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這一家子 78說破的心思
被迫的看了一場人蛇“共舞”的食死徒們,渾身一顫,連忙低下頭自動自發的讓開一條道路,只敢用眼角的餘光觀察一大一小兩個黑髮巫師越走越近,身後那條令人恐懼的毒蛇搖頭晃腦的擺動著尾巴跟在身後。
人群中,羅道夫斯幾乎是難掩驚容。就算不通蛇語,明眼人也能看出,納吉尼和西弗勒斯應該是熟識的,而且關係還很好,否則的話,西弗勒斯在遭到攻擊的第一時間只會努力的掙脫、拔槍射擊,而不是大喊著讓納吉尼放他下來。
羅道夫斯開始慶幸,他沒有因為之前對西弗勒斯的嫉恨,而做出對這個未來的魔藥教授不利的事情,否則的話,也許西弗勒斯還沒有被黑魔王厭棄,他卻會因為那些算計而失去機會。
“羅道夫斯,我記得你說過,愛情需要自己爭取,怎麼到現在也沒見你動作,反而被一個混血雜種爬到了頭上。”
清脆悅耳的聲音卻滿是惡意和諷刺,羅道夫斯臉色一沉,轉過頭看向臉色幾乎扭曲的貝拉特里克斯,褐色的眼睛閃過厭惡和嘲諷。
“一個佔盡優勢卻不敢表白、只會像瘋狗一樣亂吠的布萊克,有什麼資格這麼說。你有這個精力妒忌西弗勒斯,還不如想想怎麼在黑暗公爵面前獲得好印象。”羅道夫斯揚起眉,臉上帶著淺淡的笑意走上前低語。
不管是魔法界還是麻瓜界,當然是異性戀人更佔優勢,所以羅道夫斯早就看貝拉特里克斯不滿了。至於西弗勒斯,如果voldemort認識西弗勒斯,是在西弗勒斯成年或者哪怕是現在才認識,他或許還會擔憂,現在,他卻只需阻斷西弗勒斯和盧修斯・馬爾福在食死徒可能結成的勢力。羅道夫斯對此十分自信。
“至少今晚,機會只會是我的!”貝拉特里克斯揚起頭,一臉的傲然。
“是嗎?”羅道夫斯滿臉的不屑:“這麼多年,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今天就算是黑暗公爵的生日,他選定的舞伴也是沒有意義的。”
他看到氣的渾身發抖的貝拉特里克斯,慢條斯理的走向宴客大廳,卻發現作為主人和主角的紅眼魔王根本不在這裡,一問才知道,他帶著西弗勒斯去了客房,想起納吉尼身上的汙泥,對西弗勒斯難得的升起一股同情。
如果換成是他,還真不知道有沒有勇氣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呼救,雖然,他叫的那個親暱的名字,讓他瘋狂嫉恨。
一樓最靠裡的客房,被“情敵”同情了的西弗勒斯,正板著臉接過voldemort遞來的一套新的簡約大方卻又處處透著精緻的禮服,一開啟就能發現,完全符合他十二歲的身體,只是,voldemort莊園居然有這麼合適的禮服,西弗勒斯更加懷疑這次納吉尼的心血來潮,是紅眼魔王的報復。
voldemort雖然很喜歡看西弗勒斯多變的表情,不過替自家寵物被黑鍋這樣的事情,當然是不願意的,尤其他還不知道,西弗勒斯是否還在因為託比亞的事情,而對他心懷不滿。他還不想“負債累累”。
voldemort眯起眼,仔細打量了下正在換上他精心準備的禮服的西弗勒斯,決定先把揹負的黑鍋挪開。當然,這不會妨礙他事後利用。
“西弗,說起來也是納吉尼著急找你,我才想著早點帶你過來。”
西弗勒斯正在扣巫師袍的手一頓,神情詫異的看向voldemort,今天上午的事情,他還以為這個偷雞不成蝕把米的男人會引以為恥呢。
“納吉尼怎麼了?”他不動聲色的問,想起上一次的石化意外,如果真的是和納吉尼有關,恐怕今天納吉尼超乎尋常的熱情,也可以得到解釋鳳傾天闌最新章節。
voldemort輕笑了起來,不疾不徐的走到西弗勒斯身邊,伸出一雙白皙修長的手,輕柔靈巧的在西弗勒斯巫師袍上舞動,很快就將一整排繁瑣的扣子扣到了脖勁處,看著和記憶中越來越像的面容,眸光一閃,漫不經心的回答。
“它有兩個月沒有見到你了,今天看你給我寄了魔藥,就想到了它的消食藥劑和,還說最好是多一點的消食藥劑,因為這段時間它為了討好海爾波,已經把它的份額都貢獻出來了。”
西弗勒斯沒想到黑魔王會如此紆尊降貴,看著男人近在遲尺的俊臉和清晰可見的睫毛,呼吸一滯,又記起他在馬爾福莊園脫口的抱怨,更加不自在。不過納吉尼討好海爾波,voldemort告訴他這個做什麼?
“討好海爾波?”西弗勒斯退後一步問。自從石化的烏龍出現,納吉尼可是在霍格沃茲待了足足一個月,才被voldemort大發慈悲的帶回了voldemort莊園,聽說一個沒有控制住暴飲暴食,結果就是納吉尼蜷縮著在地上打滾,用掉了所有的消食藥劑,voldemort哭笑不得的限制了它的飲食,並且給它的消食藥劑都定了限額,免得納吉尼威脅傑斯和管家小精靈偷食。
“是有關斯萊特林城堡的開啟,我雖然提供了斯萊特林掛墜盒與戒指,可它卻說不知道地址,納吉尼自告奮勇的要打探訊息……”雖然因為斯萊特林城堡在魔法地圖消失了千年,想要尋找還是很難,不過那並不是一定要得到的。voldemort見西弗勒斯感興趣,倒是十分有興致的講述這些瑣事,卻沒注意到他眼前的黑髮少年身體一僵。
西弗勒斯沒想到,會在這樣尷尬的時刻,聽到那個導致鄧布利多求死的魂器的訊息。他抬頭看了眼紅眼魔王,他早就無法從這張俊美的臉上找到上一世的瘋狂和殺戮,抿了抿唇。難怪露絲和羅道夫斯在得知石化以後,反應那麼大。就是他這個相信voldemort不會傷害他的人,在從黑魔王口中說出回魂石,還不是心情複雜。
不過,他想起盧修斯訂婚那晚的那本日記本。這一世的voldemort,真的沒有製作魂器嗎?如果沒有,什麼禮物不好作為賞賜,偏偏是那個日記本?西弗勒斯眨了眨眼,覺得似乎有什麼是他忽略了的。
作為主人的voldemort,當然不能一直待在客房,兩人很快就出現在了斯萊特林舉辦的宴會上。
“lord!”幾個核心食死徒率先走了過去,眼睛卻是不由自主的落在他身邊的西弗勒斯身上,就算是知道voldemort心思的阿布拉克薩斯也不例外。當然,他關注的還是西弗勒斯・斯內普是否開竅的問題。
西弗勒斯本以為馬爾福等人的到來,會讓voldemort放開對他的鉗制,卻不想男人惡劣的一點也沒有鬆手,他遠遠的看到盧修斯眼裡明顯的戲謔,忍不住的皺起眉。
“西弗,你要是一直這麼纏著lord,羅道夫斯和貝拉特里克斯他們會瘋掉的。”盧修斯終於得空地拉著好友坐在宴會的角落,臉上滿是笑意。
西弗勒斯氣的臉色通紅,誰纏著誰了,要不是voldemort一直強硬的摟住他不放手,他怎麼可能任由男人帶著滿宴席的亂轉。甚至還要忍受那些平時高傲的食死徒怪異的審視。。
“如果你的眼睛只能當擺設,我不介意給它增亮一點。”他惡狠狠的瞪了眼好友。
盧修斯聞言,收斂了笑意,他還不想讓彆扭的好友惱羞成怒,到時候被遷怒的肯定是他。
“西弗,我只是想要表達一下他們為什麼這麼憤怒嘛?”與voldemort同齡的斯萊特林還能沉得住氣,可是畢業沒多久的小蛇明顯沒有足夠的定力,他可是看到很多學長偷偷摸摸的瞪視著如影隨形的跟在黑暗公爵身邊的好友。而要不是卡卡洛夫的忽然拜訪,恐怕他還找不到和西弗勒斯說話的機會。
西弗勒斯冷哼一聲,扭過頭,卻正好看到羅道夫斯溫文爾雅的走來誘歡,誤惹紈絝軍痞。
“盧修斯,西弗勒斯。”他笑著招呼。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他注意到羅道夫斯眉宇間難掩陰鬱,餘光掃了眼不遠處的卡卡洛夫,心下了然。
“盧修斯,前幾天卡卡洛夫先生送你的禮物,真的是一套武器製造圖紙嗎?”羅道夫斯一臉好奇的問。
“當然,卡卡洛夫校長沒必要撒謊。”盧修斯一臉的理所當然,然後注視著羅道夫斯不解的問。“你對這個也感興趣嗎?這種大型的武器,說到底對巫師的戰鬥可沒什麼用,就算炮轟魔法莊園,也無法破開魔法結界的防禦的,除非進行魔法改良。”
“當然不是,我只是沒想到,卡卡洛夫會拿來這麼機密的資料。盧修斯,你那天得到的禮物,可是不知道多少人眼紅呢。”羅道夫斯連忙搖頭,暗自驚訝著盧修斯對他的友善,隨即心中一凜,他的算計不可能有人知道,決不能自亂陣腳。
盧修斯笑著打趣,:“羅道夫斯你不用羨慕,等你訂婚的時候,也不會少了你的。”
羅道夫斯輕咳了一聲,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今天宴會的主角,卻驚訝的發現,被簇擁著、睥睨高傲的男人居然這麼巧的看了過來,心中一動,視線掃了眼在座的,正好看到西弗勒斯對著他淺笑,不由詫異的睜大眼。卻沒注意到不遠處看過來的男人瞬間眼裡閃過的陰鷙。
西弗勒斯見羅道夫斯的視線回落在他身上,抿起唇點了點頭。“羅道夫斯,你好像特別關注卡卡洛夫校長?”
“咳咳咳”,羅道夫斯聞言,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立即明白他剛才看voldemort,卻被西弗勒斯誤以為是看卡卡洛夫去了,加上他剛才還在說卡卡洛夫送禮的事情,急忙的糾正:“西弗勒斯你誤會了,我只是有點好奇而已。”
“嗯,你那天看到卡卡洛夫似乎很驚奇,而且盧修斯訂婚最好的禮物,不應該是voldy送的嗎,所以我才誤會了。”西弗勒斯嘴角上揚,輕笑著解釋。
盧修斯用一種新奇的眼光看了眼自己的好友,西弗勒斯明知道羅道夫斯剛才看的是黑魔王,居然這麼顛倒是非的說成了卡卡洛夫,如果他不知道實情,恐怕就要以為,羅道夫斯已經有了喜歡的人,還是德姆斯特朗的校長了。他強忍住笑的看向羅道夫斯,期待著這個號稱這一代最出色的羅道夫斯的反應。
羅道夫斯看著西弗勒斯一臉的誤以為,以及一旁的盧修斯滿眼的趣味和打量,忍不住露出一絲赧然。
“我只是沒想到,德姆斯特朗的校長會過來。”他急切的解釋,眼睛連連閃爍,順著西弗勒斯的話轉移話題:“本來也的確是很好奇黑暗公爵送的日記本,就是怕盧修斯捨不得。”
盧修斯挑眉,這是本來就想打探,還是真的只是順著話題?盧修斯發現,還真不能小覷羅道夫斯這個對手。
“日記本能有什麼好奇的,裡面連字都沒有。”盧修斯不錯眼的盯著羅道夫斯,悠悠的嘆了口氣:“也就神奇在無法毀壞了。”
西弗勒斯注意到不掩失望卻暗藏欣喜的羅道夫斯,彎了彎嘴角,不管怎麼說,voldemort至少目前看來十分正常,也許,他應該找盧修斯確定一下,想到這,西弗勒斯眯起雙眼。
忽然宴會廳響起一陣輕快的音樂,盧修斯詭異的一笑,看了眼不解的西弗勒斯。
“已經到了開場舞的時間了嗎?”盧修斯低喃。“每年生日宴會開場舞的舞伴,lord都是讓納吉尼選擇舞伴,可是每年被納吉尼選擇的年輕女巫,都會在開場舞之前暈倒。”
西弗勒斯眉眼一跳,目光掃向聽到音樂而變得激動的食死徒們,還有舞會嗎?只是暈倒?“為什麼?”
“不是太過激動,就是被納吉尼嚇暈或者纏暈的醫手遮天全文閱讀。”羅道夫斯淡淡的解釋,生日宴會的舞伴是特殊的,只是誰也沒想到,黑暗公爵會用這種辦法選擇舞伴。這也是他這次挑釁貝拉特里克斯的原因,納吉尼的選擇從來都是年輕女巫,而今年,十七歲的貝拉正好成年,以她的性格,必然不會錯過這個共舞的機會。就算這樣的舞伴沒有任何的意義,他還是難以忍受。
幾乎所有人都將目光聚集在被簇擁著的黑髮紅眸的男子身上,不知為何,今年他的身邊沒有那條可怖的巨蛇纏繞著。
“lord,今年的舞伴,還要像過去那樣嗎?”阿布拉克薩斯含笑請示,眼裡滿是看好戲的神色。
卡卡洛夫驚訝的看著這一幕,跳舞還有這麼多講究?他不由好奇的看向阿布拉克薩斯,眼裡閃過異樣的神采。
voldemort不由失笑的看了眼期盼的眾人,他還能不知道嗎,這麼多年下來,這些外表優雅高傲的貴族,早就把他的舞伴人選當成一場精彩的好戲了。
“我以為,今年我的舞伴已經定好了。”他高高的挑眉,在眾人不解的眼神下,不疾不徐的走向了角落裡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錯愕的睜大眼,直愣愣的看著男人伸過來的白皙修長的手,心中升起一股不安。該死,之前納吉尼的動作,果然是有預謀的嗎?
“你,你不是說?”他低聲的質問,只是想起斯萊特林城堡,不得不截斷後面的話。
“西弗,反正都是要跳舞的,不是嗎?還是說你想和其他人跳?”voldemort的眼裡閃過得意,雙手搭在西弗勒斯的肩膀。
盧修斯看了眼面容呆滯的羅道夫斯,眼裡閃過嘲諷,隨後機靈的後退了幾步,好友被自己未來的上司調戲的戲碼,他還是少看為妙,免得被彆扭的西弗勒斯遷怒。
等著看笑話的食死徒們面面相覷,難怪lord這次沒讓納吉尼出來,之前的那一幕就算嗎?
“lord,斯內普是個男巫!”貝拉特里克斯眼睜睜看著他走向那個混血種,不由嫉恨的大叫了起來。
阿布拉克薩斯優雅的笑著,一臉贊同的補充:“是啊,lord,西弗勒斯再過幾天,也才滿十二週歲呢。”
voldemort揚起笑,低頭看向西弗勒斯。
“你可是答應了要彌補我的。”他十分自然的拿出一瓶魔藥遞給西弗勒斯。
所有的食死徒包括故意看笑話的阿布拉克薩斯,都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的十二歲的少年瞬間抽長拔高,身上的禮袍更是完美的隨著主人的變大而變換著,最後變成一個二十出頭五官深邃、氣質清冷的年輕巫師,然後被他們的黑暗公爵摟抱著滑入舞池。
整個宴會廳除了變幻了節奏變得極具抒情的音樂外,幾乎沒有一點聲響。這些最講究禮儀的斯萊特林貴族,幾乎是搖搖欲墜的看著翩翩起舞的兩人,臉上猶如碎裂的面具般扭曲著。梅林,lord這是終於忍受不了往年選擇舞伴的荒唐,還是說,他居然對一個十二歲的小巫師動了心?
就算舞池上兩人擁抱的身影再如何的相配和諧,也改不了那個黑髮黑眼的男巫今年只有十二歲這個事實。這一刻,自認神經堅韌無比的食死徒們,終於被他們黑魔王的不按牌理驚嚇住了。
西弗勒斯如同木頭人般僵硬著身體,由著男人抱住他踩著節拍前進後退,黑色的眼睛是純然的驚嚇和不可置信,耳邊聽著voldemort的低語,久久無法回神。
“西弗,我知道你懂的,這幾天我不會去斯內普別墅,也不會用多面鏡聯絡你,可是,不要逃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