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這一家子 89阿布出事了
西弗勒斯忍不住的向後靠去,以避開男人噴灑在臉上的炙熱呼吸。他可是個靈魂早已成年的巫師,就算硬體不行,這樣曖昧的氣息交融,還是讓他坐定不安。而且,馬爾福先生病了?
“很嚴重嗎,是什麼病,我怎麼沒聽盧修斯提過?”西弗勒斯追問。看今天盧修斯還有心情打趣,明顯是不知情的,還是說阿布的病並不嚴重?想到上一世阿布拉克薩斯是在盧修斯七年級的時候病逝,按理說沒有這麼快才對。可如果不是那麼嚴重,以馬爾福的好強,也不可能連一直負責的德國事務都放手。
“阿布沒說,不過看他精神不錯,應該沒有問題結婚,嬌妻養成全文閱讀。”voldemort搖了搖頭回答。
事實上,半個月前阿布拉克薩斯從德國回來,他就發現了不對勁,已經用魔法檢查過,沒有詛咒、黑魔法的跡象,阿布也說會找馬爾福的醫師看看的。今天他去了馬爾福莊園,阿布拉克薩斯神色憔悴,其他方面很正常,他這才打算讓阿布多加休息,自己親自前往德國。至於具體的病因,斯萊特林尊重彼此的隱私,既然阿布拉克薩斯不願提,他也不是非知道不可。
西弗勒斯皺起眉,總覺得似乎有哪裡不對,暗自盤算著什麼時候向盧修斯確定一下。就算阿布拉克薩斯沒有得龍疣病毒,在這個時間生病,總是給人不祥的預感。“我總覺得……”
“嗡嗡嗡”一陣陣急促的多面鏡震動的聲音,打斷了西弗勒斯即將脫口的擔憂,他下意識的循聲望去,正是從紅眼魔王的巫師袍裡傳出來的。
voldemort也是一愣,一般這個時候除非緊急事故,不會有人聯絡他。他掏出雙面鏡一看,居然是阿布拉克薩斯的多面鏡,伸手在鏡面一抹,卡卡洛夫一臉焦急的出現在魔法鏡面上。
“voldemort,你快過來馬爾福莊園,阿布病的很嚴重!”
此時的馬爾福莊園,阿布拉克薩斯一改以往的從容冷靜,冰藍色的眼中滿是怒火,死死的盯著將他困在床上不得動彈的卡卡洛夫,一身寶藍色的巫師睡袍鬆垮的蓋在身上,暴露在外面的肌膚呈現大片觸目驚心的紅色疤痕、甚至一些隱秘部位已經開始糜爛滲出點點的血痕。
“阿布,你先閉上眼睛休息吧。”卡卡洛夫對於幾乎洞穿他身體的視線表現的渾不在意,反而拿起一旁柔軟的天鵝絨被,輕輕的蓋在了阿布拉克薩斯身上,動作雖然冷硬,眼底一片清和不見半點厭惡,甚至和以往相比,更多了一點別的意味。
“你放開我!”阿布拉克薩斯閉了閉眼,然後壓抑著怒火命令。這樣的狼狽,對於最在乎形象的馬爾福來說,是根本無法承受的。如果可以,他寧可面對死亡,也不想將自己不堪的一面暴露人前。
卡卡洛夫搖了搖頭,上前一步把軟墊放在床頭,然後小心翼翼的抱起阿布拉克薩斯靠在上面,又為他整理了一下上身衣領,然後直視著阿布拉克薩斯,堅定的拒絕。
“不行,你病的很重,必須儘快處理。再說voldemort早晚會知道的,沒有必要隱瞞他。”
阿布拉克薩斯當然知道,他從馬爾福家庭醫師那裡確定了病症以後,就沒有抱有希望,唯一擔心的,就是他恐怕不僅無法等到盧修斯的婚禮,甚至還要給馬爾福蒙羞。唯一希望的,就是voldemort看在他們友誼的份上,把這件事隱瞞下去。卻根本沒想到,他下午才和voldemort定了不去德國,卡卡洛夫晚上就找來了。
“什麼時候德國聖徒的王,連英國巫師的私事都可以參與了?伊戈爾・卡卡洛夫,我不是你的下屬,馬爾福莊園也不歡迎你!”阿布拉克薩斯冷冷的直視他,眼裡是刻骨的仇恨。要不是被卡卡洛夫搶佔先機,先一步聯絡了voldemort,他早就動用家主許可權,把卡卡洛夫徹底封閉在馬爾福莊園,哪怕是同歸於盡他也不在乎。
卡卡洛夫神色一暗,伸手一把蓋住阿布拉克薩斯的眼睛。馬爾福大貴族從來都是優雅高貴、遊刃有餘的,這樣不顧一切的瘋狂和絕望,讓他第一次品嚐了錐心般的痛。
之前他從沒考慮過,知道自己不善言辭所以在外人面前總是沉默寡言的他,為什麼對著這個驕傲的馬爾福不加掩飾?為什麼才短短的半個月時間沒見,一聽他輕描淡寫的說病了要把合作的事務交給voldemort,就不顧一切的趕來?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阿布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卡卡洛夫鬆開手,凝視著那雙恢復了平靜和冷漠的眼睛。
“阿布,不會有事的啞醫全文閱讀。”卡卡洛夫堅定的說。
阿布拉克薩斯輕嗤一聲,眼裡閃過嘲諷。
“那是你根本不知道,那些噁心的東西是什麼?”他冰冷的開口,微微抬著下巴看向這個出乎意料的德國巫師。“那是龍疣病毒,它是……唔唔……”
沒等他說完,就被卡卡洛夫用手封住了嘴巴。
“我知道那是什麼?”卡卡洛夫神情不變的打斷了他的話。“我攝神取唸了卡特。”
阿布拉克薩斯錯愕的看著卡卡洛夫,只覺渾身無力。卡特是馬爾福的家庭醫師,自從他確認病情以後,為了防止洩密,就再也沒有放卡特離開。卡卡洛夫進來馬爾福莊園的時候,的確可能遇到卡特。
“那你還敢碰我?”
“你不是知道傳染途徑的嗎?”卡卡洛夫坐在床邊反問,冷硬的輪廓意外的柔和了幾分。
阿布拉克薩斯眸光一閃,自嘲的彎了彎唇角。這種髒病,加上他本就風流之名在外,就算是死了,也只會被人說是自找的吧,甚至還會讓馬爾福因他而蒙羞,更不要說盧修斯繼承馬爾福後要面對的那些豺狼虎豹。就算有voldemort大力支援,閒言碎語也夠盧修斯承受的了。
卡卡洛夫見他沉默不語,剛想開口安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靠近,他連忙站起身,又檢查確認了阿布拉克薩斯沒有暴露在外的肌膚,然後走到門口開門。果然voldemort陰沉著臉大步走了進來,一雙血紅的眼睛充滿了焦急。因為知道阿布拉克薩斯之前既然隱瞞,肯定是不想外人知道,他就獨自一人趕來了。
“阿布,你怎麼樣?”他顧不得理會卡卡洛夫,沉聲問靠在床頭的阿布拉克薩斯。他下午的時候還見過阿布拉克薩斯,沒想到時隔幾個小時阿布居然動彈都不行,讓他心中更加不安起來。
阿布拉克薩斯蒼白的臉在燈光的映照下更加的慘白,他一點也不想解釋,他究竟是怎麼得了這種病,這幾年因為麻瓜界出人意料的發展,他並沒有多少心思在情人身上,在伯尼之前他有一年多沒有找過床伴了,而伯尼明明是個十分乾淨的男孩。不過這些都是藉口,事實就是他得了這種病,而伯尼,也已經死了。
等阿布拉克薩斯回神,卡卡洛夫已經簡單的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和卡特陳述的病情,voldemort抽出紫衫木魔杖,對著阿布拉克薩斯揮動了幾下,一股幾乎看不見的半透明黑色光霧攏在馬爾福大貴族身上。
voldemort握著魔杖的手一頓,他當然不是檢查什麼病因,只是檢視一下好友的生命狀態,卻沒想到,摯友的生命力居然如此虛弱,而這樣的病,對著這位驕傲的馬爾福來說,恐怕心理折磨更勝於生理。
“這個病沒法醫治?”voldemort又一抬手,解開了阿布拉克薩斯身上的束縛咒,不過對明顯是攻擊方的卡卡洛夫,沒有任何的表示。
“是。”阿布拉克薩斯清楚的看到voldemort的眼裡,除了擔憂焦慮,沒有他原本想象的鄙夷、厭惡,就算是卡特,就算沒有攝神取念,那唯唯諾諾的動作和在接觸他傷口時的眼裡的閃爍,都讓他輕易的發現其中的不安和厭惡。這麼一想,他也不算太失敗。
“voldy……”他稍微的坐直,眼睛閃爍的看向voldemort,想要請voldemort保密的同時儘可能的多照顧盧修斯。沒等他開口,voldemort已經搖了搖頭,轉身和卡卡洛夫說話。
“伊戈爾,阿布就先交給你,我出去一趟。”說完,他直接動用黑魔標記的許可權,消失在了馬爾福莊園的主臥。
阿布拉克薩斯一愣,卡卡洛夫卻是瞭然的安撫。
“別擔心,他應該是去找聖芒戈的醫師了重生之邪醫修羅。”卡卡洛夫喊voldemort過來,本來也是這個打算,不過,卻是一點把握也沒有。阿布拉克薩斯絕不是坐以待斃的人,那個卡特能得到信任,能力必然也是非常出色,既然連嘗試都沒有,恐怕就算找來聖芒戈的院長也未必有用。
不到半個小時,聖芒戈的三位院長和奇異病菌感染科的兩位主治醫師都過來了,不過臉色都不太好。這也不奇怪,晚上入睡了忽然被食死徒護衛闖入家中,就算現在食死徒聲譽不錯,也足夠令人驚恐不安的了。
voldemort和卡卡洛夫看著五位醫師圍著阿布拉克薩斯檢查了以後,紛紛搖頭。
“黑暗公爵閣下,馬爾福先生的確感染了龍疣病毒,而且有半年之久了,病毒已經擴散到全身。”感染科醫師喬納森戰戰兢兢的走上前,心知肚明這個訊息肯定不會讓眼前這位強大的黑巫師滿意。
就算這幾年,黑魔王沒有傳出殘忍嗜血的名聲,可是隻要想到一代黑魔王曾經用著一張天使的臉龐,輕描淡寫的將巫師界推入煉獄,他們就絕不會認為,眼前這位斯萊特林後裔是心地仁慈的。
“還有多久?”出乎意料的是,阿布拉克薩斯直接問出聲。
卡卡洛夫看向病床上,顯得異常平靜的阿布拉克薩斯,不顧旁人的詫異走上前,一手握住阿布拉克薩斯放在身側冰涼的手,挺直的背脊卻又給了異常凝重的沉悶感。
voldemort眼裡閃過詫異,將視線轉向喬納森。
喬納森猶豫了下,又見馬爾福大貴族眯起雙眼,冰藍色的眸子閃耀著狠戾的冷芒,心中一緊,直接脫口而出。“最多兩個月。”
阿布拉克薩斯早就心中有數,這個答案和卡特說的一個多月還真沒差別,只是點了點頭,將目光聚集在voldemort身上。
“一忘皆空!”voldemort默契的抽出魔杖,將聖芒戈醫師的記憶消除後交給了等在客廳的護衛。
“用冷凍藥劑吧?”看著黑暗公爵離開,卡卡洛夫低沉的說,第一次恨自己為什麼不去看那些童話故事,否則的話,也許他會知道阿布拉克薩斯生命中可能有的危險,也就可以避免這樣幾乎無法挽回的痛楚。
男人行事冷硬、堅定果決,可是這一次卻放□段懇求。阿布拉克薩斯如果不是渾身疼痛難忍又心力交瘁,肯定會發現端倪,或者是心軟的答應,現在他卻只覺得煩躁異常。這個卡卡洛夫,有什麼資格過問他的事情,他寧可把這具醜陋的身體化為灰燼,也絕不願意冰凍數十年年甚至上百年。
“不。”他冷冷的瞪著卡卡洛夫,看到他蒼白沉默的容顏後,惡劣的勾起嘴角。“怎麼,你捨不得我死?”
“是,我不希望你死。”卡卡洛夫坦然的承認。
推門而入的voldemort正好聽到,不由身形一頓,終於明白之前的怪異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現在可顧不上這些。
“阿布,用冷凍藥劑。”他用著不容拒絕的語氣命令。“你放心,不會很久的,我就不信,整個魔藥協會連這麼一個病毒感染的解毒劑都做不出來,以前無非是沒有重視罷了。”
卡卡洛夫見阿布拉克薩斯動容,也湊到他的身邊輕聲:“你總會想要知道,馬爾福將來會如何的吧?”
他再清楚不過阿布對於家族的執念,只要阿布同意,哪怕耗費十年百年,他也總是可以找到解開這個絕症的辦法。雖然到時候,他已經無法繼續看護著。
不過有馬爾福存在,阿布拉克薩不過是生命延後了而已,有他最看重的家族和家人,他會幸福地走下去,至於他,就算阿布聽到他死亡的訊息,只怕也不會抬一下眼皮。