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農女 135蒙家慘案(已修改)
135蒙家慘案(已修改)
章節名:135蒙家慘案(已修改)
vip135
孃親不見了!
若玉著急的要跑出門去找,卻被童勇攔住。
這裡是童家的宅田,都已經入夜了,此時出門去尋找,也找不到方向的。
趙家沒有人,魏治素家裡也去問過了,可是趙平玉身子不方便,沒敢驚動她。魏治素跟著一起出門來了,一同到了童家,也沒有看到人。
三個人著急了,卻無計可施。
“現在我們分頭去尋找吧,很有可能孃親受了趙家人的氣,不敢回家流落街頭的。小姨父,你先回家,說不定孃親就回去你們家。二姑父,我們分開去找,你去我家把永宏哥哥帶回來吧,孃親不是去小姨家就是來你們家找人,到時候家裡沒人可不好。”若玉看著面前的兩個親人,記得有些想哭。
童勇答應道,“嗯,這樣也對,我們分開尋找,家裡留一個人,我這就去把永宏接回來看家。兜兜,你一個女孩子,還是先回家吧,剩下的事情,讓我們來辦就好了。”
“是啊,兜兜,這節骨眼兒上,蒙家可不能出什麼事兒了啊。”魏治素焦心的道。
若玉苦澀一笑,看著面前的兩位親人,“放心吧,魏叔叔,我會保護自己的。這一次辛苦你們倆了,這些錢,先拿著,以備不時之需。”
童勇馬著臉,伸手一推,不高興的道,“兜兜,你這是做什麼,都是一家親,此時此刻我們兩個做長輩的,難不成還伸手要你的錢不成,這像什麼話!”
魏治素不住的搖頭嘆息,“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可想而知你們這些孩子啊……”
若玉倒也不推脫,收了錢,看著面前的兩個人,慎重的點頭道,“那就拜託姑父和姨父了。”
“說什麼話,你趕緊回家去,你二姑姑看著你,我們才放心。”童勇不確定的看著若玉,“走,我跟你一起回去,順便把宏哥兒接回來。回頭,我就和治素兄分開去尋人。”
若玉明白,二姑父是想要看管好自己。看來自己平日裡撒丫子在外面野,給姑父他們的印象就是個不聽話的。
……
一路的顛簸,搖搖晃晃的被困鎖在一個箱子裡,若菊窒息的快要暈死過去。
嘴唇都已經咬出了血色,眼前一片漆黑,根本就看不清楚一點光線。搖搖晃晃一路走了不少時間,拐角的地方,害得她胳膊膝蓋和頭都撞在了木箱子上面。
密封的木箱子裡面,若菊捲曲著身體,隱忍到想要嘔吐的地步,身體實在是難受的厲害了,咳嗽幾聲,也沒有人回應關心的問一句。
被人抬著箱子拐了幾道彎,前面的路還比較平順,後面的路似乎是羊腸小道,跌跌撞撞搖搖晃晃的顛簸的更厲害了。
隱約聽到外面有動靜,接著‘哐’的一聲身體劇烈的震動,原來是箱子已經擱在了地上,到了地方了。
嚯的一聲,箱子蓋子開啟,幾隻火把圍攏過來,幾個壯男人拎小雞一樣把裡面的人提出來,一點不好奇。
若玉困難的睜開眼睛,原來是已經到了。適應了光線,才發現自己根本就看不清楚面前的形式。
田地裡有蟲鳴,四周都是茫茫青草的味道,入夜的寒風灌進衣領裡,冷得她直打哆嗦。被人捂著嘴巴說不了話,她也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幾個壯丁的小斯把自己架著肩膀扛進去。
進了郊外別院的偏門,絲竹笙簫不絕於耳,男歡女笑樂不思蜀的歡樂任人再怎麼隔得遠都能夠感受到。處境悲涼的若菊羞憤的衝撞開面前的小斯,翻身就往回頭跑。
她知道自己被那個王八蛋送過來做什麼的,所以,她要趁著自己還有力氣和機會的時候趕緊往回跑。
外面是黑夜,只要逃出去,絕對不會被人輕易抓住的!
“站住,別讓她跑了!”
“快,抓住她!”
若菊使出吃奶的力氣,用腦袋頂開尚未合上的小門,頭暈目眩之際,只有一個念頭,死活一定要衝出去!
腳下一個不小心,被絆了一跤,砰地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把這娘們兒抓起來!”為首的小斯氣憤不已,若菊兩眼一翻白,知道自己躲不過,腦子嗡嗡的響就暈了過去。
“不好了,她暈過去了。”揪起地上的女人,小廝們惶恐的道,“慘了,這女人破了臉,流血了。”
“死了沒有?!”為首的頭頭冷哼道。這點力道,真要是死人才怪你,他只需要把活人送過來,就對得住王大人給的賞金了。
“還有氣息。”
“帶進去,小心點。”
若玉氣息奄奄的被人扛在了肩膀上,像是被寵口幸的應召女一般扛了進去。
頭暈乎乎的一陣震盪,身體被摔在了一張硬硬的木板床上。
耳邊聽到房門開門的動靜,還伴隨著急匆匆的腳步。來人的聲音很是熟悉,“到底怎麼回事,別掃了大公子的興致!今晚上對老爺我來說至關重要,得罪了貴客,你們擔當得起嗎?!”
“老爺,這娘們兒要逃走,傷到了額頭,才給止了血,暈過去了。”頭頭回答道。
“咦?!是她!”趙平智驀地一驚,婚宴上他才見過的女子,不正是若菊嗎?
若菊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困難的睜開眼睛,冷漠很絕的臉上帶著不屬於同齡人的淒涼滄桑。
趙平智嘴角抽搐,眼神裡一抹狠戾一閃而過。不管如何,今晚上,他的事情誰也別想攔著!
“趙老爺,別來無恙啊。”已經知曉前後事情的若菊不是沒有心機的,只是沒想到自己千算萬算,居然算不過自己委身於人的那個男人!
“你,你,你還是認命吧!你們都一樣,今天晚上,為了我們趙家,你們蒙家的女人誰都一樣!”趙平智陰狠的用手指著她道。
若菊看著面前的趙家人,嘴唇咬出了血色,突地仰頭哈哈大笑。
狂妄的笑聲帶著譏諷、嘲弄,笑出了趙平智的貪得無厭。一低頭,陰沉的臉色看起來比地獄還要讓人膽寒。若菊雙眼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趙平智,“你們男人,即便出賣自己的女人,也是在所不惜的吧!”比如說自己就是這樣。
趙平智做賊心虛,嚇得後退兩步,指著她罵道,“什麼自己的女人,你們蒙家倒了,嫁到蒙家就是蒙家人,不管我們趙家的事!”
若菊驚愕,比起自己的憤怒怨懟,面前的趙平智心虛的脫罪,更讓她起了疑心,破口大罵道,“好一個狗孃養的趙家人。你們趙家的女婿如今倒臺了,你就翻臉不認人了,趙家的女兒到了蒙家,哪一次不是記掛著孃家的好,處處往你們趙家送好處的!”若菊心裡最是不甘心,這樣的事情她見得多了,心裡耿耿於懷。
趙平智陰測測的一笑,摸著下巴道,“哼!把你們獻出去,對我來說,幾百兩的稅款就過去了,豈不是更划算。蒙家算什麼,已經倒了,沒救了!”
“你們?”若菊偏頭一想,這個趙平智果真是……“呸!你個白眼兒狼!居然是這樣的人,你們男人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總有一天會遭到報應的!”
若菊破口大罵,趙家這個舅子,居然已經打起了蒙家的主意,連蒙家的女人都不放過。
趙平智只不過是過來看看異常的,意外的是蒙家的這個嫁錯人不受待見的若菊,他也就沒把她當一回事兒了,趕緊去阿諛奉承自己今晚上的主子了。
身後傳來若菊的大罵,趙平智只是安排手下人趕緊給她洗乾淨了,今兒晚上伺候的好,人人有重賞。
若菊心有不甘,憤然交加,極力不配合,卻被人強制押解著放進了浴桶。
水花四濺,玫瑰花瓣在晃動的水面上盪漾,飄飄浮浮無處著落,也只能給主人的身體添香之後被遺棄。
“哎喲我說姑娘,你還是從了吧。你可比耳房那位更值錢呢,年輕身段好,你要是耍大脾氣,保不準比那個殘渣剩飯的婦人還能夠討得好去。”老媽子一樣的壯年僕婦讓幾個丫頭遺棄伺候她沐浴更衣,在一旁不停地勸道。
“什麼?!你們居然強搶孃家婦女,這還有沒有王法!伺候這些紈絝子弟,供他們消遣玩兒樂。你們,你們太過分了!”若菊蹲在浴桶裡,捂著臉哭了。
她怎麼就這麼下口賤,被人抓起來,被男人送給另一個男人糟蹋。
本以為趙平智口中的蒙家女人是若玉,心中僅存的一點幸災樂禍,在得知是個婦人的時候,孤獨和無助找不到宣洩口。
人就是這樣,遇到遭難來臨的時候,希望總是遇到一個跟自己同樣慘境的人,心裡才會莫名其妙的覺得自己才不吃虧,這才叫做公平。
“喲!我們好心勸你,你還不知道惜福啊。你可知道,那個婦人是誰嗎,切,趙老爺過去跟她一說,她可聽話了,到底是親妹子。姑娘啊,你可不能耽擱了我們的發財道啊,要是耳房那邊的幾個丫鬟都得了賞錢,你這麼一鬧騰,我們就要跟著受罰了。今兒晚上可是大人物,趙老爺這麼有錢的人都把親妹子送出去了,你可得悠著點,我們都指望著你呢。”老媽子在浴桶邊,拿著乾毛巾給她擦頭髮,把頭髮包起來。
若菊轉頭望著她,震驚的道,“親妹子?”還是蒙家的人,那不正是……
老媽子神秘一笑,食指點在唇上,賊賊的在她耳邊道,“這下你明白了吧,都這樣了,何不趁此機會撈一個大的,嗯?”
若菊臉色慘白,嚇得後背一陣發涼,手指頭都在顫抖。一抹不清不楚的詭異笑容浮現在臉上,蒙家對不起她,沒想到蒙家也有今天!
蒙家人害了自己這個蒙家人,可是蒙家的女人,還不是被自己的孃家摯愛親人給出賣了!
“啊哈哈哈哈……”若菊蒼涼的仰天大笑,笑得眼淚掉進了浴桶裡,刻骨的恨意讓所有人都感覺後背膽寒,止了笑,滄桑的臉上淚水滂沱,咬牙切齒的道,“因果報應!”
大家夥兒都嚇得不知道所以,趕緊給她收拾了東西,讓她這個歇斯底里的女人快些到寢房去,到時候可別發神經。
他們這些見慣了主子玩兒女人的事情,有些個貞潔烈女,就是在事前死活不從,逼得瘋了的。這個女子夾扎著憤恨怨氣,讓人不敢靠近,就怕她一個控制不住就瘋了。
出人意料的事情是,若菊突然很聽話,冷冷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任由人家擺弄自己。詭異的冷靜,讓人看不出她內心真實的想法,無聲地讓人覺得害怕。
……
耳房那邊的事情卻並不是那麼順利,趙平智心裡也有自知之明,這個妹子暫時還不知道這件事情,所以才會這麼順從。可是,待會兒……
走在門外的廊道上,屋簷下的趙平智心情很不平靜。內心糾結很久很久,和若菊吵了一架才真的像是逼出了無毒不丈夫的豪氣,為了趙家,這一盆髒水只能潑到蒙家身上了!
狠了狠心,抬頭看見旁邊的房間裡開了門,衣著光鮮靚麗的女子,盈盈體態的被人攙扶著出來,嫵媚姿態讓人眼前一亮。趙平智目送著老媽子把人送過來,色眯眯的打量著面前的女子,摸著鬍鬚笑著道,“這就對了嘛,聽話的姑娘,才是最可愛的。送進去。”
一揮手,老媽子就把冷冰冰的若菊送進去了,架著她根本就沒有反抗逃走的機會。
趙平智親自到了房門口,拿出腰上的鑰匙鎖了,冷哼著警告面前的兩個老媽子,“給我看好了,要是出了什麼事兒,我為你們是問!”
若菊機靈的從床榻上起來,貼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十指緊握成拳頭,隱忍的不敢吭聲。
“老爺,放心吧,這丫頭啊倔強了一點,可是我張嬸這一張嘴也不是百吃米飯的,這不是聽話了嗎。你放心,今兒個絕對誤不了你的事兒!”
“哼!那就好,今兒晚上的事情若是處理好了,你就多給二兩銀子。要是你就先拿著,那邊還不太聽話,我要親自去應付應付,你替我掌管好鑰匙。”趙平智說著把鑰匙給了人,腳步聲漸行漸遠。
若玉皺眉,沒有聽到動靜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屋子門口有兩個老媽子碎碎念。
“張嬸,那邊的人是誰啊?聽說是趙老爺的親妹子。我聽那個邊的李嬸跟我說,那個婦人頗有三分姿色,臉蛋模樣還有一些趙老爺的樣子,還聽她喚趙老爺大哥呢!”門口的老媽子迫不及待的問道。
“胡說!這事兒可不是我們能說的,你想要活得久一點,就趕緊給我閉上嘴巴!”張嬸可是趙家的老人了,她不會不知道這裡面的事情的,卻跟著趙老爺辦了不少事兒,不然也得不到如此信任的。
那人趕緊閉了嘴吧,門口就安靜了下來。
門內的若菊捂著心口細細的聽,再也沒有了動靜。嘴角譏諷的一笑,這些男人,有什麼說不出做不到的,何況自己都自身難保呢。
不行,自己一定要找一個路子,不能一輩子被盧正奇糟蹋了。門窗緊閉的房間裡,昏黃的燭光晃動著,形影相弔的若菊苦澀的笑容一直沒有消失,靜靜的走到床榻邊。
繡花床帳,風月場所,果真是郊外一處田園享樂之處。
……
趙平智到了自己的妹子房間裡,趙氏正在和人發生爭執,著中衣的她不停的在屏風後面躲避推拒什麼。
趙平智站在門口,看了一眼,走到屏風外,咳嗽兩聲,裡面才沒有了動靜。
“怎麼回事兒?”趙平智低沉的嗓音讓裡面安靜了下來。
趙氏趕緊回答,“大哥,這些個大姐們,讓我穿上這些薄紗針織繡藝的衣服,袒肩露背的,我,我穿不起。”
趙平智眼睛看著地面,冷冷的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好歹也已經是個舉人夫人了,這些衣服都是貴婦人所穿的。今晚上我有貴客,待會兒遇見貴客,可不能丟了我們趙家的禮數,也不能拂了你相公蒙舉人的面子!”
被大哥斥責,趙氏有些心裡過意不去。大哥說到了她心坎兒上,好幾次丈夫帶著自己去見貴婦人,總感覺自己土得掉渣。就像是兜兜說她一樣,孃親本來生得漂亮,可是不會穿衣服,讓爹爹丟人就不好了。
裡面沒有了動靜,趙平智得意一笑,這個大妹就是比小妹好哄,也讓他省了心。
“大哥,我穿就是了。可是大哥……”趙氏怯懦的聲音帶著乞求和欲言又止。
“你我兄妹一場,有什麼事情,你儘管開口好了。”趙平智這話倒是真心實意的,畢竟這種時候,讓一些小事情來表達自己的愧疚,他心裡也好受一些。
趙氏磨嘰了一會兒,開口道,“大哥真的保證今晚上的貴客會幫助我我們蒙家?”先前就被趙平智灌了**藥,趙氏也就信了,可是她跟著兜兜久了,老是聽女兒說孃家人壞話,她就有些沒底氣。
一邊是自己的孃家親人,對古代的女人來說,那可是真正的後臺。可是對沒有主見處處仰仗女兒拿主意的趙氏來說,女兒總是和孃家人站在對立面,這讓趙氏不堪,也有一些徘徊不定。
若玉早就說過她,孃親軟弱,容易輕易相信人。對於只相信血脈至親的趙氏來說,丈夫和子女的話,她從未懷疑,所以才有了這一問。
趙平智在屏風外捉摸著,也覺得這個大妹子不太信任自己,但是他為了維護自己大哥的親情體面,不能把陪酒甚至於那些齷齪的事情告訴她,不然大妹子肯定不敢。今晚上的事情,只怕是被攪黃了不說,還要落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
思來想去,趙平智人模人樣的說道,“你想那麼多做什麼,見一見貴客,將來妹夫中了進士,你這個進士夫人還有更多的大場面要去見呢。好了,我不說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習慣了商場上那一套圓滑,不得罪任何人,卻也利用任何人。趙平智甩袖倉惶逃走了。
他心虛的腳步聲剛剛遠去,就聽到對面的大花廳裡面傳來了絲竹歡樂的放浪之聲。
院子裡熱鬧的處處都是美酒佳餚和粉衣佳人,叫過來的都是上得了檯面的魁香樓的人。可是今兒這兩個,一個是盯著自家妹子好久好久的王武,一個是早就習慣了風塵氣,想要嘗一嘗新鮮的盧正奇。
一個捏著自己的把柄,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大公子,男的天賜良機,趙平智怎麼說也要下血本賠上去!
咬了咬牙,趙平智安排好這些,就進了屋子。
才跨進門,盧正奇就看見了他,歡暢的揚手招呼他這個新認識的商人,“趙兄,來來來,今兒晚上不醉不歸。都準備好了嗎?”
言外之意大家心知肚明。王武也滿眼期待,雙眼亮晶晶的看過來。趙平智勾腰駝背的討好,諂媚的笑著道,“那是當然,兩位貴客,我再陪你們喝上幾杯,待會兒回房休息,你們儘管好生歇著,今晚絕對不會有人來鬧事兒的。”
這裡是鄉下,有人知道不知道都是個問題,更何況這個突然來臨的大妹子還是撞在了槍口上,怪只怪她自己!
盧正奇上了一杯酒,豎起大拇指誇讚了他幾句,話都快說不清了。王武卻摩拳擦掌的,心裡興奮得不行。自從早吳家灣去了一趟,那一次可是去要米粉條子的,如今好不容易天賜良緣,他一見鍾情的小娘子送到了嘴邊,其能夠放過?!
“來來來,趙兄,你就先在這裡歇息著,今晚上忙累了,別累著自己了。我呢,先就去看看小娘子去,**苦短嘛!”王武被盧正奇一陣嘲笑之聲中,撒腿就迫不及待的跑了。
望著王武猥瑣的背影,趙平智接過酒,仰脖子一飲而盡!
……
趙氏在房間裡淡淡的看著,卻不讓自己出去。她有一些納悶,房間的錦被床榻都是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沒有了老媽子了呢。全都退了出去,說是今晚上人多嘴雜,身為舉人夫人,危急時刻不能夠輕易讓人認出來。
這一點,趙氏心中也知曉的,倒也很聽話。畢竟有大哥在,事情要是安排妥當了,她一切都聽大哥的。
房門沒有落鎖,她倒也很聽話沒有亂走動。屋門口很安靜,有兩個身強力壯的老媽子守著,都是她嫁人之後趙家僱傭的老媽子,沒什麼情分。
問話也問不出所以然來,不知道大哥現在在哪裡,都來了些什麼貴客。
趙氏有點著急了,等了好一會兒,才等到房門突然開啟的聲音。
“大哥!”快步的繞過屏風跑向房門口,迎面卻看到王武眼睛笑得眯成一條線,反手急切的關上了房門!
趙氏本能的後退幾步,厭惡的表情防備的看著他。她不喜歡他看著自己的眼神,她很反感。
王武自然看出了她這幅模樣。先前趙平智就已經跟他透露了口風,這小娘子也是個貞潔烈女,沒做過這些苟且之事,不是一般的俗人。
所以,他很清楚自己過來,這個小娘子並不買自己的賬。
“喲!小娘子,還想著你大哥呢!”王武早就混跡賭場煙花之地,哄女人這一套最是能幹,只是良家婦女,最頭疼的就是不從。
有句話說得好,餓死事小失節事大,說的就是趙氏這種人!
色狼一樣的眼神,讓趙氏防備的不住後退,揮手阻擋面前的王武,“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你是誰,你要做什麼?!”嚇得差一點尖叫,可是想到大哥說的來的都是貴客,趙氏就壓抑著自己,惶恐之色盡顯,心中安安期盼大哥趕緊過來。
“喲!小娘子,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啊。我是王武,今晚之後你可要記著我喲,將來來,吃香的喝辣的,絕對有你的份!”王武笑看著面前的趙氏,搓了搓手,覺得自己今晚上果真有口福了。
趙氏的一陣著裝,露出她風韻猶存的一面,帶著成熟女人的婦人之色,和那些裝腔拿調的小丫頭相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別啊。
這些養在家裡的婦人,趙氏這些日子沒有了村姑的做派,養的豐潤了許多,看著確實讓男人心猿意馬起來了。
王武不斷地靠近,逼視著面前的趙氏,誘惑到,“我勸你也別叫喚了,過來,給爺我倒一杯酒,我先給你說道說道,你大哥可是沒跟你說過吧。瞧你這樣兒,呵!”
趙氏躲在牆角,望著門口,死盯著希望有一個人來就自己。
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王武做到桌邊,一壺酒親自給自己倒上了。
“蒙家的男人還在牢獄裡面,女人出來辦事兒,你可知道該怎麼辦,才能夠讓他們同意放人嗎?”王武循循善誘,拿出了難得的好脾氣。
趙氏聽了果然把注意力轉移了過來。
王武得意的一笑,看著她道,“你還不知道吧,你大哥現在還在求我辦事兒呢。你孃家的趙家人,那個不是仰望著今晚上我回去幫你們一把啊。”
“大哥?趙家怎麼了?”趙氏眉頭緊鎖,也挺大個說過,今晚上有大哥的貴客,能幫到蒙家,也能夠幫到趙家。
對於趙氏來說,蒙家是自己的夫家,趙家可是嫡親的孃家啊。
“哼!你還不知道你大哥怎麼了啊。實話跟你說了吧,今晚上我就是你的貴客,你可明白?”王武仰脖子一飲而盡,看著面前的趙氏,色眯眯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看得趙氏躲閃不及。
“王壯士說笑了,我大哥自然會求你的。”趙氏氣焰短了一些,畢竟有求於人,她也是聽大哥說過的。
只是沒想到,居然是這種王家的人,簡直就是……
“王壯士,我這裡有一些銀子,都是蒙家帶出來的。你若是喜歡,就拿去吧。”趙氏轉身從自己的舊衣服裡面掏出來,這些場面話,她也是跟著夫君和女兒學的,自然是知道的。
王武看了她兩眼,起身帶著一股子酒氣,走到她面前。
‘啪’的一巴掌打在了她的手上,銀袋子掉落在地。
趙氏惶恐,趕緊彎腰拾起,肩膀上突然被人用力拉住了。
“誒,小娘子何苦用銀子討好我。王家最不缺的就是銀子,當初王家花了大價錢,讓王成仁那個傢伙做了官。如今盧縣令的大公子還在這裡你,你大哥正在討好他,而我,你知道我能夠對你們蒙家起到多大的作用嗎?”王武湊近了,噴著酒氣望著她。
趙氏偏頭躲開,為難的道,“不,不知道。”復又想到現在情形,自己確實需要求人,疑惑的問道,“大公子?是不是盧縣令的大公子?”
“正是!”
“吶,那王壯士,可否引薦引薦,讓我去求求大公子,這樣,這樣或許……”趙氏深信不疑,畢竟大哥給她說過了。
王武曖昧的湊過來,擺擺手道,“你信他?呵呵,你可知道,只要我現在走出這一道門,大公子也會跟著我離開這裡的。到時候,把我們誰都得罪了,蒙家的事情,趙家的事情,可就全完蛋了。王家可是盧縣令的心腹,你可懂得?”
趙氏點頭,這些都是兜兜告訴過自己的,兒子也知道。好像真的就是因為盧縣令的緣故,才讓蒙家沒有討好而落魄了。
被人抓住了把柄,總是難以自己解脫自己的。趙氏雖然不知道丈夫到底哪裡做錯了,可是現實逼人強,不得不低頭她還是懂得的。
“懂得就好,著香香的身體,我都想了好久……哎喲!”王武猛然後退一步,被人當胸一把推開,觸不及防的踉蹌著差一點摔倒。
趙氏畢竟是農婦,倒也有一些力氣。這才覺得魯莽了些,趕緊賠罪道,“王壯士,妾身失禮了。不知道壯士除了這一帶銀子,還想要多少?”
看來趙氏還是不太明白,真是天真的女人。王武抹了一把鼻子,冷哼道,“你覺得,女人討好男人,能夠有幾個法子?”
趙氏臉色一紅,顯然已經被王武的火辣眼神給盯得不好意思了,臉色一紅一白的,氣憤壓抑在心底,卻不敢對他的不敬有一點的反抗。
“王壯士可是忘記了我是蒙家舉人夫人,這銀子給你,若是不夠,我回頭讓我女兒給你補上!今日若是事情辦成了,改日還是當面謝過。我就不久留了,壯士好生歇著,我去叫我大哥過來!”趙氏繞開他就要走,氣得不輕,忍無可忍卻也不能發脾氣。
王武閃身擋在他面前,淫笑著道,“你還不明白,你大哥已經將你送給我了,你覺得你大哥還願意幫助你嗎?她自己忙著討好盧縣令的兒子,把你們蒙家都賣了,你還叫他口口聲聲的大哥?哈哈!笑話,你們蒙家的女人,今晚上就都在這裡了,你還能夠往哪兒跑?”
趙氏驚恐的睜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王武,嚇得臉色慘白,驚叫道,“你胡說!那是我大哥!他是來幫助我的!”一開始就有一些模糊的感覺,總覺得不太對頭,可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相信,也正是因為王武沒有搓破這一層紙。
王武冷笑著看著她,不說話,讓她好生想想。
趙氏的臉色刷的一下白了,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無恥可笑的事情一般。不住的搖晃著頭,蹲在了地上,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突然站起身,就要開門往大門口跑。嘩的一聲開啟房門,門口的兩個老媽子冷冰冰的像是雕塑一樣的板著臉。
“大姑娘,你可不能出去,趙老爺說過了,讓你就在房間裡,誰都不能把你帶走。”老媽子冷冰冰的說道,堵在門口不讓人出去。
趙氏硬闖,抬腳就往外面跑,驚叫道,“我要見我大哥,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大哥,大哥……”
院子裡本來就很熱鬧,有一兩聲叫喚一時半會兒不太容易讓人察覺。
王武站在門口冷哼,伸手一把將她抓了進來。趙氏在他懷裡掙扎,不住的掙扎,讓王武本來就不多的耐心所剩無幾。
“老實點!我已經狗忍讓你了,今晚上要是從了我,小爺我保管你守著一個吃牢飯的舉人強!”王武用力把她提起來。
趙氏拳打腳踢,可是到底不如男人力氣大,兩個老媽子一推,房門一關,冷著臉就上了鎖。
落鎖的聲音,讓趙氏驚慌失措的哭泣起來,關上房門就已經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躁動。
兩個老媽子細細商量,屋子裡噼噼啪啪的動靜讓她們不安。
“這該不會出事兒吧?”膽兒小的一個試著問道。
“怕什麼,這女人再強也強不過男人去。你不知道嗎,趙老爺早就吩咐我們倆,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識時務才好呢。”膽兒大的冷笑著說。
兩個人不再吭聲,到了這裡來的,誰都知道是過來享樂的,那些風花雪月的事情,欺瞞一個良家婦女而已,沒有人當一回事兒。
“救命!不,你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報官!”
“小娘子,你就從了我吧!我保管你今後跟了我吃香的喝辣的。”
“混蛋!滾開!滾開!”
屋子裡桌椅板凳噼噼啪啪的聲音,掙扎的,還有衣服布料被撕碎的聲音。門口的老媽子咬著帕子有些害怕,左右看看沒有人過來,看來趙老爺早就已經安排好了人了。
……
在花廳裡伺候大公子的趙平智心裡有些惶恐,一邊小心翼翼的奉陪,一邊細細斟酌著自己往後的道路。畢竟今晚上的事情是事發突然,他也是冒著風險的。
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他下一步,可就要得罪徹底了。
看了看自己身邊的人,大公子已經飄飄然了。
“走走走,我該去休息了。”盧正奇需哦擁右抱玩兒得高興了,這才收斂了一下,想著自己一直想要的美味兒就在房間裡等著,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
趙平智趕緊跟上,左右討好的伺候他。
端茶遞水不過是桌面上的事兒,可是真要是到了桌子底下,他還不是老老實實的把自己的狗腿子一面暴露出來。
餘光幾次掃過門外的某個方向,趙平智的心裡緊繃著,想著自己的心事。
盧正奇被他攙扶著走,看他心神恍惚,這才笑著道,“你辦事兒,我放心。哦,對了,房間裡……那事兒,誒,你瞧我這記性。”
趙平智趕緊點頭道,“早就備好了,早先的時候,王大人就已經送過來了,我這裡叫了幾個老媽子,給您備著呢!”
盧正奇高興的豎起了大拇指,就知道他辦事兒是最放心的了。
趙平智得了誇獎,按到自己這路子走的艱辛。
送走了盧正奇,趙平智根本就不敢路過耳房,遠遠地繞道走了。
到了別院的大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陰狠的眼神一閃而過。
這裡就是自己趙家的起點了,既然已經走了這條路,他也就沒什麼可說的了。
“老爺……”老管家在馬車邊為難的看著他,自然是知道今晚上的事情的。往他身後看,不見自家大姑娘趙氏,管家心中也是明瞭了。
趙平智冷哼一聲,一甩袖子,上了馬車,命令道,“走吧,去王大人府上去。”
“是。”管家上了車,親自趕車就走了。
這件事情,早先就是王大人獻給盧正奇的禮物。因為若菊身份特殊,不能夠隨便找一個煙花之地就解決了。這別院都是趙家的產業,管家親自跟過來,幾個老媽子也是絕對服從趙平智的,所以不擔心會出事兒。
夜色中,趙家的車輛漸行漸遠,看不真切他本來的形貌。別院裡絲竹聲聲早已經歇下了,剩下的關在了房間裡,隔絕了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只是見不得人的事情,在天亮以前,又是另一番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