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第一次親吻

瞧這一家子·呆提歡顏·4,061·2026/3/27

西弗勒斯幾乎神遊一般的下了火車,對於投注在他身上的審視和打探,恍若未覺。就連走過僅有的幾個朋友身邊,也都視若無睹的直接走遠。 本想上前招呼的卡瑞娜見狀,不解的搖了搖頭,然後看向氣氛詭異的伊萬斯姐妹。 “莉莉,露絲怎麼了?”卡瑞娜皺著眉湊到莉莉的耳邊,低聲詢問。 莉莉嘆了口氣,簡單的解釋了前因後果。斯內普先生可真的是真的氣壞了,爸爸媽媽後來狠狠的訓斥了露絲一頓。不過想想也對,自家孩子被慫恿著差點跑去面對變身的狼人,就算那個狼人是自己的同學,曾經直面失去理智的萊姆斯・盧平的莉莉,還是覺得太過冒險了,被瀕臨死亡的動物重傷或者咬死的人也不少呢。 卡瑞娜聞言,歪著頭看了眼垂頭喪氣的露絲,眼裡閃過困惑,然後回頭衝著莉莉一笑。 “嗯,也許露絲只是太過擔心盧平了吧?”不過斯內普先生為什麼也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這和他平時的冷靜從容可是大相徑庭。 “誰擔心盧平?”西里斯幾乎是蹦蹦跳跳的走來,笑嘻嘻的插嘴。然後一臉期盼的看向卡瑞娜。“怎麼樣,你是找到了類似的魔法植物嗎?” 卡瑞娜不由自主的看向西里斯身後,其他的三個劫道者正慢吞吞的走來,詹姆斯・波特一臉的驕縱,縮頭縮腦的彼得・佩迪魯和臉色蒼白的盧平站在他的左右,明明是擁擠的月臺,偏偏在三人中間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真空。 卡瑞娜瞳孔一縮,下意識的又看了眼大步離去的熟悉身影,隨後搖了搖頭。託比亞・斯內普說的不錯,再怎麼厲害,西弗勒斯還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巫師而已,再說小巫師對盧平的排斥,並不只是月圓之夜,這隻能說明巫師對於狼人這個種族的排斥,就算有狼毒藥劑,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西里斯順著卡瑞娜的視線就看到了死對頭的背影,不由心中煩悶,眼睛一轉,對著盧平他們揮了揮手,然後催促著卡瑞娜一起去學校。 “卡瑞娜,這次我堂姐訂婚,還看到你哥哥了哦,你怎麼沒有過去?” 卡瑞娜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 “也沒什麼,就是正好沒有時間。”卡瑞娜皺起精緻的眉,她可有點也不想和那些斯萊特林貴族打交道,因為很多時候,她都聽不懂那些高深複雜的長句。 “這次你哥哥帶過去的那個卡卡洛夫校長,還送了盧修斯・馬爾福一份神秘禮物呢,可惜我不知道是什麼?”西里斯一臉的惋惜。 露絲正陷入挫敗的懊惱中,聞言一個激靈的僵直了身體。 “西里斯,那你知道那個voldemort,咳,我是說voldemort閣下,送了什麼禮物呢?”她勉強的露出笑意好奇的問。 “哦,就是一個看著很普通的日記本。”西里斯撇撇嘴,眼睛不時看向前面的背影,眼睛透出一絲狡黠和不屑:“你知道嗎,那個鼻涕精,啊不,我是說斯內普,也參加了盧修斯的訂婚宴,和voldemort親密的不得了,後來居然還作為voldemort的開場舞的舞伴,參加了voldemort的生日宴會,這可真是一步登天了。” “你說開場舞的舞伴?是voldemort和西弗勒斯一起跳舞?”露絲眼裡露出一絲驚恐。 “你可真八卦!”卡瑞娜眼裡露出一絲不滿,瞪了西里斯一眼。“跳舞有什麼奇怪的,我早就知道了。” 她從西里斯的話裡完全的感受到了他的惡意和嘲諷,要不是西里斯曾經救過他,早就翻臉了,氣哼哼的轉身對著莉莉電影大亨。“我們先走,不理他。”說完,拉住莉莉,蹬蹬蹬的就跑遠了。 西里斯見狀,氣的差點跳起來。他都說得這麼明白了,斯內普明顯和voldemort的關係不一般,就連貝拉都說,黑暗公爵說不定真的被斯內普勾引了,卡瑞娜居然聽不進去。 “哈哈哈,喂,兄弟。”詹姆斯在後面笑的直打晃,終於不再是自己出糗了。“我雖然也不喜歡那個鼻涕精,可是跳舞真沒什麼,尤其你之前告訴我那個舞伴人選的詭異選擇。” 露絲眼裡閃過深思,感覺原本脫離掌控的劇情,似乎又有了迴歸的趨勢,可是日記本才到盧修斯手裡,難道原本石化的元兇根本就是那個消失的冠冕?露絲心中升起一股喜悅。在這個世界,她唯一的優勢就是掌握劇情,一旦這個優勢沒了,她可就要泯然於眾了。 “西里斯,那個什麼日記本,可以給我講講嗎?”她終於忍不住出聲打探。 voldemort拿出日記本時,只是想要試探羅道夫斯和卡卡洛夫,卻不想還有遺漏的小魚,更想不到他心心念唸的心上人,居然透過日記本得知了他此生最大的隱秘,不管會掀起怎樣的風波,至少原本打算的生日慶賀,卻是泡湯了。 此時,本打算深夜讓西弗勒斯到黑湖對面見他的voldemort,在算計著時間小心上任應該用餐完畢回去寢室,開始聯通西弗勒斯的多面鏡,對面卻是一點反應也無,不是沒有人接,而是根本就無法接通,voldemort的臉色暗了下來,最終忍不住的聯通了盧修斯的多面鏡。 “你是說西弗勒斯今天一直神色不對,連晚餐都沒有出現在禮堂?”voldemort沉聲,酒紅的眸子暗了暗。 “是,他一直都在寢室,我敲門的時候也沒人應門。”盧修斯艱難的點了點頭,對西弗勒斯居然連黑暗公爵的多面鏡都不接,而心生不安。 “lord,我再去敲門試試?” “不必了。”voldemort一口否決,西弗勒斯明顯是故意不想接多面鏡,盧修斯過去也是一樣。只是不知道,西弗勒斯只是沒有想通所以要躲著他,還是考慮的結果就是根本不想接受他。 voldemort結束通話了多面鏡站起身,無論如何,他今天必須見到西弗勒斯。他走出書房,到了納吉尼所在的蛇窟。 “嘶嘶,voldy,你終於來了,納吉尼好可憐,納吉尼下次再也不敢把小西弗纏得那麼緊啦。”納吉尼搖擺著蛇尾嘶嘶亂叫著。自從主人過了生日至今,西弗勒斯沒有過來,連voldy都不理它了,納吉尼覺得好委屈。 voldemort似笑非笑的看著撒嬌的納吉尼,低頭拍了拍它的大腦袋。 “只要你幫我辦件事,我就獎勵你。”他低聲的誘惑著,然後看著納吉尼興奮的拍打著尾巴,滿意的勾起唇。 霍格沃茲,早就回到地窖寢室的西弗勒斯,在告知了託比亞平安到達之後,根本沒有多加考慮,就直接關閉了多面鏡,把艾琳給他帶的原本打算中午食用的餐點拿出,飛快的消滅乾淨,然後鎖上了房門,把自己塞進了被窩。他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只想著隔絕所有與外界的聯絡,好好地想想究竟何去何從。 可是越想越頭疼,殘忍暴虐的蛇臉、瘋狂嗜血的猩紅雙眼,英俊迷人的臉龐、溫柔繾綣的紅眸,男人不同的面容交替的出現在他的眼前。他一直以為分得清清楚楚的前世今生,其實還是有重合的地方,將他奉若珍寶的男人,其實原本就是他背叛了後來又殺死他的舊主,而不是他以為的、回到了還沒有背叛的過去,唯一的區別就是黑魔王找回了他的靈魂、補全了理智。 西弗勒斯不知道,voldemort明顯的記憶不全,為什麼又會記得他,記得他又為什麼會認為他愛的是自己成仙。要知道,上一世形銷骨立的他,比起這一世的稚齡,更無法引起男人的心動吧。還是說,他只是把對自己的背叛的痛恨,當成了一種執念。 只是這麼一想,西弗勒斯覺得渾身發寒,如同浸泡在冰天雪地一般,裹在被子裡的身體蜷成一團,緊緊的閉上雙眼,不再讓滿目的痛苦傾瀉出一絲一毫。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臥室的光線逐漸暗淡,漸漸陷入了一片漆黑的死寂,再怎麼強悍的靈魂,身體也不過十二歲,承受著一波波心靈衝擊的西弗勒斯,在一片空茫中陷入了沉睡,唯一可以看出他異樣的,大概就是那緊鎖的眉和不安的呢喃。 忽然,一陣詭異的悉悉索索的聲響,隨後寢室的牆壁忽然開啟一個深黑的通道,一條白色的毒蛇,巨大的嘴巴含著什麼,拖著長長泛著冷光的身體,小心翼翼的滑進房內,房間的黑暗也無法阻擋它的前行,很快它就找到一個角落,將嘴裡的東西吐了出來,然後用尖細的蛇尾碰了碰,那裡忽然發出一陣瑩白的光芒,等光線消失,那裡憑空豎起一個長方形如同門板一眼的東西。 納吉尼乖巧的靜靜趴伏在一旁,不一會,一個高大的身影從裡面走了出來,看著一室的清冷,抬了抬手,昏黃的魔法燈光自動的亮了起來,紅眼的魔王將屋內的一切都收入眼底,看到床上鼓起的一個大包,低頭對著腳底始終不曾出聲的納吉尼讚許的一笑,拍了拍它的腦袋,然後把一個大盒子塞進它的嘴裡,大手抓住它的七寸直接送進了他出來的那個門裡。 緩步走到床前,黑髮的少年正蜷縮著身體不安的囈語,voldemort一愣,這可不是他預想到的情況。他眯起雙眼,動作輕緩的俯身。 “lord”、“voldy”…… 兩個稱呼不時的從西弗勒斯口裡溢位,voldemort詫異的挑眉。叫他lord的只有食死徒,當然,像羅道夫斯、盧修斯這樣的食死徒預備役也是如此稱呼,西弗勒斯這是想要將來成為食死徒嗎?驚訝過後,voldemort眼裡流露出一絲得意,西弗勒斯心思敏感、多疑而又謹慎,難道現在這樣,居然是在顧慮彼此的身份嗎? voldemort靜默了好一會,看西弗勒斯似乎陷入了什麼夢魘,始終無法掙脫,側身躺了下來,將少年的頭枕放在自己肩窩,輕輕的安撫著。只是懷中的身體一僵,voldemort低頭,正對上了一雙空洞黑眸。 西弗勒斯怎麼也沒想到,將他拉出噩夢的居然就是造成夢中的元兇,他直視著紅眼魔王,男人眼中一如既往的含著無盡的寵溺和一絲細微的擔憂,找不到一點過去的殘忍血腥和冰冷無情,明明是同樣的靈魂不是嗎? 這近七年的點點滴滴,雖然是真實存在的,可是隻要他想到那只是基於voldemort不明不白的執念,他就有種飄蕩在半空中隨時會跌落崖底的恐慌,儘管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對voldemort抱有什麼樣的心態。 “你?”西弗勒斯想問為什麼喜歡他,卻又想到慘烈的過去,緊緊地抿住了唇。 voldemort清楚地看到了西弗勒斯眼中閃過的猶豫和彷徨,半撐起身體靠在床頭,然後把西弗勒斯拉起抱入懷中。 “你在擔心什麼?”voldemort不錯眼的凝視著那雙和夢境重合的黑眸,大手摩挲著西弗勒斯略顯蒼白的臉頰。“你只要知道,我愛你,無關你的年齡、性別和身份。而不管你是否接受我,這一世你也不可能躲開我。” 他看著西弗勒斯瞬間睜大雙眼,眸光落在他因為驚訝而微微開啟的淺色薄唇上,緩緩地低下頭,貼著微涼的唇瓣摩挲著吸允了下,為著那份柔軟和直入心間的甜蜜而呼吸一滯,依依不捨的抬起頭,見西弗勒斯還沒有回神,嘴角上揚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 “你只有兩個選擇。”他一字一頓的說著,一改以往的溫柔縱容,眼裡滿是不容拒絕的強勢。“現在同意,或者將來同意。”

西弗勒斯幾乎神遊一般的下了火車,對於投注在他身上的審視和打探,恍若未覺。就連走過僅有的幾個朋友身邊,也都視若無睹的直接走遠。

本想上前招呼的卡瑞娜見狀,不解的搖了搖頭,然後看向氣氛詭異的伊萬斯姐妹。

“莉莉,露絲怎麼了?”卡瑞娜皺著眉湊到莉莉的耳邊,低聲詢問。

莉莉嘆了口氣,簡單的解釋了前因後果。斯內普先生可真的是真的氣壞了,爸爸媽媽後來狠狠的訓斥了露絲一頓。不過想想也對,自家孩子被慫恿著差點跑去面對變身的狼人,就算那個狼人是自己的同學,曾經直面失去理智的萊姆斯・盧平的莉莉,還是覺得太過冒險了,被瀕臨死亡的動物重傷或者咬死的人也不少呢。

卡瑞娜聞言,歪著頭看了眼垂頭喪氣的露絲,眼裡閃過困惑,然後回頭衝著莉莉一笑。

“嗯,也許露絲只是太過擔心盧平了吧?”不過斯內普先生為什麼也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這和他平時的冷靜從容可是大相徑庭。

“誰擔心盧平?”西里斯幾乎是蹦蹦跳跳的走來,笑嘻嘻的插嘴。然後一臉期盼的看向卡瑞娜。“怎麼樣,你是找到了類似的魔法植物嗎?”

卡瑞娜不由自主的看向西里斯身後,其他的三個劫道者正慢吞吞的走來,詹姆斯・波特一臉的驕縱,縮頭縮腦的彼得・佩迪魯和臉色蒼白的盧平站在他的左右,明明是擁擠的月臺,偏偏在三人中間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真空。

卡瑞娜瞳孔一縮,下意識的又看了眼大步離去的熟悉身影,隨後搖了搖頭。託比亞・斯內普說的不錯,再怎麼厲害,西弗勒斯還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巫師而已,再說小巫師對盧平的排斥,並不只是月圓之夜,這隻能說明巫師對於狼人這個種族的排斥,就算有狼毒藥劑,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西里斯順著卡瑞娜的視線就看到了死對頭的背影,不由心中煩悶,眼睛一轉,對著盧平他們揮了揮手,然後催促著卡瑞娜一起去學校。

“卡瑞娜,這次我堂姐訂婚,還看到你哥哥了哦,你怎麼沒有過去?”

卡瑞娜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

“也沒什麼,就是正好沒有時間。”卡瑞娜皺起精緻的眉,她可有點也不想和那些斯萊特林貴族打交道,因為很多時候,她都聽不懂那些高深複雜的長句。

“這次你哥哥帶過去的那個卡卡洛夫校長,還送了盧修斯・馬爾福一份神秘禮物呢,可惜我不知道是什麼?”西里斯一臉的惋惜。

露絲正陷入挫敗的懊惱中,聞言一個激靈的僵直了身體。

“西里斯,那你知道那個voldemort,咳,我是說voldemort閣下,送了什麼禮物呢?”她勉強的露出笑意好奇的問。

“哦,就是一個看著很普通的日記本。”西里斯撇撇嘴,眼睛不時看向前面的背影,眼睛透出一絲狡黠和不屑:“你知道嗎,那個鼻涕精,啊不,我是說斯內普,也參加了盧修斯的訂婚宴,和voldemort親密的不得了,後來居然還作為voldemort的開場舞的舞伴,參加了voldemort的生日宴會,這可真是一步登天了。”

“你說開場舞的舞伴?是voldemort和西弗勒斯一起跳舞?”露絲眼裡露出一絲驚恐。

“你可真八卦!”卡瑞娜眼裡露出一絲不滿,瞪了西里斯一眼。“跳舞有什麼奇怪的,我早就知道了。”

她從西里斯的話裡完全的感受到了他的惡意和嘲諷,要不是西里斯曾經救過他,早就翻臉了,氣哼哼的轉身對著莉莉電影大亨。“我們先走,不理他。”說完,拉住莉莉,蹬蹬蹬的就跑遠了。

西里斯見狀,氣的差點跳起來。他都說得這麼明白了,斯內普明顯和voldemort的關係不一般,就連貝拉都說,黑暗公爵說不定真的被斯內普勾引了,卡瑞娜居然聽不進去。

“哈哈哈,喂,兄弟。”詹姆斯在後面笑的直打晃,終於不再是自己出糗了。“我雖然也不喜歡那個鼻涕精,可是跳舞真沒什麼,尤其你之前告訴我那個舞伴人選的詭異選擇。”

露絲眼裡閃過深思,感覺原本脫離掌控的劇情,似乎又有了迴歸的趨勢,可是日記本才到盧修斯手裡,難道原本石化的元兇根本就是那個消失的冠冕?露絲心中升起一股喜悅。在這個世界,她唯一的優勢就是掌握劇情,一旦這個優勢沒了,她可就要泯然於眾了。

“西里斯,那個什麼日記本,可以給我講講嗎?”她終於忍不住出聲打探。

voldemort拿出日記本時,只是想要試探羅道夫斯和卡卡洛夫,卻不想還有遺漏的小魚,更想不到他心心念唸的心上人,居然透過日記本得知了他此生最大的隱秘,不管會掀起怎樣的風波,至少原本打算的生日慶賀,卻是泡湯了。

此時,本打算深夜讓西弗勒斯到黑湖對面見他的voldemort,在算計著時間小心上任應該用餐完畢回去寢室,開始聯通西弗勒斯的多面鏡,對面卻是一點反應也無,不是沒有人接,而是根本就無法接通,voldemort的臉色暗了下來,最終忍不住的聯通了盧修斯的多面鏡。

“你是說西弗勒斯今天一直神色不對,連晚餐都沒有出現在禮堂?”voldemort沉聲,酒紅的眸子暗了暗。

“是,他一直都在寢室,我敲門的時候也沒人應門。”盧修斯艱難的點了點頭,對西弗勒斯居然連黑暗公爵的多面鏡都不接,而心生不安。

“lord,我再去敲門試試?”

“不必了。”voldemort一口否決,西弗勒斯明顯是故意不想接多面鏡,盧修斯過去也是一樣。只是不知道,西弗勒斯只是沒有想通所以要躲著他,還是考慮的結果就是根本不想接受他。

voldemort結束通話了多面鏡站起身,無論如何,他今天必須見到西弗勒斯。他走出書房,到了納吉尼所在的蛇窟。

“嘶嘶,voldy,你終於來了,納吉尼好可憐,納吉尼下次再也不敢把小西弗纏得那麼緊啦。”納吉尼搖擺著蛇尾嘶嘶亂叫著。自從主人過了生日至今,西弗勒斯沒有過來,連voldy都不理它了,納吉尼覺得好委屈。

voldemort似笑非笑的看著撒嬌的納吉尼,低頭拍了拍它的大腦袋。

“只要你幫我辦件事,我就獎勵你。”他低聲的誘惑著,然後看著納吉尼興奮的拍打著尾巴,滿意的勾起唇。

霍格沃茲,早就回到地窖寢室的西弗勒斯,在告知了託比亞平安到達之後,根本沒有多加考慮,就直接關閉了多面鏡,把艾琳給他帶的原本打算中午食用的餐點拿出,飛快的消滅乾淨,然後鎖上了房門,把自己塞進了被窩。他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只想著隔絕所有與外界的聯絡,好好地想想究竟何去何從。

可是越想越頭疼,殘忍暴虐的蛇臉、瘋狂嗜血的猩紅雙眼,英俊迷人的臉龐、溫柔繾綣的紅眸,男人不同的面容交替的出現在他的眼前。他一直以為分得清清楚楚的前世今生,其實還是有重合的地方,將他奉若珍寶的男人,其實原本就是他背叛了後來又殺死他的舊主,而不是他以為的、回到了還沒有背叛的過去,唯一的區別就是黑魔王找回了他的靈魂、補全了理智。

西弗勒斯不知道,voldemort明顯的記憶不全,為什麼又會記得他,記得他又為什麼會認為他愛的是自己成仙。要知道,上一世形銷骨立的他,比起這一世的稚齡,更無法引起男人的心動吧。還是說,他只是把對自己的背叛的痛恨,當成了一種執念。

只是這麼一想,西弗勒斯覺得渾身發寒,如同浸泡在冰天雪地一般,裹在被子裡的身體蜷成一團,緊緊的閉上雙眼,不再讓滿目的痛苦傾瀉出一絲一毫。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臥室的光線逐漸暗淡,漸漸陷入了一片漆黑的死寂,再怎麼強悍的靈魂,身體也不過十二歲,承受著一波波心靈衝擊的西弗勒斯,在一片空茫中陷入了沉睡,唯一可以看出他異樣的,大概就是那緊鎖的眉和不安的呢喃。

忽然,一陣詭異的悉悉索索的聲響,隨後寢室的牆壁忽然開啟一個深黑的通道,一條白色的毒蛇,巨大的嘴巴含著什麼,拖著長長泛著冷光的身體,小心翼翼的滑進房內,房間的黑暗也無法阻擋它的前行,很快它就找到一個角落,將嘴裡的東西吐了出來,然後用尖細的蛇尾碰了碰,那裡忽然發出一陣瑩白的光芒,等光線消失,那裡憑空豎起一個長方形如同門板一眼的東西。

納吉尼乖巧的靜靜趴伏在一旁,不一會,一個高大的身影從裡面走了出來,看著一室的清冷,抬了抬手,昏黃的魔法燈光自動的亮了起來,紅眼的魔王將屋內的一切都收入眼底,看到床上鼓起的一個大包,低頭對著腳底始終不曾出聲的納吉尼讚許的一笑,拍了拍它的腦袋,然後把一個大盒子塞進它的嘴裡,大手抓住它的七寸直接送進了他出來的那個門裡。

緩步走到床前,黑髮的少年正蜷縮著身體不安的囈語,voldemort一愣,這可不是他預想到的情況。他眯起雙眼,動作輕緩的俯身。

“lord”、“voldy”……

兩個稱呼不時的從西弗勒斯口裡溢位,voldemort詫異的挑眉。叫他lord的只有食死徒,當然,像羅道夫斯、盧修斯這樣的食死徒預備役也是如此稱呼,西弗勒斯這是想要將來成為食死徒嗎?驚訝過後,voldemort眼裡流露出一絲得意,西弗勒斯心思敏感、多疑而又謹慎,難道現在這樣,居然是在顧慮彼此的身份嗎?

voldemort靜默了好一會,看西弗勒斯似乎陷入了什麼夢魘,始終無法掙脫,側身躺了下來,將少年的頭枕放在自己肩窩,輕輕的安撫著。只是懷中的身體一僵,voldemort低頭,正對上了一雙空洞黑眸。

西弗勒斯怎麼也沒想到,將他拉出噩夢的居然就是造成夢中的元兇,他直視著紅眼魔王,男人眼中一如既往的含著無盡的寵溺和一絲細微的擔憂,找不到一點過去的殘忍血腥和冰冷無情,明明是同樣的靈魂不是嗎?

這近七年的點點滴滴,雖然是真實存在的,可是隻要他想到那只是基於voldemort不明不白的執念,他就有種飄蕩在半空中隨時會跌落崖底的恐慌,儘管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對voldemort抱有什麼樣的心態。

“你?”西弗勒斯想問為什麼喜歡他,卻又想到慘烈的過去,緊緊地抿住了唇。

voldemort清楚地看到了西弗勒斯眼中閃過的猶豫和彷徨,半撐起身體靠在床頭,然後把西弗勒斯拉起抱入懷中。

“你在擔心什麼?”voldemort不錯眼的凝視著那雙和夢境重合的黑眸,大手摩挲著西弗勒斯略顯蒼白的臉頰。“你只要知道,我愛你,無關你的年齡、性別和身份。而不管你是否接受我,這一世你也不可能躲開我。”

他看著西弗勒斯瞬間睜大雙眼,眸光落在他因為驚訝而微微開啟的淺色薄唇上,緩緩地低下頭,貼著微涼的唇瓣摩挲著吸允了下,為著那份柔軟和直入心間的甜蜜而呼吸一滯,依依不捨的抬起頭,見西弗勒斯還沒有回神,嘴角上揚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

“你只有兩個選擇。”他一字一頓的說著,一改以往的溫柔縱容,眼裡滿是不容拒絕的強勢。“現在同意,或者將來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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