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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這一家子 · 79遲來的真相

瞧這一家子 79遲來的真相

作者:呆提歡顏

1972年1月9日,一大早,斯內普別墅的廚房呈現一片忙碌的景象,艾琳不時的穿梭在廚房的各處,隆起的腹部絲毫不影響她的行動時不時的揮動著魔杖對著烤箱、油鍋揮舞著,,另一邊的菜板上長短不一的刀具自動的會將土豆、香菇等原料一一碾壓剁碎或者變成各種精美的形狀。

託比亞靜靜地倚在廚房的門口,溫柔的凝視著這一幕。即使過了六七年,他還是覺得魔法在某種程度上十分的神奇。

艾琳忙完以後,一轉身就對上丈夫含笑的雙眼,微笑著迎了上去,在託比亞的臉上印上一吻。

“託比亞,怎麼過來了,西弗呢?”

託比亞一手扶住艾琳,向著大廳走去。“西弗還沒起呢,這幾天睡得也不踏實,讓他多睡一會吧。”

艾琳眼中閃過憂慮,西弗勒斯自從元旦起,就更加的沉默寡言,每天都是躲在藥劑實驗室不肯出來,就算被託比亞強拉著出去,也是一路晃神。就連託比亞自己,都開始後悔那天不該提到人體冷凍術了。

“西弗要是這麼痴迷,等上了霍格沃茲沒人看著,可怎麼辦呢?”艾琳還是非常瞭解普林斯血脈對於魔藥研究的執著。

託比亞搖了搖頭。“別擔心,讓他一直開著多面鏡就行,再說,西弗勒斯未必是因為藥劑的事情。”

艾琳驚訝的看向丈夫。“託比亞?”

“也許是男孩的秘密。”託比亞笑了笑,西弗勒斯的不正常其實從盧修斯訂婚就開始了,只不過沒有現在這麼明顯,而時間上正好是討論藥劑之後,所以艾琳才會誤解。

“好吧,希望他上學以後會想明白。”艾琳想起自家兒子極度缺乏表情的臉,和內斂彆扭的性子,忍不住的搖頭。

託比亞見狀,湊到艾琳低語了幾句,惹得艾琳笑個不停。

“爸爸,媽媽!”

西弗勒斯一下樓,就看到了這麼溫馨歡快的一幕,神情不覺恍惚起來。

託比亞和艾琳對視了一眼,然後站起身鳳傾天闌最新章節。

“西弗,生日快樂!”託比亞走上前,在兒子光潔的額頭親暱的親了親,看到西弗勒斯微紅的耳根,瞭然的一笑。

艾琳也走上前抱了抱西弗勒斯。

“可惜今天晚上必須到校,否則的話,還可以帶西弗勒斯一起外出慶賀。”託比亞一臉的不捨,兩週的假日實在是太少了,想到還有半年才能迎來又一個長假,託比亞不由哀怨起來,不知為何惦記起被他攔在了外面的voldemort。

“你說voldemort說的那個傳送門,什麼時候才能好呢?”

西弗勒斯剛坐下,聞言眼睛閃爍了下。“爸爸,傳送門的事情不用著急,我可以用魔法潛水艇出來的。”

託比亞嘆了口氣,涉及到那個危險的男人,他有時候都不知道該是高興還是擔憂。voldemort對西弗勒斯的好,他其實都看在眼裡,就算是盧修斯・馬爾福也及不上西弗勒斯,可就是因為對西弗勒斯太好了,他才會擔心。雖然西弗勒斯已經十二歲了,到底還是一個孩子,如果voldemort真的對他有任何的企圖,只怕西弗勒斯根本不是對手。

“那也好,其實你現在還小,一切要以學業為主。”他看了眼不解的西弗勒斯,輕咳了一聲。“我的意思是,你不用惦記家裡,我們平時也可以用多面鏡聯絡,等你弟弟出生的時候,我會提前通知你的。有什麼事情,也不用擔心。”

託比亞本來想勸西弗勒斯不要過早考慮終身大事,忽然又覺得如果點明瞭,他這臉皮薄的兒子怕是要惱羞成怒了,不得不轉換了說辭。

聽了託比亞的勸說,西弗勒斯垂在一側的手卻無意識的動了動,對著父母點了點頭。

“嗯,我會的。”他揚起笑,不知為何原本茫然沉重的心思變得輕鬆了許多。他早已不是過去那個踽踽獨行的雙面間諜,不管他將來會面臨什麼,他的父母永遠都願意張開羽翼護衛他,哪怕知道他有怎樣殘忍血腥的過去,恐怕在託比亞眼裡,他依然是無害、需要保護的吧。

託比亞看西弗勒斯眉梢間的茫然都化為堅定,終於鬆了口氣。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和亦融融,分享了艾琳準備的豐盛的早餐後,託比亞又忙著為西弗勒斯收拾好行李,等到了十點左右,就開車送西弗勒斯去了國王十字車站。

“爸爸,我給你的掛墜,一定要記得帶著。”西弗勒斯下了車,看著託比亞叮囑。

自從上次託比亞大膽的嘲諷挑釁了voldemort,西弗勒斯就重新給託比亞煉製了一個新的防護墜子,voldemort應該不會對託比亞出手,可是難保將來再發生這樣的事情後,被那些瘋狂崇拜黑魔王的巫師知道,他當然要給託比亞足夠的保護。

以託比亞的精明,當然知道西弗勒斯的擔憂是什麼,不過他怎麼可能意氣用事,當然都是在有把握的情況下,只是見西弗勒斯如此關心他,還是十分滿意的。

“西弗給爸爸的,當然是要貼身帶好的。”他親暱的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肩膀,神情溫柔的看著一臉嚴肅的西弗勒斯。

“斯內普先生,西弗勒斯,好巧!”

一個清脆嬌俏的女聲打斷了兩人的溫馨,託比亞轉身,就看到伊萬斯一家五口站在不遠處,說話的正是露絲・伊萬斯,此時她正眼含喜悅的看著西弗勒斯,託比亞見狀,眼裡閃過不悅。

“伊萬斯先生,伊萬斯夫人,你們好。”

伊萬斯夫婦見託比亞此時神情淡漠,不似之前那般熱情,不由一愣。伊萬斯先生覺得,兩個女兒都是巫師,和小斯內普又是同學,彼此也算有個照應。卻不想現在主動招呼,居然得了一個冷臉誘歡,誤惹紈絝軍痞。

託比亞從投資發家,觀察敏銳、眼力過人,輕易就看出了伊萬斯眼中的不渝,又看了眼熱情注視自家兒子的露絲和她身邊眸光澄澈的莉莉,眉眼一挑,似笑非笑的說。

“伊萬斯先生,雖然十分冒昧,不過我還是想說,以西弗勒斯他們的年紀,自然是學習為主、腳踏實地,太過急功近利可不是好事。魔法再神奇,也是十分危險的。”他頓了頓,無視伊萬斯夫婦變得難看的臉色,點了點頭。“我要送西弗勒斯進站了,再見。”

說完,拉著西弗勒斯就想穿進九又四分之三站臺。

伊萬斯先生先是一愣,隨即大怒,雖然伊萬斯家財勢遠遠及不上斯內普家,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不過託比亞因為本身也是個一窮二白靠著自己打拼才成為人上人,所以身上那種包容的氣質也特別的明顯,伊萬斯先生也樂得打交道,現在看來,剛才的冷淡竟是衝著對他兩個出色的女兒。

“斯內普先生,請等一下。”

“有什麼問題嗎?”託比亞腳下一頓,皺眉看了眼不服氣的伊萬斯一家,他說的不夠明顯嗎。

西弗勒斯看著託比亞因為他之前的小算計而遷怒伊萬斯夫婦,心下一暖,想起他自小到大的點點滴滴,彎了彎嘴角乖巧的站在託比亞身邊。

伊萬斯先生並不擅長與人爭執,衝動的叫停卻又看到託比亞明顯的不滿,不由一滯,伊萬斯夫人倒是輕言細語的開口。

“斯內普先生,如果真有什麼不滿,何不說清楚?若是誤會解開自然最好,再說魔法的確危險,如果我的兩個孩子有不懂事的地方,能夠得到教訓也是好的。”

託比亞聞言,冷硬的臉色緩和了下,對著伊萬斯夫人點了點頭。“狼人對於成年巫師都是十分危險的,就算西弗勒斯對魔藥很感興趣,我也不希望他現在研究有關狼人的魔藥,伊萬斯小姐雖然看得起西弗勒斯,可是似乎未免考慮的太過不周了。”

伊萬斯夫婦驚恐的睜大眼,扭頭看向臉色煞白的露絲和一臉茫然的莉莉,在也不顧不上阻攔斯內普父子,沉下臉來詢問事情的始末。

西弗勒斯大步的跟在託比亞身後進了九又四分之三站臺。雖然露絲也沒做錯什麼,只是受了未來記憶的影響,可是他剛才清楚的看到了露絲眼底刻意流露的嬌羞,對比著最後一次在紅眼魔王眼中看到的溫柔繾綣,一下就知道了露絲的打算,不知為何心生厭惡,雖然不明白露絲為什麼會這樣,卻是一點也升不起同情之心。

告別了依依不捨的託比亞,西弗勒斯不再猶豫的徑直走進了空置多年的普林斯包廂。從voldemort莊園回來的將近十天,voldemort遵守承諾沒有進入斯內普別墅,也沒有用多面鏡聯絡、通訊錄上更是乾乾淨淨沒有一點訊息,讓他鬆了口氣的同時更加的茫然。

他不知道voldemort怎麼會對他這樣一個長相一般、性格極差的巫師動心,可是回想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他才發現,這麼多年,男人早已成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以voldemort在感情上的空白,他也不可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可是,為什麼?如果那句“等他長大”的戲言根本不是戲言,他真的等了他七年,還只是五歲的他,就因為他長得最像他的心上人?不對,他明明之前就否決了,替身根本是不可能的。西弗勒斯黑色的眸子滿是陰鬱,因為他發現,比起露絲的算計,他更受不了voldemort眼裡看到的他,根本不是他。

“篤篤篤”,門口傳來的陣陣敲門聲,驚醒了陷入沉思的少年,西弗勒斯皺著眉開啟房門,盧修斯一臉鬆了口氣的神情看著他。

“西弗,你居然真的在這裡。”盧修斯說著,好奇的看了眼封閉了近二十年的普林斯包廂。

西弗勒斯沉悶的點了點頭,讓盧修斯進入包廂,然後關上了大門醫手遮天全文閱讀。

“你找我?”

盧修斯點了點頭,看著抑鬱的好友。

“西弗,你好像有心事。對了,這幾天你怎麼都不去voldemort莊園,我好幾次過去都沒看到你。”盧修斯想起上次暑假,因為託比亞和艾琳白天都要上班,西弗勒斯整個白天幾乎都在voldemort莊園,這次就算聖誕長假,也不能一次都不過去吧。

西弗勒斯身體一僵,想起之前因為擔心voldemort對託比亞不利,而對盧修斯進行的試探。盧修斯,也知道voldemort對他的心思嗎?

“也沒事,只是有個實驗還沒有結束。”他淡淡的解釋著,試探著問:“盧修斯,你找我有事嗎?”

盧修斯眼睛一閃,他總不能說得到父親的指導,需要看著西弗勒斯,讓他身邊不能出現任何可疑的異□。

“也沒什麼,不是很久沒看到你了嘛?”他對上西弗勒斯幽靜的黑眸,心虛的連忙隨便選了個話題。“你這幾天沒有出現在魔法界,那個,你知道雷諾德・安格拉斯出事了嗎?”

西弗勒斯透過盧修斯的神態,早就發現了端倪,不過他本來就心思重,自然沒有心思揭穿,順著盧修斯的話搖了搖頭。“沒有,他出了什麼事?”

“他死了,過了好幾天才被人發現的。”盧修斯嘆了口氣,“你知道嗎,他居然是服用了麻瓜的一種毒藥,直接氣絕身亡。”

西弗勒斯因為還沉浸在感情的剪不斷理還亂中,根本沒有多想,只是“嗯”了一聲。

盧修斯皺眉,好友心思雖重,也不至於如此失神。忽然想起西弗勒斯元旦之後就沒有和他聯絡,難道是因為那場舞。

“西弗,我其實,是給你帶了一個東西,你要不要看看?”盧修斯輕聲試探,看到西弗勒斯一臉倦怠的抬眼,彎起嘴角,從隨身的巫師袍中拿出一個龍皮袋子遞了過去。“你看,這是lord送我的日記本。”

西弗勒斯驚得差點跳起來,沒想到盧修斯居然帶著一本疑似魂器的東西到處晃,連忙伸手將龍皮口袋拿過來,猶豫的抬頭,看到盧修斯一臉的無所謂,沉下心將日記本拿了出來,握著書本的手差點顫抖。

“盧修斯,我可以自己研究一下嗎?”西弗勒斯勉強的露出一個笑臉。

盧修斯眨了眨眼,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笑意,調侃著說。“你不會像羅道夫斯一樣,也羨慕這份禮物吧,真的想要,lord一定會滿足你的,voldemort莊園都快變成你的魔藥養殖基地了。”

他見西弗勒斯沉默不語,不解的收斂了臉上的笑意。

“那好吧,反正下車前我來找你。”說完,他灑然的轉身離開了包廂。

西弗勒斯飛快的抽出魔杖,對著普林斯包廂的大門連連發射了幾個防禦咒和禁錮咒,然後把日記本放在桌上,對著日記本開始檢查,不一會,他臉色難看的收回魔杖,跌坐在椅子上。這根本不是魂器,不對,這原本是魂器,只是裡面沒了靈魂碎片,卻殘留了魂器的黑暗氣息。

西弗勒斯閉了閉眼,遮掩住其中的驚駭,過往與voldemort相處的點滴一一出現在腦海,初相遇時男人眼中的懷念,那個神秘未知、與託比亞長相相似的所謂心上人,阿布對託比亞的多餘解釋,還有那個等待他長大的“戲言”,還有眼前這個明明不再是魂器、卻被魔王當成禮物試探的日記本。

曾經對男人的種種疑惑一一被解開,西弗勒斯清秀的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苦澀。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重生得到一世機會的,不只是他一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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