看了一眼陶思思,竟然忍不住笑了出來。“就你這身材,還想當我情婦?前不凸後不翹,抱起來肯定跟木板沒什麼兩樣!本少爺喜歡爆乳,喜歡翹tun,你有嗎?洗洗睡吧,快去做夢。”殷以傑朝她擺了擺手。
陶思思怒,伸手抓起東西就朝他丟過去。
殷以傑習慣了兩個多月早就見怪不怪了,一偏頭就躲了過去,他得意地朝她挑眉。
陶思思嘴角勾出一抹,揮出了另一隻手,殷以傑防不及防,被丟過來的另一隻布偶砸個正著。
陶思思拍了拍手,道:“打得好爽,痛快多了!”
“靠,你丫的當我沙包!”殷以傑把布偶丟在地上,抬眼找陶思思,而陶思思早就沒影了。
陶思思一邊快手洗菜切菜,一邊想事情。
殷以傑真的喜歡翹tun巨乳?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飛機場,立即移開了眼睛,自己這身材果然抱起來都擱手吧?她回想起這些年跟殷以傑有過接觸的女人,還真的都是那個類型呢,就跟冷心一樣——冷心身材可好著呢,雖然平時穿得不暴露,但是身材一等一。殷以傑找女人都找冷心得類型,他就那麼喜歡冷心嗎?
但是殷以傑算是很潔身自好的男人吧,至少她只見過殷以傑摟著女人出入場合,卻沒有見過殷以傑對女伴動手動腳,更別說帶回來過夜了。這……也是為了冷心?
這麼想著陶思思竟然覺得心裡發酸。
※
半夜,殷以傑起來找東西墊肚子。該死的陶思思,今天的菜裡到底加了多少醋?雖然總體味道不錯,但是醋吃多了促消化,他剛睡下就被餓醒了。繼前段時間的洗衣粉降價之後難道醋也降價了?
他聽到洗手間有聲音,陶思思房間沒有洗手間,所以這會兒一定是她在用。他可沒有偷窺女人上廁所的習慣,他本來打算無視的,但是洗手間傳來的聲音讓他擔憂。
洗手間的門虛掩著,殷以傑看到陶思思趴在馬桶上嘔吐,她吐得很辛苦,而且吐得還哭了。
“蘿蔔絲,你沒事吧?醋吃多了肚子不舒服?還是你買廉價醋吃壞肚子了?”殷以傑也沒多想就推門進去了,他俯下身拍著陶思思的背。
“閉嘴,殷以傑——嘔!”陶思思剛低斥完又大吐特吐起來。
“混蛋,你不要叫了我的名字就吐出來!”殷以傑鬱悶得跳腳。
陶思思卻無暇回答他,吐得昏天暗地。
“沒事吧?要不要去看醫生?應該不是吃醋吃成這樣的吧?我也吃了不少也沒見反應,你白天還吃了什麼?”殷以傑問道。
“街角奶茶店的奶茶和焦糖蛋糕……”陶思思辛苦地回答。“跟噁心的人一起吃的,我反胃!”
“……白天反胃的東西你現在才吐?你的噁心會反芻嗎?”殷以傑語不驚人死不休。
“……噁心死了!”陶思思說完這句話又吐了。
現在正是換季的時候,也許是著了涼,或者是剛收穫的瓜果吃太多了,所以才鬧肚子。陶思思也沒有放在心上。收拾完又髒又亂的現場之後就回去睡了。
殷以傑卻沒睡。他記得陶思思挺喜歡那家奶茶店的東西的,可是她今天吃了那家店的東西就吐成這樣,難道那家店的東西有問題?
他想也沒想就打電話給下屬了。“給我查一下那個叫茶茶醬的奶茶店。”
“老大,那家店犯什麼事了?沒交保護費?”下屬打著呵欠問道。“還是您老大半夜肚子餓想吃那家店的東西?您直說,我去把那廚師就起來給您老做吃的。”
“……”他的屬下真的很不靠譜呢,這到底像誰啊這是!“我家保姆吃了那裡的東西身體不舒服,害我半夜被吵醒了,你給我查查他們是不是非法經營。”
“哦,原來是為了思思姑娘。”屬下竊笑。“不知道我們幾個什麼時候可以喊思思姑娘一聲大嫂。”
“滾!”殷以傑對著電話低吼,說完就“咔”掉了電話。
屬下拿著電話都偷笑。他們家老大竟然為了“他家保姆”的身體狀況大半夜叨煩他們,這不是他們黑街要迎來紅事的最好證據嗎?
他電話還沒收起來,手機又動了,還是殷以傑。
“順帶給我查查她下午都跟誰在一起了。”殷以傑可沒有忘記陶思思說過“跟噁心的人一起吃的,我反胃”。誰那麼大的膽子噁心他家保姆?被他揪出來一定海扁一頓!
屬下連連稱好。嘖嘖,這都開始查思思姑娘的私生活了,老大害死鴨子嘴硬不承認。
殷以傑打著遊戲等電話。雖然遊戲要有聲音才刺激,可是陶思思已經睡了,他也就把音響給關了。
沒多久他的手就響了——屬下傳來了一段視頻,是那家店的監控錄像拍的,下屬們已經把視頻從店裡的電腦黑出來了。
小東西,竟然揹著他跟別的男人見面!
這個男人殷以傑有印象,欠他賭場錢的小嘍囉——欠他錢的人多了去了,他之所以記住那個人無非是因為那人跟陶思思有點關係。那人是陶思思的前男友吧?而且就是為了逃命把陶思思推給他的屬下的孬種。
嘖嘖,陶思思也不過如此,竟然沒骨氣地跟這個男人見面,是準備複合嗎?他看錯陶思思了,沒想到她也就是一個這麼庸俗的女人。
殷以傑躺在沙發上拿著手機興致乏乏地看著,看到那個男人說“t市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你陶思思是黑梟殷以傑的情婦”的時候,殷以傑嚯地坐了起來,而此時,視頻裡陶思思把那塊黑糖蛋糕蓋在了那男人的頭上。
“噗!”殷以傑竟然笑了出來。陶思思看起來總是人畜無害,還柔柔弱弱沒什麼戰鬥力,可是發起飆來還真有那麼幾分氣勢。瞧瞧那眼神,夠正點!
可是這都不是重點——究竟是哪個不怕死的傳他跟陶思思的緋聞?還“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他怎麼就不知道?
殷以傑揉了揉太陽穴,看來他有事情要做了。
※
陶思思接到了冷心的電話。
原來是暖暖出事了。暖暖被查出心臟病,需要一筆錢做手術,冷心知道她的情況,當然不可能找她借錢,陶思思也愛莫能助。
冷心說她要回去夜店跳舞掙錢,所以晚上沒空陪暖暖,冷心希望她晚上可以幫忙照顧暖暖。
陶思思不解,暖暖八九不離十就是殷以傑的孩子,為什麼冷心不直接找殷以傑要錢,非要自己去掙錢。
但是就連暖暖的身世都是她的猜測,所以陶思思沒有捅破這一層關係,而死答應了冷心得請求。
第二天她去陪床的時候又反胃噁心,所以跑到廁所去吐。這幾天一直都這樣,吐得她好辛苦,她也給自己量過體溫什麼的,並不是感冒發燒,可是為什麼吐得那麼厲害?
正巧,那個時候廁所有個值班的護士,她關切地照顧陶思思。陶思思大概跟她說了自己的情況,那護士沉思了片刻便道:“夫人,你是不是懷孕了?”之所以喊她夫人,是因為她確信陶思思“懷孕了”——喜歡吃酸,還嗜睡,經常噁心乾嘔,這怎麼想都是妊娠反應。
陶思思心下一驚。“懷懷……懷孕?呵呵呵,這怎麼可能!”陶思思口乾舌燥,就連說話都結巴了。
“您要是不確定的話可以明天去做個檢查,要是您急著知道結果,可以去買驗孕棒測試晨尿,現在樓下的藥房還在營業。”
陶思思沒有經驗,而且因為害羞不敢去查這方面的知識,更沒膽去藥店買事後避孕藥,所以她帶著僥倖的心態渾渾噩噩過了將近兩個月,畢竟是第一次,而且她那時候還是安全期,她以為會沒事了,沒想到……
她衝到樓下趁著夜深沒人注意買了驗孕棒放在包裡,在冷心回來之後就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把東西帶回了家。
第二天早上晨尿檢查的結果瞬間讓陶思思崩潰了。
------題外話------
==思思沒人看嗎?要是沒什麼人看的話我就不寫那麼長了。尼瑪,孕也是標題禁詞,姐無力吐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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